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我在古代创办公立学校

    【学子寿才俊院试得中,获秀才功名,学堂声望值已增加。】


    【声望提升可吸引资质更优的学子前来求学,并小幅提升教师教学能力与整体学生学习效率。】


    【声望商城兑换渠道现已开放。】


    谷觅今早用已经获得的声望值兑换了为期五个月的学习效率提升卡。


    【兑换成功。请将卡片置于需提升效能的区域,其辐射范围为方圆五米,五个月内将持续生效。】


    晌午时分,谷觅斜倚在学堂门边,静静瞧着左清给寿才俊授课。那目光略微刺背,看得屋里两人脊背微微发僵。左清强自镇定,将最后一段讲完,才见她缓步走进屋来。


    “谷姑娘,可是我方才讲的有不妥之处?”左清迎上前问道。


    谷觅摇了摇头,并不答话,只将手中一物轻放在寿才俊案桌的左前方。


    左清这才看清她拿着的东西,那物长约尺余,形制庄重,深色木底上刻着细纹,前端微微倾斜,乍看起来有点眼熟。


    “姑娘,这……莫非是个牌位?”左清脸色微变,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他家中祭祖之时才会看见此等物品。


    “应该不是,”谷觅也不确定道,刚拿到系统给出的道具时她也很震惊,可系统明明白白写着它的名称与用途。此刻拿来,便是想亲眼印证,是否真有系统所说的那般功效。


    而一直没有插上话的寿才俊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牌位’,上面还刻画着奇奇怪怪的字符,他试图将其推得更远一些,被谷觅发现之后又推回了原处。


    【离得近一些是不是效果会更好?】谷觅在心中询问系统。


    【效果好坏与远近无关。】


    “那,需要我去拿几根香烛吗?”左清看谷觅已经确定要将此物摆放在寿才俊的案桌之上,总觉得就这样让它孤零零地存在不太妥当,他现在很想在它的前面立上几根香烛。


    谷觅用眼神制止了他,将学习效率提升卡放置在房间较为隐秘的角落。


    寿才俊和左清同时松了一口气,看不见就还好。


    时值正午,谷觅便未回府,随寿才俊与左清一同往膳堂用饭。这还是她头回与二人一同进食,方拿起筷子,心中忽地一动,先前分明与柳荫交代过,凡住学舍的学子,饮食须得自理。


    但眼前这些菜的式样以及口味都不像平日里苦读书的寿才俊能做出来的。


    谷觅搁下碗筷,目光落向桌对面的寿才俊,将心中疑虑径直问了出来。


    寿才俊刚送进口中的筷子顿时僵住,取出不是,含着亦不是。此事他自然听柳荫提过,可待二人收拾妥学堂后,柳荫便离开了。此后学舍中只他一人居住,他只当那是谷先生随口一提的设想,并未当真。


    更何况……君子远庖厨。身为寿家幼子,他自幼十指不沾阳春水,若真要靠自己生火做饭,只怕先要饿瘦三分。


    “你如今倒是滋润得很,”谷觅看了看侍立门边的书童,又望了望帘后隐约的人影,“不止有随身书童,连厨娘也已备下了?”


    “先生,这、这,古训有云,‘君子远庖厨’。”寿才俊垂下目光,声音有些发虚,“况且书童是自幼伴我的,学生带他在身边,也是想让他一同听讲习字……”


    谷觅一时默然,她都忘记了古人这迂腐的观念。况且若不解释倒罢了,话说得越多,反倒越显出心虚。


    静了一息,她向寿才俊问道:“那你可知,‘君子远庖厨’这句话,本是何意?”


    左清见寿才俊为难,且词不达意,便在一旁帮忙解释道:“‘君子远庖厨’是指要含有不忍之心,并非远离灶台。”


    说罢,左清心下讪讪,这几日可口饭菜,自己也没少吃,说来也算是个“帮凶”,此时帮他说话也是帮了自己。


    “左清。”谷觅忽然唤他。


    “姑娘?”左清一怔,没想到火突然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但还是不得不顶住谷觅的目光。


    “你可曾下过厨?”


    “……曾下过。”左清默然片刻才答道。从前囊中羞涩时,事事皆须亲力亲为,而他后来虽已有足够钱银,但由于为大人办事,不放心家中出现他人,故也是自己下厨。


    “左清尚可,为何你不可?”谷觅目光转回寿才俊身上,又问,“况且你可知,我为何希望你自己的事,当学会自己做?”


    寿才俊垂首不语。


    “人须能独立打理与自己相关的一切,才算得上一个完整的人。是可以用钱银雇佣别人帮你做所有事情,你也可以不必时时刻刻自己做这些事情,但你需要会做,这样当你在失去依靠的时候才不会迷茫。”


    谷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化作喃喃自语。


    上辈子的她,后来便是这样独自熬过来的。


    她一时陷入沉思,膳堂内一片寂静。左清与寿才俊皆屏息垂目,不敢动筷,更不敢出声。半晌,谷觅才蓦然回神,心知方才语气过于肃重,怕是惊着二人了。


    “吃啊。”她刻意将声气放得柔和,然而对面两人闻言反而神色一凛,仿佛见了鬼一样。


    谷觅不再多言,静静用完自己碗中饭食,见二人仍僵坐着,便起身离席。


    待确认她的脚步声确实远去,寿才俊才抚了抚胸口,长舒一口气,举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


    “谷先生她……”左清一边将菜送入口中,一边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今年高寿?”


