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这是我家的事情
作品:《穿成反派亲妈,被冷面军官宠疯了》 周扬一路将秦桐送到了大道,距离家属院不远的地方,这才分别回去。
回家的路上,一股冷风迎面灌来,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直到快到家属院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停下了脚步。
院门口的路灯下,赵心柔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穿着一件得体的外套,身姿站得笔直,与周围的夜色格格不入。
看到秦桐,她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心。
“秦桐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听部队的人说,你碰到麻烦事儿了?怎么样?没受伤吧?可把我给急坏了。”
她的声音温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秦桐看着她这副伪善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么晚了,不去睡觉,特意等在院门口“关心”自己?
她这份“好心”还真是表演的完整。
“没什么大事,就是抓了几个**犯。”
秦桐的语气很淡,压根没有详谈的打算。
赵心柔对此却不依不饶,脸上的担忧更重了:“**犯?天哪,你没受伤吧?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她假意的上下打量了秦桐一番,似乎是在观察她有没有受伤。
可下一刻,她便略有为难的看着眼前人。
“秦桐姐,你没事儿就好。不过……你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往来?而且还出现这么危险的事情。这要是让岳大哥知道了,他该多担心,多伤心啊。”
赵心柔到底还是提到了岳云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仿佛她才是最体谅岳云铮的那个人。
秦桐原本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但听到最后一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是吗?赵同志这么晚不睡,就为了等在这里教训我?”
赵心柔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了一下,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
秦桐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关心我就该在家里好好待着,而不是站在这里,对别人的家事评头论足。”
“张孝文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为什么找我,部队里的同志也比你清楚。至于我跟他的牵扯,那是我家的私事,还轮不到赵同志你来操心。还有……”
秦桐顿了顿,声音更冷,“岳云铮是我男人,他会不会伤心我自会去管。赵同志这么关心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这番话毫不留情,压根没有顾及一丝情面。
赵心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和怨毒。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桐会如此牙尖嘴利,半点情面都不留。
“你……你胡说什么!”
她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秦桐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有这个功夫关心别人家的闲事,不如早点回去睡觉。毕竟,睡得晚,皮肤容易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院子,留下赵心柔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风一吹,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秦桐从后门进屋时,堂屋的灯还亮着,显得格外温暖。
秦桐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她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的封容和岳知夏。
桌上的煤油灯火苗跳动着,将两个孩子的影子映在墙上。
听到开门声,两个小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妈妈!”
“阿姨!”
看到秦桐出现在门口,两个孩子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妈妈你回来了!”
岳知夏冲在前面,一把抱住秦桐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妈妈,还以为妈妈不要知夏了。”
封容跟在后面,紧紧抓住秦桐的胳膊。
坚强了一晚上的男孩,此刻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哭。
秦桐被他们撞得一个趔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
她反手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瘦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好了好了,妈妈没事,别怕。”
她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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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他们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妈妈怎么会丢下知夏呢?咱们知夏和封容今晚上都特别勇敢,妈妈真的很高兴。”
“现在坏人已经被抓住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事了。”
岳知夏抽噎着,小手还死死攥着秦桐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秦桐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她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封容瓮声瓮气地回答:“我们担心你,睡不着。”
秦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她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轻声说:“好了,现在我回来了,都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日子重归平静。
张孝文的事在家属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随着部队的介入,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很快就消失不见。
半个月后,判决结果下来了。
张孝文因**未遂,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被判处**五年。
那几个帮凶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消息传来,大快人心。
院子里那些曾经对秦桐指指点点的婆娘们,再见到她时,脸上都堆起了客气的笑。
生活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秦桐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家庭中。
她白天在医馆上班,晚上回家就陪着封容和知夏做功课,给他们讲故事。
家里的笑声越来越多,两个孩子也一天比一天开朗。
直到这天,邮递员送来了部队的信件。
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时,秦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接过信,回到屋里。
封容和知夏都去上学了,家里很安静。
秦桐坐在桌边,划开信封的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岳云铮的信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前面几行是惯例的问候,询问家里是否一切都好,孩子是否听话。
秦桐的视线一行行往下扫,当看到最后一段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为期数月的封闭式集训已近尾声,一切顺利。归期在即,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