第46章:兄弟俩要卖田地给妹妹置办嫁妆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面对着众人既探究又震惊的眼神,安禾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想到了借口。


    “嗐,你们就别打趣我了。”


    她摆摆手,一脸不好意思:“什么写得好写得漂亮,这还不是张伯教得好嘛?张伯您忘了?我会写字还是您教的呢!您还教了我算术。”


    “这我倒没忘。”


    张里正点头:“可那时候你满心惦记着打猪草,惦记着上山挖野菜,心思都不在学习上!


    虽说学会了写名字,但你那名字写得歪歪扭扭,狗看了都得嫌弃,哪像现在……”


    说到这,张里正再次低头去看协议上那‘安禾’二字,越看越惊叹。


    “哎呀,这也得多亏了您啊!”


    安禾脸不红心不跳,笑呵呵道:“就是因为您总嫌弃我写的字丑,所以得空的时候,我总会偷偷练字。


    比如晒谷子的时候,我会用小木棍在谷子上写字。喂鸡的时候,也蹲到地上,拿小木棍划拉泥土。就连生火烧饭时,我都会把草木灰倒到地面,用手指悄悄练习。


    可能是练习得多了吧?这字就越写越像样了!所以啊,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哦,勤能补拙!对,就是勤能补拙!”


    安禾这一番话,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江家兄妹仨神色复杂,好像才刚刚认识安禾一般。


    原来他们的后娘除了像老黄牛一样干活,还会学习啊?


    孟巧儿双眸泛光,对婆婆是越发崇拜:“娘,您可真让人感到意外!”


    江锦程则一脸认真:“我要向阿奶学习!”


    唐月娇更是惭愧不已:“安禾妹子,可真有你的!你只是小时候跟我爹学了写字,就能坚持不懈去练习。


    我都嫁到张家多少年了,天天跟我爹待在一起,也没想到要跟我爹学点什么,我真是佩服你!”


    唯有张里正,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妮子有这么勤快吗?


    当然了,她做农活是挺勤快的。


    小时候是小黄牛,长大了是老黄牛,从来不会偷奸耍滑。


    但要说为了写好字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练习,他是不信的。


    况且,用手指和小木棍练出来的字,怎么能跟用毛笔字写出来的一样?更别提她那标准的坐姿和握笔方式了!


    如此想着,他便试探问:“小时候倒没发现你对学习这么上心……”


    “哎,张伯,可不兴这么说!”


    安禾忙开口打断张里正的话:“我大孙子还在这呢,您要是让他知道他阿奶小时候不好好学习,以后我还怎么管得了他?这小子机灵,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有点前途。”


    张里正:“……”


    是这个道理。


    他看了看安禾,又看看江锦程,放弃了继续探究的心思。


    只认真道:“小程啊,你阿奶小时候很勤快很努力的!”


    嗯,就这么说吧,反正也不算骗人。


    毕竟安禾在干农活这方面,确实又勤快又努力!


    “来,按手印。”


    不再纠结安禾的字,张里正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分家协议上。


    四份协议,全部都得写上姓名,也得按手印。


    待墨迹干透,这四份协议分别留在安禾、江天河、江天山,还有见证人张里正手中。


    “分家协议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你们都得收好咯。”


    见安禾几人各自都拿到一份分家协议,张里正也把自己这一份叠好,并开口提醒道。


    这时,江天山和江天河对视了一眼,最后由江天山站了出来:“张伯公,我们兄弟俩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张里正看都没看江天山,就下意识问:“什么事?”


    江天山深吸了口气,这才下定决心道:“分家后,我和我大哥手里不是都有两亩水田吗?我们想各自卖一亩出去。”


    卖田地!


    江天山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卖田地了?


    只有安禾跟孟巧儿,婆媳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江晓花!


    肯定是为了江晓花!


    果然。


    张里正才皱眉问完:“你们要卖水田?为什么?”


    就听江天山回答:“我们小妹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再过两个月就会出嫁。可小妹的嫁妆,至今还没有着落。”


    这是今天一大早他们兄弟俩商量出来的结果。


    这次分家他们没有拿到银子,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想给小妹置办嫁妆,只能卖田地了。


    要不然,就靠着他们每天去扛大包,就算扛到了死,也没法给小妹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啊。


    小妹要嫁的毕竟是柳家,他们不能让小妹被别人瞧不起!


    “江天河,你疯了吧?我不同意!”


    开口反对的是孟巧儿。


    她看向江天河的眼里,满是失望:“我们大房统共就两亩水田,你一卖就是一亩,那我们一家三口吃什么?


    光靠剩下那一亩水田收获的粮食,够我们交赋税吗?够填饱我们大房的肚子吗?”


    “孩他娘,你别激动。”


    江天河看着孟巧儿的眼神,很是心虚:“我们只是暂时先卖一亩,等什么时候攒够钱了,再买回来就是。


    再说了,你昨晚不是也提议了吗?娘那两亩水田她是不照顾的,我们可以跟二弟一起,把娘那两亩水田对半租下。


    如此一来,咱们大房跟二房每年要种的粮食还是两亩。既照顾得过来,又不怕粮食不够吃,还可以给小妹置办嫁妆……”


    “我说了,我不同意!”


    孟巧儿态度坚决:“江天河,我还是你媳妇儿吗?你连卖地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


    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止是江晓花的大哥,你还是我孟巧儿的丈夫,是江锦程的父亲!


    就当我求你了,你在为江晓花考虑的同时,能不能也为我和儿子考虑考虑?


    咱们现在已经分家了,我和儿子的吃喝拉撒还有儿子的前途,包括他以后娶妻生子,都得你负起责任来!娘不会再替你担着了!”


    “孩他娘……”


    “大哥!”


    这时,江天山忍不住了,在一旁喊道:“算了吧,你有家室,手里的田地确实不能说卖就卖。


    要不就卖我的吧,我那两亩水田可以全都卖掉,反正我还没娶妻,也不用养儿子,整个二房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