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衣服脱了。”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萧绪伸来的手也是湿冷的,他握住云笙的手腕


    “等、等等——”云笙蓦地回过神来一回头,却发现桌前不见了另一人的身影。


    “怎么了?”萧绪微蹙着眉,手指没由来的收紧了几分,像是怕已经近在眼前的人也还是会突然消失不见。


    云笙被他手上的力道攥得生出轻微的痛感可救下她的年轻男子不见踪影一事还是牵制了她大部分注意力,没有在萧绪掌心中挣扎半分。


    云笙道:“先等等我受人所救,那人将我送来此处我答应了要酬谢他他刚才还在这里。”


    云笙语气中满是疑惑,迈着步子往一旁走去没有挣开的手腕就此带动了萧绪随她一起迈步。


    萧绪的手指顺着她跳动的脉搏下滑到她掌心再从她指缝中窜出,与她十指紧扣。


    云笙无可避让地感受到了他整只手的凉意不由又转头看了他一眼。


    萧绪沉着一张脸神情阴郁,他的手像是刚从冰锥里取出来的一般冰冷。


    云笙心头有些发堵,也突然意识到,她今日当面和他说哪里也不去背地里转头就自己离开了,遇上如此危险,他此时可能是在生气。


    她避开了萧绪的目光,转而向一旁的店小二询问:“可有看见刚才坐在这桌的公子去了何处?”


    店小二张嘴就要答结果一转头话语就噎住了:“咦刚才还在这儿呢,人呢。”


    店小二又招呼着另外的伙计问了问有人说往侧门那边去了可出了门还是不见那人踪影。


    萧绪浑身还湿着一直相牵的那只手也没见回温多少。


    云笙踌躇了一阵只能给店家留下口信若之后再见那名男子让他来她所住的客栈找她。


    出了茶馆云笙才发现萧绪是一个人骑马来的没有别的仆从跟随也没有马车。


    萧绪正打算在茶馆外的马厩雇一辆马车被云笙拦了下来。


    “骑马回去吧马车太慢了你得赶紧换身衣裳。”


    马蹄声踏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一路快速穿过长街。


    云笙在萧绪身前微缩着身子这是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感觉冷。


    记忆中萧绪的胸膛总是热烫密不透风般将她包裹起来。


    初秋的风呼啸而过细雨打在脸庞上不痛不痒只留一片湿润的凉意。


    萧绪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他身前的衣袍无一处干燥即使身姿明显向后要避开她的后背但她还是在骑行中不时感到那片湿冷触碰她的衣角。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云笙无声叹息了一声索性放松了身体向后靠上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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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衣并不会这么快从她的衣料浸入后背,但云笙很明显感觉到萧绪胸腹瞬间变得紧绷。


    她正打算开口和他说没事。


    下一瞬,萧绪已经先一步伸手,结实的臂膀径直环上她的腰,颇有禁锢的意味,收紧将她按在了胸膛前。


    这下,云笙感觉到了他的湿衣从她后背浸了过来。


    萧绪不语,只是愈发将她搂紧,没多会两人就在小雨中抵达了下榻的客栈。


    客栈门前乱糟糟的,有他们此行随行的下人,还有一些云笙不认识的生面孔。


    暮山看见萧绪骑马而来,赶紧回过神来,招呼着其余下人做准备。


    马儿在客栈门前停下,萧绪手中只松了缰绳,但没松开云笙。


    云笙小幅度地推了下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抱着她下了马。


    整个过程太快,云笙眼前天旋地转,到嘴边的话转为一道惊呼声,惊呼声落下,她人也稳稳落了地。


    “可以了,你放开我……”


    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还是萧绪本就有此打算,云笙话音未落,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云笙眸光一怔,周围人来人往,奴仆忙碌,她没再度惊叫,但也窘迫地转头,把脸转向了萧绪湿漉漉的胸膛,羞于面对。


    直到萧绪阔步走进客栈,将要往通向上层的楼梯走去,她才开口道:“我也没受伤,你不用这样抱着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萧绪脚下步子不停,只垂眸看了她一眼,就已经抬腿踏上了木质的楼梯。


