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45章

作品:《替嫁给暴戾盲夫后

    于妙妙从伶渊寝屋里出来,拔腿就往自己寝屋跑。


    她被伶渊压着抱了好一会儿,身上闷得热出了汗,往常觉得闷热的夏风此刻在她脸上拂过,竟都衬得凉快了不少。


    于妙妙阖上房门,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此时周身一片寂静,身上散发的热气带着一股草木的味道飘过了她的鼻尖。她后知后觉,嗅了嗅自己的头发,又再嗅嗅自己的肩膀、手袖,发现上面全是伶渊的味道。


    自己都被他闷入味儿了……!


    她扭头把身上的衣服一脱,入目便是肌肤上留下的道道红印子,尤其是大腿那处,更是红得过分。


    于妙妙的脸“噌”一下又红了,一把将裤子又拉了回去。


    她现在身子红红的,脸也红红的,整个人就跟烤熟的红薯似的,哪儿哪儿都烫手。


    “咚咚”。


    敲门声响起,随即传来了侍女的声音:“夫人可需要奴婢伺候更衣?侯爷在屋里候着了。”


    “啊?”于妙妙惊吓地直起身来,朝门口看去,“还、还要回去吗……?我今夜不再过去了。”


    侍女显然很是为难:“可是……侯爷让奴婢把您带回去。要不,奴婢进来帮您梳洗更衣?”


    “不必了!”于妙妙慌忙拒绝,她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身上这幅模样。


    她又复脱下了裤子,看了看自己腿上这一片片的红印子,腿上还隐隐留有被他触碰的感觉,自己也鬼使神差地朝大腿内侧的肉上抓了一把。


    软软的。


    又一连抓了好几下。


    还弹弹的,而且越往上手感越好。


    她越摸越带劲,不觉间竟还一边一手地摸,摸出了节奏,身体突然回忆起被压着一下一下地蹭过这里的感觉,脑海里开始出现那急促的呼吸声,榻板的响动,视线的晃动,还有最后的那一句“好舒服”。


    于妙妙一下惊醒,猛的撒开手,自己左手打右手再右手打左手地自己骂自己:“不正经!”


    她干脆叫了个水,全身沐浴了一番,磨蹭好一会儿才换了身衣服朝伶渊的寝屋走去。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是雨后泥土的味道。


    于妙妙推门进到伶渊寝屋,远远便见榻上那人已经躺下,正面朝着榻内。


    “侯爷……?”于妙妙轻步走近,探头看了看他朝着里面的脸。


    对方神色放松,呼吸轻缓,看着应当是睡着了。


    见状,于妙妙刚想蹑手蹑脚地退出去,就听到他开了口:“妙妙。”


    伶渊慢悠悠地收了点脚,空出一小块地方:“你睡里面。”


    于妙妙捏捏衣角,不情不愿地爬了上去。


    “侯爷,”她爬到最里头,与他保持着距离,“我们先说好,你今夜不能像昨夜那样捆着我。”


    “嗯。”


    “也、也不能像刚才那样……那个了。”


    “嗯。”


    “也不要粘着我……我、我想自己睡着。”


    “嗯。”


    于妙妙有些不可思议,她一连提了几个要求,他竟然都答应了,换作往常,她提到第二个要求的时候他就该不耐烦了。


    于妙妙探探头去看他,只见伶渊阖着眼,还如方才一般平静,只是这次的呼吸更深更长了些,显然比方才还要困了。


    那她是不是又有机会跑了?


    想罢,于妙妙刚一动弹,伶渊就伸腿把路封住了。


    “躺下。”他声音慵懒,带着深深的困意,但语气里依旧是不可违抗。


    好吧……


    于妙妙认栽,拉过一小角被子躺在了离他远点的地方。


    忽的,身后窸窣作响,身旁的人抬起手朝于妙妙伸过来。


    于妙妙吓得往墙贴,开口就要制止他。


    但下一刻,身上就被白色的被褥严严实实地盖住。


    “被子盖好来,”伶渊收回了手,面对着她侧躺着,“着凉了我可不管你。”


    于妙妙一怔,手捏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老实地点了点头,平躺了下去。


    夜深了,窗外是夏夜的虫鸣。


    身侧的人呼吸绵长,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当真没有再碰她。


    于妙妙看着他沉睡的脸,紧张的情绪逐渐消退,自己也跟着入睡了。


    夜慢慢,整夜无梦。


    ……直到翌日,于妙妙被压得喘不过气,醒了。


    “侯爷……”于妙妙一觉醒来,半边身子上多了个伶渊。


    她一手被他死死压在榻上,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身上的人,“侯爷,你压着我了,你起来……!”


    但伶渊显然还没睡醒,甚至还因为她的推搡而被扰得很是不满,蹙眉喃喃地发出了几声不愿的闷哼,挪了挪身子把她压得更紧。


    他人高马大的,尽管只是稍稍压着她一点罚罚她,但对于妙妙来说简直是座大山压了下来。


    “侯爷……!”于妙妙被他压得欲哭无泪,奋力反抗着,“你这样压我,我喘不上气!”


