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世界十六:火车上

作品:《快穿:人渣洗白操作指南

    “看过了,没有问题。”没生孩子完全是因为刚开始那一年两个人都有些拘谨,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后来感情到了,两个人对孩子都不是很着急,谢母有些急,被谢奇文劝了劝,后来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大嫂身上,就没再催。


    他们都认为,这样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没问题为什么怀不上?”说着,不等姜令徽回答,她又挑剔道:“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


    “害不害臊?”


    “算了,穿什么我就不说你了,你丈夫都不介意,我又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孩子,你得生孩子。


    别去什么京城,等你们去了京城,这谢家还有你们的位置吗?啊?”


    她一直在说,翻来覆去不过孩子、家产、传统……刚开始姜令徽还会应两句,后来她就这样平静的看着母亲说。


    看着一身暗红色宽大旗袍的姜母,坐在厢房的太师椅上,厢房小厅上首一共两把椅子,夕阳从门口照进来,正好只能照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姜母坐在那,表情固执执拗,莫名有种割裂感。


    “啪!”


    姜母见她走神,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我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她点头,“但事情已成定局,改不了的。”


    “什么改不了,城里人人都说谢二少宠你爱你,你和他说你不想去,你想留在家里,他会拒绝你吗?”


    “会。”她笃定,“情爱重要,但有些事情更重要。”


    她是这么想的,同样相信,谢奇文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情爱?我现在在跟你说情爱吗?”


    “娘。”她站起身,轻声道:“您别说了,就这样吧。”


    既然谁也无法说服谁,那就不要做无谓的争执了。


    她对父母不是没有孺慕,但要说有多离不开,倒不至于。


    姜母被她冷淡的态度气道:“你、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父母的话都不听了!”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用不着。”她冷声道:“无论您是真的为了我好,还是为了别的,都不重要,没有谁可以改变我做的决定。”


    祖母曾教育过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或难或顺,选择了就只能自己坚持着走下去。


    路上的那些‘为你好’,无论是真的‘为你好’还是有别的目的,都不重要,坚持走自己的路就好。


    夫妻俩谁都没听所谓的劝告,从姜家出来后,姜令徽浑身轻松。


    谢奇文问她:“娘说什么了没有?”


    姜令徽:“没有。”


    说了,没听。


    这几天谢府一家人每天都会整整齐齐坐在餐桌上,今晚也一样。


    只是谢母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


    谢奇睿安抚道:“娘,奇文只是换了一份工作,节假日也还是会回来,别哭。”


    谢母:“哪有那么容易说回来就回来,而且现在北方的情况……”


    “我是去京城,也不是去东城,没事的娘。”谢奇文安抚后又调笑道:“当初我出国您也是这么哭的吗?”


    “可不就是,你这个没良心的!”


    “娘,没事的,我又不是打仗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知道他到底要去干嘛的谢奇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还不如去打仗呢。


    饭后母子俩又聊了许久,好说歹说,才安抚好谢母。


    送他们上火车时,谢母又哭了,谢父揽着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哭了,孩子会回来的。”


    会吗?


    说完后谢父红着的眼睛也有些迷茫了。


    其实他知道自家小儿子身上有秘密,也大概了解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心里怎么会不担心呢?


    可他不能阻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在身,小儿子去做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他应该支持。


    这个时候的火车多为硬座,少数软座和极少数的卧铺都需要提前预定和花费很多的钱。


    恰好谢家有的是钱,谢奇文看着卧铺包厢的时候,心中也不禁感慨了一句,资本家啊。


    邓为先喜欢劫富济贫不是没有原因的。


    火车动静很大,哪怕他们已经是最舒适的卧铺包厢了,也依旧睡不着。


    下一站停靠时正好是午饭时间,两人吃完午饭往回走这一站的乘客正好往上走。


    谢奇文余光扫到一个个子稍矮,看上去一脸老实样的人,脚步稍顿,借着让路的由头侧过身,又扫了一眼。


    这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的姑娘,两个姑娘身上都穿着比较低调的华国女孩儿裙装。


    人挤人的时候,有个人不小心踩了其中的一个姑娘一脚,那姑娘当即皱起了眉,“你怎么回四?”


    这口音……


    那男人马上扭头,“算了算了,不要惹事。”


    一开始,车厢里的人都因为这个小插曲将目光看了过来,后来小半人见没事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剩下一些人……余光还是会时不时扫到这三个人身上,直到三个人安全进入包厢。


    回到包厢,谢奇文还没说话,姜令徽就开口道:“那三个人是不是有问题?那个口音,很像你说的……倭国人。”


    去年她陪着谢奇文一起去的京城,曾在街上见过一个穿着和服的倭国女人,当时她差不多就是这个口音。


    现在这个华国话明显更好,但她依旧听出来了。


    还有三个人的举动以及车厢里那些人的目光,或许别人察觉不出来,但谢奇文专门训练过她,她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谢奇文夸赞道:“姜女士课真的上的很好。”


    “嗯。”姜令徽点头,“我一向勤奋好学。”


    谢奇文:“那你觉得,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半个车厢的人护着一个人……”姜令徽沉思了片刻,“要么他是倭国非常重要的人,要么他的身上有倭国想要的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几年,她也见过不少人为了一些东西斗的你死我活,有时候是一批庞大的财富,有时候是药材,甚至是……矿。


    哪怕一条关于这些东西的消息,也很重要。


    我国地大物博,有太多人觊觎这片土地上的东西。


    “所以?”


    “找个机会,去试探一下,最好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两个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