    云笙又一次直视到萧绪的面庞。


    经过这一路的骑行,他头上又积蓄了许多晶莹透明的水珠,几滴水顺着他额角向侧面滑落而下,没入肩颈消失不见。


    他脸色冰冷,眸光很沉,眼眶依旧泛红,仔细看后,才见是眼眶里布着细密的红血丝,被不知是酸胀还是雨水笼罩着一片晦暗的水雾。


    云笙抿了抿唇,敛下眉目没再多言,任由萧绪把她抱上了楼,回到他们的客房中。


    进了屋,萧绪三两步走到床榻边把云笙放下。


    云笙屁股快要落到床榻时,下意识曲着手臂缠在他脖颈上不放,小声道:“我身上衣服还湿着。”


    “一会我让人重新收拾床榻。”


    从城外的茶馆到客栈,这是萧绪说的第一句话。


    他嗓音低哑,语气沉缓,带着浓浓的窒闷感。


    云笙一时有些心虚,像小时候偷跑出去玩后,一回家就见到父亲沉着脸站在门前时的情形。


    她松了手低下头来,在被萧绪完全放到床榻上时,这也才看见,她的衣裙可不止是被雨水沾湿了,不仅有不知在何处沾上的泥土污渍,竟然还有些许暗红的血渍,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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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点点沾在裙摆最下方。


    云笙余光瞥见萧绪阴沉的脸色下意识伸手往身前来挡了挡。


    萧绪一手握住她轻易就把她的手拿到了一旁。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正要做什么就被云笙拉住手道:“我没事的你先去沐浴换衣裳吧不必管我。”


    萧绪再次拿开她的手低垂着目光略微掀起了她的裙摆:“不是说没受伤吗。”


    话语间萧绪手指拉下了她的白袜云笙也看见了自己脚踝到小腿处好几道红痕交错中间一道破开了肌肤血从里面渗出来染红了周围一整片肌肤。


    云笙微微抽了口气此时看见了才逐渐开始感觉到了阵阵刺痛。


    “……许是在林间行走时不小心被什么草藤划到了吧我之前没注意到。”


    萧绪卷起她的袜子边把她的裙摆搭在膝盖上拿了一个小凳子给她放腿自己则起身去拿药箱。


    云笙看着萧绪湿淋的背影不由道:“没事一点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刚说完萧绪就拿着药箱转回身来。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一瞬让云笙呼吸微顿没底气地抿住了嘴唇。


    萧绪打开了药箱动作麻利地从里面取出干净的棉球要处理她腿上的血迹。


    云笙看着他的动作心口紧了紧忍着没出声也没动弹心想他应该不会气得故意下重手折磨她的伤口吧。


    萧绪的动作不重但云笙还是感觉到了冰冷的刺痛感。


    她本能地缩了缩腿被萧绪一手圈紧了脚踝一瞬间她也不知是伤口疼还是被他箍得疼。


    萧绪简单给她处理后又站起了身来:“衣服脱了。”


    云笙赫然瞪大眼缩着身往床榻里退:“不要。”


    “我要看是否还有别处伤。”


    萧绪面无表情的样子带来些许压迫感。


    云笙开口的声量都比他小了一截:“没有了。”


    萧绪扫了一眼她擦干净血迹后在白皙的肌肤上显露出红肿的裂口:“你刚才就说没受伤。”


    但小腿上那么大一条口子。


    云笙也自觉理亏可她应该真的没有再受伤了。


    她瞥见裙摆上的血迹


    萧绪瞳孔紧缩当即上前一步:“脱了我看看。”


    “……”


    云笙见状惊慌地拢着衣襟但无济于事被萧绪强硬地攥着手腕又一次从身前拿开。


    萧绪先是掰开她的手指查看了一番她的掌心原本她掌心里还有些血渍但早被雨水冲刷掉了此时看上去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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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脱她的外衣。


    云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还是窘迫大过气恼,红热了整张小脸。


    但其实萧绪脱她衣服的动作很轻,是很轻易就可以逃脱的力道,应该是担心不小心碰到她身上真有伤口的地方。


    云笙正想着,等萧绪替她脱下衣服,发现她身上真的再没有伤口了,她就腾起气势来数落他一番。


    岂料,萧绪脱下她的外衣,将她中衣往上掀起的同时。


    云笙脸色一变,不受控制地吃痛抽气:“嘶——”


