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祖制是个屁,枪口之下皆真理

作品:《荒年猎户,开局两绝色老婆

    次日清晨,大梁城的薄雾还没散去,大街小巷的墙壁上已经贴满了告示。


    一张张白纸黑字的《告魏地同胞书》便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


    识字的书生被围在中间,磕磕绊绊地念着:“即日起……魏地全境纳入江北特区版图,实行军管……废除苛捐杂税,免除农税三年……”


    念到这里,书生顿住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周围的百姓更是炸了锅。


    “免税三年?真的假的?”


    “这江北的王,莫不是菩萨下凡?”


    然而,还没等百姓们消化完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又一道更具**性的命令贴了出来——《土地改革令》。


    皇室园林、权贵私田,全部收归公有,按人口重新分配给无地流民。


    这一下,整个大梁城的贵族圈子彻底崩了。


    午时刚过,原本应该在家里瑟瑟发抖的魏国旧贵族们,竟然成群结队地涌向了王宫广场。


    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在王宫大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下跪了一地。


    “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怎可随意剥夺!”


    “江夜小儿,你这是要断我大魏的根啊!”


    几百号人哭天抢地,声音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夜把他们全家都杀了。


    大殿内,江夜正端着一碗豆腐脑吃得香甜。


    “东家,外面那群老帮菜吵**。”王囤皱着眉进来汇报,“说是要死谏,让您收回成命,不然就撞死在柱子上。”


    江夜喝完最后一口卤汁,擦了擦嘴,冷笑一声。


    “死谏?他们要是有这骨气,昨天我进城的时候怎么不撞死?”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去看看这群‘国之栋梁’。”


    霍红缨跟在江夜身后,神色复杂。


    她虽然恨江夜,但听到这些平日里只会吸血的贵族此刻为了几亩地就要死要活,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


    大殿门口。


    领头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乃是元老赵之敬。


    见到江夜出来,赵之敬立刻挺直了腰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江夜!你虽占了都城,但治国需靠礼法!你强夺私产,违背祖制,这是**!必然天下共击之!”


    身后的贵族们纷纷附和。


    “对!祖制不可违!”


    “把田地分给那些泥腿子,简直是有辱斯文!”


    江夜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群情激奋的既得利益者。


    “祖制?”


    江夜掏了掏耳朵,“你们的祖制,就是让百姓饿死,让你们撑死?”


    “放肆!”赵之敬气得胡子乱颤,“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若执意妄为,我等今日便长跪不起,让天下人看看你的**!”


    这是道德**。


    若是换了其他想要坐稳江山的君主,或许还真会被这群掌握着话语权的文人给拿捏住。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江夜。


    江夜懒得跟他们废话,侧头对王囤吩咐了一句:“把那玩意儿拉上来。”


    “好嘞!”


    王囤一脸兴奋,转身跑开。


    没过两分钟,一阵金属摩擦声响起。


    几名神机营战士推着两台黑黝黝的大家伙,架在了大殿门口。


    双联装14.5mm防空高射**。


    那粗大的**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台阶下跪着的人群。


    原本还在哭嚎的贵族们,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


    虽然他们没见过这东西,但那是武器,傻子都看得出来。


    赵之敬脸色惨白,指着江夜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要干什么?难道你敢杀尽天下读书人?”


    江夜走上前,单手扶住**,眼神淡漠如冰。


    “我数三声。”


    “三声之后,还跪在这里的,我就送他去见祖宗,让他亲自去问问祖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


    江夜竖起一根手指。


    王囤熟练地拉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一声,如同催命符。


    “二。”


    江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神机营的射手已经将手指搭在了**上,枪口微微下压。


    刚才还视死如归的贵族们,见江夜没有要收手的意思,立马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有的跑掉了鞋,有的跑丢了官帽,甚至还有两个互相撞在一起,摔了个狗吃屎。


    刚才的“死谏”,瞬间变成了一场滑稽的闹剧。


    不到十秒钟,广场上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地狼藉。


    江夜看着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嗤笑一声,对着枪口吹了口气。


    霍红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这,就是大魏的脊梁?


