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女主”另辟“蹊径”?

作品:《穿成反派亲妈,被冷面军官宠疯了

    晚饭后,秦桐一头扎进厨房,把碗筷摔得叮当响。


    她在心里把岳云铮骂了八百遍。


    摸了我的腰就想跑?


    岳云铮,你把我当什么了?


    公共扶手吗?想扶就扶,不想扶就扔一边?


    没门!窗户都没有!


    在你和我主动道歉之前,别想让我给你有好脾气!


    她越想越气,洗个碗都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仿佛那不是碗,是岳云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岳云铮站在院子里,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心烦意乱地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知道她生气了。


    可**该怎么解释。


    他能够做的就只有用行动来证明,证明自己并没有选择忽视她。


    可这样的回应,似乎并没有那么有效。


    自己每一次的举动,秦桐都全然当做看不到,她的眼神能直接从自己身上穿过去,仿佛他是一团空气。


    岳云铮想开口,一对上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镇东头那间阴暗的打工房里,张孝文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岳云铮那天带来的压迫感,至今还笼罩在他心头。


    那天被带走,虽然只是批评教育和警告,但自从回来以后,他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走在路上都心惊胆战,晚上更是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谣言不仅没能搞臭秦桐的名声,反而让他自己惹上了**烦。


    军区的人找上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想跑,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走掉。


    她秦桐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吗?随随便便就可以甩掉!?


    想得美!


    老子不可能就这么轻饶了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后悔让你选择跑走。


    他坐在桌前,烦躁地抓着头发。


    忽然,他想起,秦桐也是从乡下来的。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


    对,从她的根上挖!


    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过去了?


    他立刻找出纸笔,趴在桌上开始写信。


    他老家有个远房亲戚,就住在秦桐家所在的那个公社附近,是个出了名的长舌妇,最爱打听东家长西家短。


    信里,他没有直接问,而是装作关心地提起,说自己在这边遇到了一个叫秦桐的同乡,长得如何出挑,医术如何了得,不知是哪家的闺女,教得这么好。


    想跟家里攀攀关系,以后也好互相照应。


    写完信,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塞了一点“好处”。


    确认没什么破绽,才小心翼翼地封好,当天就寄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孝文一边提心吊胆地躲着,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回信。


    终于,在一周后的一个下午,他等来了邮递员。


    他着急忙活的打开信件,在看到信里的内容时,张孝文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叠好,贴身藏了起来。


    逃跑的心思被他暂时压了下去。


    他要留下来,他要好好谋划一下,怎么用这个惊天大秘密,给岳云铮和秦桐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秦桐,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张孝文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你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让你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


    谣言的风波平息得很快,但赵心柔却敏锐地察觉到,大院里的风向变了。


    以前那些乐于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的军嫂们,如今看到她,眼神都带着几分疏离和审视。


    她明白,之前煽风点火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甚至会引火烧身。


    于是,赵心柔立刻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参与任何闲聊,也不再打听任何人的私事。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军区的文艺宣传队里,报名参加即将到来的文艺汇演,每天刻苦地练习舞蹈,努力塑造一个积极上进的正面形象。


    同时,她将目标转向了岳家的“薄弱环节”——李翠兰和两个孩子。


    她不再说秦桐半句不是,反而时常在人前夸赞秦桐医术高明,夸她会持家。


    她算准了时间,总能“偶遇”带孩子在院子里玩的李翠兰,手里不是拿着几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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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做的麦芽糖,就是揣着一小包炒花生。


    “李阿姨,带孩子们晒太阳呢?今天天气真好。”


    她笑得温婉可人,将手里的糖递过去,“我自个儿做的,不值什么钱,给容容和夏夏尝个甜味儿。”


    李翠兰面上客气地接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前倨后恭,变化如此之快,必然是心怀鬼胎。


    她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道谢,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


    赵心柔对李翠兰的冷淡毫不在意,她蹲下身,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岳知夏身上,眼神里满是刻意营造的喜爱。


    “夏夏今天穿得真好看,像个小公主。来,阿姨给你梳个漂亮的小辫子好不好?”


    这天下午,又是如此。


    大院的空地上,几个军嫂正带着孩子玩,或坐着纳鞋底,闲话家常。


    赵心柔又一次“恰好”路过,手里还提着一网兜刚买的橘子。


    她熟稔地走上前,将橘子分给周围的孩子,最后剩下一个最大最黄的,剥开来,亲手递到岳知夏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夏夏,吃橘子吗?还有这些,回头给你爸爸和家里人也拿过去吧。”


    岳知夏看着那瓣金黄的果肉,却没有立刻接。


    她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歪着头,用清脆又响亮的声音问道:“赵阿姨,你为什么老是想找我爸爸呀?”


    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军嫂纳鞋底的针都停在了半空,所有人的目光,或惊诧,或玩味,齐刷刷地聚焦在僵住的赵心柔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岳知夏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她只是想起了妈妈的话,于是接着大声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我妈妈说了,只有当了爸爸和妈妈,才能天天在一起玩。”


    童言无忌,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赵心柔的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从青到白,精彩纷呈。


    她举着那瓣橘子的手停在半空,收回不是,递过去也不是,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