    萧绪闻声只是顿了一下动作,但没有松手,下一瞬就将她中衣完全掀了上去。


    云笙一回头,竟看见自己腰上一片青紫。


    萧绪绷着唇角,一边避开那片青紫,一边解开了她中衣系带把衣服褪了下来。


    云笙几乎快要被扒光,很快全身就只剩下亵裤和小衣,蜷着双腿窝在床榻上,露出的肌肤也显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势,看上去好不可怜。


    腰上应该是被那匪徒扔在马背上颠簸时掐出来或者硌出来的。


    这下她真的无话可说了,就连萧绪熟练地去解她的小衣她也半点不敢反抗。


    气氛凝重,萧绪沉默不语,脸色沉得骇人。


    这时,门外传来翠竹的低声:“殿下,浴水已经备好了。”


    萧绪起身落下床幔:“送进来。”


    房门被轻轻打开,几名丫鬟垂着头快步入屋。


    不过片刻,屋中弥漫出氤氲的雾气。


    待下人都退出后,萧绪伸手抱起云笙。


    他手臂已有避让,但还是不可避免要碰到一些云笙腰上青紫的伤痕。


    云笙缩在他胸膛前,难耐地皱了下眉,忽而觉得,人真是奇怪,方才没瞧见伤口时,她半点不曾注意,眼下知晓腰上那般淤青,只是一点胀痛都令人感到难忍了。


    但很快她也顾不上那点异样的疼了,她光着身子被萧绪抱出床幔后,本能的羞耻令她雪白的肌肤逐渐泛起绯色,像一颗正在萧绪怀里成熟的果儿。


    偏偏这个时候,平时恶趣味颇多的男人很是正经。


    且面色丝毫不变,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半分,让云笙觉得自己自顾自生出的那点羞耻更加难耐了。


    客房里用屏风简单隔出了一处湢室。


    萧绪把云笙放进长方浴桶中,又抬起她受伤的那一条腿搭上浴桶边沿。


    这姿势实在不雅,云笙下意识要并拢,就被他按住膝盖:“伤口别沾水。”


    这话是之前一段时间里,云笙最常和萧绪说的话,如今竟反过来落到了她身上。


    她突然有点明白萧绪那时总说小伤,没事的那些话的心情了。


    可是他那时伤得比她严重多了,她这个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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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伤。


    但云笙看着萧绪的表情只是撇了撇嘴没好意思说出辩解的话来。


    萧绪已经不是第一次替云笙沐浴了。


    云笙不知他在学其他的事情上是否也这样快速至少与夫妻间亲昵相关的事他总是天赋异禀有过一次第二次就明显熟练了很多再往后就像是身经百战过一样了。


    他如往常一样从肩颈开始替她清洗。


    他抚过她身前时云笙往后缩了缩他竟一手掌住。


    雪花般绵软的从他指缝中泄出。


    他偏头看她一眼声音平静又好似训诫:“躲什么坐好别乱动。”


    云笙觉得他像是故意的在惩罚她私自外出遇了险。


    但又觉得他们一人狼狈一人负伤哪有那档子事的气氛是她自己心思污秽了。


    正这么想着萧绪就在雪团上搓揉了起来。


    “……”


    云笙压抑着不平稳的呼吸垂眸看那手掌也不对劲抬眸去看萧绪冷淡的脸更不对劲比他初次替她沐浴时还要不自在。


    不过片刻萧绪的手掌继续移动而她的身体已经从僵硬到酥软再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萧绪指尖停在她小腹偏右的位置她猛地一颤。


    萧绪看她


    云笙:“……不疼。”


    “不疼你抖什么。”


    “痒。”云笙张了张嘴声音微不可闻。


    她回答后萧绪没再出声似乎是没听见。


    所以他的手指依旧在那处挪动来来**好似要走开又霎时撩动了回来。


    等到他移到另一边时云笙又抖了一下。


    这次萧绪不问了只沉声道:“忍着我给你揉揉。”


