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chapter 53

作品:《半夜,目睹凶杀现场,怎么办?

    一个身着暗红色镶边白袍、戴着鸟嘴金属面具的身影,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装着不明液体的密封试管。


    白袍人似乎没有想到控制室里会有人,脚步顿住,鸟嘴面具后的眼睛隔着镜片看向房间中央的两人。


    时间仿佛凝固住。


    0.5秒的死寂后。


    白袍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吸气声,托盘脱手,试管坠地碎裂,刺鼻的气体弥漫开。


    同时,他猛的抬起手,似乎要按下袖口里的紧急按钮。


    但比他更快的,是迟溯。


    在开门的瞬间,时雨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战术指令的刹那,迟溯的身体已经动了。


    他如鬼魅般侧移半步,挡在了时雨和门口之间。


    同时他抬起手,没有蓄力施展,只是对着那白袍人五指猛的张开,然后狠狠的向内一握。


    “呃——”


    白袍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双脚离地,徒劳地登梯。


    鸟嘴面具下传来窒息般的咯咯声。


    他的袖口滑落一个类似警报器的装置,掉在地上。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迟溯维持着虚弱的姿势,手臂肌肉绷紧,额头青筋跳动。


    这一次,他没有通过接触时雨来转换能量。


    他直接调用了体内被压制的、属于“蚀”的能量,进行一次粗暴的精神扼杀。


    但反噬也很快袭来,他的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液,烙印在腕间疯狂跳动,试图反扑。


    但他死死咬牙,眼中充满了纯粹、暴戾的杀意,盯着那个在半空中挣扎的白袍人。


    “快,动手!”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时雨没有丝毫的停顿,迟溯动手的瞬间,她已矮身避开弥漫的气体,将芯片插了进去。


    控制台主屏幕瞬间闪烁起来,大量数据窗口弹出又消失,进度条疯狂滚动。


    作为“数据噬菌体”的芯片开始工作。


    “敌袭!主控室!入侵——”


    地上的袖珍警报器在白袍人挣扎时被无意中踩到,发出尖锐的短促的鸣叫,随即被迟溯隔空一脚踏碎。


    但刺耳的警报声很快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响。


    “呜——”


    红色的警示灯在主控室天花板亮起来,将一切染上了血色。


    监控墙上所有屏幕瞬间切换成最高警戒状态,刺目的红色屏幕和入侵者的定位符号也显示了出来。


    远处传来密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正在快速逼近。


    “走!”


    时雨一把拔下自动拷贝数据的芯片,收入贴身口袋,同时冲向控制台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紧急疏散通道的小门,结构图上有标注。


    迟溯松开了虚握的手。


    半空中的红袍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脖子呈不自然的角度扭曲,面具歪斜,露出半张因为窒息和惊恐而扭曲的脸,苍白的中年男人的脸,此时已毫无声息。


    迟溯吝啬于给予尸体一个眼神。


    他转身跟上时雨,脚步因为反射和消耗显得有些虚浮,但速度不减。


    疏散门的锁被时雨用匕首强行撬开,后面是陡峭向下的金属滑梯,不知通向何处。


    身后主控室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来。


    数个全副武装、穿着类似星寰科技保安制服的守卫闯了进来,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枪口抬起——


    “下!”


    时雨率先跃入滑梯之中,迟溯紧随其后。


    在跳舞的瞬间,他回首对着冲进来的守卫方向再次凌空一挥。


    没有能量外放,但主控室内几台尚在运行的仪器屏幕猛地爆出电火花,灯光骤暗一瞬,干扰了守卫的视线和瞄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滑梯深处。


    上方,警报嘶鸣,人声鼎沸。


    狩猎提前暴露,猎物已经惊醒蜂巢。


    ……


    金属滑梯很漫长,陡峭。


    在绝对的黑暗中下坠。


    风声呼啸,混杂着上方渐远的警报声。


    滑梯内壁十分光滑,但有细微的凸起纹路,很规律,像是肠道褶皱。


    坠落感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前方出现微弱的光芒。


    “准备落地。”


    时雨的声音在坠落的风声中几乎要被吞没,但是联结比起声音的传递,更加可信。


    迟溯绷紧身体,调整姿态。


    两人先后撞入一张富有弹性、类似网状跳床的缓冲物。


    随即两人就滚落到冰冷坚硬的地面。


    缓冲网被自动收起,缩回上方的黑暗之中。


    眼前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依旧是暗红色的基调。


    空气湿冷,带着浓重的霉味。


    还有另外一种更加奇异的味道,像是陈年的香料,混合了血液干涸后的气味。


    这里没有高科技的金属管道或者是屏幕,反而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墙壁被人工修整过,开凿出粗糙的壁龛和通道。


    洞顶垂落着一些菌乳石般的暗红色结晶体,散发着微光。


    时雨这才了然,原来那些微光都是这些钟乳石发出来的。


    远处隐隐传来之前所听到过的那种平板麻木的集体诵念声。


    更加宏大,也更加接近。


    “看来我们是在主题的下层,或者是侧面的天然岩洞部分。”


    时雨快速观察周围的环境,从装备中取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声纳探测器,激活后贴在墙壁上。


