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作品:《[原神]前任想要和我复合

    第55章 外面的……


    外面的风雪越发大了。


    但是所有的准备工作却也算是有条不紊, 至少看着风雪中激烈的战况,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去了。”她这样说。


    派蒙在她身后担忧的望着,而她身后的妖精和人类眼中满是期望。


    至冬的结局到底如何大概就看如此了。


    荧冲上高空!


    而致命的火焰也已经伪装成雪花靠近至冬的神明!


    在风雪中靠近的风雪本不应该让她担忧, 但她的直觉还是让她稍微侧身了一下。


    火焰猛然变大将她吞噬!


    这一朵火完全不讲究任何的道理,而在火焰变大的瞬间, 布尔克就带着列德亚转移到更高的一些的地方!


    至冬冰冷的温度都上升了那么一二, 而在荧过来的时候,她就看见有人从高空坠落!


    巨大的冰听从她的指令向那边的两人杀去,而她的衣袍上的火焰在快速的融化她的形体!


    这是最后的一次尝试。


    但也没有办法再进行第二次的尝试了。


    布尔克落在雪地上,整个至冬的风雪都温柔了起来。


    “你杀死我两次。”他踏过雪来, 走到她的面前。


    雪中留下脚印,荧警觉的挡在冰之女皇的面前。


    但是布尔克只是拿起一柄长剑来把她往旁边拨了拨, 荧被长剑碰到的时候一愣, 她才发现这一把长剑居然没有开锋。


    是的, 握在布尔克手中的长剑,居然没有开锋。


    “这只是一把仪式剑。”布尔克看着荧的愣神笑了笑,可是这一个笑怎么看都是说不清的苦意,然而这些苦意很快被抚去了,变成冰冷, “不要阻挡我。”


    列德亚跟在布尔克的后面,朝荧轻微的摇了摇头。


    很明显如果等一会如果布尔克和荧要打起来, 他站在哪一边的问题已经很是明显了。


    两者的服饰是至冬的样式, 厚重而华贵。


    仪式剑插入躺在雪地上的至冬女皇胸口。


    “无论是魔神还是妖精, 这种程度的伤都不是致命的。”布尔克俯身这样对巴纳巴斯轻声说, 他面上的表情很是平静,但是手中的动作刺入的更深了一下,“所以只是很单纯的发泄一下。”


    他将仪式剑留下来。


    没有拔走, 也没有管后来的那些东西。


    他只是的脱下厚重的斗篷,也将那些沉重的东西挣脱开来。


    “我已经不欠着至冬什么了,巴纳巴斯。”布尔克将斗篷放下来,也将仪式剑留下来,他这样说,他朝列德亚走过去,“我们走吧,列德亚。”


    “……”列德亚过去擦了一下布尔克脸上的冰渣,他沉默着也将东西留下来,“我们走吧。”


    ——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这样了。


    也只能这样了。


    妖精轻轻的唱起歌谣来。


    无数的妖精就这样加入这一场合唱。


    妖精的言语柔和而正式,天空中的风雪停歇下来,缓慢的擦出一片晴日。


    妖精们走入风雪中。


    领头的妖精已经消失不见。


    叛乱结束了。


    “我们谁都不服谁。”布尔克在事情结束之后同菲林斯这样说,“回挪德卡莱吧,克里洛。”


    “列德亚呢?”菲林斯牵着布尔克的手这样问他。


    “他已经归去千风中去了。”布尔克叹了一口气,“反正至冬的事情我们两个都不参合,后面的事情也难说。这一场叛乱的时间很长,形体支撑不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的形体也在消散。”菲林斯看着布尔克身上的光点这样提醒他。


    “那把我塞你灯里面去吧。”布尔克靠近过来,他弯起眼睛来在菲林斯的脸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希望爱诺那边还留着我的位置,我还挺喜欢在那边打工的。摸鱼很快乐,小孩子也还算是可爱。”


    他拥抱住菲林斯,“我啊,终于走出了至冬的雪。”


    身形和天上的云层一起散开。


    菲林斯将布尔克放入灯里面。


    灯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现在嘛,又多出一个。


    荧看着她将剑从胸口拔出来,厚重华贵的斗篷掩下那可怖的伤口,她拿着那一柄未曾开锋的剑笑了一下。


    “这是父亲给他的剑,看来他真的,带了很多年。”


    最后的时候,两次濒临的死亡。


    “计划继续。”她身躯溃散不止,却还是起身来,“五百年的一切,不能为此而彻底的结束。”


    ——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巴纳巴斯无比的清楚。


    只能走下去了。


    列德亚融入自己的兄弟姊妹中。


    “列德亚?!”风们欢呼雀跃的把他簇拥起来,“是不是很快乐?”