    寿才俊被他这一问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


    “二十四。”


    谷觅的声音忽然从门边传来。她折返回来,正巧听见了这句问话,便随口答了。


    寿才俊惊得筷子一颤,刚夹起的肉片“啪”地落回盘中。


    “你若不喜自理炊事,我不强求。”谷觅对寿才俊道。


    寿才俊连连点头。


    “但学堂的其他学子,莫要扰了他们的规矩。他们之中,未必人人有你这样的家底,将来也不能总倚靠旁人过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肴:“今日这顿便罢了。从明日起,厨娘不必再为学舍其他学子备饭。”


    说罢,她转身离去。


    左清来到门边确认谷觅的身影当真消失不见,才回到寿才俊身侧询问:“当真只有二十四,而非三十?”


    寿才俊也不清楚,初见谷觅时觉得她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子,然而今日却发觉成熟了许多,不知是不是由于现在的气势更加逼人,总感觉谷先生和他刚见面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


    学堂里先前收的七名学生,已被余一全部唤来,聚在了谷觅面前。


    一个个都垂着脑袋,却也有几个偷偷抬眼打量。谷觅目光缓缓扫过,心里默数,不多不少,带回来的孩子都在这里了。


    “你们当中,可有会做饭的?”


    静了片刻,两名女孩子怯生生地举起了手。


    “好。”谷觅颔首,“往后便由你二人,教其余几人厨事。我会按日与你们结算工钱。”


    这是她后来想通的法子,人各有不擅长之事,但不会,便该学。


    那两名女孩子闻言,脸上都露出讶色。其中胆子大些的,小声开口道:“谷、谷先生,我们不用工钱的,能有地方容身,已经很知足了。”


    谷觅只温和地摇了摇头,未再多言。她又问了一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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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其余几个孩子各自所述的特长,一一安排了相应的活计。


    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谷觅的视线落向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对她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的小男孩身上,询问他的姓名。


    他呐了呐,之后出声:“我叫苏梁。”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我、我什么也不会……也可以吗?”


    谷觅闻言,眉梢轻轻一挑。这套说辞,莫名让她想起从前总在她的学堂门口蹲守的某个小乞丐。


    “当然可以。”


    谷觅展开一抹笑颜,身侧的余一已经意识到不对。


    “余一,替他收拾行李,今日便送他走吧。”


    余一应了声“是”,看向苏梁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麻烦的意味,怀疑当初左清那边查找的消息有误,明明这些人都应当是身家清白,又怎么出现这么奇怪的一个孩子。


    “谷、谷先生?”苏梁身形骤然僵住。


    谷觅却没再给他分辨的余地。当日午后,他便被连同行李一同送出了学堂门外。


    苏梁愣了片刻,慌忙回身用力拍打起门板,扬声喊道:“先生!我会!我什么都能做!”


    他不过是想偷个懒罢了,但他也受够了曾经那忍饥挨饿的日子,留在这个学堂之中起码还不会饿死。


    “我还可以不要工钱。”


    门“吱呀”一声被余一从内拉开。余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姑娘让我问你:当真不要工钱?”


    “当真!”苏梁咬牙应道。心底却暗暗发狠,待他日后学成出仕,必要这群瞧不起他的人好好看。


    不过是一群古代人,竟然敢瞧不起他,而且书生不就是应该远离厨房一类的吗,竟然还让他去学习如何做饭?真是可笑!


    一群人还竟然对着一名女子称作先生,眼下他只需与那个姓寿的秀才打好交道,借其家世财力,何愁不能平步青云?


    余一见他眼底弥漫过的狠意,心下起了戒备。


    他给那七名学子安排好之后,找到了谷觅,告知了此事。


    “夫人,依属下之见,学堂内也当添些可靠的人手,以防不测。”


    谷觅应允之后,不多时,学堂各个院子的角落中便多了多名身影,其中一道身影则特意紧盯苏梁,时刻不离。


    但在苏梁那件事之后,谷觅的学堂中一片风平浪静,反倒是京城,却出现了一桩大事。


    皇帝寝殿内一片死寂。龙床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气息微弱,眼中满是惊惧,死死盯着床畔之人。


    羿承宣看着这位曾经的皇叔,此刻已尽失往日威仪,心中那翻腾多年的恨意,竟忽然变得模糊难辨。


    “你!”羿娄用尽力气,从榻上挣起半身,“你怎会在此?!谢舒,谢舒呢!”


    话音未落,谢舒便从一侧的帷幔阴影中缓步走出,手中稳稳托着一碗汤药。


    见他神色平静至此,羿娄终于明白了。


    “你们!竟是一伙的?!”剧烈的咳嗽猛然扼住了他的喉咙。


    “咳咳,咳咳咳!!”


    谢舒将手中的汤药递给羿承宣:“最后一碗。”


    羿承宣接过,未有半分犹豫,径直捏开羿娄的下颌,将整碗药灌了下去,断绝了所有可能的哀鸣或咒骂。


    谢舒眼底掠过一丝细微的讶异。他原以为,这位殿下心中或存有一丝不忍,毕竟血脉相连。如今看来,帝王家室,终究难容温情。


    当羿娄最后一点气息断绝时,羿承宣的手仍扼在他的颈间。仔细看去,那指尖竟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


    “恭喜新皇。”谢舒垂下眼,平静地说道。


    一夜白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