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脱了衣服的萧绪俨然像是……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云笙满怀期待地看着萧绪,但却久久没有回应。
萧绪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掌心中的草编兔子,连脸上神情也好似平淡无波。
云笙逐渐泄下气来,笑弯的眉眼也有些耷拉:“你不喜欢吗?
“那我……说着,她伸手要去拿回兔子。
萧绪蓦地收手,动作很快,力道却轻:“怎么想着送我这个?
“马车停靠时,我突然就认出了这地方,那年我随爹爹去往西苑行宫也曾路经此地。
她偏头看了看,萧绪负手而立,草编兔子不知被他藏哪去了,已经看不见踪影。
“那时这里的芦苇一片金黄,漂亮极了,爹爹告诉我这些芦苇即将枯萎,我本还难过,但一位老婆婆教我用枯黄的苇叶编出一只暖褐色的兔子,我霎时就欢喜了起来。
萧绪从身后伸出一只手,从她随风飘动的袖口下寻到她的手指,轻轻握住。
她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迹,轻柔的芦苇丛晃动在他们身侧,分明那般柔软,却好像带着聚拢的力道,将他们的身姿拢紧,靠近。
直至感受到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和这一路萦绕在他梦里的馨香。
云笙又笑了,像晨初时破晓的清光,划破云层,光芒万丈。
萧绪望着她的笑靥不禁想,那时他又在何处呢。
无论乘车骑马,此处是前去西苑行宫的必经之地。
或许一同停驻,也或许擦肩而过。
但那时,他的目光不会找寻向一片即将失去生机的芦苇丛,怎也不会看见藏匿其中蹲着身的渺小身影。
“若那时你同我说话了,说不定我就会编一只草编兔子送给你,让你开心一些。
萧绪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目光缓缓垂下,定在他们相触的双手:“你知道我那时不开心?
“不知道。
云笙掌心泛起痒意,手指不自觉颤了颤,反倒勾上萧绪的手指。
她没有抽回,轻声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那时不相识,如今知晓,他并非无礼之人,即使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若非心情不好,怎会冷眼恐吓一个小女孩。
“所以我现在送给你啦。
萧绪道:“可我现在没有不开心。
“但我很喜欢……
尾音未尽,萧绪已俯身低头,呼吸吞没了尾声,嘴唇轻吻了她的脸颊,偏头又含住了她的嘴唇。
他手上摩挲她的手指,唇上与她紧密相贴,不着急探入,反复地吮吻轻咬她饱满的唇瓣。
云笙仰着小脸,眼睫在这片缱绻缠绵的触感下微微颤动。
不知是谁先探出舌尖,撬开唇齿,两相接触后,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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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的深入愈发升温的紧密交融。
远山默然天光云影在旷野间流转风带着芦苇清涩的气息拂过这片无人惊扰的私语之地将两道相拥的身影温柔地藏入摇曳的深丛化作天地间一道静谧的剪影。
马车辙碾过土路扬起一道轻尘。
车厢里传出轻快的话语声。
“这只给阿娴这只给岚哥儿。”
云笙侧身一手拿着一只几乎无异的草编兔子问:“长钰你说这两只要送哪一只给母亲呢?”
萧绪向后靠在车壁软垫上
云笙无暇关注他转回头去左右端详两只草编兔子自顾自地喃喃:“可是左边这只耳朵好像有点瑕疵要不还是右边这只好了。”
思虑片刻云笙满意地做出了决定马车忽的一瞬颠簸发出抖动声响身后的一声冷哼因此被掩下没有被她听见。
抵达西苑行宫时已是黄昏天际铺着橘红色的暖光将巍峨的宫门映上华丽金辉。
马车驶进宫门沿御道东侧行驶不多时后在住处院门前停稳。
萧绪刚跨下马车便有内侍碎步上前细声禀道:“世子殿下万安陛下口谕请诸位亲臣前往澄心堂用膳。”
萧绪闻言目光仍落向纹丝未动的车帘口中应道:“知道了。”
随即手一挥示意其退下他转身朝向车边抬手撩起了车帘。
“笙笙。”
车厢内云笙正背对车门蹲在车厢正中大半个身子被那张小几遮挡。
呼唤声虽轻但周围也静她却充耳不闻还在身前捣鼓着什么。
直到砰的一声响她倏然回头满脸怒意:“萧长钰你把我的话本还给我!”