    “你身边的那个人呢?他不和你一起到风里面来吗?”


    “他和他的对象走掉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完全不能好好养伤嘛,所以列德亚一个人回来啦!


    “回来也很不错啦,列德亚已经好久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吹啦!”


    “走吧。”列德亚揉了揉簇拥在自己身边的风,“等力量强大一点,我和布尔克会再次遇见的。不过希望他对象不要把他带到墓里去,这有些太难找了。”


    “我们去看温迪吧列德亚?”有风兴致勃勃的说,“去嘛去嘛,虽然温迪已经很大一只了,但是以前小小的一只可可爱了!”


    “那就去看看吧。”列德亚和自己的兄弟姊妹们一起吹向蒙德去。


    千风一同去造访。


    温迪抬起头来,看向空中。


    “你在至冬的事情忙完了吗?列德亚?”温迪在酒馆的房顶上问列德亚。


    “忙完了。”列德亚还没有开口,风们就已经很急切的回答温迪的问题,“列德亚和至冬的女皇打的好厉害,三个人的形体都被打散掉了!”


    “虽然也有列德亚和布尔克本来的形体本来就散了一次的问题啦……”


    “温迪在蒙德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吗?要不要一起来飞一飞啊?”


    “把空间留给我和列德亚一会儿吧?”温迪这样同风们说,风儿们四散飞离开去。


    列德亚有些好奇的凑在温迪面前。


    沉默的风们是不太好显露自己身形的,温迪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阵很庞大的风包起来,然后听见列德亚的声音,“还是感觉你很小啊,温迪。”


    “唔,你现在是把我完毕包裹起来吗?”温迪这样判断。


    “是的。”列德亚这样很平和的回答他,“布尔克把东西全部留下来和菲林斯走了,我也和我们的兄弟姊妹们走了。我们两个都要时间凝聚形体。”


    “来这儿走了一趟,六千余年。”列德亚将温迪拥抱在怀里面,翅膀在温迪的面前展开,将他包裹在自己的翅膀中,“还不错。布尔克很好,过去在至冬的日子有些无聊,但是布尔克在哪儿也是不错的,从前的陛下也还行。”


    他的风是冷冷的。


    “我在接下来的事情不太能帮助你了,温迪。”列德亚这样说。


    “没有关系。”温迪笑起来,他转身抱住了风。


    翅膀和翅膀交织在一起,“无论结果到底如何,我们都是风。我们都会在一起。”


    “布尔克那边……”列德亚不太确定布尔克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这种时候看着我啦。”温迪捧起列德亚的脸来,风的力量缓和的涌动着,“在前面打斗没有受伤吧?”


    “没有。只是形体的溃散而已。放心,我和布尔克也把她打的形体溃散了。”列德亚摸了摸温迪的头发,“母亲想要问你想明白没有。”


    “我想的很明白。”温迪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的形体溃散甚至会还是轻的。”列德亚和温迪说着后果,“意识都不一定会存在。”


    “那你会嫌弃我吗?”温迪松开他的脸抱着他的脖颈这样问他,“我真的又弱小又可怜,不过你喊那位母亲也太顺口了吧?”


    “不能吗?”列德亚垂眸这样看着温迪,“我喊过了,她没有拒绝。”


    “我不会对你所做所为说一些什么,不过就算你失去意识和形体,我想我也会等待你的。我们都会等待你的。”


    “可以给我吞一口吗?”有风跃跃欲试起来,“我已经把所有风都吞了一口了,除了你嘴边的这一只。列德亚……列德亚你最好了!”


    “……想都别想。”列德亚翅膀把那团风拨开,“好了,他是我的。”


    “喂喂喂。”风被扇远了很不满意,“太霸道了,列德亚。他最开始的时候小小的,一口一个很方便的!”


    “不要想着老是把别的风吃掉了。”一股风过来扯着它尾巴把它拉走,“列德亚和温迪在说他们自己的话呢,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那些大只的风好喜欢在你身边啊。”温迪感慨。


    “因为他们很大一只啊。”列德亚表示很正常的。


    “那你是不是很早就存在了?”温迪有些好奇。


    “他们都是我看着长成这样的。”列德亚表示没有问题。


    温迪冒出一个很有趣的点子,“那我有事的时候是不是能喊你哥?”


    “……拒绝。”列德亚拒绝这个。


    ——感觉温迪如果喊这个就有点像是家庭伦理剧了。


    “诶嘿。”温迪笑着把列德亚压到在屋檐上。


    “不要诶嘿了,想想你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吧。”列德亚戳戳温迪的脸,“我对于信仰这种东西不太懂也不太在意,你自己会比我懂一些。”


    “我相信布尔克给出最好的选择,但我无法认为你在蒙德成为你同自己的选项的时候选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你最好期望一下布尔克没有那么小心眼。”


    “诶——”温迪拉长声音,“他会在那种情况下也布下局面吗?”


