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黄泉路上也要一起走?

作品:《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太子府的书房陈设雅致檀香袅袅。


    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太子萧云启手里端着一杯清茶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一名幕僚站在他面前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殿下大喜啊!宣州传来消息辰王病势沉重快不行了。”


    萧云启从茶杯上抬起眼皮好似诧异的“哦?”了一声。


    幕僚连忙躬身道:“是!辰王自打入城就倒下了这几天床都起不来汤药也灌不进去。以他现在的病情怕是出不了宣州城了!”


    萧云启将茶杯放下脸上不见喜色而是低叹一声。


    “唉……皇弟身子不好在京城好生养着就是了何必非要逞这个能去接什么南巡的旨意呢?”


    他眉头蹙起脸上写满了担忧”这一路舟车劳顿把本就孱弱的身子彻底拖垮了。”


    幕僚立刻奉承道:“殿下宅心仁厚还念着兄弟情分。可依下官看这大渊的江山也不是谁都能肖想的殿下身体康健人品智计样样出众只有殿下才担得起!”


    这番话显然说到了萧云启的心坎里。


    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却摆了摆手谦虚道:“行了行了这些算不得什么。“


    他满意地吁口气只觉得幕僚看着分外顺眼随口道”事情办得不错待会儿出去领赏吧。”


    “多谢殿下这是下官的本分。”


    幕僚大喜过望谢过萧云启又多了句嘴。


    “这次辰王殿下无法起身接旨还是辰王妃代为接下的。”


    为了表现自己打探消息的仔细


    “辰王妃拉着传旨太监将辰王的病情事无巨细地哭诉了一遍又是咳血又是昏睡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把那太监都给唬住了。”


    他本以为这个细节更能让太子清楚辰王病得有多重心里更会高兴却没发现在他提到“辰王妃”三个字时萧云启脸上和煦的笑容一下消失了。


    “啪!”


    一声闷响白玉茶杯被萧云启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几滚。


    茶水四溅很快将华丽的地毯浸湿一大片。


    幕僚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他“扑通”跪下惊疑不定地看向萧云启。


    “殿……殿下?”


    萧云启抬起头温文尔雅的脸上再无半点笑意只剩下冰冷的阴森。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说什么?辰王妃接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的旨?”


    “是……是啊……”幕僚战战兢兢地回答“这……这不是正好坐实了辰王病重的消息吗?是……是好事啊……”


    “好事?”


    萧云启“霍”地站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一把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她怎么敢?


    没有他的命令她怎么敢!


    难怪一直查到不到程锦瑟的踪迹原来跟着萧云湛那个病秧子一道去江南了!


    还以辰王妃的身份代为接旨谁给她的胆子!


    难道她不应该老老实实待在京中在辰王府内时刻待命等待他的召见吗?


    难道她不知道辰王一旦病死她就有可能被暴怒的父皇迁怒下旨让她殉葬吗?


    她那愚蠢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莫非她被萧云湛蛊惑被他引诱心甘情愿做他的王妃了?


    莫非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子里翻滚将他的自信撕碎。


    他原本以为程锦瑟就是他掌中的玩物是他手中的棋子嫁给辰王


    可现在她却以一种完全超出他预料的方式搅乱了他的布局更搅乱了他的心。


    这颗棋子很有可能再撤不回来很有可能跟着辰王一起消失。


    虽然辰王终于就要病重不治再不成为自己的威胁多年的心愿就要达成可他再没有爽快感而是感觉心口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血肉痛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刚才喝下的清茶也变成了黄连水把他的心泡得又苦又涩。


    程锦瑟那清冷秀丽的脸那满眼恋慕痴痴望向他的眼还有那在辰王面前恣意张扬的笑容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子里盘旋。


    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


    她现在跟随辰王去了江南以后还会跟随他去地下?


    即使黄泉路上两人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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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牵手走在一起?


    萧云启越想越多越想越远心头的烦乱越来越沸腾。


    “来人!备车马孤要离京!”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会完全没有经过他的大脑思考突然间就从他的嘴里蹦出了这个决定!


    他没有考虑以什么名义离开走哪条路最为妥当更别说去见什么人。


    可他知道再待在太子府里任由那些恼人的猜测和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他会彻底发疯。


    那种失控的感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觉,比任何失败都让他难以忍受。


    屋外候着的杜承听了太子的命令,小跑着进了书房。


    “殿下!”


    他一进门,眼角的余光便扫到了地上翻倒的茶盏、洇湿的地毯、张皇失措的幕僚以及萧云启脸上还未完全收敛的怒气。


    以他多年伺候萧云启的经验,他知道此刻的太子殿下正处于情绪失控的边缘。


    他再顾不得其他,当即跪下,身体正好拦在萧云启的去路上。


    他将头埋得极低,低声劝道:“殿下不能去!”


    萧云启没想到杜承敢阻拦他,更加怒不可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承,眼神冰冷。


    ”杜承,你好大的胆子!“


    杜承不敢抬头与萧云启对视,只小心提醒萧云启。


    “殿下,再过不足一月,便是您与太子妃大婚之期,您此时不能离京!“


    幕僚一个激灵,也回过神来,赶紧匍匐在地,跟着劝阻。


    “是啊殿下,册封、仪典、宴请宾客、诏告天下,哪一样都容不得半点差池。若您贸然离京,不说言官的**,单是一个‘储君失仪’的罪名,就足以让您多年来的经营功亏一篑啊!”


    他将现实的问题一层层地摆在萧云启面前,特别是用”储君“的身份,提醒萧云启,此时此刻所有的冲动,都会让他失去他所渴望的权利和利益。


    萧云湛微眯双眼,神色不善地扫视着自己的两位下属,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