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撕钱?老子今天撕你的脸!

作品:《重生1978:从返城知青到商业大亨

    “伟国叔……”


    一个混子哆哆嗦嗦地开口,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滚!”


    谭伟国嘴里只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只剩下吴海波一个人。


    他僵在原地,拳头还举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爹是村会计,在屯子里是有点脸面。


    可他爹的脸面,在谭伟国的猎枪面前,屁都不是。


    “向前……”吴海波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咱……咱是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啥……”


    “谁跟你是兄弟?”谭向前上前一步,逼近吴海波。


    他盯着吴海波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昨天跟你去巡山,是给你脸。你今天带人来踹我家的门,是自己不要脸。”


    “吴海波,我告诉你。”


    “以前那个好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的谭向前,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惹不起的人。”


    “带着你的脸,滚出我家。下次再敢来,我就不是撕钱了。”


    谭向前指了指地上的碎纸片,又指了指吴海波的脸。


    “我撕你的脸。”


    吴海波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


    他看着谭向前那张冷漠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他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团团转的谭向前吗?


    这简直就是个魔鬼!


    “好……好……谭向前,你给老子等着!”


    吴海波撂下一句狠话,屁滚尿流地跑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凤霞这才回过神,一个箭步冲过去,心疼地蹲在地上,想要把那些碎纸片捡起来。


    “我的钱啊!你个败家子啊!”


    “两张大团结啊,你就这么给撕了?!”李凤霞拍着大腿,眼泪都快下来了。


    “妈。”谭向前拉住她,“钱撕了,还能再挣。要是今天让他把钱拿走了,那往后咱家就永无宁日了。”


    谭伟国把猎枪重新靠回墙边,深深地看了谭向前一眼。


    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赞许。


    儿子长大了。


    知道用雷霆手段解决麻烦了。


    “爹,妈,现在你们看到了吧?”谭向前趁热打铁。


    “咱家现在有钱的消息,瞒不住了。吴海波这种混子都会找上门,以后呢?会不会有更狠的人?”


    “爹,你这个保安队长的活儿,不能再干了!”


    “你必须留在家里,镇着场子!不然我和我妈,还不被人给欺负死?”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李凤霞也不哭了,她扶着门框站起来,一脸的后怕。


    是啊,今天要不是老头子在家,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谭伟国沉默了。


    他抽出一根旱烟,卷上,点着,猛吸了一口。


    烟雾后面,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儿子说的对。


    家里的情况,已经变了。


    他要是还天天往山里跑,万一家里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可……


    “不干活,坐吃山空吗?”谭伟国吐出一口烟,声音嘶哑。


    “那点钱,看着多,能花几天?”


    “爹!”谭向前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谁说要坐吃山空了?”


    “我不仅要让你把活儿辞了,我还要带着全家,挣大钱!”


    谭伟国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儿子,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或许,这小子真有什么门道?


    “行。”


    半晌,谭伟国把烟蒂摁灭。


    “你让我看到,你怎么挣钱。你要是真有能耐,这活儿,我辞了!”


    老爹一辈子要强,让他心安理得地在家吃闲饭,比杀了他还难受。


    必须得给他找个事儿干。


    也得让自己有个名正言顺的“事业”。


    “挣钱?”李凤霞把那沓钱又从怀里掏了出来,宝贝似的数了一遍,然后才狐疑地看着谭向前,“你还想挣钱?你咋挣?再去捡个老物件卖?”


    “妈,哪有那么多老物件给我捡。”谭向前哭笑不得。


    “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辈子碰上一次就该烧高香了。”


    他走到炕沿边坐下,脑子飞速转动。


    做什么?


    倒爷?


    这是改开初期最快也最暴利的行当。


    从南边把电子表、喇叭裤、蛤蟆镜倒腾到北边,转手就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利润。


    但这事儿现在还干不了。


    一没本钱,他手里这一千块钱看着多,真要跑长途做生意,打点关系、进货,根本不够看。


    二没门路。他现在两眼一抹黑,连去哪进货都不知道。


    三没交通工具。靠两条腿,出了县城都费劲。


    这条路,得往后放放。


    那还能干什么?


    谭向前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杆老猎枪上。


    一个念头,瞬间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对了!


    野猪!


    爹不是说山里的野猪比往年躁动吗?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这年头,肉是绝对的紧俏货。过年的时候谁家要是能割上两斤肉,那都是能让全村人羡慕的事。


    一头成年野猪,少说也有一两百斤。


    要是能打到一头,剥皮剔骨,光是卖肉,就能卖出个大价钱。


    而且野猪肉比家猪肉香,更有嚼劲,在县里的馆子里,价格能卖得更高。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不犯法!


    现在禁枪不禁猎,打野猪不但不犯法,还算是为民除害。


    生产队每年都会因为野猪拱坏庄稼损失不少粮食,要是能把野猪给解决了,队上说不定还得给奖励。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爹!”谭向前越想越兴奋,一拍大腿,“咱去打猎!”


    “打猎?”


    谭伟国和李凤霞都愣住了。


    “胡闹!”李凤霞第一个反对,“山里多危险,你爹的腿刚好点,你又要让他去冒险?再说了,你小子会打猎吗?别到时候猎没打到,再把自己搭进去!”


    “妈,你听我说完。”


    谭向前不急不躁。


    “我不是说让爹一个人去。是咱们,组织人一起去!”


    “组织人?”谭伟国来了兴趣,“怎么个组织法?”


    “爹,你想想。”谭向前开始分析,“现在山里野猪多,都快跑到咱们屯子边上了。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


    “咱们可以把屯子里年轻力壮的、胆子大的都组织起来。由您来带队,您是老猎手,经验丰富。咱们定好计划,挖陷阱,下套子,用最稳妥的办法。”


    “这样一来,人多力量大,安全性就高了。”


    “二来,打到了野猪,这可是肉啊!咱们可以跟村里商量,一部分上交集体,改善大伙儿的生活。剩下的,咱们拿去县里卖。卖了钱,所有参加的人,按劳分配,见者有份!”


    谭向前越说眼睛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