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侍卫

作品:《惟乐

    京榷安戴着斗笠姿态轻佻的坐在椅上,下人领着两人进来后便退了下去,京榷安:“为何非要见我,我这人不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辰,你最好说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一人对京榷安行礼道:“昨夜此人行迹诡异的想出城,您又下令封锁城门,我便将他抓了来。”


    林鱼弯下腰用只有京榷安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怎么想?”京榷安歪了歪头痞坏痞坏道:“我……看他到底要干嘛。”他可不认为一个武功堪比他之人后被一个小小无名之辈简单捉拿?哈,打死都不信。


    京榷安瞟了眼站着那人,那人是习武之人,虎口有茧,那茧看上去是练剑多年留下的。


    京榷安靠在椅背上抬手示意林鱼去看看,林鱼走到被压着那人身后瞥了眼随后撩开披散的发丝抬起他的脸,京榷安一下一下敲着椅子扶手,林鱼收回手对屋外候着之人的:“来人带下去。”


    京榷安问那人:“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利还是美人?”


    那人大胆道:“可否一睹城主真容?”


    林鱼瞬间看向京榷安。


    京榷安却笑了,空灵的笑声在空荡的屋内响起让人不寒而栗:“你是怎么——久以来第一个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之人,你知道为何么?”


    “他们只会求你放过他们。”


    “既知,便不要问这种无意义的问题,我的样貌不是谁想看便能看的,看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为何?”


    京榷安今日已不易再见血不吉利便唤道:“林鱼。”


    林鱼将他赶了出去。


    京榷安撑着头极力忍耐着什么,林鱼连忙上前:“没是吧?”京榷安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没事。”


    “不能动怒,不然又该吐血了。”


    京榷安不以容貌示人本就有原因,他刚开始建立自己大业之时没少因容貌受人欺凌,还有些人爬床,导致他现在睡眠依然很浅,后来他干脆带斗笠视人,谁敢谈论她的容貌便杀谁,后来一步步创立京城后,便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容了,人们也曾说他美,变成说他如同恶鬼。


    也是自那以后京榷安的容貌被京城中人称为禁忌。


    “不至于,你不觉他奇怪?”京榷安问。


    “啊?”


    京榷安将斗笠放在一旁眯了眯眼又靠回椅背:“他给我的感觉……好奇怪,我既然在杀他之间有所犹豫,看来又是只小狐狸。”林鱼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还是喜欢玩狐狸,不过京榷安的确有吸狐狸体质。


    这些年遇到了不少奸诈狡猾的小人,也算是过来了林鱼忽然想起了当年头一回见京榷安的时候。


    京榷安当时垂髫?(六岁)似乎刚杀完人,他并没慌张反而淡定的坐在地上擦刚杀完人的匕首,不久一只雪白的狐狸跑到了他身旁,京榷安似乎怕手上的血弄脏它没摸,小狐狸用头拱了拱他,京榷安抬手递到小狐狸嘴边,小狐狸舔了舔他的手就不舔了,京榷安将一根手指放在小狐狸嘴里,似是被取悦到的笑了笑。


    那是林鱼从小到大唯一一次见京榷安真心实意的笑。


    但很不巧的是他被发现了,谁懂京榷安白白瘦瘦的脸上一条血珠面无表情抱着狐狸出现在他头顶的感觉。


    林鱼只是走了会儿神,林鱼当时比京榷安还小一岁,不过林鱼还下不懂这些那时又刚好被欺负只知道京榷安很厉害,但怎么触不及防不免被吓到。


    只听京榷安小声嘀咕:“小孩啊,今天不能在杀人了,应该没事吧……。”


    林鱼忽然拉住他:“我被人欺负了,你能帮我教训他们吗?”京榷安有一瞬间的愣神,他杀人一年多了,让他教训人的林鱼还是头一个。


    林鱼:“要不,我给你抓只狐狸算了?”


    “也行。”


    林鱼简直要被气笑了:“说实话你觉贯羽安怎样?”京榷安嫁人之事也并瞒死,要知道也不难,京榷安:“还能怎样,扎在我肉中的一根刺,还想刨我的根,简直可笑。”


    “你不除掉他?”


    “现下除掉他对我没有好处,留着。”京榷安还没有能顶替他位置之人不是时候。


    林鱼:“那被带下去那位你打算如何处理?”


    “还不急,现下主要是将贯羽安留在金城,我好处理我的事。”林鱼正要说什么门忽得被敲响,京榷安明显不悦道:“谁?”


    “主子。”


    “进。”


    玄二端着药进屋后便关上了门,他上前将药给京榷安,京榷安接过药,却未立刻喝转而看向林鱼:“你不会又弄些苦到舌头没知觉的药吧?”


    “喝了便知。”


    “你先说。”京榷安盯的林鱼有些发毛,林鱼:“不会。”


    京榷安看向那看上去便很苦的药一咬牙喝了下去,刚喝完:“玄二……水……”玄二立刻倒了水给他,京榷安缓了会儿,真是苦到舌根了。


    京榷安一把抓住林鱼将人按倒在地上便要掐死他:“林鱼!,我忍你很久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钻研你那苦死人不偿命的药,你要让我瞧见你摆弄那些我不建议给你全烧了!”


    林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我有什么法子,你身子虚,一吐血更伤气血,得补回来啊……”


    “你敢说我虚,我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虚,玄二给我将他绑了丢到水牢去。”玄二正要走上前,林鱼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京榷安放开他,正遇起身门却忽然被大力推开,京榷安余光一瞥便瞥见了贯羽安。


    京榷安直接翻身与林鱼掉换位置,让林鱼掐着他,京榷安可不像现在玩脱,林鱼瞪大眼睛,玄二动作比脑子快藏了起来。


    京榷安:“良药苦口利于病,城主不喝我也没法子,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京榷安给了林鱼一个眼神,林鱼会意:“城主向来不吃苦的东西你不知,若城主发怒,你我都得死!”


    贯羽安将林鱼掀开扶起京榷安,京榷安也是真敢对自己下狠手,这一掐颈部便红了一圈十分刺目,贯羽安进来后又跑来了一群人,有的见过京榷安面的根本不敢上前。


    林鱼:“都给我退一下。”林鱼说完众散去,幸好玄二提前藏了起来,不然事情便暴露了。


    贯羽安:“你与城主说我换一个愿望,我要他活着出城。”京榷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