萧绪闻言轻抬了下眉没答话反倒落下了帘子往后退了半步。
很快帘子再度被人撩开云笙躬着身就从车厢里蹿了出来。
她跳下马车怒气冲冲:“萧长钰我的话本!”
“哪一本?”
萧绪淡淡地看着她慢条斯理道:“兄夺弟妻竹马前夫甘为外室还是一妻三夫之夜夜争宠爱不够。”
云笙赫然瞪大眼脸上噌的一下就红透了。
头皮发麻羞耻无比。
他是怎能把这些书名面不改色地说出来的。
云笙深吸一口气目光飘忽地扫过周围。
看见下人都退至远处应是听不见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咬牙切齿道:“两本都还给我!”
“不还。”萧绪语气平静态度却不容置否。
见云笙已经下了马车他抬手招来了一旁等候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侍从驶走马车自己则转身朝下榻的院落里走了去。
云笙气呼呼地跟上。
她想不明白这次是怎么被发现的但萧绪一定是在驿站她下马车时拿走了她的话本。
“萧绪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时偷偷拿走我的书册。”
萧绪没理她走进院中主屋扫了一眼屋内摆设。
云笙皱着眉头一下跨步到他身前他太过高大即使如此她的身姿也不足以腾起威严气势遮挡他的视线。
她伸出手来:“那你把我的草编兔子还给我我不要送给你了。”
萧绪垂眸睨视她气笑一声。
那草编兔子她一口气编了好几个倒是个个都编得精巧可爱但不仅送他还送沈越绾、柳娴、萧永岚连好奇凑上前来看的下人也是人手一个。
“不还已经送给我了便是我的。”萧绪冷声道。
“那话本不是你的你怎能不还我。”
“话本没收了。”
一妻三夫她还好意思找他要回去。
他此时倒是更想知晓她究竟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话本除了这两本以外又是否还有别的私藏。
云笙又气又恼眸中含怒地瞪他但萧绪丝毫不为所动略过她身前迈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茶。
他看上去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但茶水却是接连喝了三杯才停下。
眼看硬的不行云笙慢吞吞挪步走向他又软下语气道:“长钰那本我还未看到结局你先还给我好不好我看完你再收走。”
“我帮你看过了她最后选了她最先遇见的那位侯府长公子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二心。”
“你骗人她明明说过他们四个人在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但书中确有这样一位男主人公她又有点尴尬地蜷缩手指萧绪竟然真的读了里面的情节那上一次岂不是也……
“云笙你可知何为一夫一妻制。”萧绪突然沉声打断她的思绪。
云笙皱眉:“那是话本!”
