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之上，气氛异常的诡异，和原本其乐融融、相亲相爱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林清清正襟危坐，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完全不见原来大大咧咧的样子。


    陈言聋啦着头，手里的筷子搭在碗上一动不动已经好一会了，肉眼可见的失落写在脸上。


    要不是陈言还小，祈月都怀疑他在外面被某个无良女修给欺骗了感情。


    祈月看着心思各异的三名弟子，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


    见陈言一脸落寞的样子，祈月刚想开口，却听陈言说道：“我吃饱了……”


    陈言将碗筷放下，临走之前还深深看了祈月一眼，似乎要将师尊刻进脑海里。


    这勾八孩子……


    “清清，你知道你小师弟这是怎么了吗，为师今天闭关突破去了，没能好好看着他，是他去刑法峰被人欺负了吗？”


    祈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好似只要林清清一点头她便会提剑杀上刑法峰。


    远处正在给自家大弟子铲史的刑烈莫名打了个喷嚏，明明是化神修士，却感受到了寒冷。


    林清清摇摇头，“不造啊，我回来的时候就见小师弟一个人坐在悬崖边，吓得我慌忙跑过去抱住了他，我差点以为小师弟要想不开……”


    庆幸的是大师姐没有找自己的麻烦，以往这个时候自己都会下三大碗饭的。但是今天小师弟不开心，林清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开心不起来，就连食欲都少了许多。


    一直暗中观察的祈夜说道：“可能师弟是到了叛逆期啦～男孩子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祈月不置可否，她总觉得陈言的状态和自己的大弟子脱不了干系，毕竟记得他们两个人好像是一起回来的。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是夜，点点星光被云层遮盖，微薄的月色透过云层洒落人间。


    “系统，你说什么是爱情？”


    作为一个一个半辈子都没谈过恋爱的萧楚楠来讲，这无疑是一个茫然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是一个半，毕竟这勾八孩子这辈子还只有十岁。


    【叮——亲爱的宿主，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一个系统呢？系统怎么可能会去接触人类这些低俗的情感呢？】


    陈言：“我知道你是系统，但你不能什么用处都没有吧？我看别的系统要么给宿主无敌的修为要么给宿主逆天的外挂，你看看你，你是个啥？”


    系统很生气，回复陈言的话都带了些情绪色彩，甚至连“叮”都不叮了。


    【气抖冷！宿主你别不知好歹，你要知道没有本统，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进万魔宗是我师尊捞进来的，功法武器我要什么师尊就给什么，天魔体也是那老妖怪帮我觉醒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至于奖励？你给的这三瓜两枣谁稀罕啊？”


    “对我来说，师尊就是最好的奖励。你有的师尊都能给我，你没有的师尊也能给我。可是……师尊……呜呜呜……”


    系统原本想要反驳，但听了陈言的话，自己似乎并没有反驳的地方。


    难道，我真的是个肺雾系统？


    【叮——宿主宿主，你先别哭，且听本统细细道来。】


    陈言嘴硬道：“我没哭，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哭唧唧的呢。”


    【叮——作为一个系统，我对爱情的理解是这样的：假如你是个足控，那么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能只喜欢她的玉足，还要喜欢她的其他部分；同样的道理，你不爱一个人，那么就算她的玉足再可口你也不会爱上她这个人。】


    “我问的是什么是爱情，你给我扯哪里去了？”


    【叮——爱情也是这样的，如果你爱的那个人也爱你的话，那么她不仅会接纳你奇奇怪怪的xp，而且还会用玉足满足你。我的意思是说——爱是两个人灵魂的相互容纳。】


    “说的很好，但是下次举例就不要这么低俗了。”


    【叮——宿主，本统觉得吧，天涯何处无芳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提升实力，为了咱们的正义事业而奋斗，当你魔功大成的时候便是正道的光洒满整个修仙界的时候，那时再顺便调教调教那个万恶的雌小鬼，岂不美哉？】


    “我……”


    陈言陷入沉思，毕竟在这具身体里自己还小，还是个十岁大的孩子。


    傻逼作者，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快点长大啊混蛋！


    “系统，那你说我什么时候修为才能超过师尊呢？”


    “系统？统子？……统统……？”


    系统像是瞬间消失了一样，不论陈言如何呼喊都没有回应。


    “没电了？难道这破系统是太阳能的？晚上没太阳就关机了？”


    “咚咚咚——”


    祈月还是放心不下她的这个勾八孩子。


    陈言打开门，祈月一袭素衣，安静的站在门口。


    “师……师尊。”


    陈言低头看地板，嗯……师尊今天穿鞋子了……


    “怎么，不让为师进去坐坐？”


    “师尊我要睡觉了，您改日再来吧！”


    陈言迅速将门给合上，不料他忘记了祈月可是个化神强者，合上门的那一刻祈月早已进入房间中。


    陈言的房间很干净，很整洁，虽然经常被林清清光顾变得乱糟糟的但陈言每次都很快将其收拾好。


    祈月坐在床边，拍拍身旁的位子，示意陈言过来坐下。


    陈言乖乖坐下，原本两人之间还有些距离，祈月悄悄向陈言的方向坐过去，两人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


    嗅着师尊的幽香，陈言觉得这是安心的味道。


    “怎么了？是想家了吗？师尊可以陪你回家看看家人的。”


    “不是。”


    “是被刑法峰的人欺负了吗？没事，师尊明天就去找他们的麻烦，把他们给你吊起，随便你怎么处置。”


    陈言心想怎么师尊也变得这么坏了，摇头道：“不是。”


    “是你大师姐欺负你了吗？别怕，师尊明天就去教训她。”


    祈月的语气依旧温和，恰如四月的春风一般温润。


    陈言倔强地摇摇头，虽然很想告状但自己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岂能背后偷偷告状？


    “不是。”


    “那是怎么了？和师尊说说呗。”


    祈月揽过陈言的小脑袋瓜靠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