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我在古代创办公立学校》 “刚才那些散去的百姓,也需要细细查明他们的来历。”谷觅对闻讯急赶而来的余一说道,目光扫过门外空荡的街面。
“是。”余一沉声应下,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懊悔。早知今日麻烦,当初就该如余二那般行事,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连同苏梁在内的五人,被一路拖拽,扔进了平日为寿才俊授课的讲堂。
那几个家丁装扮的人仍在昏迷当中,而苏梁尚被谷觅的辣椒粉刺激得哇哇大叫,满地打滚。
谷觅命人取来一盆冷水,朝着苏梁脸上泼去。冷水混着残余的辣椒粉淌下,刺激得他一个激灵,杀猪般的嚎叫才终于停止。他涕泪横流地勉强睁眼,只见谷觅端坐于前,左右立着神色不善的余一和余三,顿时吓得浑身瑟缩,本能地朝后蹭去,却被与那四个仍昏迷的家丁牢牢绑在一处,动弹不得。
“你为什么要带人来此生事?”谷觅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苏梁打了个颤。
“我留你在此学习之时从未亏待过你,只是你不适合此处。”谷觅手中把玩着装有辣椒粉的小瓷瓶,并时不时地晃悠到苏梁的眼前。
苏梁被那瓷瓶晃得心胆俱裂,又见同伴皆不省人事,孤身无援,又被众人包围,逃脱不出去,只好交代了一切。
“不,不关我事啊!”他尖声叫道,语无伦次。
“是,是他们找上我的!说,说张老爷瞧上你了,要纳你做小妾!许了我银子,我才带路的!”
小妾?
不待谷觅有何表示,侍立一旁的余三已骤然而动。只听“啪”一声脆响,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苏梁脸上,打得他头猛然一偏,脸上立刻浮起清晰的指印。
“腌臜东西,”余三的声音寒如铁石,“也敢口出秽言,侮辱夫人。”
余一心中暗喝一声“打得好”,否则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在给大人的回信中,描述今日这场闹剧。
苏梁被打得眼冒金星,他那尖利的嘶叫,却恰将一名昏迷的家丁激得醒转。那家丁刚恢复意识,便听见苏梁这番推脱之词,顿时怒不可遏,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呸!分明是你这泼皮寻到我们老爷门上,口口声声说有绝色佳人愿献与老爷为妾,哄得老爷心动,我等才跟着你来此!如今倒想全赖干净!”
苏梁正被骂得瑟缩,慌乱转头间,目光猛地撞上了讲堂一侧,看到了那块谷觅平日为寿才俊授课用的黑板。粗糙的木板上,还残留着未及擦净的白色笔迹,上面竟然还有阿拉伯数字???
他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见了鬼,手指颤抖地指向那块黑板,连声音都变了调:“那、那,那个!”
他猛地扭回头,死死盯住谷觅,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也是穿越者,对不对?!”
“我就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代,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开办学堂,还当先生教书!”
“既是同道,我们,我们才该站在一线啊!”
他激动得竟想挣扎起身,被缚的手徒劳地向前够去,试图抓住谷觅的裙摆。谷觅神色未动,只无声地向后退了一步。
“莫非是方才打疯了,开始说胡话了?”余一蹙眉,警惕地上前半步,挡在谷觅侧前方,完全听不懂这“穿越者”是何意。
只有谷觅听懂了那三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可她面上未起半分波澜,仿佛那只是句无意义的疯话。
“你口中的那位张老爷,现在何处?”她将问题重复了一遍,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我若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嗯,”谷觅点头,“当然。”
苏梁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透露了张老爷府宅位置。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谷觅不再看他,转而向余一淡声吩咐:“问完了。你们大人平日是如何处置这等事的,便照他的法子办吧。”
余一与余三闻令,俱是心头一凛。方才谷觅这副冷酷无情的样子竟然与大人的身影重合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一家人。
“你不是说要放了我吗?!”苏梁双眼赤红,挣扎着扭动被缚的身体,嘶声尖叫,“你也只是个占据人身的女鬼!!你不得好——”
余一迅速捂住他的嘴,隔绝了他后续的恶毒诅咒。
谷觅并未回头,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分。
女鬼?
