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反击


    章院首颔首说,“回陛下,女医正的位置一直空缺,楚晚棠定能胜任。”


    有官员反对,“陛下,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小医女,刚进入太医院,就成为六品医官,实在不足以服众。”


    有人附和道:“臣附议,太医院的职责重大,请陛下三思啊。”


    皇帝一直没有发话,反倒是章院首沉声反驳。


    “诸位,楚晚棠医女能解乌草子的毒,放眼整个太医院,就算是老夫都没有十成的把握。”


    “她的医术比起刘玉蚕医正,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能胜任。”


    听完这段话,没有人再说话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章院首平日里八面玲珑,跟谁都能搞好关系。


    但是唯有涉及医术方面,他格外的严谨,认真。


    皇帝唇角上扬,“众卿,莫要争吵了,楚晚棠医女的医术既然章院首认可,那必然是真的不错。”


    “李公公,去拟旨吧。”


    “是,陛下!”李公公麻溜去办。


    殿内,霍东大将军、霍家大公子霍长亭,二公子霍行之,三人听到了楚晚棠的名字,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他们一个个收敛了情绪。


    霍行之拧眉,楚晚棠是他三妹的名字。


    同名同姓也就算了,当军医五年也对上了,妹妹来京城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皇帝看向难得来上朝的萧辞玉,问道:“你有什么事?”


    宣王睨了一眼齐王,“儿臣怀疑齐王给灾民们的饮用水源中加入了乌草子。”


    “休得胡说。”皇帝的脸色沉下来。


    皇子给灾民下毒,传出去,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儿臣说的是真的,就是他挑唆儿臣去看望灾民,但是楚医女说了,有一人没有吃饺子,也**了,是水里面有毒。”


    “定安侯,你来说。”皇帝看向了萧烬夜。


    “陛下,宣王送的肉和菜确实没有问题,不过水源里的毒到底是谁下的,确实需要证据。”


    皇帝和萧烬夜在朝中以君臣相称,但是肱骨大臣们都知道萧烬夜其实是三皇子。


    只因为宁贵妃曾是前朝皇帝的宠妃,这件事情他们不允许放在明面上。


    “证据?有我这个证人要什么证据!”


    宣王冷着脸看萧烬夜,要是他们一起锤死齐王,不就行了吗?


    他才是蠢货。


    皇帝看向自己的大儿子,“齐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回父皇,儿臣冤枉啊!”


    齐王双眼发红,摸着胸口说,“儿臣前几日去看过灾民,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儿臣之所以劝宣王去看灾民,是因为儿臣这个做哥哥的有劝导弟弟的责任。”


    “若说儿臣有嫌疑,那岂不是每个去过的人都有,宣王和定安侯也可能给水源下毒啊!”


    宣王咬牙,“齐王,你贼喊捉贼!”


    萧烬夜本来想把证据留着,用来制衡齐王,反正皇帝也不会真的惩罚皇子。


    毕竟伤的是皇家的颜面。


    但是齐王想将他也拖下水,他反击起来自然不会手软。


    他看向皇帝朗声道:“陛下,臣方才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宣王打断,证据臣当然有。”


    齐王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烬夜有什么证据?


    “将人带上来。”萧烬夜的声音落下,流云押着一个男人跪在了地上。


    “陛下,齐王的人三日前买了一包乌草子,小人也不知道他是作何用,只是为了赚钱而已啊。”


    萧烬夜解释道:“这个人是黑市的,齐王的人和他私下交易。”


    “定安侯,你血口喷人!”齐王怒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无人会信你的刻意栽赃。”


    萧烬夜眼神轻蔑,“继续带证人。”


    一个娇滴滴的美艳女子跪在了大殿上,齐王看到她后,脸都黑了。


    女子跪下,声音如**一般清脆。


    “见过陛下,奴婢叫小桃红,是万春楼的花魁。”


    “齐王殿下告诉奴婢说宣王殿下要倒霉了,说什么他让人在水源里面下了毒,我们当时以为他说的是醉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满口胡言!”


    小桃红拧眉看他,“又不是奴婢一人听到的,万春楼里的姑娘们,还有尚书家的公子.......”


    “住口!”皇帝冷着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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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小桃红继续说下去。


    几位尚书大人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幸好陛下让那女子闭了嘴。


    他们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家的儿子也在场。


    萧烬夜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齐王的脸色变得惨白,再这么下去,下毒的事情他脱不了干系了。


    还可能牵连其他世家公子。


    萧烬夜应该没有其他证据了。


    谁知对方的声音忽然传来。


    “齐王殿下,需要本侯将你的侍卫带上来对峙吗?”


    齐王手心出汗,吞咽了一下口水,委屈地看向皇帝。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儿臣冤枉啊。”


    他声泪俱下,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向殿外。


    “就让定安侯将人带上来,儿臣看看是谁,敢给灾民下毒!”


    萧烬夜勾了勾手,齐王的心腹侍卫孤雁被人按倒在地。


    孤雁满眼愧疚看着齐王,他也没有想到萧烬夜会发现是他下的毒。


    萧烬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轮椅的扶手。


    他看向孤雁,“你轻功不错,人送外号飞燕子,水源处没有留下一点脚印,但是附近的积雪上却有。”


    孤雁冷汗直流,萧烬夜竟然发现了这么多细节。


    “对对对,就是他,那日去黑市的人就是他,小人记得他的眼睛。”


    萧辞玉看到这么多证人在此,先是惊叹于萧烬夜的能力。


    后来又觉得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毕竟父皇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他的身份。


    他嘚瑟地看向方寸大乱的齐王,“齐王殿下,本王就说是你吧!”


    孤雁跪在地上,给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皇帝磕头。


    “是小人干的,小人只是嫉妒宣王不学无术还被陛下宠爱,他还不尊敬兄长,小人只是替齐王殿下委屈而已,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齐王努力地调整呼吸,骂道:“混账东西,谁让你替本王下决定了!”


    “小人该死!”孤雁垂着眸子,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萧辞玉翻了个白眼,“主仆情深的戏码先别演了,大家又都不是傻子!”


    “父皇,您应该让天下人看看齐王是如何毒杀百姓,陷害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