    云笙根本不知他摸到了哪里:“不用揉你赶紧洗吧。”


    萧绪看着那处青紫的淤青的确没心思和她调情。


    他正色道:“洗好了也还是要揉那待会用上药油再揉吧。”


    云笙这才知道他刚才碰到的是她腰上伤处。


    她睁开眼来眸光盈盈地望向他。


    萧绪垂眸对上她的眼睛眸中还是不可避免因那波光粼粼的水色幽暗了几分。


    他继续替她沐浴手指离开了那片淤青来到她小腹正中。


    云笙虽然腰肢纤细但身上的肉很软所以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胖轻轻一捏小腹就能捏出和别人紧实腰腹不同的软肉。


    这一点和萧绪对比起来就尤为明显。


    他的腰腹即使不曾紧绷时也依稀可见块垒分明的肌理紧绷后更是结实还很漂亮。


    云笙似乎又朝着不该想的方向想了去。


    萧绪捏住她她顿时感觉一股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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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弱的麻意在他手指停留的地方滋生,随后侵入皮肉,往流动的血液里渗透了去。


    云笙又瑟缩了一下,搭在浴桶上的那条腿险些滑落,被萧绪另一手敏捷地接住。


    如此姿势,他很轻易地就能顺着小腹探到缝隙。


    云笙眼睫一颤:“这里……不要。


    “为何不要?萧绪往里探了探,勾住和浴水的质感不大相同的湿意,面上依旧一本正经。


    云笙头皮发麻,翕动着唇瓣,却绷紧喉咙,怕自己出声是一道变调的呜咽声。


    她不回答,萧绪就继续认真地替她清洗。


    过了一会,就在云笙的忍耐快要到了极限,也感觉萧绪动作减缓,应是要洗完这里了。


    萧绪突然幽幽地道:“笙笙,你这样我要洗到何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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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


    云笙开口,声音又沙又软。


    她不知何时半眯起的眼睛重新睁开来,水雾更加朦胧,耳边听到萧绪手臂从水里抽出来发出的水花声,和水珠滴落的滴答声。


    待视线清晰,萧绪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就出现在了她的正前方,修长的手指上晶莹,又粘稠。


    云笙脑子里嗡的一身,瞬间清醒。


    “我、我自己洗。


    她微侧身子,以后背遮挡萧绪的目光,忍着羞耻把手伸了下去。


    萧绪沉默地看着她后颈向下蔓延在光洁后背的一片绯色,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云笙沐浴好后,被萧绪抱到了床榻上:“先别穿衣服。


    他低声留下这句,又返回了湢室里。


    云笙用被褥盖好自己,听着湢室内重新响起的水声,脸上热意迟迟消散不去。


    萧绪整理完自己,从湢室里出来时,不见床榻上人影,只看见一个隆起的小山包。


    他缓步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哎呀。云笙蒙在被子里背对着床榻外,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外面看不见,但她在里面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一经惊吓,身姿不稳地向前扑倒而去。


    萧绪微皱了下眉,露出几分疑惑。


    他上前,伸手隔着被子往那朝着床榻外翘得最高的地方一拍。


    另一头,云笙倏然掀开被子回过来:“你打**什么?


    萧绪轻哼一声,想说她该打。


    “我以为拍的是你的头。


    如此说着,他动手就要直接掀开被子。


    云笙慌乱得赶紧转了个身,把头朝向了前面,也裹紧了被子。


    “打开。萧绪道。


    “有点冷。


    其实是觉得害羞,也懊恼自己刚才怎还真就听了话,一件衣服也不穿,就这么在这儿等着。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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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上药也不需要光裸着吧。


    萧绪默了一瞬没再坚持坐到床榻边伸手进去把云笙受伤的那只腿捞了出来放在自己腿上。


    此时再看


    萧绪拿出药粉后另一手先按住了她的脚踝。


    云笙还不知他为何如此。


    下一瞬药粉渗入伤口的刺痛令她瞬间要腾高身体:“疼疼疼——”


