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是笔好买卖

作品:《残疾王爷的极品美厨娘

    左袁听她语气谦逊平和,并无责备之意,心下稍安,越加不敢怠慢:“姑娘医术通神,左某佩服。不知姑娘师从哪位高人?此番来府城,可是有事要办?若有用得着左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很好,终于进入正题了。


    孟娇端起茶盏,用茶盖刮了刮浮沫,抬眼看向左袁:“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府城,确实有两件事。其一,是寻找几味药材。其二,是想与左东家谈一桩生意。”


    左袁精神一振:“姑娘请讲。”


    “药材,是替一位朋友寻的。”孟娇从袖中取出一张单子,正是那十几味药的名字,“这些药极为罕见,我跑遍府城药铺,终是一无所获。听闻济世堂是大昭数一数二的药行,想必左东家门路广,或许能有线索。”


    左袁接过单子,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七星海棠、百年血参、冰山雪莲、火灵芝、金线重楼……”他每念一个名字,眉头就皱紧一分,“这些药皆是世间难寻的奇珍,不瞒姑娘,这单子上的药,济世堂库房里,目前一种都没有。”


    孟娇并不意外,但还是一脸坚定道,“我知道,所以想请左东家帮忙打听,无论在大昭境内还是外邦,只要有确切消息,价钱好商量。”


    左袁沉吟片刻:“姑娘要的这些药,有几味左某倒是听说过。冰山雪莲,西域商队偶尔会带些来,但品质参差不齐,且要价极高。百年血参,三年前曾在京城出现过一株,被一位王爷以三万两黄金买走。火灵芝生于南疆火山之地,十年一现,当地土司视若神明,极少外流。至于金线重楼、九叶还魂草这些,左某行医卖药三十年,只闻其名,未见其实。”


    他顿了顿,看向孟娇:“姑娘这位朋友,中的是什么毒?需要如此珍奇的药材?”


    孟娇敛下眼中黯然的情绪,淡淡道:“奇毒,若非如此,我也不必费这番周折。”


    左袁知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姑娘既开口,左某自当尽力。济世堂在各地有分号,也有相熟的药材商,左某会传信各方,帮忙打听。只是…姑娘需有心理准备,这些药即便找到,价格也绝非寻常。”


    “钱不是问题。”孟娇语气平静,“只要药是真的。”


    这也不像个有钱的主啊,左袁狐疑点头,“好,那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是关于粮种。”孟娇直视左袁,“我手里有一批上等粮种,稻种麦种皆有,品质远超市面上流通的货色。我想通过济世堂的渠道,将这批粮种销往各地,尤其是北边正在推行假民公田的州县。”


    左袁这下彻底愣住了,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历?


    粮种?济世堂是做药材生意的,跟粮种八竿子打不着,这姑娘脑子也不像是在抽风啊,怎么会想到找他谈粮种生意?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反应过来:“姑娘,济世堂主营药材,粮种并非左某所长,姑娘为何不找粮行的老板谈?”


    孟娇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主要是她活了两辈子从没有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习惯。再者,邱县令的力量实在有限,这样做也是为了多股力量尽快推广粮种,百姓也能早一天吃饱饭。


    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因为我要找的,不只是销路,更是可靠的合作伙伴。济世堂生意遍布大昭,与各地官府、世家都有往来,渠道广,信誉好。而我要卖的粮种,亩产至少比寻常种子高出三成,抗病抗旱,且适合北方寒地种植。”


    左袁瞬间瞳孔地震,亩产高出三成?抗病抗旱?还适合北方寒地?这可不兴开玩笑啊!


    若真如她所说,这批粮种的价值,可就难以估量了。如今朝廷大力推行假民公田,北方各州县正缺好种子,若能有这样的粮种,不仅是暴利,更是大功一件!


    左袁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姑娘手中,有多少这样的粮种?”


    “第一批,十万斤。”孟娇报了个数,“若销路好,后续还有。”


    左袁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难不成还是个隐藏的大地主婆?


    十万斤,这可不是小数目!寻常粮商,一年也未必能经手这么多优质粮种。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姑娘,此事关系重大,左某需仔细斟酌。况且,济世堂从未做过粮种生意,渠道、人手、验货、运输等皆需从头筹划。”


    孟娇势在必得,“所以我才找左东家合作,济世堂有信誉,有渠道,缺的只是经验和货源。正好我有货源,有保证品质的方法,缺的是可靠的销售网络,我们各取所需。”


    她顿了顿,又接着道:“当然,左东家若觉得风险太大,不愿涉足,我也不强求。府城粮市的王管事,似乎也对优质粮种很感兴趣。”


