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捉拿辰王,生死不论!
作品:《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东宫。
崇文殿内,太子萧云启坐在窗边的圆桌旁。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束起,衬得那张素有“温润如玉之称的俊美面容,愈发显得清贵无瑕。
他手中握着一卷前朝孤本,神情专注地看着,仿若一个遗世独立的翩翩公子,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关。
这时,他的另一名心腹内侍快步走进殿内,在距离萧云启三步之遥的地方跪下,双手呈上一只小巧的信筒。
“太子殿下,杜承传了密信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喜怒无常,一句话不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以前杜承在时,杜承还能帮着他们求情。
现在杜承不在,整个东宫的下人都心惊胆战的,生怕自己惹了太子不快,就命丧黄泉。
萧云启闻言,淡淡“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慢条斯理地起身,接过内侍手里的信筒,取出里面的信纸。
是杜承从宿州加急传回的飞鸽传书。
萧云启的目光一扫,便看完了上面的内容。
信上说,前夜在宿州城门,于谢停云的车队中发现了疑似辰王府侍卫的身影。
信上还说,他们的人盯了谢停云一日一夜,却始终未曾见到辰王夫妇的踪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杜承的人甚至潜入了谢停云的房间,掘地三尺,也一无所获。
最后,信的末尾写着,谢停云本人言行如常,姿态坦然,今日一早便离开宿州,继续南下了。
萧云湛读完,转身,将信纸放在油灯上点燃,丢在了地上。
那心腹内侍见此状,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只将头垂得更低,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下一刻,萧云启冷笑了一声。
“杜承这个蠢材……
萧云启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这是被人当猴耍了,还敢写信回来,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说着,他踱步到窗前,负手而立,看着庭院中那即便在深秋的寒风中,仍然郁郁葱葱的花木。
“辰王是什么样的人物?既然有本事瞒天过海,悄无声息地从京城里消失,又怎么会蠢到被明知自己有可能败露,还继续在宿州城内坐以待毙?
那内侍听着萧云启这句话,不知萧云启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他。
他想了想,试探着开口问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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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是……?”
萧云启转过身,瞥了地上的内侍一眼,难得地耐心解释道。
“谢停云在宿州停留一日,做出那副游山玩水的悠闲姿态,正是用来迷惑杜承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让杜承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好让萧云湛成功溜走。”
一番话,将整个计策剖析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杜承百思不得其解的困局,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般拙劣的把戏。
说到这里,萧云启的脸色一沉,声音里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只剩下阴冷的恨意。
“萧云湛,既然你敢用江南匪患之事设计构陷我,那就别怪我……不顾念这最后一丝兄弟之情了。”
随即,一个名字从他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程、锦、瑟。”
当念出这三个字时,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阴鸷里,瞬间燃起了一团晦暗不明的火焰。
那火焰里,有疯狂的占有欲,有被背叛的不甘,还有一种他自以为是的、被辜负的深情。
一切明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程锦瑟本是如此倾心于他。
他让她嫁,她就心甘情愿地嫁。
他让她死,她就毫不犹豫地死。
她是他手中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把刀,是他布下的一颗最完美的棋子。
可现在,这把刀不仅没有如他所意,刺向该刺的人,反而跟着那个人双宿**,离开京城了?
“你竟然愿意跟着他去江南……”
萧云启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锦瑟,你究竟还背着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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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你怎么对得起我!”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个女人,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那个他以为自己随时可以收回的女人,竟然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种事,他绝不允许。
她的一切,她的人,她的心,都该是他的。
就算是丢弃,也该由他亲手丢弃!
旁人,尤其是萧云湛,连碰一下都不配!
急怒之下,萧云启只觉得殿内的所有物件全都沾染上了背叛的气息,让他无法忍受。
他抬起手,将桌上摆放的玉瓶茶盏笔架尽数扫落在地。
敢背叛他?
全都毁掉!
殿里登时响起了一阵劈里叭啦的脆响。
听着这声音,萧云启心中的郁气似乎消散不少,又恢复了那副阴鸷而冷静的模样。
他重新看向那名心腹,沉声下令,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立刻传信给杜承。”
“第一,告诉他,谢停云不过是一枚被推到明面上的棋子,不必再在他身上浪费任何人力。”
“第二,萧云湛和程锦瑟,必定是另择了隐秘的小路南下。江南水网密布,他们极有可能改走水路支流,以避开沿途的主要城镇和关卡。你让杜承联系王家,立刻调集所有能用的人手,在江南布下天罗地网,重点搜查从宿州通往淮南的各条偏僻水路、陆路小道,尤其是那些可以绕开泗州、扬州等重镇的路线。沿途所有的船只、车马行、小客栈,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的指令直接锁**程锦瑟和萧云湛的逃生路线。
说完前两点,萧云启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殿门,望向遥远的南方,好半晌,才继续道:“第三……”
“找到他们之后,务必将程大小姐‘请’回来。记住,要毫发无伤地带回我面前!”
萧云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至于辰王……若他识趣,自己束手就擒,就留他一条命。若他执意阻拦……”
“生死不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