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只想和你在一起

作品:《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程锦瑟望着萧云启起身、叩拜、谢恩,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温润恭顺。


    显然对这桩从天而降的婚事满意到了极点。


    她的心,没有半点波澜。


    若是上一世,她会心碎,会痛苦,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那个她爱慕了十年、曾许诺她后位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了。


    她该是何等的绝望?


    可现在,程锦瑟只觉得一阵庆幸。


    萧云启要大婚了。


    新娘是平国公府的嫡女,家世显赫,堪为国母。


    这桩婚事从筹备到举行,程序必然繁琐复杂,足以将他未来几个月的时间和精力都牢牢捆住。


    这样一来,他就分不出神来为难自己和弟弟锦渊,也不会将过多的注意力,投向尚在“病中”的辰王。


    这是千金难换的喘息之机。


    她必须趁着这段时间,倾尽全力,为萧云湛解毒。


    正垂头想得专心,萧云启已行完叩谢大礼,起了身。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钉在了程锦瑟的身上。


    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润和煦的。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寒。


    程锦瑟被这眼神盯得浑身汗**都倒竖了起来。


    萧云启在怨她,在恨她。


    怨她没有在他被赐婚时,表现出心碎与嫉妒。


    恨她的平静,恨她的淡漠。


    他要的是她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心碎欲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平静地坐在这里。


    好在萧云启始终是那个擅长伪装的太子。


    眨眼间,他的脸上又挂上了温和的笑容,朝着场内众人扫视一圈,微微颔首,接受大家的敬贺。


    然后神色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接下来的歌舞表演愈发精彩,场间的气氛也重新热烈起来。


    萧云启与身旁的官员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是储君风范,再也没有往程锦瑟这边看上一眼。


    宴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程锦瑟带着程锦渊,推着萧云湛,一同返回营帐。


    夜风微凉,吹散了酒宴的燥热。


    一路上,程锦渊还沉浸在方才的兴奋之中,小脸激动得通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姐姐!你看见刚才那个喷火的了吗?他真的从嘴里喷出好大一团火!还有那个走绳索的姐姐,那么高,她竟然一点都不怕!”


    “还有还有,那个耍**的将军好威风!他一枪就把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碗口粗的木桩给捅穿了!”


    看着弟弟眉飞色舞的样子,程锦瑟感觉到一阵阵幸福和满足。


    原来幸福,不是得到多么尊贵的地位,不是拥有多么华美的珠宝,也不是听着多么动人的誓言。


    幸福,只是在这清冷的夜里,重要的人都在身边。


    一个在身旁闹,一个在身侧笑,岁月静好,再无纷扰。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样纯粹而安宁的幸福时光,都少之又少,珍贵得让她想要落泪。


    回到营帐,程锦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拉着程锦瑟和萧云湛,小嘴叭叭地又将宴会上的表演复述了一遍。


    程锦瑟极有耐心地听着,唇边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偶尔抬眼,对上萧云湛含笑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直到小家伙说得口干舌燥,程锦瑟才劝他去休息。


    程锦渊还有些意犹未尽,抱着姐姐的胳膊撒娇。


    “姐姐,我还不困,我们再聊会儿天嘛。”


    还是萧云湛出声劝他。


    “锦渊,该去休息了。明日我让宋恪带你去围场里转转,看看真正的骑射。”


    一听到“围场”和“骑射”,程锦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用力地点点头:“好!我这就去睡!”


    说罢,便乖乖地跟着柳嬷嬷进了内帐。


    营帐里终于安静下来。


    程锦瑟看着萧云湛,歉意地道:“王爷,见笑了。锦渊他……难得出来一次,所以有些忘形了。”


    “无妨。”


    萧云湛摇了摇头。


    “他这个年纪,本就该活泼好动。有这样的机会,就该让他多看看,多感受一下这世间的热闹。”


    程锦瑟忽然很好奇,萧云湛在这个年纪,是不是也像锦渊这样,对所有新鲜事物都充满好奇?


    她便脱口问道:“王爷六七岁的时候,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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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渊这样吗?”


    萧云湛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他人难以察觉的落寞。


    “我没有他这么幸运。”


    “六岁那年,我大病一场,在母妃的宫里躺了大半年。外面的阳光很好,我却只能透过窗棂看一看。我能听见宫人们来往的脚步声,能听见远处其他孩子玩闹的笑声,却唯独不能出去。”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程锦瑟却瞬间想象出了那个画面。


    一个瘦弱苍白的小小少年,孤独地躺在病榻上,日复一日地与药石为伴,听着窗外属于别人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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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与喧嚣。


    那是何等的孤寂与无助。


    “王爷……”


    程锦瑟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那种漫长的孤寂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萧云湛看出了她的心思,抬起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又胡思乱想了?”他的声音低沉,“都过去了。那时候早已习惯,并不觉得难过。”


    他总是这样,将自己所有的苦楚都轻描淡写,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她每一丝情绪的波动。


    萧云湛不动声色地转开了话题,神色变得严肃。


    “你说程锦婉与你提起了你母亲当年去世的蹊跷之处,具体是怎么回事?”


    程锦瑟立刻收敛心神,将程锦婉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她详细地说明了程锦婉是如何要求见面,如何用这个秘密作为交换,只为求得一张保命符。


    随着程锦瑟的讲述,萧云湛的脸色越来越沉。


    等程锦瑟说完,他沉默了片刻,才问道:“程锦婉的话,可信么?”


    “应该可信。”程锦瑟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当时试探过她。我告诉她,她说的这些,我会派人去查,一旦查出有半句虚言,她不仅得不到我的庇护,我还会让她为欺骗我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没有半分害怕或者动摇,只说所言句句属实,经得起任何查证。那种笃定的神态,不像是装出来的。”


    萧云点点头,声音冷了下来。


    “若是如此,情况就比我们想的要麻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