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审判日,从盟友的第一刀开始

作品:《我只想种田,女帝非要我打天下

    皇城的钟声回荡在清冷的晨雾中,一顶顶官轿如沉默的溪流,汇入紫禁城的宏伟门楼。


    轿中的官员们,一夜未眠,双目布满血丝,神情却出奇地一致——肃穆、冷硬,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金銮殿,而是一场决定生死的刑场。


    在这股压抑的洪流中,工部尚书崔文远的官轿显得格外从容。


    他甚至还在闭目养神,对即将到来的、由他自己点燃的风暴,充满了扭曲的期待。


    金銮殿前的白玉广场上,百官按品阶站定,等待着朝会的开始。


    崔文远整理了一下自己崭新的二品大员官袍,习惯性地想与身旁的户部尚书**风打个招呼,分享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而,**风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恰到好处地侧过身,正与另一位御史低声谈笑着什么,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投来。


    崔文远心中微哂,只当是这老狐狸在公众场合刻意避嫌。


    可当他环视一周,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所有昔日的党羽故交,那些昨夜还在他府上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盟友”,此刻都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刻意与他保持着三尺以上的距离。


    兵部侍郎正低头研究着自己官靴上的纹路,大理寺少卿则仰头望天,仿佛在观赏一只根本不存在的飞鸟。


    整个白玉广场,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真空地带。


    这种无声的、集体的排斥,比任何恶言相向都更让他心头发冷。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了他的脊背。


    “陛下驾到!圣工王驾到!”


    随着内侍尖锐的唱喏声,朝会正式开始。


    萧青鸾面沉如水,缓步登上龙椅。


    李澈则随意地跟在她身侧,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旁,加了一张同样舒适的太师椅,施施然地坐下。


    在几项关于秋收的常规议题结束后,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崔文远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列,将他酝酿了一夜的、关于李澈“好大喜功、劳民伤财”的**奏疏抛出。


    然而,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抢在了他的前面。


    礼部员外郎张恒,一个素来被视为崔文远“门下走狗”、平日里只会阿谀奉承的角色,猛地从队列中冲出,“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般跪倒在大殿中央!


    他涕泪横流,声音凄厉,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陛下!臣……臣要**工部尚书崔文远,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哭嚎,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崔文远的脑门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立当场,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张恒却不管不顾,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声泪俱下地控诉起来:“崔文远他……他还曾试图用重金贿赂臣,让臣在朝中为其**,粉饰他那些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罪行!臣……臣官小位卑,不敢不从,日夜受此煎熬,良心备受谴责!今日,臣便是拼着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为朝廷,为陛下,揭发此獠的真面目!”


    这一枪,不是来自政敌,而是来自最亲信的“自己人”!


    其戏剧性与羞辱性,瞬间拉满!


    崔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恒,正欲破口大骂,却发现张恒的哭诉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兵部侍郎王政紧随其后,同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比张恒还要悲怆:“陛下!臣也要**!崔文远倒卖军械,中饱私囊,臣曾多次劝阻,他……他竟以臣家人的性命相威胁!臣……臣忍辱负重至今,只为等待今日,能在陛下面前,一吐为快啊!”


    “陛下!崔文远干预司法,屈打成招,草菅人命!臣这里有他亲笔写下的条子!”大理寺少卿赵信从怀中掏出一份“证据”,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他贪墨漕运款项!”


    “陛下!他强占民女!”


    顷刻之间,数十名曾与崔文远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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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密的官员如同决堤的洪水,纷纷出列,争先恐后地揭发、控诉崔文远的种种罪行,唯恐落于人后。


    他们一个个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巧妙地将自己从同谋摘成了被胁迫者。


    金銮殿上,上演了一场最为讽刺的“比惨大会”,而唯一的靶子,就是崔文远。


    龙椅之上,萧青鸾面沉如水,不动声色,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李澈则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殿下百官的“精彩表演”,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偶尔会与萧青鸾对视一眼,眼神中交流的不是紧张,而是“你看,这出戏还不错吧”的轻松。


    这种置身事外的绝对掌控感,与殿下崔文远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的脸,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崔文远站在大殿中央,被无数的手指和唾骂所包围。


    他试图辩解,试图反咬,但他的声音被更响亮的控诉声彻底淹没。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证据呢?你们的证据呢!”他嘶嘶力竭地咆哮。


    兵部侍郎王政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份账册抄本,高声道:“证据在此!这是崔尚书与边将私下交易的账目!上面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崔文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震惊地发现,王政抛出的那份证据,正是他昨夜交给心腹死士,准备用来“玉石俱焚”的黑料之一!


    他猛地抬头,扫视着那些昔日的盟友,看着他们一个个从怀中掏出那些本该是他用来威胁别人的罪证,此刻却都变成了射向自己的**。


    他瞬间明白了。


    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于股掌之间。


    狂潮般的**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殿上再无人出列。


    整个金銮殿陷入死寂,只剩下崔文远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看向龙椅,等待着最终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