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守住这道门
作品:《带医院空间穿越,农女逆袭做皇后》 内室之中,聂芊芊立刻为冯妙心诊脉,指尖轻探双胎胎位,眉头微蹙。
情况确实凶险,两个胎儿头位相错,双胎早产,根本无法靠外力调转。
稳婆见她贸然闯入,慌得手足无措:“你、你要做什么?”
“救人。”聂芊芊语气干脆。
“可现在这样根本生不出来,我连胎位都调不动……”
聂芊芊一边说话,手上动作丝毫不停,仔细摸索胎儿位置。
双胎不比单胎,又是早产,仅凭手感判断太过危险。
她必须带冯妙心进入空间,用B超精准锁定胎位,才能确定方案,保母子三人平安。
不能再耽误。
她看向稳婆,沉声道:“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王稳婆本就束手无策,再耗下去只会担上全责,犹豫片刻,终是转身退了出去。
外间,姜正安一见稳婆出来,魂都快吓飞了,上前一把抓住她:“你怎么出来了?!”
“那位小娘子让我出来,说她来处理……”
“胡闹!简直是胡闹!”
姜正安本就濒临崩溃,这一下像是被掐灭了最后一丝希望,瞬间红了眼,转向郑太医与苏灵汐,声音嘶哑哀求:
“太医,灵汐姑娘,求求你们进去救她!无论如何……保住妙心就行!”
郑太医看着他,沉声问:“姜公子,你确定?保大人,弃双胎?”
姜正安浑身剧颤,指节捏得发白。
他与妙心成婚多年,子嗣艰难,从未纳妾,好不容易盼来双胎,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未散去,便要面临这般剜心抉择。
剧痛之下,这个素来刚强的男人,眼泪猝然滚落。
他闭了闭眼:“对……保妙心。孩子……是我们对不住他们。”
“老天为何要对我如此苛刻……”
苏灵汐望着他,眼中难得露出几分动容。
她行走世间多年,见惯了重子轻母、牺牲女子的凉薄,姜正安这番选择,让她由衷钦佩。
“正安,你这般抉择,令人敬佩。”
她当即起身:“我这就进去,尽力一试,或许……能保住孩子。”
郑太医也立刻跟上。
而此刻内室,冯妙心已经开始出血,情况危在旦夕。
再耽误片刻,便是一尸三命!
聂芊芊不敢再有半分犹豫,立刻要拉冯妙心进入空间。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郑太医与苏灵汐急促的脚步声!
聂芊芊心头一紧——不好!
她虽用千大夫的声音点破身份,可在场无人相信。
此刻根本没时间一一解释。
母子性命,重于一切。
她闪身挡在门前,在踏入空间的前一瞬,朝着门外,喊出一句:
“楚公子,托你一事,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
话音一落,人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门外的楚邵阳,在听见那声托付的刹那,心头竟莫名一热,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不等众人反应,他已大步上前,身形如松般立在门前,双臂环胸,脊背挺直,竟是摆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他是真的要替聂芊芊守住这道门。
这一幕,狠狠刺进姜沐心的眼里。
楚邵阳是谁,那是京城世家第一公子,姑母是当朝皇后,是京中年轻一辈里无人能撼动的存在。
这样清冷矜贵、从不受人摆布的人,竟因为聂芊芊一句话,便心甘情愿守在门前。
聂芊芊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不是早已成婚了吗?怎么还能与楚邵阳牵扯不清?
姜沐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急声开口:“邵阳哥哥!里面涉及嫂嫂的性命,你不能由着姐姐胡来!”
姜正安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上前一步:“邵阳,你……你这是做什么?”
楚邵阳目光平静,只淡淡吐出三个字:“我信她。”
“你信她?”姜正安气得浑身发抖,“她不过是福林县一个商贾之女,就算拜了千大夫为师,学医能有几日?她的医术,怎么可能比太医院院正、比灵汐神女还要高明!”
姜沐心连忙附和:“是啊邵阳哥哥,救人要紧,你快让开!”
楚邵阳神色纹丝不动,语气坚定:“我既应下她,便会竭尽全力。今日这门,谁也不能进。”
一旁的苏灵汐微微蹙眉,眼中满是狐疑。
她与楚邵阳相识多年,深知他最是清醒自持、运筹周全,从不会做意气用事之事。
可今日,他竟为一个不甚熟悉的女子,赌上姜楚两家的颜面?
她上前一步,沉声提醒:“楚邵阳,里面是姜家少夫人,若是一尸三命,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楚邵阳抬眸,反问得干脆利落:“那你现在进去,能保他们母子三人平安吗?”
苏灵汐一噎,无言以对:“……不能。我最多,只能保住妙心一人。”
“既如此,便让聂芊芊一试。”楚邵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说不定,能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姜正安彻底疯了。
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他认识的思虑万端的楚邵阳吗?
他分明是被聂芊芊下了蛊!
“楚邵阳,你是不是疯了!”姜正安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里面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你竟敢拦着太医施救!”
他的心早已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内室早已没了冯妙心的痛呼,死一般的寂静,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割他的心。
“让开!我让你让开!”
姜正安再也忍不下去,猛地一拳朝着楚邵阳挥了过去!
楚邵阳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轻松避开这记暴怒的重拳。
姜正安去势未尽,踉跄一步,回身又是一脚横扫,拳风带怒,招招狠厉。
楚邵阳并未真正出手伤他,只以守为攻,身形灵动如鹤,衣袖翻飞间,便将姜正安的攻势一一化解。
他掌风沉稳,力道克制,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既不让对方冲进门内,也不曾伤他半分。
一个暴怒如狂,拼命往前;
一个岿然不动,死守门户。
两人在厅中缠斗起来,衣袂破空作响,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