    王管事?左袁眉头微挑,粮市的王管事他当然知道,是府衙王主簿的亲戚,专做粮种生意,最近风头正盛,据说还搭上了京里的贵人。


    但这姑娘既然先来找他,而不是直接去找王管事,说明她并不完全信任官府那条线。


    左袁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姑娘医术惊人,手握珍稀粮种,又能让韩智羽亲笔写信引荐,背景绝不简单。与她合作,风险固然有,但收益也可能超乎想象。


    更何况,经过昨日之事,济世堂名声受损,急需一件大事来挽回声誉。若能在粮种生意上打开局面,不仅能让济世堂多条财路,更能搭上朝廷推行假民公田的东风,与各地官府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这桩生意,真他娘的值得做。


    左袁似是下定决心,语气郑重,“左某愿与姑娘合作,但有几件事,需事先言明。”


    “请讲。”孟娇笑得更真诚了。


    “第一,粮种品质必须如姑娘所说,亩产高三成,抗病抗旱。左某需亲眼见过,且最好能有试种结果。”


    “可以,我可提供样品,左东家可自行找人试种,但是时间可不等人哦。”


    “第二,姑娘开个价,左某核算成本后,再定售价如何?”


    “稻种每斗五百八十文,麦种每斗三百四十文。”孟娇报出价格,“这是给左东家的底价,至于左东家卖多少,我不管,但卖往北方灾区的种子,价格不能高于市价两成,这是底线。”


    左袁有些意外,这姑娘竟还有如此大义?他深深看了孟娇一眼,点头:“姑娘仁心,左某佩服。但姑娘这批货量太大,左某需调动大量现银,周转不易。”


    “可分批交易。”孟娇也爽快,“首批三万斤,□□。后续根据销售情况,再定。”


    “好。”左袁悄悄松了口气,“还有最后一点,此事需保密,尤其是粮种来源,绝不能外泄。否则,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孟娇满意了,她最喜欢和聪明上道的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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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合我意!”


    两人又商谈了细节,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左袁留下那份厚礼,是一株二十年份的老山参和一盒上等血燕。


    孟娇没推辞,收下了。


    左袁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姑娘,昨日所救的那位公子,左某打听过了,是江宁府沈家的三公子,沈砚诀。沈家是江南织造大户,与内务府关系密切。姑娘救了他,沈家必有重谢。”


    孟娇莞尔:“救人是本分,不为谢礼。”


    左袁卖了个好,没再多说,拱手离去。


    文瑾关上门,转身看向孟娇:“姑娘真要跟左东家合作?此人老奸巨猾,不可不防。”


    “我知道。”孟娇拿起左袁送的老山参看了看,又放下,“但他有我们需要的渠道和信誉,粮种的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至于他会不会耍花样……”


    她抬眼,看向文瑾:“这就需要文管事多费心了。”


    文瑾会意:“属下明白,会盯紧济世堂的动静。”


    孟娇走到窗边,提醒道:“赵县令那边应该好了吧?”


    文瑾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他以为孟娇最近忙得跟陀螺似的,早把这茬事给忘在脑后了,“姑娘放心,等把老陈揪出来,我就亲自回去将那批账册送来。”


    孟娇不作回应,思绪又飘远了。


    她一直觉得这世间基于共同利益的关系往往更稳固,好在今天搭上济世堂这条线,药材的事有了希望,粮种的事也有了进展。接下来,就是等揪出老陈和刘大柱背后的黑手……


    孟娇摸了摸怀里的墨玉令牌,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做什么,有没有发病?才分开几天,怎么总是想起他。


    孟娇摇摇头,把这奇妙的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儿女情长的时候,府城的水还浑着呢,她还得步步为营。


    楼下街道,左袁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厢里,左袁闭目养神,手里玉核桃盘得飞快。


    今日这一趟,收获远超预期。那孟姑娘,果然不是凡人。医术、粮种、还有她身后那个气度不凡的护卫,每一样都透着不简单。


    与她合作,或许是济世堂更进一步的契机。


    但同样的,风险也大。那批粮种若真如她所说,必然会引起各方觊觎。还有她要找的那些药材,每一样都牵扯极大。


    左袁睁开眼,看向窗外的景色。


    这府城,怕是要起风了。而风眼,或许就在悦来客栈那间普通的客房里。


    他长舒一口气,吩咐车夫:“回府后,让何掌柜来见我。另外,传信给各分号,打听单子上那些药材的消息,记住,要悄悄的。”


    “是,东家。”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轱辘声在市井中渐行渐远。


    直到那马车消失在街角,孟娇才关上窗。


    她转身,对文瑾道:“准备一下,今晚我去会会那个老陈。”


    文瑾一怔:“姑娘要亲自去?”


    “嗯。”孟娇眼神微冷,“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


    比如,是谁让他绑的她。再比如,他和刘大柱背后,是不是同一个人。


    文瑾不再多问,只道:“属下陪姑娘去。”


    “好。”


    入夜,黑暗渐渐笼罩整个府城,而某些藏在暗处的东西,也即将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