“嗯所以没收了。”
圣体疲乏传旨各眷属皆于安置之所歇息只召了几位近臣于澄心堂用一顿简便御膳便算是接了风。
萧绪还需赶赴澄心堂面圣没有与云笙过多争论此事。
待他赴宴归来时夜色浓郁云笙已是歇下只在屋中角落留了一盏昏黄温然的烛灯。
沐浴之后他熄灭最后的光亮轻手轻脚躺上了床榻。
云笙侧身朝外但睡得靠里
萧绪一手就将她捞了过来动作不大但还是引得她一声不满的梦呓。
榻上满是她身上的芬芳的香气被窝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里暖意四溢。
萧绪低垂眼睫在夜色中注视她神情平静但眸色幽深。
她正安然入睡恬静乖巧拥着她的手臂在隐隐发热掌心似乎又传来了被她轻轻放入一只草编兔子的绵密痒意。
他想那时他若当真收到这样一个礼物的确会扫去心底的阴霾变得开心起来。
莫名的情绪在心底像是快要满溢而出大概不论他错过了多少次但只需有一次就会难以自控地被吸引。
只是明月高悬遍洒清辉并不独照他。
这种礼物和她明灿的善意本就是不分对象的。
*
清晨临渊阁内。
皇帝未着龙袍只一身玄青常服坐于长案后。
案上茶水微温茶香弥漫在寂静的氛围中。
皇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今日召诸位爱卿来一则是议一议国道修建后续的款项追补与民夫安抚之事此事由太子主理首尾需得周全勿使民怨再起。”
这话看似在安排善后实则是将太子的失误再次摆在台面上气氛顿时一凝。
随即他话锋一转:“另则便是眼下这皇陵修葺之事工程浩大采买繁多朕心甚为关注当年那桩强征民窑的旧案虽已处置了责任人但此等与民争利损公肥私之行不仅伤及黎庶更动摇国本。”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此次皇陵工程务须引以为戒所有物料征调银钱支用尤其是与地方窑务的往来定要章程明晰稽查严密杜绝任何罅隙。”
皇帝话音甫落张首辅便从容起身躬身应道:“老臣谨遵圣谕定当恪尽职守严加督查不负陛下重托。”
萧擎川**一旁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张首辅面上扫过。
未见丝毫异样他收回目光看向对坐的儿子却见萧绪正微垂着头视线落在桌案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李垣面带焦虑稍稍向后靠了靠借着御案与身前杯盏的遮掩向萧绪低声喃喃:“长钰这可怎么办啊?”
久未有回应他以为是萧绪未曾听见。
转头一看却见他正低着头在案下双手把玩着……一只草编兔子。
“长钰?”
萧绪听见了只是不想理。
此时第二次被唤到他冷淡地抬眸手中的兔子被悄无声息地收进了衣袖里。
御座上皇帝再度开口李垣只得暂且压下满腹惶然先行恭听圣训。
待议事毕众人行礼告退。
皇帝出声唤道:“长钰
皇帝独留下萧绪是为太子李垣之事。
李垣性情优柔难堪大任满朝文武心知肚明然而他乃是已故元后留给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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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嫡子。
皇帝对发妻情深意重这份追忆便尽数化作了对太子的容忍与回护正因如此才将栽培太子的重任寄托于萧绪身上期望以其智谋与决断弥补太子的不足。
萧绪与皇帝深谈过辅佐太子之事后回到院中已临近午时。
云笙不在院里问过下人才知她晨间闲来无事就去了柳娴院里刚传回消息午时她们便一同在昭王妃那里用膳了。
萧绪没有找去
直至申时初宫中内侍前来通传众臣将于半个时辰后在映月湖水埠登舟游湖。
映月湖水埠前柳丝拂波朱栏曲回一艘三重飞檐的楼船静泊水面。
萧绪抵达时正见岚哥儿举着一根坠了草编兔子的木签咯咯笑着从另一方向跑来到了他跟前奶声奶气唤着:“大伯父安好看岚儿的小兔。”
孩童不懂爱护脆弱之物木签上的草兔已不似最初编好时那般精致连耳朵都松散得耷拉了下来。
但岚哥儿依旧欢喜肉乎乎的小手把木签捏得很紧一副只举高给人看但绝不许人拿走的模样。
萧绪冷淡地看了一眼颔首道:“甚好。”
萧珉紧随其后温笑着道:“大哥刚到吗?”
“嗯她们呢。”
萧绪刚问完目光越过萧珉就望见更远处云笙与柳娴一左一右伴着沈越绾正从九曲桥上徐徐行来。
萧绪定定地看着云笙一抬眼便隔着一段撞上了他的目光。
云笙有些别扭地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这头岚哥儿已是欣喜期待地要登上气派的楼船了萧珉只得赶紧跟上。
只是他前脚刚走后脚萧绪就走到了他身旁。
萧珉愣了愣问:“大哥不等大嫂一同登船吗?”