左清的目光无声掠过谷觅离去的身影,确实,像极了那些异闻轶事里所描绘的那些女鬼一样,美丽而又神秘。
余一实在不耐苏梁那断续的呜咽与挣扎的响动,抬手利落地将几人再度击昏。
“接下来如何处置?”余三压低声音问道。
左清沉吟片刻,方缓声道:“当务之急,是先查明那位‘张老爷’的底细。”她顿了顿,“还有夫人嘱托要查的那几个‘百姓’,也不可放过。”
“不过,”余三打量着左清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以及那副温文沉静的书生模样,忍不住叹道,“你现在这身装扮与做派,倒是装得十足像一位正经教书先生。”
左清闻言,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并未接话。
夜色,愈发朦胧深重。
几道笨拙的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混入学堂院墙,手脚并用地爬入了白日里那间讲堂。
他们屏息摸索,脚下却忽然踢到一物。
薄而硬,还散发着莹莹微光。
“鬼,有鬼,有鬼啊!!”其中一人魂飞魄散,压抑的惊叫脱口而出。
声音未落,蛰伏于梁上阴影中的余一已经疾扑而下。几个本就被吓得不行的闯入者尚未看清来者,便□□脆利落地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左清执着一盏烛台走了进来,逐一照亮了地上几张因惊惧而扭曲的脸。
正是白日里在学堂外围观、随后又悄然散去的那几个“百姓”。
余一不发一言,将这几人与早先关押的苏梁等并作一处,锁进了同一间厢房。
左清则留在了这间讲堂内,目光落向墙角那块倒落在地的牌碑,将其擦拭干净后,又放回了原处。
待他吹熄烛火,掩门离去时,屋内已恢复如常。
———
次日清晨,左清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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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夜查探的消息。
这是他昨日动用手下探子得到的结果,他虽然日常在学堂中授课,但其他时间仍在替大人查探一些消息。
那位所谓的张老爷不过是个凭着几个臭钱便在乡间横行无忌的土霸。其宅中那些女子,多半是从偏远的穷苦之地,以极低的价格买来,实与强占无异。
他将这些事情告诉谷觅。
“那处确是张姓人家的宅邸。此人并非显贵,只是薄有资财,便在乡里作威作福,素有欺男霸女之恶名。”他略作停顿,似有不解,“只是不知,这苏梁是如何与之搭上的线。”
谷觅凝神听着,眼底寒意渐凝。
她终于想起来这个‘张老爷’是谁了,她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对夫妻说要将她嫁给张老爷换钱,原来就是这个家伙吗,还是个横行乡里、专掠弱女的惯犯。
谷觅平日里不好多管闲事,但这次是闲事自己找上了她,毕竟曾经也与她相关。
若是此次不将他解决掉,不知道将来还要祸害多少人。
“知道了。”谷觅的声音听不出波澜,“余一,你带上几个人,按左先生给的线索,去拜会一下这位老爷。”
余一领命,次日拂晓便带着两名得力手下动身。那地方不算远,车马不过半日路程。
谷觅在谢府书房中等待,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案几。
没想到比余一的消息先传回来的,却是寿才俊的科考结果。
余三开门时,寿家派来的仆人正满脸喜气地站在门口等待,一见到余三,便立即告知了寿才俊和段莆两人的科考结果。
余三连忙将他带至谷觅所在之处。
来人是常跟在寿才俊身边的那名清秀书童,名唤砚青。他一路疾跑而来,满面红光,气息未匀便已堆起满满的笑,朝着谷觅深深一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给谷先生道喜了!天大的喜事!我们家少爷方才得了学政衙门的确信,科考发案了!”
他缓了口气,语速快而清晰:“段莆公子被学政大人亲笔朱批‘拔置一等一名’,是此次科考的案首!连我们家才俊少爷,也托您的福,侥幸列在二等之末,名字总算是在榜上了!”砚青说着,又郑重一揖,“老爷和少爷都让小的赶紧来报喜,说全赖先生往日悉心栽培指点,少爷这才能参加今年的秋闱!”
谷觅闻言,唇边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寿才俊能位列二等之末,她并不意外。这些时日他挑灯夜读的刻苦,文章间渐增的章法,她都看在眼里,这个结果算是水到渠成。
但那段莆不是说多年未过乡试,这次怎么会取得如此好的结果?
她不禁暗忖,莫非系统道具的效果竟如此有用?
还是说科考和乡试的题目相差甚远?
【道具只是起到辅助增益效果,能发挥效用还是需要本人长期努力学习。】
谷觅让砚青回去时告诉寿才俊安心备考,她期待他乡试的好结果。
送走砚青,书房重归寂静。
傍晚时刻,余一才回到了谢府当中,然而回来的不止有他自己,还带回来了两名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