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潘多拉魔盒

作品:《我只想种田,女帝非要我打天下

    夜色深沉,皇宫工坊内却灯火通明。


    手摇印刷机早已停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墨香与紧张气息混合而成的独特味道。


    孟阔亲手捧着那个黑漆木盒,步履沉稳地踏入其中,他那包裹着铁甲的靴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李澈和萧青鸾早已在此等候。


    当那个看似普通、却可能锁着一个时代命运的木盒被稳稳地放在铺满图纸的大工作台上时,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王爷,陛下,这就是崔元那老贼留下的最后一份‘贺礼’。”孟阔的声音沉闷如鼓,眼中满是警惕。


    李澈饶有兴致地绕着木盒走了一圈,伸手敲了敲,发出“叩叩”的闷响。


    “哦?让我看看是什么宝贝,值得他临死前还惦记着,是想拉个垫背的,还是想送我一份大礼。”


    他没有让任何人代劳,而是从一旁的工作台上拿起一套精巧的、类似钟表匠使用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木盒侧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暗扣。


    “咔哒。”


    一声轻响,盒盖应声弹开。


    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没有淬毒的暗器,更没有写满罪证的信件。


    盒内,只有三样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普通到近乎寒酸的东西,静静地躺在暗红色的绸缎上。


    几张泛黄的、关于京郊一块皇家猎场的陈年地契。


    一份数年前北境一个不起眼卫所的军粮调拨流水记录。


    以及一本被朱砂笔批注得密密麻麻的《金刚经》。


    “就这?”孟阔瞪大了眼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他凑上前,拿起那份军粮单翻了翻,又嫌弃地放下,“末将愚钝,看着就像一堆不知从哪个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废纸。这老狐狸,死到临头了还故弄玄虚!”


    萧青鸾也秀眉紧蹙,她拿起那几张地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印鉴和日期,随即缓缓摇头:“地契是真的,但这块猎场早已废弃多年,并无特殊之处。军粮单的数额也无异常……至于佛经……”


    她拿起那本《金刚经》,只见上面圈圈点点,全是些看似毫无逻辑的批注。


    “地契,军粮单,佛经……这三样东西风马牛不相及,他究竟想做什么?”


    就在两人都一头雾水时,一直沉默的李澈却突然开口了。


    “孟将军,去,取京城最详细的防卫堪舆图来。”


    孟阔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一张巨大的地图被铺在了另一张桌子上。


    李澈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几张地契并排铺开,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在三样东西和地图之间来回扫视,大脑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开始疯狂地处理着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信息。


    他拿起一根炭笔,将地契上那块皇家猎场的位置,在地图上重重地圈了出来。


    “陛下,你看这里。”


    萧青鸾凑上前,只看了一眼,凤眸便微微一凝:“此地名为‘鹰愁坡’,地势险峻,是俯瞰皇城西侧的天然制高点。因不利于骑兵展开,早已废弃。但若在此处屯兵……”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蕴含的军事威胁,已不言而喻。


    李澈点了点头,又指向那份军粮记录:“这份记录,是景元七年的。陛下,你回忆一下,那一年,北境可有战事?”


    萧青鸾略一思索,便斩钉截铁地答道:“绝无可能。景元七年,我大景与北原刚刚签订和平盟约,边境风平浪静,连小规模的摩擦都未曾有过。为何会有如此大规模的‘紧急’军粮调拨?”


    “问题就在这里。”李澈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无战事,却有大规模的后勤调动。这批粮食,没有去边防,而是中途消失了。”


    最后,他拿起了那本被批注得密密麻麻的《金刚经》。


    他没有去看那些佛法感悟,而是让一旁的陈数里取来纸笔。


    “把所有被朱砂笔画了圈的字,按顺序,全部抄录下来。”


    陈数里不敢怠慢,立刻奋笔疾书。


    片刻之后,一段由几十个汉字组成的、语无伦次的文字,呈现在众人面前。


    “东下之兵,日关兄弟,约为三千,审判猎场……”


    “这……这都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孟阔看得一头雾告水,挠了挠头。


    李澈看着那段抄录下的文字,陷入了最后的沉思。


    他脑中的信息碎片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碰撞、重组。


    地契、军粮、乱码……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孟阔!


    “孟将军,把那份军粮记录上,所有押运官的姓名,按顺序,大声背诵一遍!”


    孟阔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拿起那份记录,高声念道:“是!第一队押运官,猎户出身,名叫常之!第二队,场工出身,名叫毕夏!第三队……”


    “停!”


    李澈猛地打断了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抓起笔,在那段乱码之下,飞快地写下了几个字。


    猎场之下!


    他将经文上的乱码,与押运官的姓氏首字母,用一种这个时代的人完全无法理解的逻辑,瞬间对应了起来!


    这是一套极其复杂的、用人名做密钥的密码!


    “快!继续念!”


    随着孟阔将一个个拗口的名字念出,李澈笔下的文字也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当最后一个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7367|1875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字落下时,一段完整、清晰,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惊天阴谋,呈现在了三人面前!


    “猎场之下,藏兵三千。公审之日,引狼入关。北境之主,约为兄弟。”


    整个工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相,令人窒息。


    摄政王早已在京郊鹰愁坡的废弃猎场之下,私藏了三千精锐死士!


    他更与北境敌国达成了协议,将在世纪公审的当天,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审判席上时,发动雷霆政变!


    同时,放北境的铁骑从一个约定好的关隘入关,以“清君侧、助新皇”的名义,为他的篡位保驾护航!


    这已经不是谋逆,这是通敌**!


    崔元纵火案,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最大的一枚弃子!


    “畜生!”


    孟阔惊得一身冷汗,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哐当”一声巨响,他嘶声怒吼:“王爷!末将这就带兵,去平了那鹰愁坡,将那些叛贼**万段!”


    “别动。”


    李澈却伸出手,平静地拦住了他,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意,“现在动,就打草惊蛇了。”


    他缓缓转身,看向早已凤目含煞、娇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萧青鸾,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


    “陛下,看来我们的‘世纪公审’,需要增加一个‘特别旁听席’了。”


    萧青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滔天的怒火,那双绝美的凤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君临天下的决绝。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准!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谁是忠臣,谁是**!”


    李澈转头,对着孟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那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从现在起,启动最高战争预案。公审那天,京城,就是我们为摄政王准备的……埋骨之地。”


    摄政王府,密室之内。


    棋盘之上,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摄政王正与一位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对弈。


    神秘人落下一子,用一种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的声音问道:“你把那份草案的线索留给崔元,就不怕李澈真的看破?”


    摄政王轻笑一声,拈起一枚白子,将对方的一大片黑子吃掉,悠然道:“看破了,才好玩。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真正的猎人,需要用自己做诱饵。”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充满了疯狂的笑意。


    “我就是要让他相信自己掌控了一切,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一击。那三千兵马……可不是为他准备的唯一‘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