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那家伙来了!?
作品:《穿成反派亲妈,被冷面军官宠疯了》 东北的火车站,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鸣响,一辆绿皮火车缓缓停靠。
拥挤的人潮从车厢里涌出,空气中弥漫着煤灰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一个穿着灰色旧中山装的男人随着人流挤下车,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经历了长途跋涉。
他警惕地四下打量着,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和贪婪。
张孝文盯着火车站的站牌,长舒一口气。
他终于来东北了!
要不是秦桐她婆婆跟着来东北,他还真不知道岳云铮的驻地在哪儿。
好在七摸八问的,可算是给他找来了。
他来就为了一件事。
要钱!
**,秦桐从他这骗走了七千块!
那可是整整七千块!他全部的家当!
虽然这钱大多也是秦桐给他的,但张孝文可不会觉得是物归原主。
那就是他的钱!
秦桐这死女人,竟然敢骗他。
哼,她不是来随军吗?他就不信了,她那丈夫能忍得了她之前的破事!
到时候,她为了堵住自己的嘴,还不得乖乖把钱交出来?
一想到这里,张孝文眼底的算计就愈加明显。
夜色渐深。
岳家的小院里,灯火通明。
李翠兰坐在灯下,戴着老花镜,正一针一线地给孩子们缝补着衣物。
封容和岳知夏两个小家伙玩累了,被捞着去洗漱完,这会儿乖乖地躺在床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秦桐并没有休息。
她正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认真整理着今天义诊时记录下来的病例。
谁的脉象如何,需要怎么调理,下次义诊时要重点关注哪些问题,她都一一分门别类,写得清清楚楚。
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义诊,更是宝贵的实践经验。
岳云铮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秦桐专注地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放轻了脚步,将一盘切好的苹果和一杯热茶放在桌角。
秦桐闻到果香,这才抬起头看去,眼底露出笑意,“还没睡?”
“看你还没歇,陪你一起。”
岳云铮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上。
“今天来看病的人多,我得赶紧整理出来,免得忘了。”
秦桐伸了个懒腰,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清脆香甜,“不过今天收获特别大,比在医馆坐诊一个月学到的东西都多。”
看着她格外满足的样子,岳云铮只是笑了笑,接着拿起另一本笔记,安静地陪着她。
窗外夜凉如水,屋内灯火温馨。
如此寻常的夜晚,平静得仿佛能一直持续到天长地久。
次日上午,军区大院外围的警戒哨。
周扬正在站岗时,意外发觉了不远处的一个可疑身影。
那人探头探脑地往大院里张望,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周扬皱了皱眉,握紧手里的枪,大步走了过去。
“同志,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张孝文被这突然出现的军人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拔高了音量,“军人同志,我找人!我找你们部队的家属秦桐!”
听到秦桐的名字,周扬愣了一下。
这不是岳队长的爱人吗?
见此,周扬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警惕,“你找秦大夫有什么事?”
“什么秦大夫?她就是个骗子!”
张孝文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开始大声嚷嚷起来,故意让周围零星路过的人都能听见。
“我从老家一路找过来的!她骗了我的钱!整整七千块!那是我准备娶媳妇的血汗钱!”
“你们别被她给骗了!她在老家名声就烂透了,跟我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又打又骂,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攀上了你们当官的,就摇身一变装什么好人了?我今天就是来揭穿她的真面目!”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
周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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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知道部队纪律严明,尤其重视军属的声誉问题。
眼前这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不管真假,影响都太恶劣了。
“你胡说什么!”
周扬厉声喝止,“这里是军事重地,不许大声喧哗!有什么事,跟我去登记处说清楚!”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不远处的另一个哨兵递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上报。
消息一层层传递,很快在军区办公楼里激起了波澜。
此时的岳云铮正在训练场上指导新兵进行格斗训练。
直到一个通讯员匆匆跑了过来,神色凝重,“队长!政委让您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
岳云铮闻言闪过一瞬疑惑。
他交代了副手几句,便快步走向办公大楼。
一路上,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带着探究和同情。
办公室内,张政委正一脸严肃地坐在那儿。
“报告!”
“云铮,你来了。”
张政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岳云铮心头一沉,站得笔直,没有坐下。
张政委看着他,斟酌着开口:“云铮,有个情况要跟你说一下。今天上午,大院外面来了个人,自称是你爱人秦桐同志老家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说了很多……关于秦桐同志过去的一些事,话说的很难听,影响非常不好。”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岳云铮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像是瞬间凝结了寒冰,一股迫人的冷意,无声地弥漫开来。
张政委将张孝文所说的话逐句转达。
话落时,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岳云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那双黑眸,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他没有问张孝文说了什么,也没有为秦桐辩解一个字。
半晌,他沉声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政委,我知道了。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