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世界十五:解释清楚

作品:《快穿:人渣洗白操作指南

    ‘父亲说,你跟着陈少爷他们去酒楼里喝酒,肆意挥霍,还出言不逊骂了人。’


    “不是。”谢奇文看着少女,很认真的开口,“是因为我跟着他们去了群芳楼,那是城里最大的青楼。”


    花清弦霎时呆在了那里,原本微垂的头瞬间抬起,好看的眼睛也瞪大了。


    但她没哭,而是继续问:‘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傻姑娘。”谢奇文无奈笑道:“去青楼还能有什么事?”


    花清弦听懂了,她看着谢奇文,呐呐的,原本还想要比划些什么的手忽然就停了下来。


    忽而一阵风吹过,游廊旁泛黄的树叶被吹下来一些,恰好有一片落在了她的肩上。


    世界寂静,这一刻,她再次失语,不止嘴上,手也僵硬了起来。


    直到谢奇文抬手,轻轻的将那一片叶子拂去,她才回过神。


    再次艰难抬手,‘那……师兄为什么告诉我呢?父亲应该跟你说过的,将来会将我许配给你,我也一直默认……’


    默认我们将来会是夫妻,那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师兄告诉我这些,是不是不愿意了?’


    是终于想清楚了,不想娶一个哑巴当自己的妻子,如今瞒一瞒她都不愿意了。


    仅仅一瞬间,她就想了许多。


    她想,算了,师兄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她确实是个人人嫌弃的哑女,没关系的,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等父母百年之后,她便也跟着去。


    “不是。”可很快,她就听见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告诉你是我觉得不该瞒着你。”


    “我确实去了那种地方,我十五岁考中秀才,志得意满,许多事情都不放在眼底,许多事情也都想尝试。”


    “去青楼,是我好奇,想要去看一看。”


    “那日是我第一次去,进去后没做什么,就是随意看了看,如今看过了,也就那样。”


    “与你说,是希望你原谅我这些日子的荒唐不着调,往后不会了。”


    砰、砰砰——


    没有生气,花清弦看着面前眉目如画的书生,只觉得更加心动。


    ‘我们还未成亲,甚至还未定亲,你不用同我说这些。’


    “要的,你我虽还未定亲,但大家心知肚明,你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应当与你说清楚。”


    花清弦看了他半晌,随后弯了弯眼睛,‘我不生气。’又将小瓷瓶往他面前递了递。


    谢奇文这次抬手接过,“谢谢师妹。”


    他接瓶子的时候,花清弦再次看了一眼他的掌心。


    ‘父亲下手太重了,一天一夜了,竟还这样红。’


    “没事,这都是我该的。”他笑着应道。


    花清弦看着那小小的瓷瓶被他攥在掌心,他手指修长,手背上能看见明显的青筋,忽然觉得夕阳有些太热了,晒的她脸烫。


    哪怕是秋日的风吹过来,也解不了这一份热。


    两人没再说话,没一会儿她的贴身婢女就过来了,提醒两人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太阳就落了。


    谢奇文抬手告辞,“多谢师妹的药膏。”


    ‘回去记得涂。’


    “好。”


    花清弦脚步轻快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去发现自己的姐姐花清琅正坐在她卧房的小圆桌旁。


    “呦,回来了?”花清琅调笑,“见那小子一面就那么开心?”


    花清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走过去坐下,‘姐姐,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我快出嫁了,往后可就剩你一个人陪着爹娘了,你又是个……”哑的。


    说到这儿她猛然顿住,她看着妹妹感慨,“一眨眼你也长大了,再过一两年也到了出门的年岁了。”


    “父亲为你挑个穷书生也好,至少他仰仗着父亲,不敢欺负你。”


    她是不信一个正常男人会真的喜欢一个哑巴的,在她心里,谢奇文对花清弦所有的示好都是碍于自己的父亲。


    花清弦比划道:‘他不会欺负我的。’


    花清琅:“我知道,他不敢。”


    “你嫁给他也好,好歹是个秀才,我看他这些日子的行为,将来估计也就是个秀才了。”


    “放心,姐姐以后会对你好的,往后你遇见了什么难事,一定要记得来找姐姐,不要与姐姐生分了。”


    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可花清弦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心里不太舒服。


    但她还是应道:‘好,谢谢姐姐。’


    花清琅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对那谢奇文也别太上心了,就算你不会说话,那也是他高攀了你,咱们别上赶着倒贴。”


    ‘姐姐。’花清弦皱眉,‘我没有倒贴,他也没有高攀。’


    “好好好,姐姐不和你争辩这些,有些事情你不懂,等以后你就懂了。”


    这并没有让花清弦高兴多少,总觉得自己姐姐的话让自己很不舒服,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自己生闷气到半夜。


    五天后,谢奇文从私塾里出来,坐上了回家的牛车。


    私塾每五日有一天的休沐时间,但他不一样,他住在私塾,家离私塾也远,来回坐牛车也贵,先生特意调整了他休沐的时间。


    旁人是五日一休,他是半月两休。


    但原身在外面玩的忘乎所以,已经两个多月没回过家了。


    亲人唯一能见他的机会,就是给他送钱的时候。


    这一次回去,他给家里人都买了些东西,他的空间里存了很多金银,钱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外人都只知道他家里很舍得给他银子,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银子。


    买的也都是些小东西,并不会引起谁的怀疑。


    “奇文,是奇文回来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谢秀才吗?怎么两月才回来一次,你爹娘都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