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世界十六:人要懂礼义廉耻

作品:《快穿:人渣洗白操作指南

    谢府佣人嘴角始终带着得体的笑,“是这样的沈小姐,不让您进就是我家少爷的命令。”


    “不可能!”沈惊鹊当然不信,“Lictor怎么可能不让我进去,我们是最要好的盟友,他说过,想和我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谢家大哥谢奇睿跨出谢府门槛,斜睨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他有妻室了。”


    他气势强大,沈惊鹊原本还嚣张的气焰一下就被浇灭了。


    想到谢奇睿的身份,她下意识往后退,又想起自己和谢奇文的关系,稳了稳心神,对着谢奇睿微微躬身问好:“谢大哥。”


    谢奇睿没有理会她,抬脚往外走。


    被无视的沈惊鹊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勇气上头,冲着谢奇睿的背影大声道:“Lictor娶妻根本就不是自愿的,这个叫包办婚姻,不是真爱,他不会开心的。”


    谢奇睿翻了个白眼,原本不想理会她的,又听她大声道:“爱情不分先来后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不爱。”


    她的嗓音实在是大,谢奇睿余光扫到两三个穿着学生装的学生被这言论吸引。


    他扭头斥道:“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但人得讲礼义廉耻。”


    “你凭什么断言他不爱自己的妻子?凭你心中癔想吗?还是凭他让下人拦着你,不让你入府?”


    “我、我不信是他让人拦着我的,一定是你们强迫他。”


    “哦,你又知道了,出去留洋回来就学会了这些?那可真是替你父母感到可悲。”


    说完他扫了一眼驻足想要看热闹的几个学生,冷声道:“怎么?不用去上课了?”


    那些学生顿时别开头,抬脚快速离开了这里。


    见人离开,谢奇睿开口:“来人,送沈小姐回去,告诉姜老板,若是她下次还来我谢府门口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


    正准备出门的沈氏父母看见被谢府人强行送回来的女儿,听见那一句警告,只觉得天都塌了。


    沈父门也不出了,拉着女儿在书房里皱眉分析。


    “你先跟我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你们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被强制送回来的沈惊鹊现在还满腔的怒火,“既然他谢府无意,我为什么一定得贴上去?”


    “啪!”沈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瞎说什么?!你以为那是什么人家?那可是谢家,你现在随便去街上看看,城中稍好些的商铺,哪个不姓谢?”


    沈惊鹊也想起谢家的条件,撇了撇嘴,“可是谢府的人不喜欢我,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先说说昨天是个什么情况。”


    沈惊鹊将她和谢奇文一起回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你让他受伤后喝酒?”沈母皱眉开口。


    “这有什么。”沈惊鹊依旧无所谓道:“我们在国外的时候也这样啊,国外大家都这样,而且我看他就是一些皮外伤。”


    她是回来后看见姜令徽有了危机感,想要抓住和谢奇文相处的机会,这才拿着酒和他忆往昔岁月。


    沈母恨铁不成钢,“你呀你,你觉得是小伤,人家谢府的人不觉得啊,这里也不是国外,你见谁受伤了还饮酒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晃着手中的羽毛扇子,“要不算了,咱们沈家也不差啊,为什么非要攀着他?”


    谢府是好,可谢奇文看着也没有那么喜欢她。


    “糊涂东西,谢府手中的生意,只要有一样愿意和咱们合作,都够咱们家更上一层了。”


    “你与那二少一起留洋,这样的经历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你在他心中肯定是特别的,别闹脾气,今天的事情应该不是二少的意思。”


    “不过……”沈母这时候道:“你说那姜令徽会洋文?”


    “是啊,昨天她还拿洋文骂我了。”说起这个她就气。


    “这就不好办了。”沈母喃喃道。


    沈父:“什么不好办?”


    沈母:“一个会洋文的大家闺秀,稀奇不稀奇?”


    沈父马上就意会到她的意思,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这种矛盾、优秀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


    更何况,谢奇文和姜令徽本身就是青梅竹马。


    但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也还是觉得,不应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你进不了谢府,那就等谢二少身子好了,他总要出门溜达,不怕你们没有见面的机会。”


    说罢,他伸手指指沈惊鹊,“你呀,你也改改你的性子,他不是别人,他舅舅是咱们安城的督军,哥哥又是师长,家中掌握巨大的财富,他不是普通的富少,你该低头就低头。”


    沈惊鹊心中不服,想要反驳,看着还在念叨的父母,又觉得反驳没用。


    另一边,谢奇文和姜令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也没人来打扰他们,谢家巴不得他们感情好。


    姜令徽拉开窗帘,看着外头的阳光,扭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法式时钟。


    “这么晚了?”


    谢奇文懒懒翻了一下身,“急什么,又没人会说你。”


    “你这……”姜令徽看着他的动作,“你后背不疼了?”


    “疼啊。”他看上去强忍痛意,“疼我也不能一直趴着睡,脸都给我趴疼了。”


    姜令徽走过去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后背,“我给你上药吧。”


    “好啊。”他无所谓的指了指床边的柜子,“药在那里。”


    十五分钟后,端着早餐进来的佣人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脚步一顿,又很快反应过来,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姜令徽看他后背的伤太过认真,都没发现有人进来过。


    她指尖一点点滑过他的后背,严重的还会俯身细看,“是不是很疼?”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背后上,惊起一片的鸡皮疙瘩。


    “很冷吗?”她不解的问。


    谢奇文:“没有,很热。”


    热?热怎么会起疙瘩?


    正当她还要问的时候,谢奇文拢了一把被子,将自己的后背盖住。


    “好了,上好了。”


    “还有一小块……”


    “不用,那里不疼。”


    看出谢奇文的别扭,她也不执着,“好,若是疼,你就告诉我。”


    “嗯。”


    接下来的日子,谢奇文就待在家里养伤,顺带教姜令徽,只要姜令徽问的,无论她问什么,他都能答疑解惑。


    他甚至为她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除了洋文,姜令徽最想学的居然是武器制造,这正好是他的强项。


    他谎称出国后意外学过一些,反正国外的事情无人查证,还不是随他怎么编都可以。


    两个人一教一学,闲暇时间还会聊起别的,聊到大洋彼岸的那些国家,各地的政治风貌,聊到倭国以及倭国语。


    见他提的多了,姜令徽很快敏锐的察觉到到,“倭国语是不是很重要?”


    谢奇文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口,“是。”


    从这之后,姜令徽学倭国语也学的认真,包括倭国各地的方言和习俗。


    谢奇文讲这些很有方法,再加上她自己确实很聪明,很快就会了简单的倭国语。


    刚开始那几天,姜令徽每天都是早早的来,待到晚上才回自己的住处。


    后来谢母看两口子整天这样不温不火的,干脆让人将谢奇文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姜令徽屋里。


    谢奇文:???


    “娘,让我一个还在养伤的人搬?”


    “那怎么?你的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谢母瞥了他一眼,“再说了,令徽的屋子是府里朝向最好的,让你住进去有什么不好的?”


    那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套房,里面衣帽间、书房,什么都有。


    原本是给谢奇文当婚房的,后来谢奇文出国了,嫁进来的姜令徽就住了进去。


    “行吧。”


    他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也不用趴着了,懒懒散散的侧躺在沙发上。


    “对了,令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