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作品:《红娘就业指南[久别重逢]

    吃完晚饭,褚伊童窝在沙发上随手拼着慕容彬带来的大型拼图,聚精会神的模样让慕容彬会心一笑。


    收拾完餐桌和厨房后,慕容彬端着泡好的红糖姜茶走到客厅,将可爱的卡通瓷杯递给褚伊童,“喝点儿暖暖胃。”


    “谢谢。”褚伊童十分自然的接过瓷杯,啜了一小口,眼神都没有离开过拼图,下意识求助,“太多了,我眼睛都快看花了,你快帮我找找角落里的那片落叶在哪儿。”


    慕容彬娴熟的坐在了褚伊童的身旁,先是拿起沙发左侧的白色毛毯给褚伊童盖上腿,随后才定睛在凌乱的拼图中搜寻,敏锐的找到了褚伊童想要的那一块儿,递给她,“这个吗?”


    褚伊童放下茶杯,接过拼图,小心翼翼放到右上角的空缺,严丝合缝的图案令她灿然一笑,随后她十分自然的指着左上角残缺的一朵云,继续支使慕容彬帮忙,“还有这个。”


    “好,我找找。”


    慕容彬被褚伊童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取悦,很是听话的继续帮着褚伊童搜寻各种不易辨别的拼图碎片,沉浸在这种老夫老妻般的熟稔气氛中不可自拔。


    两人忙忙碌碌的拼了半个多小时,因为配合默契,效率明显增加。


    就在褚伊童准备一鼓作气的拼完剩余三分之一的拼图时,一个陌生电话打断了他们的温馨时光。


    褚伊童看着陌生号码,犹豫一瞬,还是接通了电话,本以为又是妈妈和王叔的轮番轰炸,结果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出人意料:“伊童,是我,孟献安。”


    听到这个名字和声音,褚伊童下意识蹙眉,想要伸手挂断电话。


    但是孟献安似乎早有预料,他赶忙说明来意:“你先别挂,是你弟弟让阿姨给我打电话,他们想以你的名义找我预支二十万的薪水。”


    电话内的声音依稀传来,慕容彬握着拼图的手下意识用力,拼图在他的指腹留下深刻的印记。


    他没料到伊童的家人有意外情况,居然会求助到孟献安头上。


    褚伊童听完孟献安的解释,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再无动作的慕容彬,一把掀开腿上的羊毛毯,穿好拖鞋,指着耳朵边的手机,示意慕容彬她要单独接个电话。


    孟献安久久没有听到褚伊童的回答,试探着唤了句:“伊童?你还在听吗?”


    褚伊童走到门边,“嗯,我在,等我一下。”


    房门又一次在他眼前关闭,慕容彬再也维持不住温和神情,眼中的阴鸷与嫉妒格外骇人。


    站在客卧窗前,褚伊童看着窗外的繁华夜景,满面愁容,“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会打扰你。你不必理会,下一次再接到他们的电话,直接挂断就好。”


    孟献安最近这几天简直焦头烂额,起初他忍不住埋怨褚伊童太过上纲上线,毫不留情。


    如今身边的员工走的走,散的散,一个个恨不得在他身上多踩两脚泄愤,只有伊童她没有落井下石,他才逐渐意识到当初愿意陪着他从寒微时创业的褚伊童是多么难能可贵。


    孟献安生怕引起褚伊童反感,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你离职的事情,没跟家里说吗?”


    “嗯,没说呢。”褚伊童现在一听到孟献安的声音,就觉得浑身难受,她迫不及待想要挂断电话,“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等等!”孟献安急切唤道,“伊童,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太过分,如今我也因此受到了惩罚,希望你能原谅我。”


    褚伊童声音闷闷的,“伤害已经造成,我无法轻易替过去受到伤害的自己说原谅。如果你是想来求我撤诉,我不会答应。”


    孟献安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伊童,我现在已经窘困潦倒。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我一次吧。就当是看在我当年帮过你的份上,可以吗?”


    褚伊童很是坚定,“不行。”


    孟献安无奈地盯着办公桌上那一堆来自各个客户的律师函,痛苦的闭上眼睛,他轻声说:“好,你想告就告,也不差这一桩。我最近准备重新营业,你家里似乎也缺钱,你愿意考虑一下,回来帮我吗?”


    褚伊童嗤笑一声,完全低估了孟献安的无耻程度,对他的厚脸皮感到叹为观止,语气讥讽:“你觉得可能吗?”


    孟献安如今也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褚伊童的拒绝在他意料之中,他毫不气馁,“我知道你还没消气,没关系,这是我的新号码,你要是想通了,欢迎你随时回来。”


    褚伊童再次拒绝,“我不会回去的。”


    “都行。”孟献安故意在褚伊童面前卖好,“对了,要是实在周转不开,我可以准备二十万给你。毕竟朋友一场,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眼见孟献安蹬鼻子上脸,褚伊童迅速挂断电话,不想再听孟献安胡言乱语。


    她没想到弟弟和母亲会这般狠毒,竟全然不顾她的反对,想出预支薪水这么恶心人的手段,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慕容彬在客厅等了五分钟,实在放心不下,走到褚伊童门前,敲了敲门,“伊童,方便聊聊吗?”


