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争抢第一

作品:《被我从小叫哥哥的竹马居然喜欢我!

    江幼晴耍赖一般摇了摇他的手臂,江景程轻哼,“跑马要换马术服,穿着裙子很危险的,你看你的小腿。”


    “我跑的很慢的,废话哥哥!”


    唐瑾言在后面好笑地看着,这会儿还有心看热闹。


    这是个大咧咧的,怎么滴也抢不到他前面……


    “哥哥。”江幼晴从身后跟变魔术一样变出来了个丝绒盒子,唐瑾言腾地一下坐直起来了。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主要这是江家的传统。


    成人礼上第一个送出礼物的人会得到祝福,与主人公建立羁绊,成为彼此之间最亲密的人。


    早些年,这个礼物都是由未婚妻、未婚夫送出的。


    不过到了现在,早不兴娃娃亲了,能送礼物的人就多了。


    他守着人,等的就是第一个的名头


    “幼晴!”这次知道夹嗓子了。


    “送给你的礼物。”江幼晴手举得高高的,献宝似的高兴地说着话。


    听到身后的声响,两人俱是转了头,江景程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他也看着江景程,无奈又尽力地掩盖好土崩瓦解,干涩地说:“没事,我就问问阿晴腿伤用不用上药。”


    “不用啊。”


    你指望一个十一二岁千娇百宠长大的千金小姐有什么顶尖的察言观色本事。


    她笑嘻嘻地摆摆手。“不疼,只是红了而已,一会儿换长裙就是啦。”


    说完继续乐呵呵地拉过江景程,把丝绒盒子推到他手里,得意地说。


    “我是第一个送你礼物的人哦,我以后会是与你羁绊最深的人哟。”


    “你本来就是我最亲密的人。”江景程笑着揉她的脑袋,“行啊小妹。”


    唐瑾言目眦欲裂地看着,他等到了现在啊。


    江幼晴得意地踢踢脚,眨眼之间跑门口了,笑嘻嘻地扒着门:“哥哥自己看哟。”


    “还不好意思了。”江景程打开丝绒盒子,还没看,唐瑾言就先一步把东西套进他的手指里。


    江景程的大拇指翘了翘,果真一下就被这玉扳指给吸引了。


    矿产世家的长子,对玉的敏锐度一向很高。


    他还一贯喜欢绿色的东西。


    对光一照,就喜欢上了。


    这成色!


    “你从哪挖来的啊。”江景程感慨上了,把它取了下来,对着阳光一圈圈看。


    满绿翡翠,还是高冰种的。


    这样的玉,他有很多个,但别人送的,总是不一样的。


    又给套了回去,唐瑾言见他又带上,脸上才有了笑容。


    “这你别管,挖好东西这可是我们的绝活,不是我们家人不外传的。”


    “哼。”江景程笑了声,“不告诉算了。”


    唐瑾言扯了扯嘴角,看他继续拆江幼晴送的礼物,“送的什么?”


    肯定没他的好。


    江景程乐不可支地把一支钢笔举了起来,唐瑾言粗略地扫了一眼,制作粗糙。


    哇,怎么笔身上还有个小凿痕呢。


    肯定没……


    等等,唐瑾言看着江景程将它给转了过来,它的全貌被露出来了。


    不是个钢笔,是个钢笔造型的胸针,并不光滑的背面,正面却是极为璀璨的。


    镂空延伸出了一个眼睛造型,两尾极其锋锐,又从中心延伸出了许多细线,像是圣母玛利亚的璀璨头冠。


    里面满镶了碎钻,又杂居了很多蓝、绿宝石,中间是一个高冰种的帝王紫蛋面。


    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色彩,众多不容忽视的颜色散在人的面前,火彩耀得人难以侧目。


    放拍卖场里可以起八位的高价了,唐瑾言几乎是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坏了!


    别是自己做的啊!


    “小妹亲作,技艺不佳,宽恕宽恕╰(*°▽°*)╯”念出来了。


    “诶呦。”江景程捂了捂心脏,把它给别上了。


    挨近心脏,可比手指近多了。


    “自己做的。”唐瑾言干巴巴地确认。


    “当然了。”江景程乐滋滋地说道:“她也到接触珠宝的年纪了,最近应该被扔进工作室了。”


    “哦。”


    看他这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江景程以为他这是又要提自己没给他提前准备成人礼物这一茬了。


    看了他一眼,伸手用力拉他衣领上的锁眼,把那个狐狸头拽出来,说道:“我也给你做了好不好,一个链条一个链条给你打出来的驳头链好吗。”


    这种小东西最难打了。


    链尾做了个狐狸尾巴,合金材质的,很可爱。


    那尾巴原本妥帖地放在口袋里,此刻也被他给拽出来了。


    唐瑾言急忙抓住狐狸尾巴,怕人拿走,把它拿回手里,“我知道,没说你。”


    “给我安回去。”举着狐狸头给江景程,江景程就势接过,放在眼前看了看。


    觉得它好润啊,金属材质的很少这么润,像是常放在手里把玩的,笑眯眯地说:“嘴硬,你很喜欢它。”


    唐瑾言盯着他,笑着反问:“谁说不喜欢他了?”