    探测器反馈回简单的结构振动图谱,显示前方有多个通道,其中一个方向传来的振动最为密集,并且带有规律的能量波动。


    这里简直更加接近仪式的中心。


    “芯片数据拷贝进度到哪了?”迟溯扶着墙壁站起,抹去嘴角新渗出的血丝。


    刚才在主控室,两次强行使用力量,反噬得不轻,体内被压制的能量像困兽般不断冲撞。


    “37%,还在继续。但信号受到强烈干扰,传输不稳定。”时雨看了一眼腕带上的微型指示灯,指示灯正在不规律的闪烁。


    “警报响了,他们很快就会搜到这里,必须在被合围之前,找到遗失的核心弱点,或者制造足够大的混乱,争取时间,好接近主厅。”


    “现在咱们该走哪边?”迟溯的光扫过几个黑黢黢的洞道口。


    警报和追兵没有让他恐惧,反而像是激活了某种凶性。


    时雨指向声纳图谱上振动最密集的那个通道。


    “这边。能量波动最强。可能是集中关押着预备祭品,或者更加接近仪式和新的次级祭坛。最好小心一点,可能有守卫,或者更加糟糕的东西。”


    两人不再耽搁,身影迅速没入那条通道。


    通道蜿蜒向下,越来越潮湿。


    洞壁上的暗红色结晶越发密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微光越来越亮,勉强能看清脚下崎岖的路。


    重点是越来越清晰,不再仅仅只是背景噪音,能够听清楚其中重复的怪异音节,充满了一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催眠。


    走了约三分钟,前方出现了拐角,亮光更甚。


    时雨抬手,示意停下,两人背贴洞壁,小心探头望去。


    拐角之后,是一个更大的天然洞窟。


    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圆形坑。


    坑洞边缘同样镌刻着一个个扭曲符号,流淌着暗红色微光。


    坑洞上方悬浮着一个有无数暗红色能量流交织而成的复杂立体法阵,还在不断地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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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


    法阵中央隐约可见一个不断扭曲的虚影,类似于“门”的形状,比主控室屏幕上的清晰许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坑洞周围,密密麻麻跪伏着至少上百名白袍人。


    他们不再是麻木行走,而是以最虔诚的姿态跪拜着。


    额头触地,双手前伸,掌心向上。


    口中发出的诵念声汇合成一股洪流,在洞窟中回荡,与上方旋转的法阵,和能量波动隐隐共振。


    在跪拜人群的最内圈,是十几个身着红边白袍的人,他们站立在人群前,双手结着复杂怪异的手印,鸟嘴面具朝向中央的法阵,素念的音调更加高,更加狂热,引导着整个仪式行进。


    而在坑洞边缘,正对着时雨他们方向的这一侧,矗立着一个稍高的石台。


    台上此刻,正捆绑着三个不断挣扎的人,他们发出绝望呜咽的声音,毫无疑问,他们是“预备祭品”。


    两男一女,都穿着宽大不合身的衣裳,但却难以掩饰身上明显的污染痕迹和实验创口。


    他们被强行按跪在石台边缘,脖颈暴露出来。


    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绣着金色扭曲纹路的红边白袍人手持一柄造型狰狞的匕首,匕首上还镶嵌着硕大的暗红色宝石。


    他正站在石台的中央,高举匕首,用扩音设备放大嘶哑狂热的声音,


    “……以纯净的血液,浇灌吾主之门扉!你痛苦的灵魂,加固永恒之基石!时辰将至,钥匙与祭品终将归位!无上的荣光,即将降临——”


    他们在用“预备祭品”的血肉灵魂,为即将到来的“主仪式”做最后的预热和加固。


    “阻止他!”


    时雨的念头刚起,迟溯就动了。


    没有等待指令,没有评估风险。


    他猛地从藏身处冲出去,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残影。


    他冲向跪伏在人群边缘的几个红边白袍人。


    “敌袭——!!!”


    外围一个红边白袍人率先发现,尖声厉喝,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


    在对方的刀刃抬起瞬间,他已经撞入怀中。


    右手五指如钩,精准狠力地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反向一折。


    “咔嚓”


    骨裂声响起,刀刃脱手。


    迟溯另外一只手接住下落的刀刃,反手向后,另外一个扑来的人喉间爆出一蓬血花,瞬间倒地。


    “给我抓住他!”石台上的高大主祭厉声下令,但他并没有离开石台,仪式不能中断。


    更多的祭司还有信徒嚎叫着扑向他。


    洞窟里的场面瞬间大乱。


    诵念声音被打断,变成惊呼、怒吼和惨叫。


    跪服的人群骚动,但似乎被某种狂热和恐惧支配,大部分仍然跪在原地,只是惊恐的看着这一场面。


    时雨在迟溯冲出去的同时,比如幽灵般滑向另一侧的阴影里。


    他没有参与混战,目标很明确,是石台上的主祭。


    只要解决这个主持者,仪式自然会中断。


    然而就在她距离石台不到二十米的时候。


    石台上方那个暗红色法阵骤然加速,中心的虚拟剧烈扭曲,与此同时,坑洞边缘的符号光芒大盛,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


    主祭司不再理会下方的混乱,猛地将匕首朝着一个男性祭品心口刺去。


    时雨在间不容发之际,猛地将手中唯一的短刃朝着石台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投掷而出。


    短刃化作一道寒光,精准的撞击在遗失匕首的侧面。


    “铛!”


    火星四溅,疑似匕首被撞的一片,擦着那名男性祭品的肩膀而过,带起一溜血光,但好在未能刺入心脏。


    这让主祭猝不及防,他身体一晃,暴怒转身,


    “找死!!!诛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