    褚伊童整理好情绪,对着门口应道:“好,马上出来。”


    坐在沙发上,慕容彬神情严肃,静静等待着褚伊童开口求助。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褚伊童开口,慕容彬无奈,只得主动挑起话头:“我不是有意偷听,但是刚才是你的那个前老板来电话吗?”


    褚伊童坦然承认,笑着宽慰慕容彬,“没事儿,他就是打电话来道歉的,你不用担心。”


    慕容彬见褚伊童又想搪塞过去,赶紧将话题引导到钱的问题上,“我听着是你弟弟和母亲找他要钱了?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能不能帮上忙?”


    褚伊童神情微滞,她知道慕容彬是好心,所以还是适当跟他透露一些:“我弟弟惹了祸,需要些钱,我妈以为我还在孟献安的公司工作,想预支我的薪水,我已经跟孟献安说清楚了,他不会借的。”


    三言两语间,慕容彬就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副并不算和睦的家庭画像。


    伊童家里有个不靠谱的弟弟,四处惹祸,需要家里填补亏空。


    全家做事没有分寸,身为成年人,居然会将事情闹到公司去,闹到女儿公司的老板面前,根本不在乎伊童是否会在职场难做,只顾着自己高兴。


    伊童跟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应该很少沟通,她离职这么久,家里人居然不知道她因为受委屈而离职的事情,平日可能根本对她不闻不问。


    难怪当年在大学时,她假期总是不回家,也从不提及家里的事情。


    伊童的家人对她并不好,明明是弟弟出了事,却第一时间想要通过剥削女儿来拯救儿子,全然不考虑伊童她的境遇和未来,是群相当自私的家人。


    甚至可能就是因为这一次伊童不肯付出,不肯继续当血包,他们无计可施,才会选择四处败坏她的名声,骚扰她身边的人,借撒泼打滚、威胁逼迫的手段让她就范。


    慕容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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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着替褚伊童出这笔钱,帮她解燃眉之急,以免她继续跟孟献安纠缠不休。


    但是见伊童这副神情,慕容彬默默收回手机,不再追问这些事情,反倒笑着招呼她:“来,继续拼啊,咱们努努力,估计今晚就能拼完。”


    褚伊童感激慕容彬的通透,也很感谢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让她不用将家丑暴露在他面前。


    她笑着应话:“好呀,加把劲儿,拼完它。”


    即使两人你追我赶,夜里十一点的时候,还是有十分之一左右的拼图没有拼完。


    褚伊童想要熬夜收尾,但是慕容彬态度却十分坚决,“你昨晚就没睡好,现在又身体不适,不能熬夜。”


    “就差一点儿了,拼完就睡。”褚伊童看着慕容彬收拾拼图的麻利动作,软声商量,“很快的,真的很快的。”


    慕容彬将剩下的拼图收进盒子,根本不理会的褚伊童的讨价还价。


    褚伊童铩羽而归,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期期艾艾的朝房间走去。


    走到门边时,慕容彬轻声唤她:“伊童。”


    “我在!”


    褚伊童以为慕容彬回心转意了,眨巴着眼睛回头看他。


    谁知慕容彬只是温柔叮嘱:“睡不踏实的话,手机就关机。没有骚扰短信,没有娱乐软件,很快就能睡着了。”


    意识到慕容彬指的是她家里人的事情,褚伊童心中一暖,笑着说:“好,我知道了。晚安。”


    慕容彬站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温柔笑着,语气暧昧:“晚安。”


    褚伊童本以为白日里看到那么多糟心的消息,自己会辗转难眠,但是出乎意料,她按照慕容彬的叮嘱,将手机关机,清空脑袋,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便陷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神清气爽,连往日的生理痛都减轻不少。


    只不过她刚一开机,就看到几条来自拉黑过的手机号传来的最新短信。


    【你离职了?还搬家了?难怪敢不理人,你真是翅膀硬了。】


    【对方现在ICU,还昏迷着呢。警方要做伤情鉴定,律师说这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你得多准备些钱,五十万,不,一百万吧。】


    【你弟弟现在还关着,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你给想想办法呀。】


    【你平时认识那么多人,就没有法院的吗?不行你想办法送点儿礼呢?找人通融一下。】


    【他是你弟弟,你再生气,也不能真不管他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进监狱,一辈子背着污点?】


    【死丫头,你说话呀!你要逼死我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方人的玩意儿,当初还不如听你那个死奶的,直接在桶里溺死你。免得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将我气个半死。】


    褚伊童起初还生气,慢慢居然看笑了。


    妈妈简直是将双标贯彻到底,她不怪弟弟做事鲁莽,践踏法律,惹出无法收场的祸事。


    反倒怪她这个按部就班、努力生活的女儿,怪她没有钱,怪她不肯触犯法律,主动跟公/职人员行/贿。


    褚伊童长舒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九点了,她赶紧洗漱换衣服,走出房门时,慕容彬正窝在沙发上看昨天的新闻联播。


    听到褚伊童的脚步声,慕容彬笑着回头,“我包了些鲜肉馄饨,吃馄饨行吗?”


    褚伊童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被慕容彬灿烂的笑容而治愈,她笑着应声:“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