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火焰流星

    这里是严鸣齐妹妹的墓,偌大树林里只有夏乙一个人,可她并不感到害怕,只觉得悲伤又凄凉。


    【系统提示您,您已到达重生地。】


    人机声响起,这次它没有存在于任何地方,而是虚无缥缈匿在空气当中。


    【以下情况需要告知您...】


    “等下!”


    夏乙喊声很大,系统被她吓得提示音断开。


    系统:【怎么了?】


    哎?


    系统这不是会回答问题吗,他根本不是人机啊。


    夏乙是看到了不远处树下躺着的那捆绳子,春节前那会儿她跟着严鸣齐来上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那绳子,她就会觉得心里难受。


    夏乙抬手指着那捆绳,说:“我想问,那边那捆绳子是谁的,为什么我一看到它就不舒服。”


    【这件物品属于您的帮助对象。】


    “严鸣齐的?”


    【是的。】


    “那是做什么用的?他为什么把绳子放在那?”


    【您帮助的对象在您重生那天,想要去极乐世界,是您的到来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顷刻间,夏乙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


    严鸣齐竟然要在那天用绳子自我了结,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经被逼到不想活了。


    是她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她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拯救他的生命。


    严鸣齐,严鸣齐...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朝空中喊道。


    【您没问。】


    夏乙气愤无语:“你这个死系统。”


    【请您文明用语。】


    她瞪空气一眼,不耐烦道:“你刚要说什么,快点说。”


    【以下情况需要告知您,因为您出色完成任务,如您选择回到原来世界,系统将奖励您十亿人民币,另外您还将获得新的身份在原世界重生。】


    停停停!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就想问我爸妈还活着吗?”


    【您的父母已在飞机失事后遇难,无法挽回,请您选择留下或返回原来世界。】


    什么!


    “我爸妈真的死了?”


    【是的。】


    那我还回去干嘛?我请问?


    “我爸妈不在了,我要钱有什么用,新身份又有什么用,我回去也是个孤儿,这算什么奖励?”她简直要气死,忽地灵光一闪,她又说,“能不能换个奖励,让我爸妈也重生?”


    系统憋了半天,说了句:【这个我还在学习中...】


    “我去你...”


    【请您文明用语。】


    “我还没骂呢。”


    【感觉要骂了。】


    夏乙:......


    【请您选择留下或返回原来世界。】


    脑子有病才回去,夏乙强忍着想打死系统的冲动,道:“我不回去了,我要留在这里。”


    【请您再次确认,留下或离开。】


    “留下!”她喊。


    系统真墨迹。


    【好的,您已做出选择,且没有反悔机会,之后系统将永远关闭,不再重启。】


    “等会!”


    系统又吓着了。


    “你先别走,你得带我走出树林啊,我自己找不到路。”


    系统:......


    临走前,夏乙将树下那捆绳子扔的远远的,又对着妹妹坟头拜了三拜。


    她跟着系统走到树林边,远远望去,路边竟还停着那辆黑色奥迪。


    严鸣齐没走。


    他一直在等吗,明知道她已经决定回到原来世界,他也在等吗。


    他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这个笨蛋。


    她心跳加快着走出树林,车上的严鸣齐似乎也看见她了,用两秒时间确认后,他立刻开门下车。


    他好像哭了。


    夏乙不自觉小跑起来,直到扑进他的怀里。


    “夏乙,你不走了是吗?你是不是不走了?”他抱紧她,哭着跟她确认。


    “嗯,我不走了,鸣齐哥,我不走了。”她一遍遍回答。


    脸颊被他一只手捧着,他慢慢低头,一顿一顿凑近。


    双唇贴合时,夏乙尝到了他眼泪的滋味。


    带着咸的苦涩。


    他似乎觉得这样不足以控住她,手搂着她细腰用力转了下,直接将她抵在车上吻。


    这种极致的缠绕让夏乙感觉似曾相识,像是跨年夜那天她做的那个梦。


    大道上,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女人路过,看到车旁俩人在大马路上亲。


    她嘴里打趣:“现在这小情侣真黏糊,给大马路上也不避人。”


    夏乙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突然想起来他们还在大路上呢,在这亲好像......不太好。


    她捏了捏严鸣齐的腰,他从她唇上剥离,眼眸仍是迷离的状态。


    夏乙舔舔唇,小声说:“我们,我们先离开这吧。”


    严鸣齐左右看了看,笑道:“好。”


    回去路上,严鸣齐只要有空就会拉夏乙的手,她的手被他捂得热热的。


    她被握着,看着他问:“刚刚我要是没出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我累了,身体扛不住了,快死的时候。”他扭头,认真道,“所以,你又一次把我救了。”


    他说又。


    这是下意识的。


    第一次是她穿来的那天,他要自尽,她救了他。


    “你别老说死,我不喜欢。”夏乙不高兴地噘嘴。


    他紧了紧她的手:“再也不说了。”


    严鸣齐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走了,也没问她在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看结果。