    闻言,伶渊也只是往回挪了挪,将她胸口的位置腾出来,其他的地方还粘着她不放。


    于妙妙实在是没话说他。


    昨夜一开始还安安分分地各睡各的,结果到下半夜就发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粘了上来。


    于妙妙起初只是叫他,让他睡远点,但他睡得死沉死沉的,怎么唤都没有反应。


    到后来他还要和她脸贴脸,于妙妙推他,要他睡远些,他还会发出很不愿的闷哼声,跟撒娇似的,搞得她都于心不忍了。


    结果,心软的下场就是一早被他压醒。


    “侯爷……”于妙妙继续挣扎着,脚一蹬,忽的抽了一下,吃疼地叫了出来,“啊…!”


    伶渊登时就醒了过来,支起身将她挡住:“怎么了?”


    “腿、腿……”于妙妙疼得脸都皱了,摸着自己抽筋的左腿倒吸一口凉气,“抽筋了,疼。”


    闻言,伶渊方才支起的身子放松了些许,坐起来循着她拍腿的声音摸去,抓住了她的腿。


    “这条腿?”


    “嗯、嗯……”


    宽大的手掌从小腿往下滑,将于妙妙的脚抓在掌心,随即另一手朝脚跟重重拍了几下。


    于妙妙登时嗷呜叫了起来,下意识蹬脚要收回来,却惊奇地发现那腿当真是好了。


    “好了。”伶渊松开她的腿,转而双手从她身后环住她,把她抱了过来,“我醒了。”


    于妙妙的身子刚脱离苦海,头顶又被他用下巴抵上了,真是沉得她头大!


    但她也只敢小声抗议:“侯爷……能不能松开我。”


    伶渊可不应她这种话,顾自继续叨叨着:“我昨夜睡得好舒坦,一下就睡着了,连梦魇都没有。”


    “侯爷……能不能……”


    “被子里香香暖暖的,我睡得好沉。”


    于妙妙苦闷:好吧,根本不听人说话。


    想罢,腰上的手转而伸下去捏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搓着。


    “妙妙,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伶渊突然开口,那语气,一听便知他心情非常的好,“我今日出府,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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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带上,你要什么?”


    闻言,于妙妙新奇地回头看他,就见他笑脸盈盈地注视着她,气色当真是比平常还要好。


    他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于妙妙眨了眨眼,试探道:“我、我也想出府……”


    “不行。”伶渊声音一下沉了下去,“除了让你跑,别的都可以。”


    他果然很在意这个。


    于妙妙昨夜就在想,他数落她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就是一直说她要跑的事,表情也明显很不高兴。


    但其实她也想通了,她本来也没多在意能不能嫁人的事。


    有个心眼好的男子愿意与她成亲过日子,自然是好事。


    但倘若没有,那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更何况,现在她在府里也并非过得不好。


    而且严格来说,其实伶渊心眼也挺好的,虽说性格是恶劣了些,喜欢捉弄人,但旁的坏事倒是没有做。


    他若想要她陪着,那她就在这府里陪他算了。哪天他不想她陪了,她就跟他要点银两,自己搬出去了。


    “我不跑。”于妙妙摇摇头,“我只是不大喜欢在府里一连呆那么多天,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她怕伶渊没听明白,又再郑重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要跑的打算。”


    伶渊眉梢微扬,看着很是惊奇,但很快又弯起了眉眼,笑着抱住了于妙妙:“真的啊?真的不跑了?”


    他趴在于妙妙的肩膀上高兴地笑着,还用头蹭蹭她脖子。


    于妙妙看多了他之前与人争斗时浑身戾气的模样,现在看着他脸上的笑,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挺简单的,这样就能开心了。


    “真的。”于妙妙回应他,“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唔……”伶渊抬起脸,一边思索着一边说着,“你自己带着侍卫出去不行,太危险了,得我跟着。但我今日有事要办,不能带你。”


    就在于妙妙以为没戏了的时候,伶渊突然直起身,灵光一现:“有了,我知道把你交给谁了。”


    -


    养心殿深处,皇帝看着手头的奏折,神色严肃。


    自打张仲逑落网后,他顺势让朝中大臣重查了以往粮仓国库的账本,伶渊又借此配合着切断了越王的诸多暗线,这才让百姓免于遭受饥荒。


    只是,越王如今兵力强盛,若是再让他养一阵,怕是连禁军都要抵不过他了。


    但现在最令皇帝焦头烂额的,还是他那不成器的太子谢晟。那糊涂蛋眼整日不学无术,看着就要成皇后的傀儡,倘若他日他不在了,这天下该如何是好……


    “皇上,”一旁的公公突然上前传报,“武安侯来了。”


    闻言,皇帝刚要宣他进来,伶渊却早已擅自走了进来。


    “陛下,近来如何?”伶渊反常地和皇帝打了个招呼,看上去心情很是愉快。


    皇帝看着他面上的笑,狐疑地蹙眉试探:“伶渊……你今日何事来寻朕?”


    “帮个忙,”伶渊完全没把皇帝的身份放在心上,大言不惭道,“我放个人在你这,你帮我看着她。”


    “……看人?”皇帝本就对他寻他帮忙一事感到震惊,听到他说是要帮忙看人,更是一脸震惊,“你又抓了什么人?!”


    “别紧张,”伶渊戏谑道,转头便身后藏着的少女笑了笑,“别躲了,快出来。”


    于妙妙为难地捏着他的衣裳不肯出来,最后还是被他抓着胳膊从身后拉了出来,推到了前面。


    她哆哆嗦嗦地抓着自己的裙摆,低着头小声唤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