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情书?
作品:《重返1977:知青老婆供我上大学》 冯家的书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质书桌上,映得摊开的错题本格外显眼。
冯朝阳贼西西的。
他凑到王科宝身边,有点激动激动:“姐夫,你讲的太好了!我今天才算真正琢磨明白,以前不是我脑子笨学不会,是老师不合格,讲的那套跟我根本不对路子!”
“确实是这样,科宝讲的思路比课本上清晰多了,一听就懂,不像课本里绕来绕去的,半天都摸不着头绪。”
坐在一旁的冯镜先闻言,也放下手里的笔,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王科宝停下手里的动作,将钢笔轻轻放在笔帽里,抬眼看向两人。
“学数学最忌讳死记硬背,得学会灵活变通,把公式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吃透了本质才是关键。基础打扎实了,后面再遇到难题目,自然能找到突破口。”
“我学会了姐夫!”
冯朝阳望着王科宝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心里忍不住嘀咕:就这水平,哪像是个农村初中生哦。就算放在他们学校,那也得是拔尖的存在,比我们班好些同学都厉害。
“孩子们复习的怎么样??” 就在这时,郎雪琴女士走了进来。
现在还是三伏天,门半掩着,所以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她走进来的时候,屋里的三个人竟然都没察觉。
“妈!你快来看看,我学会了,姐夫数学太厉害了!”
冯朝阳一见郎雪琴,立刻举着手里的错题本凑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得意,像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成绩。
“都给你说了,她俩已经离婚了,不能叫姐夫,要交科宝哥。“郎雪琴女士生气的说道。
“知道了,妈。”
“你看这这页的10道错题,我刚才全弄明白了,以前怎么想都想不通的地方,科宝哥一讲我就懂了!”
“真的都弄明白了?没糊弄我?” 郎雪琴脸上满是惊讶,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我糊弄你干嘛呀!”冯朝阳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些不服气,“不信你随便挑一道题问我,我保证能说清楚解题步骤!”
“妈,朝阳没骗您,他是真的学会了。“
“科宝的数学确实厉害,讲题也特别有方法。朝阳一听就学会了。”
冯镜先在一旁帮腔,她知道母亲一直对王科宝有些偏见,如今能有机会让母亲改变看法,自然要帮着说几句话。
“科宝,谢谢你了,费心帮朝阳他们辅导功课。” 郎雪琴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语气也比之前缓和了不少,她看向王科宝,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其实她进门之前就在门口听了几分钟。
王科宝教学时候她全听见了。
虽然心里还是比较讨厌前女婿。
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数学教学确实是真材实料。
“阿姨客气了,都是应该的。”王科宝语气温和,没有丝毫邀功的意思。
“科宝你继续。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厨房准备弄菜,等会儿好了叫你们。”郎雪琴说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错题本,才离开了书房。
书房的门一关上,冯镜先悄悄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这次让科宝帮朝阳辅导功课,还真是选对了,妈对科宝明显没有那么讨厌了。这也算是个好开头。
“科宝,你们继续。我回卧室看会儿书去。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她站起身对王科宝说。
“嗯,你忙吧。”王科宝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错题本上,又转头对冯朝阳说,“朝阳,我们继续,刚才讲到辅助线的做法,你再想想,如果换一种辅助线,能不能解出来?”
“继续!”
冯朝阳立刻坐得笔直,腰板挺得溜直,眼神里满是干劲,跟以前那个一提数学就蔫头耷脑的差学生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又学会一道后,冯朝阳伸了个懒腰,缓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突然像带着几分八卦的好奇:“姐夫,当初是你追的我姐,还是我姐追的你啊。”
“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把刚才讲的题再做一遍,巩固一下。”
王科宝无奈地摆了摆手,心里却暗自苦笑:
哪有谁追谁啊。
自己刚穿越。
就稀里糊涂地跟冯镜先拜堂成了亲,这事儿要是说出来,估计能把冯朝阳吓一跳。
“哎呀,姐夫,你就讲讲嘛,我就是好奇,又不会跟别人说。”冯朝阳继续追问。
“我都忘记了。”王科宝再次无语。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冯朝阳解释这种离谱的情况。
“姐夫,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冯朝阳又凑到王科宝面前。
“别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先听听什么事?”王科宝多了个心眼,他太了解冯朝阳了,这小子有时候鬼主意多,保不齐又想琢磨什么歪点子。
“肯定不是偷摸耍滑的事!你放心!”冯朝阳连忙摆手,生怕王科宝误会,可话到了嘴边,又有些支支吾吾,“就是……这事有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有话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王科宝催了一句,手里还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随意画着刚才题目的辅助线。
“我说了你也不能告诉,就当成秘密,特别是我姐。”冯朝阳委屈巴巴说道。
“没问题。“他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但他仿佛在哪里听见过这话。
“我们拉个钩,光口头答应不算,!”