    “唔。”列德亚想着这个,“布尔克说他自己要死的话可以很容易,但是他死之后留下的麻烦一定比他活着的麻烦大。而他想要人活,那么管那些禁忌不禁忌的,人活着就行。”


    “……”温迪看着列德亚的神情不知道飘到哪儿,有些无奈,“你没有准备什么吗?”


    “最好的准备就是随机应变。”列德亚示意温迪起来,“你压到我的翅膀了,温迪。”


    “那你把翅膀收回去嘛,我可以用我的翅膀遮住你的!”


    “……也行。”列德亚认为可以。


    荧踏上天空岛的那一天,她的身边很多的人。


    九衍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周围一圈的人能认识的还没有几个上来的。


    列德亚和布尔克早些时候形体完全散去了,其他的……


    啊,除了那位金发旅者,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啊。


    九衍真的很想要掉头就走,他整个人在决战的情况下还没有多少的紧张感。


    唉,年少时候遇见布尔克算是一个好事,但是可能也就是这个好事吧?


    至冬的严冬计划死的人没有预料中多,布尔克和列德亚联手布下的大阵法立大功。


    啊,至冬现在依然可以说是一团乱麻来着,至冬女皇上次回去之后局势也并不明朗,五百年造成的伤口太深了。


    他淡淡的抬起眼睛来,瞧着周围的人心里头算了算。


    嗯,布尔克要自己看着一点的名单上头人还挺多的。


    ……吃布尔克那么一些书页是不是还是太少了一点?


    九衍心头有些后悔,早知道博士会烧掉世界树,自己就直接去啃世界树一口了。


    唉。


    来都来了。


    抬手大剑落入他的手中,白火萦绕而上。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他呼出一口气来,“干的过就活,干不过就死。这个世界你总不能指望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发展,这太荒唐了。”


    “开始吧,为了这个新生的世界。”


    一切事情结束了。


    ——九衍表示自己付出的东西和自己得到的东西不成正比。


    蒙德,九衍晃着布尔克的衣领子表示,“呜呜呜,你知道我在天空岛拿着你的书页搞了多久吗?知不知道你就给一个阵法图纸剩下的全靠我自己领悟啊!”


    “别晃了别嚎了……头好晕。”布尔克扶着额头往菲林斯那边倒下,“我最近凝聚的身躯脆弱的不行,你对我好一点呢?”


    “你对我好一点才对吧!”九衍觉得自己真的要大哭大闹了。


    “那么。”布尔克想了想,拿起书本来轻轻敲了一下九衍的额头,“有事找我的时候随便来找我吧,永远有效的那一种,从各种的意义上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能吃世界树吗?!”九衍比较在乎这个!


    “不能,吃青蜜莓去吧。”布尔克将一颗青蜜莓砸过来,“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世界树给你吃了,世界之外的深渊还要想办法解决一下,唉,好麻烦。”


    “好歹各位都还活着吧。”九衍咬了口青蜜莓准备回纳塔去,“我有事就去挪德卡莱哪儿找你?”


    “*我们墓里见。”布尔克说了一句菲林斯的俏皮话。


    九衍翻了一个白眼,“我会去掘你坟墓的,布尔克。”


    布尔克笑起来。


    菲林斯扶着他,塞给他一杯酒,“不要逗弄小孩,布尔克。”


    “好吧。”布尔克举起一只手来表示投降,“我的错。”


    列德亚拿着酒杯坐在高处的窗台,他依然是很让人熟悉的包裹着自己严严实实的打扮。


    “列德亚,列德亚,列德亚。”风精灵从他的衣领口钻出来,“我们和好了吗?”


    “嘛。没有。”列德亚喝着酒,随口这样的回答。


    “为什么?”风精灵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在脑子里面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干的好事情,好像没一点和列德亚说过,每一点都是列德亚生气的理由!


    列德亚存心想要逗弄人,“只是不合适而已,我认真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布尔克拿着酒瓶给列德亚送过来,听见列德亚这回答就毫不留情的爆发出大笑。


    温迪扭头就看见了笑的像一个反派的布尔克,决定先发制人,“列德亚你看上布尔克他什么了?你居然选择他都不选择我!!!”


    列德亚刚喝下一口酒,听见温迪这话顿时被呛到,而布尔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温迪。”列德亚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


    ——虽然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但是我最开始和你也只是朋友关系。”风精灵扒拉住列德亚的一缕头发,大哭大闹,眼泪花花。


    “两位饶过我吧,我可算是有家室的人。”布尔克将酒瓶放下来摆手下去了,“列德亚没事可以来挪德卡莱找我玩!”