    又因为脚踝被按着整条腿都使不上劲她除了可怜兮兮的低呼也根本没能腾起半点。


    萧绪动作不停只轻飘飘抬眸看来一眼。


    云笙很快反应过来挣扎间她笼在身上的被褥滑落了一些。


    这一阵疼痛过去她才撇着嘴把被褥重新拉好。


    云笙感觉到萧绪往她伤口周围的红痕涂抹开药粉那些地方倒是没多少疼痛了。


    她腿上的伤真的只是一点划伤的小伤口毫不严重很快就上完了药。


    萧绪松开她的脚踝云笙也刚松了口气可他突然站起身来抓住被褥的缺口。


    云笙颤着眸光仰起头整个人一懵就被萧绪扯开了被子。


    他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转过去趴着。”


    “你……”


    “给你腰上的伤处擦药油你在想什么?”


    云笙脸一臊气焰在胸腔涌了又涌最后还是弱弱地熄灭了下去慢吞吞转身趴到了床榻上。


    原来让她别穿衣服是为了这个啊。


    被打开的瓶罐里弥漫开浓郁的味道萧绪在掌心搓开药油抚上她的后腰。


    云笙黛眉紧蹙眸中逐渐蒙上了水汽。


    这个男人下手毫无收敛这根本就是在借机惩罚她。


    “你轻点。”她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萧绪道:“轻了就揉不开了。”


    云笙紧抿着双唇实在难忍着酸胀又刺痛的感觉。


    萧绪又揉了一会突然开口:“今日是因为生我的气才独自出城的吗?”


    云笙根本不想说话但他偏偏是提的这件不得不说的事。


    她只能咬着牙压着呼吸闷声道:“……不是生气。”


    只是心情有些不好想着去寺庙能散散心。


    她又补充:“也不是独自。”还带了几个下人呢。


    “我向你道歉。”


    云笙一愣一时都忘了疼痛直到他又一次揉动才再度皱起眉听见他接着道:“昨日的事是我不对我并非怀疑你但我在意。”


    “非常在意。”


    云笙忽而想到今日那名年轻男子和她说的话。


    越是在乎就越是介意。


    萧绪的动作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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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像是在给她回答的机会。


    可云笙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道:“你之后不要再做那样的事了。”


    话音刚落,萧绪的动作蓦地停下了。


    云笙呼吸微顿,下意识要回头。


    萧绪的目光等在那里,等她转过来头来看见他的眼睛,才开口道:“即便让他回京,我也依旧在意。”


    “……”


    他这样说,让云笙再度接不上话。


    她能说什么,难道让他不要在意吗,她也管不了他的心思。


    云笙还在想要说些什么,萧绪就从她腰上收了手。


    “好了,起来吧。”


    刚才那番话就这样被他突兀地结束了。


    云笙还有些懵,拉着被褥起身,盖好了自己,也迷茫地看向他。


    萧绪问:“饿了吗?”


    云笙点头。


    “那家酒楼送来的鱼已经凉透,应该尝不出鲜味了,我去吩咐客栈备一些膳食。”


    萧绪替她将干净的衣物拿到床边:“觉得冷就盖着被,待药油干透再穿衣裳。”


    萧绪从客房里走出来,反手将房门轻声关上。


    暮山一直候在门外,见状立刻上前,压低了声音:“殿下,抓到了。”


    萧绪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他带路。


    暮山带着萧绪朝客栈更为僻静的后院走去,穿过一条堆着杂物的甬道,尽头处是一间废弃不用的柴房,位置隐蔽,远离主楼,寻常客人和仆役都不会轻易过来。


    还未走近,便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怒骂:“放开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之前那帮杂鱼的同伙?哈,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有种把面罩摘了,鬼鬼祟祟算什么好汉!”


    暮山停在门前,看向萧绪。


    萧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推开了木门。


    柴房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小扇气窗透进些许天光。


    萧凌被反绑了双手,脸上易容不在,露出本来俊朗年轻的面容。


    他闻声猛地抬起头来,锐利的目光直刺向门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待看清来人面容,骂声霎时卡在喉咙里,只剩愕然的低喃:“……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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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修罗场要到回京才有啦,不过回京也快了,萧绪已经准备把弟弟送回京拜见长嫂了,下章看能不能写到


    不能就下下章[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