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狼狈为奸

作品:《临安双璧为她折腰

    县主府中,陵瑛听闻上官云谦的讲述脸色忽变,略有埋怨道:“为何不与我商量就自作主张揽下赈灾的事儿!”


    上官云湛讨好地揽着陵瑛的肩,示意左右退下后道:“我也是想给你争口气,在德妃娘娘和二皇子面前立下功劳。”


    上官云湛眼神坚定,陵瑛见状却叹了口气,“我自然知晓你的心意,只是赈灾事情千头万绪,北地又远离京城,地方官员人事复杂,我担心你……苏怀堂和薛景珩毕竟浸润朝廷多年,总归更有经验,也更适合……”


    话音未完,上官云湛变了脸色,“连你也不信任我!”


    陵瑛耐心哄劝道:“我只是担心你心思纯净,应付不来地方官场上那些腌臜事……”


    “况且……”陵瑛眸色渐深,顿了顿,“螭龙终究不是真龙,别看二皇子如今春风得意,可我瞧着朝局瞬息万变,我们也别将心思都赌在他一个人身上……”


    ——


    暮色初临,二皇子府上,殿内檀香幽然。


    美貌侍妾垂首跪坐在旁,小心翼翼地为皇甫云州斟茶。


    “殿下,晚膳已在偏厅备妥,妾身特意嘱咐小厨房备下了几样新学的菜式……可要即刻传膳?”


    皇甫云州散朝回来心情出奇得好,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慢条斯理地用银刀削着一只雪梨。


    果皮匀称地垂落,他动作优雅,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皇甫云州点点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吩咐侍妾道,“今岁供奉的血燕品质尚未,你挑些好的命人送给……”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砰——”一声巨响。


    书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逆光中,一个女子窈窕的身影立在门口,面上轻纱随气息微微拂动,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给我让开!”


    身后是试图阻拦、一脸惶恐的府上小厮。


    “殿下恕罪,这个女子手持您的私人令牌,擅自闯进来,奴才……”


    皇甫云州闻声颦眉,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去,闪过一丝明显的厌烦,“拦不住就算了,下去吧。”


    惴惴不安的小厮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然后颇有眼色地合上了门。


    “为什么派阿谦去赈灾!?”女子的声音隔着面纱传来,声音清丽冷冽,然而细辨之下,一字一句,都压着怒火,“赈灾那份苦差,明眼人都知道是个火坑,你为何要把上官氏往里推!”


    皇甫云州终于抬眼看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最后一口梨子不紧不慢地吃完,取过一旁侍妾手中的素巾,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上官云棠,”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令牌,是我予你方便出入,不是让你来我这里撒野的。”


    “殿下选我幼弟督管北地雪灾,不知是看中他哪点能耐?”上官云棠径直将赈灾文书拍在案上,惊得青玉笔架上的狼毫笔滚落下来。


    “你也退下吧”,皇甫云州将素帕扔在侍妾身上,平静无波动地吩咐道。


    侍妾乖顺跪下,躬身退却时,自恃身段窈窕,刻意在上官云棠面前缓行,将一身风流姿态展露无遗。


    然而目光无意间掠过对方面纱边缘,窥见其下惊鸿一瞥的容色,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先涌起滔天嫉妒,随即化为冰凉刺骨的恐惧。


    如此绝色当前,自己怕是要失宠了!她再不敢停留,匆匆垂首退走。


    皇甫云州慢悠悠站起身,“令弟今年的考评可是甲等,多给年轻人些机会历练,才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


    “皇甫云州,你休要装糊涂!去年骆县大旱的三十万两赈灾亏空账至今未平……”上官云棠将手中账册摔在地上,“至于白花花的银子都去了哪里,殿下府里新添的翡翠貔貅可是每一笔都清楚!赈灾那是九死一生的苦差!你明知其中有无数弯绕,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如今选阿谦去沧澜县赈灾,摆明了想拖上官氏下水!”


    皇甫云州抬眸冷冷道:“上官云棠,你莫要以为,向我投诚便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薛景珩之于我倒还有几分相识于微时,从南境扶持长成的情分,而你?”他眼眸满是轻蔑,“不过是上官氏的丧家犬,为保性命才投靠于我。一条好狗该分清楚谁是主人!”


