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我在古代创办公立学校

    将那些嘈杂之声赶出学堂之后,学堂里明显安静了不少,剩下的学子约有五十名左右。


    谷觅也回归到了正常的上课生活当中,不用天天在京城中提心吊胆,为查找谢舒的线索四处走动。


    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惬意。


    谷觅左手拿起手边的花茶,右手不时在纸上写画,构思。


    现在她的小型班级中有那四名女学生以及吉凉、阿莲、祁莺共七人,日常主要由她来负责教导,剩下的四十余人交给了左清和贺交两人,但她也会偶尔过去开设一次“讲座”。


    话题多是她在酒楼中听到的,带回来,与他们一起探讨。


    毕竟,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这些谈论的话题以及学子们回答的答案,她也一一在信中记录了下来,附在给羿承宣的回信当中。


    只是她没想到,她曾经学堂低薪聘请的先生,寿才俊的前先生,段莆。


    现在竟然和羿承宣勾结起来了。


    “谷……姑娘,慎言,虽说陛下曾是您的学生,但他如今终究是圣上,”段莆收好信之后,义正辞严道,“而且,段某不是与陛下勾结,为的是天下苍生。”


    “哦?”谷觅感兴趣地追问,“那你做了什么为苍生的好事?”


    “这……”段莆一时之下根本答不出来,因为他能来此为官本就是因为应了陛下监视谷觅的学堂一事。


    而且……还不知陛下为何之后又改了心意,不知他曾许下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谷觅欣赏够了他变化无常的表情之后冷不丁抛出这一句,吓了他一跳。


    “这样如何……”


    段莆听了她话之后缓缓坐直了身子,记下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


    “谷姑娘,”段莆在离开前,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您若不是女子之身,恐日后亦能……封侯拜相。”


    谷觅垂眸一笑。


    “段知县,侯相不过是个身份。”她抬眼看他,目光平和,“他们所行之事,有志之人皆可为,无关男女老少。”


    顿了顿,她又道:“况且,若我真是男儿身,未必会有今日这些念头。”


    段莆一怔。


    “想必段知县已经听说我学堂中近日发生之事……”谷觅话有余音,但随后一转,“往后还要仰仗知县大人照拂。”


    段莆沉默片刻,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谷觅正要关门的时候,与站在不远处盯着她这边的谢舒正好对上视线。


    “别关门,”谢舒笑着走了过来,拿下了谷觅扶在门框上的手,趁机捏了捏,“有事找你。”


    说着,他就将谷觅推进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在你的房间没找到你,就来学堂转了一圈,果然,你就在这里。”


    谢舒感慨道:“你来得真早,以前你可不是会这么勤奋工作的人。”


    谷觅接着在段莆来之前就一直在谢的纸上继续写写画画,把所有的思路都理清楚了之后,才回答他:


    “人总是会变的。”


    “但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人。”谢舒正色道。


    “想死?”谷觅杀心已出,刺向谢舒。


    “开玩笑的。”他走到她的身后,看向桌上的纸张,“山长大人这是在规划学堂的未来?”


    “嗯。”


    纸张上写的就是她和段莆谈好的一些细节部分。


    “官学结合?”谢舒饶有兴趣地道,“好想法,只是——”


    “山长大人的规划里面竟然都没有我,好伤心。”


    他故作委屈。


    谷觅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你。”


    “带你回来也不是让你吃白饭的,谢姑娘。”


    白饭、谢姑娘。


    谢舒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这个谢府是他的来着,现在怎么都是谷觅在当家做主?


    “我看好你,”谷觅的看向谢舒的眼神十分坚定,“之后我会组建一个‘特长班’,不以读书为主,而是专招手艺人。”


    “木匠、铁匠、泥瓦匠,只要有一技之长都行。”


    谢舒认真听着。


    “学费收得低,但学成之后,得在刘县待上一年,替县里做事。而且我已经同段莆那边沟通好,到时候他会优先给这些人安排差事。”


    他听着不时点头,确实是个好主意。


    谷觅顿了一下,话风一转:“但现在擅长手艺的师傅和学生都还缺着……”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说着,谷觅抓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放在他的胸口,“你办事,我向来放心。”


    糟糕,是心动。


    谢舒的视线不停地在她的手上和脸上游移,深吸一口气之后,还能够感受到自己剧烈抖动的心脏。


    为什么,他会对这种又红又正的话动心?


