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郎中都惊了:你小子是真爱啊
作品:《科举:选完媳妇后,我开始逆袭》 老郎中看着萧叶懵住的模样,捋了捋胡须,解释道:“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尊夫人这病,根子在里头,是长年累月亏空下来的沉疴旧疾。平日里只是小病小痛,看似无碍,实则是在一点点地耗损她的根本。”
“如今这病灶受了引子,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虽然来势汹汹,看着骇人,却也给了老朽一个对症下药的机会。”
“这就像一锅温吞水,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烧干。现在一把火烧开了,反而能看清锅里的情况,知道该往里添什么柴,加什么水了。”
郎中一番通俗易懂的比喻,让萧叶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意思就是,苏含章的身体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现在被自己昨晚那么一折腾,引信直接点燃了,虽然危险,但也把问题彻底暴露了出来,可以集中火力去解决了。
“那……那她这病,能治好吗?”萧叶紧张地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郎中沉吟片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能治,但是……难。”
他看着萧叶,缓缓说道:“治标不难,老朽开一副退烧的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喂她服下,今晚应能退烧。”
“难的是治本。”
“她这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五脏六腑都虚。要想把这根基重新培补起来,非一日之功。”郎中的目光变得锐利,“需要用上好的药材,长期温补。而且这期间,饮食起居,都得万分精细,不能有半点差池。这花费……可不是个小数目。”
郎中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公子,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言下之意,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得用钱来填。
“钱不是问题!”萧叶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只要能治好她,花多少钱都行!请郎中尽管开方!”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要是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老郎中见他如此决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行医多年,见过太多因为钱财而放弃治疗的夫妻,也见过太多对发妻病重不管不顾的所谓读书人。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般情深义重的,着实少见。
“好。”郎中不再多言,走到桌边,铺开纸笔,笔走龙游,很快便开好了两张方子。
一张是退烧的,一张是温补的。
“这副是退烧的,药材寻常,花不了几个钱。你先去抓药,回来立刻煎上。”
“这副是温补的,你听好了。”郎中指着第二张药方,神情凝重,“方子里的人参、灵芝、当归、鹿茸,都必须是上了年份的上品,差一点,药效便会大打折扣。”
“此方,一副便要一两三钱银子。需得连续服用,至少……先吃上一个月看看。”
一个月!
萧叶在心中迅速算了一笔账。
一天一副,一个月就是三十副。一副一两三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九两银子!
这还没算上那些精细的饮食开销。
若是算上,起码要四十六两!
这笔钱,对于如今的萧社稷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郎中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窘迫,叹了口气道:“老朽知道这花费巨大。若是手头实在紧张,也可以将方子里的人参换成党参,鹿茸换成鹿角胶,药效虽会差上许多,但也能节省一半的银钱。”
“不必!”萧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就用最好的!”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郎中,“药效差了,岂不是要耽误更久?我娘子的身体,等不起!”
说完,他便冲回里屋,将床底下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瓦罐抱了出来。
“哗啦”一声,他将里面所有的铜钱和碎银子,全都倒在了桌上。
他将银钱一股脑地塞进一个布袋里,对着郎中深深一揖。
“郎中,烦请您带路,我现在就去抓药!”
老郎中看着他这副不顾一切的模样,彻底被震惊了。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为了妻子,能如此豪掷千金,眼都不眨一下。
“好!好!好!”老郎中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萧叶的眼神,已经从赞许变成了由衷的敬佩。
“公子随我来!”
萧叶跟着郎中,一路疾行到了城南最大的药铺。
他先抓了那副便宜的退烧药,然后将那张昂贵的温补方子递了上去。
“掌柜的,这方子上的药,给我来两个月的量!”
此言一出,不仅是药铺掌柜,就连一旁的老郎中,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月,那可是近百两的银子!
掌柜的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没有听错,连忙招呼着伙计去配最好的药材。
萧叶付了钱,看着那瞬间就瘪下去大半的钱袋,心中却没有半分心疼。
只要能换回苏含章的健康,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又拉着老郎中,仔仔细细地请教起了煎药的细节。
从火候的大小,到加水的时机,再到每味药的先后顺序,他都问得清清楚楚,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环节。
老郎中被他这份爱妻之心彻底打动,也是倾囊相授,将自己多年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
“这退烧药,要用武火急煎,一气呵成。”
“那滋补的汤药,则需文火慢炖,万万急不得。尤其是那人参,需得隔水蒸透了,药性才能完全出来……”
萧叶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告别了郎中,他提着两大包沉甸甸的药材,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一进门,他便直奔厨房,生火,洗锅,倒水,动作一气呵成。
很快,瓦罐里便传来了“咕嘟咕嘟”的声响,浓郁的药味,开始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他守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候,不敢有丝毫懈怠。
等退烧药煎好,他小心翼翼地滤出药汁,吹了又吹,直到温度适宜,才端着药碗,快步走进房间。
他先是轻轻地叫了苏含章几声,见她毫无反应,便不再犹豫。
他自己先喝下一大口滚烫的药汁,然后俯下身,用嘴对嘴的方式,一点点地将那苦涩的药液,渡入她干裂的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