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我,伊莫顿,因爱获罪。

作品:《重生港综开出租,开局送阴阳眼

    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炽烈的金光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哈姆纳塔废墟上,将每一块巨石、每一粒黄沙都照得发烫、发白。


    然后,所有人看见了“他”。


    伊莫顿站在废墟中央、那座最高大并且相对而言最完整的方尖碑顶端。


    那里原本是祭祀太阳神“拉”接受第一缕晨光的位置。


    但此刻站在上面的,不再是神,而是一个从三千年诅咒与怨恨中爬回来的怪物。


    不,用“怪物”形容此刻的伊莫顿,似乎已不准确。


    仅仅一夜。


    吸收了三个向导,两个没来得及跑掉的工人那五个鲜活生命的全部生机与血气后,他彻底脱胎换骨。


    昨夜石棺中那具干瘪皱缩、仅靠执念驱动的可怖皮囊,已然消失不见。


    晨光下,他身形挺拔高大,几乎与方尖碑顶端融为一体。


    原本紧贴骨架的干枯皮肤变得饱满、紧实,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不健康的青白色的皮肤。


    深陷的眼眶里,那两点幽绿的鬼火稳定地燃烧着,冰冷、邪异。


    光秃的头顶长出了浓密乌黑的短发,在热风中微微拂动。


    他换上了一套完整的古埃及大祭司礼服。


    洁白的亚麻长袍以金线绣满复杂的圣书体铭文与神祇图腾,颈间戴着镶嵌了硕大青金石和红玉髓的宽幅项圈,手腕上是凋刻着荷鲁斯之眼与圣甲虫纹样的纯金护腕,脚踏皮质凉鞋。


    这些衣物饰品历经三千年,竟奇迹般地没有丝毫腐朽风化的痕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奢华的光泽,仿佛时间唯独对它们格外宽容。


    他站在那里,微微仰头,迎着初升的烈日,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太阳的古老姿势。


    那一瞬间,晨光为他镀上金边,白色祭袍与金色饰品熠熠生辉,他不再像一具复活的行尸,倒真像一尊从古埃及神庙壁画中一步跨出、降临人间的堕落之神祇。


    威严,古老,强大,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邪恶魅力。


    废墟上,残存的活人们仰望着他,如同蝼蚁仰望山岳。


    伊芙琳站在昨日开启的神殿入口旁,背靠着粗糙冰冷的石门,脸色惨白得像刷了石灰,嘴唇不住地哆嗦。


    她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本厚重的、封面由某种黑色金属与**镶嵌而成的《亡灵黑经》,指关节捏得发白,彷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衬衫前襟,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


    欧康纳像一堵沉默的墙,挡在她身前半步。


    他微微弓着腰,保持着随时可以暴起发力或闪避的格斗姿态,右手反握着一把沾着血迹的**,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他脸上的胡茬更显凌乱,额角青筋毕露,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方尖碑顶的身影,全身肌肉紧绷如钢丝,那是野兽面对无法匹敌的掠食者时,最后的戒备与决绝。


    乔纳森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旁边一块半人高的断碑后面,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和一双惊恐乱转的眼睛。


    他牙齿“得得”地打着架,嘴里用英语飞快地、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声音发颤:


    “上帝保佑……圣母玛利亚……****……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管用的神仙佛祖都来帮帮忙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在这里变成木乃伊的零食……”


    他已经慌不择路,把能想到的各路东西方神佛名号都喊了一遍,也不管它们之间打不打架。


    昨夜幸存的几个工人和向导,在天还没亮透、看到那骇人的十灾之光时,就早已连滚爬爬、抛弃了所有辎重骆驼,逃得无影无踪,只求离这片被诅咒的土地越远越好。


    废墟边缘,只剩下几匹被遗弃的骆驼,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打着响鼻,蹄子刨着沙地,动物本能让它们对中心区域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存在充满了恐惧。


    伊莫顿缓缓放下双臂,低下头,俯视着脚下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以及领地中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祭品”与“闯入者”。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神明俯瞰蚁群般的漠然与一丝玩味,首先扫过紧张到极点的欧康纳,掠过惊恐绝望的伊芙琳和她怀中的《亡灵黑经》,但他没有在那本他渴求了三千年的,能让他完全恢复力量甚至更进一步的圣物上过多停留。


    他那两道幽绿冰冷的目光,跨越两百步的距离,牢牢地锁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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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废墟东北角,那个与周遭恐惧绝望氛围格格不入的平静身影上。


    古德独自站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上,四周是倒塌的巨石和石柱基座。


    他穿着那身为融入当地买的衣袍,在沙漠炽烈的晨光与热风中,衣袂微微飘动,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恐惧,也无激动,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方尖碑顶那威严而邪恶的存在,如同看着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伊莫顿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没有刻意提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清晨废墟上稀薄的空气,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不,是直接回荡在脑海深处。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以及一种沉淀了千年的的威严。


    “东——方——人。”


    三个字,一字一顿,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


    古德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回应。


    “你本不必来此。”


    伊莫顿继续用那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声音说道,语气平缓,彷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这片沙漠的恩怨,是埃及的法老与祭司的罪孽,是众神降下的诅咒与惩罚。这是尼罗河与黄沙之间的事,是拉与奥西里斯注视下的事。与你,与日出的东方,无关。”


    古德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能感觉到,伊莫顿对他的忌惮。


    伊莫顿忽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不是沿着方尖碑陡峭的石壁向下攀爬,而是直接踏在了虚空之中!


    他脚下的空气一阵扭曲、波动,无数细微的金色沙粒凭空凝结、汇聚,形成一团不断旋转流动的“沙云”,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


    他就这样脚踏沙云,从三十多米高的方尖碑顶,开始缓缓地、平稳地下降。


    白色祭袍的下摆在沙云托举下微微飘荡,更添几分非人的诡异与威严。


    他一边下降,一边继续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诉说,对象似乎仍然是古德,又像是在向这片天地、向冥冥中的众神宣告:


    “三千年前,我,伊莫顿,塞提一世法老最信赖的大祭司,因爱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