又拉钩?
怪不得这么熟悉,上次要票的时候也是这样。
秘密,谁也不能告诉,发誓,拉钩。
但看着冯朝阳认真的样子,也没好意思挣开,顺着他的意思勾了勾手指。
“好了,现在能说了吧?”王科宝收回手,看着冯朝阳,等着他开口。
冯朝阳很紧张,然后深呼吸,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姐夫,上次拉钩找你要票还记得吗?
“就是我给好朋友要票那次。”
“我记忆深刻,你还逼着我发誓了。难道这事和上次有关联?”王科宝有些疑惑,不明白冯朝阳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最近有点心烦臆造。马上要高考了,高考后我和我好朋友夏越肯定各奔东西,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着了。”冯朝阳说着,情绪低迷。
“好朋友怕什么,又不是女朋友。等以后进了大学,好朋友多的是。”王科宝打趣道。
朝阳没脸的承认。
“你终于承认你喜欢你好朋友了,上次还说是欣赏?”
“姐夫,欣赏就是喜欢。喜欢就是欣赏。”
“呵呵,喜欢就大胆去追。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在高考前给他送一首情书。”
“我擦,你该不会让我执笔,帮忙写吧?”
”姐夫,放心吧,不用你写,我已经写好了。“冯朝阳摇了摇头。
生怕王科宝误会,又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看着王科宝,“我找你帮忙是因为你是过来人,你当初追求我姐的时候,是不是也写过情书,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看看看我写的请示怎么样?帮我改一下。”
”哎,原来是这事。不过我当初可没有写过情书,帮不了你。”
王科宝哭笑不得,心里暗自感叹:只有读书娃才会悄悄写情书,进入22年前后,都是直接表白,甚至壁咚。
“没事,那你帮我看看我写的怎么样,总行了吧。”
冯朝阳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上面还没写地址,他小心翼翼地把信封递到王科宝面前,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ok,那我帮你看看。” 王科宝见他这么认真,心里也来了兴致,点了点头。
“心里瞧瞧读就行,不要出声,被听到了就麻烦了。”冯朝阳红着脸,又叮嘱了一遍,语气非常紧张。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会念出来的。”
王科宝接过信封,轻轻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信纸,信纸是学校发的那种方格纸,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能看出来写的时候很用心。
王科宝展开信纸,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
【夏越同志:
【礼堂的灯还亮着那年八一表演的光;】
【你说军歌里飘着年轻的方向;】
【我把你的话折进课本夹层;】
【和公式一起,在晨读中慢慢烫;】
【如今笔尖要叩响高考的窗;】
【我们像两粒蓄势的种子;】
【要向着祖国的土壤生长;】
【不管答卷上的星子亮不亮;】
【我仍想和你并肩站在风里;】
【看红旗漫过青春的山岗;】
【你说未来该有怎样的模样;】
【我没说出口的是:最好的未来里;】
【始终有你,我的战友;】
【像此刻并肩刷题的时光;】
【每一秒,都闪着友谊的光。】
【战友:冯朝阳。】
看完信,王科宝苦笑。
这TMD也叫情书?
谁TMD看的懂?
让人猜?
喜欢个人还猜来猜去,搞毛线啊。
“姐夫,如何?”
“哦?成语?快说快说!”冯朝阳急切地追问。
“狗屁不是。”
?
”啊,为什么啊,姐夫,我觉得我写的挺好的啊?” 冯朝阳急得快哭了。
王科宝没有拐弯抹角,实话实说,“你这写的太笼统了,写的全是让人猜的文字,明白的人可能知道是情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加油打气上战场呢。”
“啊?这么严重吗?”冯朝阳瞬间就没了精神,耷拉着脑袋,眼神里满是失落,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完了,我的初恋完了,姐夫,你要帮帮我。”
看着冯朝阳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王科宝心里也软了下来,毕竟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难得有这么上心的事情,他不忍心看着冯朝阳失望,于是开口说道:
“行了,别耷拉着脑袋了,我帮你。你放心吧。”
“姐夫,你是个好人。”冯朝阳瞬间就来了精神,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别贫嘴了,重新拿个信纸来。”王科宝受不了好人卡,准备开始写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