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朕到底行不行,难道你不知

作品:《宠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自从赵延要带沈星河南巡,漪澜殿这几日便热闹了起来。


    时不时的,就有嫔妃过来造访,话里话外,都是求沈星河在赵延面前说好话,想要一起随行的意思。


    尤其是淑妃,前几日因为太后将她孝敬的点心赏了沈星河,又得知沈星河拿着她的点心去皇帝面前献媚,她气得每每见了沈星河都爱答不理,这几日,为了讨好,淑妃竟然亲自送了点心来。


    而且是日日都送,比从前对皇帝还殷勤些,还道:“咱们都是服侍皇帝的,咱俩位份又最高,不如交好,将来在宫里也好彼此有照应。”


    沈星河回她:“彼此照应是可以的,但是你想让我在陛下面前进言,让你随驾南巡,却是做不到。”


    淑妃当即给气得小脸煞白:“你怎么冥顽不灵,皇帝可是大家的,你总不能自己吃独食。”


    人一旦着急,也顾不上体面了,连修养最好的丞相女也不例外。


    见沈星河不肯帮忙,淑妃气呼呼的拿着自己的点心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放下狠话:“你不帮我,将来遇上了什么难事,也别指望我伸手援助。”


    沈星河不是不想帮这些女人,而是她肩负任务啊。


    只要拿下赵延,她立马从这里穿越走,赵延就归大家了,她们爱怎么争,随她们去。


    淑妃从漪澜殿出来,途径御花园的时候,正碰上张才人、曹奉仪和王采女几个。


    见淑妃满脸怒容,张才人问:“姐姐也是在沈婕妤那里吃了瘪了?”


    淑妃赌气道:“可不是嘛。”


    曹奉仪附和道:“她不想陛下带咱们同去,她这是想一个人独揽陛下啊。”


    “可不是。”王采女道:“真是没见过这么霸道的。”


    曹奉仪瞥了眼漪澜殿的方向,又疑惑道:“陛下从不宠幸咱们,但也没见陛下招幸她,你们说,她是怎么狐媚住陛下的呢?”


    几人陷入思考。


    片刻,王采女道:“这倒不是我最关心的,我只是好奇,咱们入宫这么久了,陛下为何一直不招幸,难道,就真忙到没空想女人的地步了?”


    “那不能。”曹奉仪道:“陛下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能不想?”


    这话一出口,几个女人又陷入思考中。


    接着,大家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嘴巴,最小的王采女压着嗓子略带惊恐道:“莫不是,陛下他......不行。”


    淑妃走后,沈星河也跟着出了寝殿,好巧不巧的,正在不远处见到几人在这里窃窃私语。


    她听了王采女的话,逗得一个憋不住,给笑了出来。


    笑声惊动了几人,大家不约而同的朝沈星河看过来,沈星河也不好装作没瞧见,于是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面上故作严肃:“青天白日的,你们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最小的王采女有点害怕了:“婕妤姐姐,方才我胡乱说话,你可别告诉陛下。”


    张才人怒其不争的白了眼王采女:“王家妹妹说得没错,一个男人,他若不是不行,怎么放着这么多女人在一边,却不宠幸。”


    不待沈星河答话,淑妃问她:“婕妤妹妹,这事,你怎么看?”


    曹奉仪跟着道:“是啊,沈婕妤,陛下看着对你倒是比对咱们亲厚些,但是也从不见他招你侍寝,你说,他若是真没问题,怎能做到这样。”


    这是在试探她呢。


    沈星河没搭理,只道:“这个嘛,我也不大清楚。”


    几人见与她话不投机,便纷纷悻悻而去了。


    大家走后,沈星河正要抬脚走人,只听有人在唤她:“沈星河,你给朕过来!”


    是赵延!


    沈星河连忙四下张望,却没看见他人,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时候,赵延的声音再一次清晰入耳:“朕在树丛后的亭子里呢。”


    这一带的路边全是高大的灌木,沈星河忙抬脚绕过来,果不其然,只见赵延正独自坐在高坡上的一处亭子里。


    沈星河连忙走了上去,待到亭子处,她下意识的朝着方才她与几个嫔妃说话的地方瞄了眼。


    这里居高临下,方才几人说话光景全被赵延收之眼底了。


    幸好啊,自己没有跟着她们一起嚼他坏话。


    “进来!”赵延语气不善,似乎挺生气的样子。


    也难怪,刚被女人们说不行,任是谁,都要气恼。


    沈星河脸上挂着笑:“陛下今日怎么这样得闲?一个人在这里赏风景?”


    赵延阴沉着脸:“你说得没错,朕方才可不是看了一出好风景嘛。”


    他故意将‘风景’二字咬得贼重,显然,方才那几个嫔妃的话全被他听去了。


    沈星河虽瞧不上那些长舌妇,但她也不是背后捅人刀子的人,于是为她们几个开脱道:“陛下将人招进宫,又不宠幸,也难怪她们疑心。”


    赵延闻言站了起来,直直的朝着沈星河走过来,他眼神阴郁,透着一点凶光,看得沈星河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支支吾吾道:“陛下息怒,您也看到了,我可没跟她们一起说您坏话。”


    赵延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长臂一伸,揽着她细腰将人带到跟前,咬着牙质问她道:“朕到底行不行,难道,你不知?”


    他是行的。


    不仅行,而且勇猛异常。


    那一夜,她险些被他折腾到散架子。


    沈星河别过头去,正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问你话呢。”赵延抬手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他。


    沈星河躲无可躲,只好硬着头皮问道:“陛下,您难不成要我代您去跟她们澄清.....”她支支吾吾斟酌了好半晌:“说您不是不行?”


    赵延狠得磨了磨森森白牙:“那你也不能随泼逐流,说自己不清楚吧。”


    沈星河有些理亏,但她认错态度挺好:“陛下,是我做错了。”


    又解释道:“我也是担心她们知晓您宠幸了我,要生出嫉妒心,后宫不宁,您也没法子专心政事不是。”


    见赵延依旧恶狠狠的瞪着他,沈星河一心讨好:“陛下,下次,她们若是再乱嚼舌头,我一定要为您澄清,我会告诉她们,您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