    上官云棠闻言脸色微妙地变换,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皇甫云州将手指上残留的梨子汁水蹭在上官云棠袖口,缓缓道:“上官家地宫刻有石碑祖训,日月同辉必相蚀,双生同脉必相戕,若有双生子诞生当诛不留命。”


    然后单手扼住上官云棠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冷笑道,“上官伯父意外早逝,只留夫人身怀遗腹子。上官夫人为稳族长夫人之位,对外瞒下了怀有双胎之事。待月份渐大无法掩饰,便催产提前诞下孩儿。”


    上官云棠闻言,不复一贯的沉稳神色,眼中满是惊骇,竟是控制不住地连退数步,险些撞上身侧的案几,声音都变了调:“这是上官氏的秘辛,你如何知晓!?”


    她激烈地反抗咬破了皇甫云州的手掌,他也不恼怒,“上官族长离世前虽未告知夫人地宫诅咒中双生子会互相残杀的内情,但是上官老夫人知晓历代双生子不详的传闻,本欲杀了其中的女婴,可是一见到初生的孩子,不免动了慈母之心,允你活了下来,还纵容你们姐弟二人互相替换,因为容貌有五分相似,所以带着面具隔了距离便也看不出模样。”


    “你,本就是不被期待的孩子!”


    皇甫云州一把扯下上官云棠的面纱,不等她反应,他的指腹已摩挲着她细腻的颈侧,那力道暧昧又残忍。


    随即,他竟真的低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痛感的红痕。


    上官云棠浑身战栗,怒斥道:“混蛋!皇甫云州,你竟敢……”


    话音未落,他铁钳般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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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自己——他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的力道,碾磨过她的肩头。


    激烈的喘息喷薄在耳畔,上官云棠心神大乱。


    “云棠姑娘这般绝色美人,躲躲藏藏过日子岂不是暴殄天物”,他引诱般低低絮语,冷笑着拔下她的三阳蝶舞钗插在自己发间,继续道,“你因为想盗窃地宫琴谱秘籍,却意外发现了双生子诅咒,便想先下手为强杀了自己的亲弟弟,何其……狠心?!”


    “放手!”上官云棠轻呼出声,推开皇甫云州不老实的手指,白如羊脂的皮肤上惊起层层战栗,却无法阻止他的言语。


    “可惜上官云湛命不该绝,意外活了过来,你担心双生子的诅咒应验在自己身上,又担心上官云湛报复,才急匆匆与我结盟。”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上官云棠恨恨看着他。


    皇甫云州轻笑出声,“本宫浸润朝堂三十载,若连身边人的事情都查不出,岂不是早就死在南境。”


    他毫不怜惜捏住上官云棠的下巴,“不过……本宫麾下确实需要你这样一个贴心人……薛景珩虽然趁手但是清高孤傲,很多事情总是明里暗里忤逆我的意思……我们是最匹配的结盟对象……一样地贪慕至高权利,一样地不容许旁人染指半分,哪怕是我们的亲弟弟。”


    皇甫云州俯身要吻下去却被她手掌推开,“我若是倾尽上官氏力量帮你,二殿下应该如何报答我?”


    皇甫云州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你想如何?”


    上官云棠字字清晰,“我不愿做上官氏见不得光的双生子,我要的是百官朝拜俯首称臣,是史书工笔里与帝王并列的姓名。臣女要亲手摘下凤冠上的东海珠,而非等谁施舍一斛。”


    “我要当皇后。”


    “这有何难?”皇甫云州笑出声,“我府上只有侍妾和侧妃,尚无子嗣,若你嫁入王府便是王妃之尊,等我荣登大宝后便是临安城的皇后。”


    然后,第一次吻住她的唇,带着梨子的清甜气息,“棠儿尝尝,甜得很。”


    “只是,”他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拧,“上官云谦此番赈灾须做得漂亮。他似被你母亲宠坏了,单纯得不辨世事,我之前的提点,他仿佛全然未懂。”


    上官云棠强抑住喉间几欲溢出的嘤咛,稳着声线回道:“阿谦的生父是个好颜色的淸倌,最得母亲宠爱。阿谦又是母亲老来得子,自幼被宠得只知风花雪月,不过是个孩子心性。殿下同他谈朝堂利弊,无异于对牛弹琴。”


    她掩去眼底一丝嫌恶,一双玉臂却主动环上他的肩膀,“一切,交给臣妾便是。”


    一炷香的功夫,上官云棠走出府门。


    她将侍女端着的一盒雪梨扔给街角野狗,抬头望着雨中巍峨的皇子府,想起刚才的缠绵温柔——扶着门口一阵作呕。


    侍女默默上前,为她撑开雨伞。


    “姑娘何苦?既然选了这条路,便该向前看。”侍女声音低沉,“二殿下,已是目前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