    等等,


    “所以说,这个所谓的‘特长班’现在都还只是一个构想,还什么都没有?”谢舒眯起眼看向谷觅。


    “咳,当然。”


    他指向自己:“所以你让一个失忆的废人现在替你去招兵买马,搞基建?”


    “别这么说,你不是废人。”谷觅笑道。


    谢舒:“……”


    谷觅挑眉问道:“待在我身边你不开心吗?”


    “……开心。”


    谢舒斗不过她,出门就拉上余一一起去干活去了。


    谷觅将东西都收拾好之后,也离开了这间屋子,转身去了讲堂。


    这还是她给“新”学生们上的第一堂课。


    路上遇到了刚上完课的左清。


    “谷先生留步。”左清追了上来。


    谷觅挑眉:“哦,不叫山长了吗?”


    左清没接这话茬,只道:“左某觉着有些可惜,人都赶了出去。再用他们为学堂增加些人气也好,将来还能招到更多学生。”


    “那恐怕都不是好人气,好名声。”谷觅提醒。


    现在就将人都赶出去也省得这个不满越积越多。


    “倒也是。”左清反应过来,继而幽幽道:“那白教了他们那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不是都交了束修?”


    提到这个,左清又想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左某的脩金?”


    谷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妥协道:“……你这段时间着实不易,涨。”


    左清满意了,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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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要离开。


    “等等。”谷觅叫住了他。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满的?”


    “大概是我从京都回来之后,先前其实隐有不满,但从来没有人提出来,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左某离开,所以……”说来左清也有些惭愧。


    “不是你的问题,不必在意,”谷觅安慰他,“再说管理学堂本应该是我的责任。”


    但是这个时间,对上了。


    是她用完系统的成就奖励回收谢舒,系统消失的那一天。


    她低垂下眼,心中猜测,莫非是受此影响?


    同左清分开后,谷觅往阿莲她们等候上课的院子走去。


    ——————


    谷觅的学堂现在一派祥和,但另一处的风景却截然不同。


    一处破旧的寺庙之中,外面候有一辆简朴的马车,院子中只站着两名男子。


    一名男子持剑而立,另一个则是抱着大树在狂吐,赢弱不堪。


    赢弱的寿才俊终于将污秽之物全部清空,用随身携带的罗帕擦拭干净之后,才缓缓站起身。


    “柳姑……”


    寿才俊缓过劲来,刚开口便觉着不对,瞥见柳荫那嫌弃的眼神,连忙改口:“不,柳兄。”


    柳荫站在一旁,双臂环抱,眼角眉梢都写着“你再叫一声试试”。


    寿才俊清了清嗓子:“现在证据都已经齐全了,为何还不能回朝复命,将此事禀明给陛下?”


    他非常不解,而且陛下在他临走前还特意说明查案以柳荫为主。


    他明明记得在学堂中时柳荫还是女子的打扮,现在为何……一路上皆是男子装束?


    还成为了柳大将军?


    寿才俊感觉自己现在知道的太多了,路上一直提心吊胆认真查案,唯恐引起柳荫的不痛快,被人灭口。


    怪不得他家二哥总说他傻,他好像确实就这么傻傻地进入了陛下的圈套。


    柳荫道:“没到时候。”


    她想了想,又特意给他补充了一句,防止他听不懂:“现在朝廷的局势,还不利于陛下。”


    “什么时候才算到时候?”寿才俊皱起眉,查案的这段时间他吃不好睡不好,还要谨防被刺客偷袭,现在他心力交瘁,有些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有,我们查的人竟然是陛下的表兄?!”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正在插手的事情是皇家秘事?!”寿才俊大惊。


    他现在有点想回家避世了。


    她顿了顿,不再看他,闭上眼开始休息:“再等两日。”


    “那位,以前是,以后可就未必了。”


    寿才俊正要再问,柳荫忽然转过头来,话题毫无征兆地一转:“你家族那边的人,已经到京城了吗?”


    说起他们,寿才俊更觉心累,甚至觉得比查案还要费神。


    “到了,”他声音无力,“等候已久。”


    “就是不知道”等了这么久,走了没有。


    “那就好。”说罢,柳荫便任由寿才俊如何询问,都不再发出声音。


    寿才俊见她不再理会他,只好自己愤愤爬上马车,确保陛下的密旨、令牌以及他们好不容易搜索到的证据都在这里,才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