萧绪也赏他一记和看他儿子一样的冷眼:“母亲和弟妹不是在一同吗。”
“……”
萧珉神情古怪一瞬。
今日午时就他和岚哥儿两个儿郎在饭桌上岚哥儿听不懂他被忽略不计桌上另三名女子把他们几人来来**说了个遍。
除去他与父亲此前就常被数落的事他也听出萧绪似乎与云笙闹了些矛盾。
云笙在饭桌上有所顾虑他听得不完全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用过膳后他被安排着带岚哥儿去消食午歇了她们三人在屋里一直聊到临行前才堪堪收住话头。
此时再见两人这般明显闹别扭的状态萧珉几次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因为不知来龙去脉而没有多言。
兄弟二人登船后半晌沈越绾才带着两个儿媳来到水埠前。
萧珉已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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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哥儿去了船首赏景,萧绪自登船后就一直站在靠近登船处的舷边。
他自高处垂眸看去,云笙走在最后,微低着头,轻提裙摆踏上了台阶。
他低声向沈越绾问候了一声,但目光不移。
云笙早就感受到了那股明显的视线,从刚才在远处她别过头去后,就一直能若有似无地感觉到那道视线还落在她身上。
昨日的不愉快只是因为一本微不足道的话本而已,并无浓郁到化不开的仇怨。
虽然话题中止,而后过去一夜,直到此时他们还未再有过面对面的交谈,但她哪有那么大的气性,睡了一觉早就没怎么记挂心上了。
她只是今日在沈越绾和柳娴口中,听到了一些有关萧绪过去的事,心情有些复杂。
她抬起头,又一次撞上了萧绪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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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见他向她伸出手来。
云笙心尖微微一颤,落下裙摆将手放进他掌心。
指尖才刚触到他的皮肤,萧绪就收紧手指握住了她,将她最后一步迈上台阶的步子带到了他面前。
萧绪身上有一股清浅的气味,第一次在新婚夜时,混着瓢里的酒香就已是闻到过,在后来这些日子时常都萦绕在她身边。
这时,身前传来他的低声:“笙笙,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哪种眼神?”云笙舌头没由来的打了下结。
萧绪唇角微扬,但笑意未达眼底:“我形容不出。”
他这样一说,只见云笙短暂怔然的神情又恢复到刚才那样,令他眸光又沉下些许。
不远处,沈越绾侧身与柳娴低语:“阿娴,他们看着气氛仍是不太对,要不你待会再和笙笙多说一些吧?”
柳娴为难地扯了扯唇角,声更低:“母亲,这样不好吧,以大哥的性子,他应该不喜我们向笙笙谈论这些。”
“还不是因为担心他们夫妻感情不和睦,他们与你和二郎不同,长钰又是那般沉闷的个性。”
沈越绾话语微顿,轻叹了口气:“笙笙是个极好的姑娘,若当初我能多加思虑一些,或许如今就不是这样的局面了。”
“母亲,我总相信缘分天注定,如今这般,我倒愿意认为,是因为大哥与笙笙是注定要相遇的。”
待随行朝臣及家眷登船完毕,众人移步至前舱主厅,向御座之上的皇帝躬身见礼。
皇帝温言道了声:“众卿平身,今日但可尽兴。”
礼毕,船上氛围顿时一松,众人恭送圣驾移至上层观景,下方甲板的臣子与家眷们也便三三两两,各自寻了相熟之人赏景叙话去了。
云笙偏着头,目光朝向远处。
身旁幽幽道来一句:“看到了,可俊俏?”
云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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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视线这才聚焦看清了不远处那模样清朗的探花郎。
她其实一开始没在看他在方才面圣之时沈越绾就已是私下向她遥指过站在另一侧的探花郎了她替云芷瞧过了又何须再多看。
只是礼毕散场后萧绪自前方阔步就向她走了过来她还不知道他刚才说她的眼神是怎样的眼神就下意识移开了目光谁知道就正好往那看了去。
云笙羞赧转回头来喃喃道:“挺俊的。”
空气沉寂了一瞬。
周围都在笑闹仅有他们二人之间的这点寂静令云笙有些尴尬地很快抬了头。
不过抬头未见萧绪神情异样他反倒还露了笑这次连眉眼都有柔色像是就等着她抬头看来。
萧绪趁此道:“笙笙可愿我一同泛舟?”
