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你亲我亲

作品:《和客栈东家结仇后

    好消息留不住,坏消息传千里。


    祝听星会偷心这件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客栈,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算亏本账的姐弟俩都对此有所耳闻。


    他俩摁下心中的好奇,终是熬到了祝听星每月一次的查账时间。


    眼见祝听星在身前落座,弟弟的目光就没从祝听星身上移开过,不论祝听星是翻页还是喝水,他带着探寻的眼眸一次都没有阖上,上演百分百的专注。


    如有实质的视线,祝听星想装作没看见都难,她停下翻看的动作,偏头对上弟弟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神话故事里会吸人阳气的妖精。


    “你在看我吗?”


    猛然对上一双溢满玩笑的眼睛,弟弟下意识地挡在了姐姐的身前,伸出来抵抗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却强撑着朝祝听星发出恶狠狠的威胁。


    “东家,你要偷心的话,就偷我的心。我年纪小,心嫩。我姐她的不好吃。”


    祝听星单手托腮,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如葱白般修长的指尖拂过弟弟的面颊,在弟弟瞳孔剧烈颤动的瞬间,捏住了他脸颊上的软肉。


    “我觉得你的心,没你姐姐的好吃。”


    听到这话的弟弟顾不上害怕,一个劲地向祝听星推销自己,“我会干很多的活,我身体好,而且还抗揍,所以我的心脏一定比姐姐的要好。”


    见祝听星不为所动,依旧想要对姐姐下手,他刺啦一下扯开衣裳,视死如归地挺出他毫无训练痕迹的肚子,闭着眼睛向祝听星开口:“要不你先吃一口尝尝?”


    半天都没有等到祝听星接下来的动作,弟弟小心翼翼地睁开左眼,从狭小的缝隙中观察祝听星。


    只见她慢悠悠地将手收回,连带支着下巴的手一起,老老实实交叠放在桌面上。像是学堂里最板正严肃的夫子,对着弟弟进行必要的劝导。


    “我本就不会偷心的技术,要是真的吃了你心,那我才是真的百口莫辩。”她见弟弟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与害怕,撩起衣袖将手腕伸到他的眼前,“话本上会偷心的妖怪都是没有脉搏的,你要是对我的话心存疑虑,你可以自己来确认我到底有没有脉搏。”


    弟弟纠结地咬紧下嘴唇,向旁边的姐姐投去求助的视线。奈何姐姐的注意力全在一旁的账本上,完全没有分给他半点注意力。


    在姐姐这样故意无视之下,好奇战胜心中逐渐式微的胆怯,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搭在了祝听星的手腕处,细心地感受着指腹下稳健有力的脉动。


    “东家你当真不会偷心?”


    姐姐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位笨得快要流黄汤的弟弟,直接用手中厚如城墙的账本拍向傻弟弟的背,抽回他黏在祝听星手腕处还在感受脉搏的手。


    用最朴素无华的语言,往笨弟弟的玻璃心上扎针,“东家要是真的会偷心,也不会偷你的。”


    “为什么不偷我的?我和你们比差在哪里了?”弟弟摸着心口,一头雾水地站在祝听星和姐姐的中央,视线在两个笑而不语的人之间来回逡巡。


    姐姐的白眼快要翻上天,弟弟还在那里叽叽喳喳地问。最后实在受不了吵闹的姐姐,一把捂住弟弟喋喋不休的嘴,用小时候弟弟最害怕的语气,冷声开口:“因为在别人那里叫偷心,在你这里只能叫送心。”


    她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软,见不得别人受苦。要是今天有人在他面前抱怨两声吃不饱,不需要明天,当场就能看见他把自己还未动过的饭菜分给对方。


    她不是没有劝过,可他却第一次执拗地坚持着,并告诉她,“我不是傻,我只是不想看到当初的你和我。”


    那时候的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觉得弟弟的面容有些看不清楚,不然她怎么会在一夕之间,认为那个总是躲在背后的弟弟长大了。


    祝听星翻阅着手中的账本,耳边是姐弟俩一来一回的斗嘴声,倒是让她有一种在现场观看相声的感觉,疲惫顺着两人从天南到地北的话题消散。


    等她查完近期的账本,姐弟俩已从相声转行到了武行,你一锤子我一巴掌地演绎亲人从不在背后耍手段,而是当面解决爱恨情仇。


    为了不打扰在兴头上的姐弟俩,祝听星蹑手蹑脚地从他俩的背后飘走,要不是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她当真想要留下来见证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但好像也不需要见证,他俩虽然都在出手,却一点都没有触碰到对方。


    这场关于爱的较量,永远没有赢家和输家。


    越过有客人在用餐的前堂,祝听星独自走到马圈,却不想早已有人在那里等了半天。


    日光毫不收敛地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它的痕迹,以此来彰显这里是它的地盘。而刚跨上它地盘的祝听星,就被它迫不及待地给打上了标记。


    暖调的光亮为她精致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长睫投下一片阴影落在侧脸,飘扬的发带在微风与秀发中穿梭,她步履不停地走到等待的人身前。


    “等很久了吗?”