    “走吧。”江夜转身,看都没看她一眼,“好戏才刚刚开始。”


    ……


    下午,大梁城中心广场。


    这里曾是魏王彰显国威的地方,此刻却搭起了一座高台用来公审。


    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数万百姓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甚至连周围的树上、房顶上都爬满了人。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此刻,那原本麻木浑浊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仇恨”的火焰。


    高台之上,跪着一排五花大绑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在大梁城作威作福的几个恶霸豪绅,以及两个名声最臭的皇亲国戚。


    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宫门口带头**的赵之敬的亲弟弟,号称“赵半城”的赵之礼。


    此时的赵之礼,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浑身抖得像筛糠。


    江夜坐在高台侧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盏,神色平静。


    霍红缨站在他身后,看着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种场面,她从未见过。


    “带苦主!”


    随着一声高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被人搀扶着走上台。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件满是血迹的破棉袄,刚一上台,看到跪在地上的赵之礼,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扑过去。


    “畜生!你还我女儿命来!”


    两个战士连忙拦住她。


    老妇人跪在台上,面对着台下的百姓,声泪俱下。


    “乡亲们啊!就是这个畜生!去年的大雪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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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了我家闺女,硬说是我们欠了他的租子,把人强行抢进府里……”


    “我那闺女才十六岁啊!被他糟蹋了整整三天……最后……最后被扔出来的时候,身子都凉了啊!”


    老妇人举起手中的血衣,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昏厥。


    台下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个断了腿的汉子爬上台。


    “我是城西的铁匠,就因为我不肯把祖传的打铁铺子低价卖给他,他就让人打断了我的腿,还放火烧了我的家!我爹娘……都被活活烧死在里面啊!”


    汉子指着赵之礼,“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凭什么当官?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上台的人,都带着血淋淋的故事。


    强占良田、逼良为娼、草菅人命……


    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人头皮发麻,听得人怒火中烧。


    霍红缨的身体僵硬了。


    在她的印象里,赵家是书香门第,乐善好施,赵之礼更是个温文尔雅的长辈。


    可现在,在这些百姓的口中,他却成了一个**不吐骨头的恶魔。


    “这……这不可能……”霍红缨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这是污蔑……这一定是你在找人演戏……”


    江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演戏?你去看看台下那些人的眼睛。”


    霍红缨下意识地看向台下。


    那是怎样的一双双眼睛啊。


    愤怒、怨毒、悲凉。


    那不是演出来的。


    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若不是亲身经历过地狱般的苦难,根本装不出来。


    “打死他!”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这三个字,瞬间引爆了全场积压已久的情绪**桶。


    “打死他!杀了他!”


    “剥了他的皮!”


    “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怒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是石块,如同雨点般砸向高台。


    赵之礼被砸得头破血流,呜呜乱叫,却根本躲无可躲。


    百姓们疯狂地往前涌,若不是神机营的战士拦着,这几个恶霸恐怕会被当场撕成碎片。


    这种排山倒海般的**,让霍红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一直以为,大魏是太平盛世,父王是仁君,百姓安居乐业。


    可现在,江夜一把扯下了这块遮羞布。


    露出了下面早已腐烂生蛆的伤口。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大魏。”


    江夜站起身,走到霍红缨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所谓的盛世,是建立在这些百姓的血肉之上的。”


    “你父王和那些贵族,就像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蚂蟥。”


    江夜指着台下那些疯狂宣泄着怒火的百姓。


    “霍红缨,你看清楚了。”


    “真正想要推翻大魏的,不是我江夜。”


    “是他们。”


    霍红缨看着那一双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她心中的那座大厦,轰然倒塌。


    两行清泪顺着霍红缨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