    驳头链穿过锁眼,狐狸尾巴藏进口袋里,两人就出去了。


    走进小宴客厅,两人就分开了。


    唐瑾言就站在了自己父母旁边,“父亲母亲。”


    易昉元回头笑着挽上他的手臂,同样墨绿的眼瞳,那是张很美丽的一张脸,和唐瑾言有五分像,硕大蓝宝石在她的脖颈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爸妈。”江景程往里走了一步,就找到了江宇梵夫妇。


    时灵华转身递给他一杯香槟,江景程顺势接过。


    时灵华往他身后看了看,不禁问道:“幼晴呢。”


    “在换衣服。”应该吧。


    “这丫头。”江宇梵笑着叹道:“就不喜欢这种场合,她能多积极。”


    说话间,迎面就走来了一对夫妇。


    “李伯、刘姨。”江景程含笑朝两人打招呼。


    “阿程结实了不少啊。”刘美涵笑着应下,夸赞道:“大帅伙子了啊,以后可好讨女朋友呢。”


    “阿姨真是过誉了。”两人的香槟杯轻碰。


    唐瑾言远远地看着人,见了不少有女儿的人家靠过去了。


    没一会儿就站不住了,凑近易昉元,道:“我们去江伯父呢吧。”


    易昉元刚结束一场社交,听见唐瑾言的话,转了高跟鞋。


    转身的瞬间远望了眼唐鸿彬,笑容淡了些,才答:“好。”


    唐瑾言和易昉元像,眉眼最像,都是极具攻击性的眉眼。


    但易昉元的眉梢总是蹙着的,总是带着丝化不开的忧愁。


    唐瑾言感受到了她望向那个方向后情绪细微的变化。


    “妈妈。”唐瑾言没忍住地唤。


    可她不需要自己的哄慰,情绪早已土崩瓦解,无知无觉了。


    易昉元抬起脸,又是那无懈可击的笑容。


    是啊,冰原狼的后代,无需被人怜悯。


    “怎么了。”


    唐瑾言住口了,扭过头,“没事。”


    放慢了脚步走,江景程身旁的人多,他们走得很慢。


    江景程正含着笑一个一个地推夫人们发起的“相亲邀请”,余光看到了唐瑾言,久违的解脱感终于来了。


    退后一步靠近他,笑着示意道:“别只是我啊,这位,才是真的青年才俊。”


    唐瑾言无言地看了江景程一眼。


    江景程正巧笑着看着易昉元,易昉元无法地轻笑一声。


    他靠近她,环着人朝最近的沙发上一坐,殷勤地把一杯温茶递到她手里,易昉元才笑着开口。


    “谁要把女儿介绍给我们这两个小子啊,儿女自有儿女缘,我们急有什么用啊。自己才最重要,不如聊聊,这各位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新鲜物件啊。”


    诶呦,她这话一开口,众人可是转了注意力了。


    正式宴会还未开始,现在就在场的哪位不是和江家私交甚密的。


    这易昉元可是比江景程还难见的,手里新奇东西无数,夫人小姐们谁不喜欢她。


    唐瑾言对于他的操作早已见怪不怪了,看他笑嘻嘻地靠近自己,拉着自己远离夫人堆。


    江景程比自己讨母亲欢心多了,在爱里长大的小孩总是最感染人的,易昉元很喜欢他。


    易昉元和时灵华是手帕交,大了,生意场上也是合作伙伴,小时候常接江景程来玩。


    江景程小时候长得很慢,八岁还长的跟个六岁小孩似的,奶团子,可爱的很,谁见了都喜欢。


    那时候唐瑾言已经十岁了,看着却跟个十二三岁的人似的,不会撒娇,沉闷,只在江景程面前话多些。


    江景程很鲜活,闹腾的很,也娇气,会提要求、不喜欢了会撒娇,让他们这个两口之家多了很多的活力。


    “你又拿我妈当挡箭牌。”


    “嘘嘘嘘。”江景程这就不乐意了,“阿姨都没说不乐意。”


    唐瑾言哼笑。


    小宴会厅里热热闹闹,下面的大会客厅也是觥筹交错的。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可对他们来说,真正的有效社交也就是这一会儿了。


    等主人公下来了,社交就要围绕他们了,怎么轮得到自己。


    香槟美酒换了一轮又一轮,人跟看不到边界一样层层出现,大吊顶的水晶吊灯散着数不尽的光彩,让人昏头转向的。


    唐清涵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人太多了,酒没注意就喝多了。


    有些难受,就离了李丽雅,说去卫生间。


    李丽雅被唐振华环着,脸上的微笑已经快维持不住,她也喝了很多,很难受。


    可唐振华需要一个美丽瓶子跟在身边,外界也需要一对男女的常规配合。


    见唐清涵离开,才敢萌出些了心思。


    李丽雅不奢望唐振华主动体谅自己,只得把奢望的目光放在自己儿子身上。


    可唐启轩只是看了一眼,有些烦躁地撇开脸,他现在很烦。


    唐振华在这虽是个小卡拉米,但在D市那也是头头的存在。


    他是意识到这一点了,低调的不行。


    他儿子可是没有这觉悟,只觉得这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的人居然都不和自己主动说话。


    他们都谁啊!


    唐启轩不理她,李丽雅有些难堪,只得强撑着笑容再结束一场,才敢小心地跟唐振华说,解释自己去洗手间的原因。


    妆花了?


    看不出来。


    唐振华细细地审视她的脸,年轻时的风采不在了,有了些老态了。


    有些烦躁地松开手臂,也不知道每月那么多的保养费都花在了哪里了。


    算了,真等破妆了让别人看了笑话就来不及了,冷声道:“去吧,快点回来。”


    李丽雅才松了一口气,躲避熙攘的人群,往洗手间走。


    这里实在是漂亮,看得出,主人是极其喜欢植物的,就连厕所旁边都栽着大片的植株,美轮美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