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凤榻与佩刀

作品:《荒年猎户,开局两绝色老婆

    江夜看见太后,并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对于站在门口盛装打扮的萧玉妍,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那个空着的单人位。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儿当门神了,进来坐。”


    语气随意,就像是在招呼一个邻居,而不是这个国家名义上最尊贵的女人。


    身后的殿门被特战队员无声关上。


    那一刻,萧玉妍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彻底切断了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凤袍加身的端庄,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茶几前。


    “怎么?怕我吃了你?”江夜轻笑一声,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还是说,太后娘娘觉得我这沙发,配不上您的千金之躯?”


    “摄政王言重了。”萧玉妍声音干涩,硬着头皮在那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


    刚一落座,她就吓了一跳。


    这东西……太软了!


    不像宫里的硬木椅子,坐上去要时刻端着架子,腰背挺直。


    这名为“沙发”的东西,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刚一接触,就像是一团云絮将她的臀部和腰背温柔地包裹住。


    萧玉妍只坚持了不到三息,紧绷的肌肉就彻底投降,整个人半陷在沙发里。


    那种舒适感,让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出现了一丝松动。


    “深夜造访,不如共饮一杯?”


    江夜拿起醒酒器,往另一只空置的高脚杯里倒了些许红酒,顺手推到她面前,“暖暖身子。”


    萧玉妍看着面前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杯。


    杯中液体如红宝石般璀璨,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这是……”


    “赤霞珠。”江夜抿了一口,“比你们宫里那些兑了水的米酒够味儿。”


    萧玉妍犹豫了一下。


    她现在的处境,哪怕这是一杯毒酒,她也得笑着喝下去。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微微颤抖着端起酒杯。


    学着江夜的样子,轻轻晃了晃,然后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没有预想中的辛辣刺喉。


    入口微酸,紧接着是一股浓郁的果香在舌尖炸开,随即是单宁带来的微涩,最后化作满口的甘醇回甘。


    层次丰富,口感丝滑。


    萧玉妍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东西。


    “好喝吗?”江夜看着她,目光如有实质,在她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唇上打转。


    “尚……尚可。”萧玉妍言不由衷地说道,却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酒精顺着喉管滑落,在胃里腾起一股暖意,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了两抹红霞。


    在这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在这暧昧不明的灯光下,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江夜……”萧玉妍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你到底想把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样?”


    “这话说的。”江夜放下腿,身子前倾,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萧玉妍,“怎么搞得像我是欺男霸女的恶霸一样?”


    难道不是吗?


    萧玉妍心里苦笑,借着酒劲,连日来的委屈突然就爆发了。


    她指着窗外,声音带上了哭腔,“你知不知道,宏儿才七岁!他今天闻着隔壁的肉香,哭着喊着要吃肉!我是太后啊!是大宣的太后!可我连一碗红烧肉都给不了他!”


    “那些大臣,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说什么君辱臣死。结果呢?你的炮一响,他们跑得比谁都快!把烂摊子全扔给我一个妇道人家!”


    “我怕啊……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觉,生怕哪天一睁眼,脑袋就搬家了……”


    萧玉妍越说越激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把精心描画的妆容都哭花了。


    她不再是那个垂帘听政、威仪天下的太后。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女人,一个护不住孩子的母亲。


    江夜静静地看着她发泄。


    这女人其实挺可悲的。守着一个腐朽的帝国,就像是守着一艘注定要沉的烂船。


    直到萧玉妍哭声渐小,只是低着头小声抽泣时,江夜才站起身。


    他走到萧玉妍面前。


    阴影投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萧玉妍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沙发死死卡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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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够了?”江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擦拭。


    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擦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


    “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换来红烧肉?还是能把那些坦克哭回去?”


    萧玉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祈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想要活命,想要你儿子坐稳那个位置……”江夜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那是大动脉跳动的地方,“你得拿出诚意来。”


    “诚意……”


    萧玉妍呢喃着这两个字。


    她还有什么诚意?


    国库空了,百官降了,玉玺也送了。


    她唯一剩下的……


    萧玉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年轻,强壮,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野性和力量。


    那是和先皇那个病秧子完全不同的气息。


    她咬了咬嘴唇,那抹烈焰红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摄政王……”萧玉妍缓缓站起身,因为醉酒,脚下有些踉跄,顺势就倒进了江夜的怀里。


    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双手,环住了江夜的腰。


    凤袍繁复,上面的金线硌得慌,但里面的身躯却是滚烫柔软的。


    “只要你能保宏儿一世平安……”萧玉妍闭上眼,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泪,“哀家……依你。”


    江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太后娘娘,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他猛地弯腰,一把将萧玉妍横抱而起。


    “啊!”萧玉妍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江夜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现在已经铺上了江北特制的席梦思床垫。


    “这凤袍太扎手了。”


    江夜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大手一挥,“以后别穿了,我不喜欢。”


    “刺啦——”


    那是丝绸撕裂的声音,也是旧时代尊严破碎的声音。


    萧玉妍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手掌抵在江夜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一夜,养心殿的灯光彻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