此时已有几人正从楼船旁的舷梯走下换乘候在一旁的小舟更有性急的已乘上船一叶轻舟悠然荡向湖心。
云笙眸光微亮有些期待动唇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暮山正这时快步走来到近处。
他躬身向云笙行一礼随后附耳向萧绪低声禀报。
云笙没有听见但见萧绪脸色逐渐凝重最终眉心紧锁。
暮山禀报后就退下了。
萧绪望着她低声道:“抱歉……”
“无妨公务要紧你先去吧。”
萧绪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又咽了回去。
云笙又轻声催促了一下他才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去了。
萧绪走得很急并未交代什么便不知他多久会回来。
云笙看着湖上零零散散的数只小船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她若想泛舟此时一人也是能去的。
但她只是站在舷边远远地看着连舷梯也没有靠近。
谁知直到夜里宴席散场她也未见萧绪身影。
云笙回到院中吩咐了下人备水沐浴。
萧绪今日虽是突然离去但她倒也一直没闲着与各府女眷谈笑嬉闹此时清净下来便觉得有些疲乏。
香汤漾着浪花没过身体氤氲水汽中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云笙倚靠在浴桶边沿舒畅地放松了全身。
此处不比他们在昭王府的寝屋宽敞萧绪推门而入时湢室的香气已然溢散到了门前。
翠竹还来不及反应萧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将她挥退。
萧绪没有停顿地直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便看见云笙高挽着乌发露出的一片光洁背部。
浴水没过她的胸口波荡的水花都染上了诱.人的浅粉。
萧绪看见这一幕时
云笙惊呼着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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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绪身姿挺拔地站在近处,先是惊愣,随后慌乱。
惊起的水花还未平息又溅起几波,她遮蔽不及。
萧绪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干涩沉热的躁动从喉头一路向下蔓延。
他缓缓抬手,手指勾住了腰上的带扣,轻轻一按,解开了腰带。
云笙眸中满是慌色,目光却像是被黏在男人身上了一般,怎也移不开。
萧绪喉结难耐地滚动,抬手却是慢条斯理地去解脖颈下扣得一丝不苟的坚硬领扣,一颗颗向下,直至完全松散了外袍,露出中衣的边缘。
腰带和外袍上玉质的配饰落地发出一声脆响,穿透热气腾腾的水汽,像是要将人从梦中唤醒。
但云笙仍然愣愣地睁圆着眼,曲着膝盖坐在浴桶里,显得无措。
今日为赴宴,萧绪连中衣的款式也极为正式,中衣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
他指尖勾住中衣侧襟的较为繁琐系带,解开得太过缓慢,云笙没由来的吞咽了一下。
原本严谨交叠的衣襟终于顺从地向两侧滑开,衣衫从领口开始褪下,露出他精壮强健的上半身。
肩臂肌肉已然贲张,在暖融的烛火下映出明明灭灭的阴影,热气扑向他胸膛,带动呼吸加重,腰腹也随之起伏。
脱了衣服的萧绪俨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他藏在衣衫下的躯体张扬的野性尽显,完全和斯文儒雅一词不沾边。
云笙终于看清了他无论是衣袍还是表皮遮掩下真正的模样。
强健又锋利的肌肉线条,肩背宽厚,腰身劲窄,胸腹紧绷地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轮廓,每一处都不是夸张到令人乍舌的地步,却又无一不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量感。
这超出了她原本的想象。
云笙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下意识想逃又浑身发软地定在原地,连眼睛都挪不开。
浴水再度翻腾浪花,香气陡然浓郁,原本刚好淹没一人的水位在挤入一具身高体壮的躯体后,瞬间不堪重负地从边沿蔓出水花。
激烈的哗哗水声几乎要淹没云笙的低喃。
她心脏狂跳地明知故问:“你干什么……”
萧绪坐入浴桶:“笙笙,抱歉,我向你赔罪。”
“伺候你沐浴。”说着,已是向她低身靠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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