    结果是夏乙回到了他身边,夏乙也喜欢他,他们终于在一起,这次是永远。


    到市里,门口,开锁,进屋。


    在玄关,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非常默契的开始相拥亲吻。


    从门口到客厅,再到房间里,最后到床上。


    他将她压在身下,不让她有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这次的亲吻毫无顾忌,探的很深很狠,夏乙被亲的头昏脑涨,想推开他,却浑身发软无力。


    他肆意掠夺着,像是要把忍耐一年的欲念在此刻全部倾/泄。


    夏乙今天穿的是吊带裙加薄外搭,外搭早在客厅时就被严鸣齐扯掉,现在她身上只剩里面的短裙。


    严鸣齐的手往裙里去,他要继续,但她觉得该停下了。


    “鸣齐哥,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


    被戛然喊停,严鸣齐难受的不行,但看夏乙皱着眉,表情很认真。


    他强忍着,停住动作,卸了力瘫在夏乙耳边。


    他喘了好久,才说:“夏乙,你知不知道你折磨了我多久?”


    夏乙当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我...”


    “我快要被你玩死了,宝宝。”他声音难耐蛊惑。


    夏乙耳朵发木:“你叫我什么?”


    “宝宝。”他又叫一遍,然后微叹口气,“我得去洗冷水澡了。”


    他一个翻身,下床,离开房间去洗澡。


    夏乙躺在床上,松了口气。就差一点,如果他再多说一句,她的心理防线就要被他给击溃了。


    她起身把裙子整理好,然后去客厅等他。


    打开电视看了会,才四点半,外面天就已经黑透了。


    他们几乎一天没吃饭,她想起冰箱里有前几天刚买的牛排,她走到厨房,拿出盒子,拆开包装。


    刚准备开煤气炉,就觉后背有男人的气息压过来。


    “你要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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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宝宝。”


    严鸣齐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震得她人麻。


    夏乙:“我要煎牛排给你,你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


    他偏头,唇角贴在她耳垂那,说:“可是我最想吃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吃什么啊?”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


    那笑声暧昧,还有点不怀好意。


    夏乙在几秒后懂了,她羞的生气,用手肘狠狠怼他。


    他勒的她更紧了,之后把她整个人搬到一旁:“我来做,你到那边等着。”


    严鸣齐做任何东西看起来都很轻松,没多久,他就煎好了牛排,甚至给切好了。


    他把盘子放到餐桌,坐下来,然后将夏乙拉到他腿上。


    夏乙:“不是难受吗,还敢让我坐你腿上。”


    “我就想贴着你。”


    “那...”夏乙突然很想捉弄他,就挪着身子蹭了蹭,“这样贴的紧不紧?”


    男人呼吸加重,喉结一滚,虎口钳住她下巴扭过脸:“你这么坏?”


    她被捏的嘟起嘴,还是弯着眼坏笑。


    “笑?”严鸣齐目光慑人着凑近,“等下我来真的,你可别哭。”


    “那不行。”夏乙要跑,起身却被按住。


    严鸣齐手掌顺着她脖颈往耳后滑,动作重而慢,沉道:“故意玩我,玩了就要跑?”


    夏乙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


    不禁逗。他轻笑:“好,我不来。”


    吃完饭,严鸣齐收拾厨房,夏乙就去洗澡。


    她平时从不锁房间门,只锁卫生间的门,以前严鸣齐也从来不会轻易踏入她的房间。


    这次她洗完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床上多了个人。


    她捂着胸口:“你吓死人,怎么坐这了?”


    严鸣齐岔着腿,坐在床:“等你呢。”


    夏乙:“等我干什么,不是说不能做吗。”


    严鸣齐笑说:“我没说要做啊。”


    夏乙尬住。


    “那个......我先去吹头发。”她慌张跑出去。


    等她再回房间,里面已经黑了灯,床上的人也蒙着被子躺下了。


    这人还挺自觉,直接睡在她屋了。


    她走到床边,轻声:“鸣齐哥,你睡啦?”


    床上人没动静。


    她慢慢掀开被子,要躺下去,却倏地被里面的人先给拉了进去。


    她摔在他怀里,被手臂箍紧,听着他又撒娇又委屈:“怎么这么久,我都想你了。”


    “你是想我,还是想吓我?”


    “想你。”


    腰部被他收紧,气息压过来。


    “呜...”


    他发了狠的吻,扣着她手指,翻身压上她,“咂咂”声在寂静房间里不停回响。


    夏乙感到锁骨下发凉,又气又委屈:“不可以,你说话不算话。”


    “宝宝,就只是亲,别的什么也不做。”他渴求,“求求你...”


    好可怜。


    夏乙的心软下来:“那你不许再过分。”


    他低头急切吻上,衔着细细地吮。


    那种感觉像是在坐过山车,心脏失重又猛地回升,她感觉那儿发紧发涩,她承受不住了。


    “不要了...”


    严鸣齐没有停。


    她捶打他的肩膀,使劲去推他。


    他的唇硬生生剥离,眼睑泛着红不住地喘。


    “对不起宝宝。”他用大拇指磨了磨她的脸,“我回去睡好吗,在这的话我怕我熬不过今晚。”


    “嗯。”


    严鸣齐走后,夏乙很快就睡着了。


    她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老爸老妈没死,还穿到了她所在的世界。


    她开心的要死,在梦里差点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