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最后的准备

作品:《穿成反派亲妈,被冷面军官宠疯了

    屋里温暖安静,里屋传来两个孩子安稳的呼吸声。


    可越是随着时间的靠近,秦桐的神经便愈发的紧绷,像是一根随时会蹦断的弦。


    她不能做待宰的羔羊,但更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和孩子们的未来去赌一场没有胜算的肉搏。


    张孝文是个无赖,是个疯子,跟他硬碰硬是下下策。


    秦桐走到桌边,在灯下站定。


    她没有再去碰那把**,而是转身打开了自己从不离身的医药箱。


    箱子打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她取下那个用绒布包裹的针灸包,里面是她用得最顺手的几根银针,针尖锐利,是救人的工具,在必要的时候,也能成为最隐蔽的武器。


    她将针包贴身藏好,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冰冷触感。


    然后,她又起身去了厨房。


    在挂着厨具的墙壁前,她的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把用来剪鸡骨头的剪刀上。


    那把剪刀通体由精钢打造,握柄厚实,剪刃锋利,比刀更易于隐藏和发力。


    她将剪刀取下,握了握,分量正好。


    她把剪刀揣进了外套最深处的口袋里,手**去,就能立刻握住握柄。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停下。


    她回到屋里,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小布包。


    她将家里所有的现金,还有积攒下来的全国粮票、地方粮票、布票、油票,全都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最后,她又拿出户口本,和那些票据一起,用一块干净的手帕裹好,塞进了最贴身的内衣夹层里。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果今晚一切顺利,张孝文被绳之以法,那自然最好。


    可万一,万一有任何变故,她必须保证自己能带着孩子们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的目的很明确,不是去跟张孝文拼命。


    她要去引蛇出洞,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让张孝文的恶行,彻底暴露在人前。


    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将这颗毒瘤彻底铲除。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九点半。


    秦桐看了一眼时间,确认孩子们已经再次睡熟。


    她走到里屋床边,弯下腰,在黑暗中轻轻推了推封容。


    “封容。”


    男孩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没有一丝迷糊,只有警惕。


    “阿姨。”


    “妈妈要出去了。”


    秦桐的声音压得极低,她指了指里屋通往堂屋的门,“你把这扇门从里面锁上,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是谁,都绝对不能开门。除非听到我们约好的暗号敲门,三长两短,记住了吗?”


    封容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严肃,他用力点头。


    “阿姨,我记住了。三长两短。我会保护好妹妹的。”


    秦桐的心又酸又软,她伸手摸了摸封容的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她知道,现在封容的心情已经稳定了下来,多余的温情只会增加孩子的负担。


    她要相信自己的孩子,有足够多勇气。


    秦桐转身朝着后门走去。


    而封容则立马搬来一个小板凳,踩上去,将那道沉重的木门门栓,用力地**了门扣里。


    “咔哒”一声轻响,隔开了两个世界。


    秦桐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身影迅速融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镇东的小树林在镇子的最边缘,靠近一片荒地,平日里就人迹罕至,到了晚上更是鬼魅一般。


    秦桐没有直接往那个方向去。


    她借着墙根和树木的阴影,绕了一个大圈,快步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军区的卫生所。


    秦桐来到的时候,卫生所的灯还亮着一盏,给寒冷的夜带来一丝光亮。


    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值班护士,姓刘,之前因为孩子发烧来找过秦桐,对她印象很好。


    “秦大夫?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小刘护士有些惊讶。


    “小刘,我可能遇到点麻烦。”


    秦桐的神色很镇定,语气也平稳,没有丝毫慌乱,“有人恶意威胁,约我子时在镇东小树林见面。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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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人去部队送信了,但路途远,怕时间上来不及。”


    她看着小刘护士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交代。


    “所以想请你帮个忙,你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留意着,子时大概是十一点到一点。”


    “如果这个时间段之后,镇东小树林那个方向,有任何奇怪的动静,比如说有呼救声,或者有争斗的声音,你就立刻帮忙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或者直接通知部队也行,就说军属秦桐可能出事了。”


    小刘护士听得脸色发白,她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事情。


    看着秦桐镇定自若的样子,她心里的恐慌反而被一种敬佩压了下去。


    她用力点头,声音都有些发紧:“秦大夫您放心!我今晚绝对不睡,我把电话机就搬到窗户边上,一直给您听着动静!一有不对,我马上就打电话!”


    “谢谢你。”


    秦桐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做完这第二手的准备,秦桐才感觉自己的后背不再那么紧绷。


    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婶的儿子身上,万一路上出了岔子,万一部队来得不够及时,小刘护士这里,就是她最后的保险。


    她转身,走下卫生所的台阶。


    夜风更冷了,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


    整个镇子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灯火。


    秦桐不再绕路,也不再躲藏。


    她走在空无一人的土路上,脚步不疾不徐,朝着镇东的方向走去。


    那片小树林,在夜色中像一个张开巨口的黑色怪兽,静静地匍匐在地平线上,等待着她的靠近。


    她能感觉到揣在外套口袋里的那把剪刀,冰冷而坚硬,紧贴着她的掌心。


    她也能感觉到贴身藏好的银针包,带着一丝尖锐的凉意。


    恐惧依然存在,像附骨之疽,盘踞在心底。


    但她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清楚,今晚发生的一切将决定了未来。


    不仅仅是她的未来,更是她所爱之人的未来。


    自己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