    列德亚忙着和温迪说话呢,只是朝布尔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们和好了,温迪。别扯着我的头发。你现在很虚弱。”


    列德亚捧着小小一只的风精灵安抚人,“有什么想要吃的吗?还是说想要和我待一块儿?”


    “可以和列德亚你待一块儿去吃东西吗?”风精灵靠近列德亚的耳朵问。


    “可以。”列德亚点点头,耳边的耳坠子随着晃动着。


    “列德亚可以带上塞西莉亚花吗?”温迪得寸进尺。


    “你给我新鲜的我就戴着。”列德亚表示没有问题。


    “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编辫子了列德亚,也没有办法弹琴给你听。”


    “那就让风将我的发丝编织,让风弹奏我的琴弦。”


    “列德亚!”小小一只的风精灵吻了吻列德亚的脸颊,“我超级爱你的!”


    “知道了,我也是。”列德亚将风精灵放子啊自己的毛领子中,“飞累了就停留一会吧,温迪。帽子里面有苹果。”


    “……感觉帽子里面装苹果好奇怪。”温迪飞入帽子里面拿起苹果。


    “你不吃?”列德亚这样问。


    “我吃。”温迪表示自己还是很喜欢苹果的!


    “我去拿一瓶苹果酒。”列德亚将杯子里面的酒喝完,带着温迪往下面走。


    人才下到楼梯那边,就有一瓶酒朝他投了过来。


    酒来的方向,布尔克坐在菲林斯的旁边朝他眨了眨眼睛。


    列德亚没有忍住笑了笑。


    “嗯?”风精灵从帽子里面探出一个头。


    “走吧,有人请客了。我们去摘星崖。”列德亚打开门出去,身形散成风来。


    “要塞西莉亚花吗?”温迪这样问。


    “对。你不是想要看我戴着吗?”


    “唔,布尔克这次居然没有发出什么言语诶,有些不习惯。”


    “对于我们彼此来说,我们幸福就好了。”


    酒馆里。


    布尔克抱着菲林斯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招数了,“克里洛,你说我现在画圈圈诅咒一下列德亚和温迪分手还有机会吗?”


    “我会把你从我家里面丢出去。”菲林斯拒绝这个。


    “好吧。”布尔克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时候还是要和彼此保持一点点的距离……爱总是有点自私的。”


    菲林斯表示布尔克还是接受现实比较实在,“你总是无法分开两阵风的,布尔克。而且爱本来就有些自私。”


    “好不爽嘛,克里洛。”布尔克抱紧菲林斯很有求安慰的意图,“你不要把那些难吃的干粮放灯里面了,这样会让你的灯很乱的。”


    “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要往灯里面乱放,布尔克。”菲林斯反而想要提醒布尔克本人,“而且那些是必须要的情况。”


    “不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啊,我看见会有用的。”布尔克自己的东西很有价值!


    “我的灯没有你的书那么大。”


    “我们本就不分彼此。”布尔克这样说,“因为我爱你。”


    菲林斯看着布尔克的眼睛笑了笑,“那你介意给我写一下文书报告吗?”


    “……只有一份的话可以。”布尔克最近已经表示自己得到了摸鱼的精髓。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但因为是你,所以一切都可以。”


    他对于喜欢的人总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要两瓶火水,他付账。”菲林斯起身来同酒保说。


    布尔克在他后面愉快的付完账单,提着两瓶火水赶上菲林斯。


    “我只能喝三杯,克里洛。”他走在菲林斯身边很愉快的提醒。


    “那两杯助兴就足够了。”菲林斯牵起克里洛的手来,“介意我冒犯一下吗?”


    “当然不介意。”布尔克手指轻微的滑入菲林斯的指缝,“要那种的?”


    菲林斯的火焰愉快的融入布尔克的身体里,“我可以都要吗?”


    布尔克笑起来,他的姿态和仪容可当真的完美极了,“当然可以。”


    嘛。


    风雪都已经过去了。


    新世界的种种,都是属于人类自己需要探索和创造的事情。


    世界啊——


    神明都已经离开神座,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神明。


    人类的一切都将有自己塑造。


    但这依然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自由的风的吹过这个世界的每一处,契约的稳固维护着这个世界的稳定,永恒的那一个刹那是世界的美好,智慧为世界照亮前路,律法让这个世界明白总有不可为,战争告诉这个世界人们总不放弃,怜爱告诉这个世界不要忘记草木。


    故事已经结束。


    世界尚未完结——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宝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