    裴寒迟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侧身挡住风口,两人的衣袖在风中触碰后又分开,藕断丝连地循环往复。见祝听星一直在盯着马圈里最矮的一匹马看,他在心中为祝听星的出声询问计时,耐心地等待着她即将提出来的问题,并等待他的回复。


    一、二、三还没数到,祝听星带着疑惑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畔,听见她问:“裴寒迟,我今天的脸上也有墨水吗?”


    “没有。”裴寒迟如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该不会是你喜......”祝听星故意话说一半,将裴寒迟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尽数捕捉到。惬意地眯起眼睛,像是在暖暖阳光下犯困的小狐狸。


    裴寒迟知道自己掉进了祝听星布置的陷阱,但他却乐此不疲,百分之百地配合着祝听星完成她接下来的布局。他在脑海中思索着遇事慌张时的表情,却未果。


    只好退而求其次,模仿方岁和犯错之后通常会出现的表情。


    裴寒迟努力地瞪大眼睛假装无辜,不停地扭捏,摸索着手边的袖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祝听星。完成这些必备的表演之后,他超级小声地从鼻尖哼出几道气音:“就是喜欢,不行吗?”


    从来没见过裴寒迟这么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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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表情,祝听星觉得以后可以多给他挖几个坑,惩罚就是模仿方岁和的表情。


    她心里的想法,如同烧开水后不停沸腾的气泡,可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有一派冷漠。


    “听不懂的话,全都当作废话。”她环手置于身前,抬眸直视着裴寒迟含有笑意的眼眸,说:“下次有话大声说,这次就算了。”


    祝听星帅气地扭头就走,阳光让她本就红的耳朵变得更加红润,清晰地倒映在裴寒迟的眼底。他慢半拍地跟在祝听星身后牵出马匹,随她一起前行。


    两人并非要赶路,而是要为客栈马车的线路探个点。


    祝听星的画技,在流冬一改往日的温和模式后,得到了质的飞跃。她现在随手就能画出完美的线条,但仅限于线条,其他的还得等流冬摸索出魔鬼模式她才能继续训练。


    她走的时候流冬不仅没有一丝舍不得,反而握住她的手让她多在外面玩一会儿。


    思绪混乱纷杂,祝听星忽然就想到了当初答应给裴寒迟画画的约定,第一幅画还在她上锁的盒子里,幸好她当时认为自己的画技有些拿不出手。


    要是真的送出去了,裴寒迟还得找高人来做一场法事。


    想到这,祝听星拉动缰绳放慢速度,等落在后头的裴寒迟与她并肩而行。


    裴寒迟的视线一直放在祝听星的身上,见她突然停顿,误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挥舞缰绳赶到她身边,问道:“怎么停下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疾驰的风凌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难以抑制的情感从幽如寒潭般的眼眸中泄出,化为一阵又一阵的暖意流转在祝听星的心间。


    想要开口回答,却被裴寒迟贴在她额头上的手给挡了回去,“难受的话你就说出来,你不说,我是没有办法猜到的。”


    “祝听星,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见祝听星仍处于愣神状态,他放下贴额头的手,改为双手捧起祝听星的脸,两人四眼相对,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再不回答,我就要用我的方式来治你了。”


    这话点起了祝听星潜藏的胜负欲,执拗的劲上了头,她偏要和裴寒迟对着干,眨巴了一下眼睛,就是不开口。


    裴寒迟心下了然,能这样和他反着来,祝听星绝对没有大碍。想到祝听星刚才给他挖了一个坑,他要给对方送上一份还要精彩的回礼才是。


    他在祝听星不断颤动的眼瞳中缓慢低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唇时停下动作,看着她如蝶翼一般的长睫微微晃动,呼出来的气息在彼此的脸颊留下难以忽视的痒意,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祝听星的耳畔。


    “这么安静,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祝听星才没有这么觉得,她正在近距离地打量着裴寒迟的眼睛,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进行观察,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得好好把握。


    在裴寒迟即将撤回手离开的时刻,她手疾眼快地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伸手捧住他的脸。


    为了防止裴寒迟乱动打扰到她的观察计划,祝听星想也没想,就对着裴寒迟的唇吻了上去。


    “现在,是我要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