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妖精骑士和Assassin抵达已经被Caster化作与人类世界不同的异界的大桥附近时，她们也看到了如今从低劣的仿品变为了真正的童话怪物的桥之巨人。


    “尤米娜和她的御主都在桥之巨人的肩膀上坐着。”在浓雾的阻挡下，看得比妖精骑士更清楚一点的Assassin说。


    “……你能找到罗宾他们吗？”妖精骑士问。


    “罗宾是我的Master，我当然知道他在哪里。”Assassin回答妖精骑士。


    “尤米娜制造的异界的雾气没有阻断契约的感知？”妖精骑士再次确认。


    “我不确定进去之后会不会受到影响，但在外面是没问题的。”Assassin回答。


    “……把手给我。”妖精骑士对Assassin伸出了手，『阿里阿德涅之线。』


    蓝色的魔力以Assassin的手为起点，向着浓雾中延伸出一条纤细的线。


    “不会引起Caster的注意吗？”Assassin问。


    “要这么说的话，我们早就被注意到了。”妖精骑士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你不会以为尤米娜的阵地真的只需要桥边上这一点地方吧？”


    “所以，在尤米娜改写现实的规则的时候，她就注意到我了。”


    “毕竟哥谭是我的领地嘛。”


    “不打招呼就占用了别的魔女的领地……就算是第一魔法使也知道这种行为会招来占有了这片土地的魔女的报复的吧？”


    “但Caster应该还不知道你就是Saber的Master。”Assassin说。


    “这不重要，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和我争夺这片土地的准备。”妖精骑士说。


    “好吧。”Assassin叹了口气，“我们走。”


    Assassin和妖精骑士沿着魔力的指引，在遍布浓雾的Caster的阵地里找到了蝙蝠侠和罗宾，还有抱着巴尔蒙克负责警戒周围的Saber。


    “Master，你对那个魔女有办法吗？”在看到妖精骑士的瞬间，Saber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想听听看蝙蝠的意见。”妖精骑士看向蝙蝠侠，“首先，因为这里是魔女创造的异界，所以只能用魔女的办法来解决……但更细节的地方还有待商榷。”


    “什么更细节的地方？”蝙蝠侠问。


    “魔女创造的异界本质是对现实规则的改写。”妖精骑士对蝙蝠侠解释，不管在边上睁大双眼的罗宾能不能理解现在这个情况，“尤米娜把这边改写成了她的规则。而我说的解决方案是用我的规则来覆写掉尤米娜的规则……”


    “不能用原本的规则覆写回去吗？”蝙蝠侠敏锐地问道。


    “……我是妖精。”妖精骑士张大了嘴，难以理解地看着蝙蝠侠，“改写世界的规则是自然才能毫无负担地做到的事情，人类能够改变世界的原因是你们付出了足够的代价。要在妖精的世界里再现出人类的世界的话……”


    “哥谭是你的领地吧？”蝙蝠侠只是这样问妖精骑士。


    “……是的，哥谭是我的领地。”妖精骑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回答蝙蝠侠。


    “那就没问题了。”蝙蝠侠指出和人类有着不同视角的妖精骑士忽略的部分，“既然哥谭是你的领地，那么哥谭人认可的哥谭的规则也是属于你的世界的规则。”


    “虽然和原本人类改造世界的流程不同，但现在需要的就是只有表面一样的魔女的规则来对抗尤米娜创造的异界。”


    “在理解了哥谭的规则也能作为你的规则使用的情况下……让尤米娜的世界从哥谭中消失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吧？”


    “这样一来，还有另一个问题。”妖精骑士没有否定蝙蝠侠提出的方案，“尤米娜的Master是一种现象——虽然可能是从人类转化而来，所以具有个体意识的现象，但现象这种存在是无法毁灭也无法改变的，祂们只是存在着。而基于罗宾的发现，我们可以推测出尤米娜的Master作为现象，也能做到和尤米娜类似的事情。”


    “和尤米娜一样能改写现实规则？”蝙蝠侠点了点头，“那这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这个现象对规则的改写不像我们『魔女』那样随心所欲。”妖精骑士补充，“应该是仅限于植物的规则。不过人类的生活环境不可能没有植物，所以只是改写植物的规则也会导致人们的生活受到影响。”


    “简单来看，你觉得这个现象是什么规则？”蝙蝠侠问。


    “因为不知道那个制造出现象的蠢货魔术师或者蠢货科学家的具体研究方向，我就不提那些可能存在相关联系的神明了。”妖精骑士摸了摸下巴，看向脚边属于异界的土地，“简单来说，是促进植物生长相关的类型。”


    “或许还会存在让植物进化出像是人类一样的个体意识、扩大花期影响物种的效果……但整体来说都是促进生长这方面的吧。”


    “这样啊……那看来阿卡姆不是很适合呢。”蝙蝠侠沉思，“不，只要有人类生活的地方都不适合这个现象继续存在……能确定影响范围吗？”


    “这个的话……得先把尤米娜的影响去掉才能确定呢。”妖精骑士说。


    “……战损全部交给韦恩负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蝙蝠侠叹了口气，看向妖精骑士，“放手去做吧。”


    “这边不是生活区，晚上本来就没什么人——更别说今天是圣诞夜，不光是上流阶级忙着开宴会，就连东区的哥谭人也会尽量想办法过得像过节一样……”蝙蝠侠回想了一下哥谭的人群分布情况，“总而言之，大部分人都在家。就算我们在这里搞出什么大破坏，也只是不会危及人命的经济损失罢了。”


    “真的？”妖精骑士挑了挑眉，“不管我做什么都没事吗？”


    “嗯。”蝙蝠侠点头。


    “好吧，那么——”妖精骑士对身边的两个从者下达命令，“Assassin，带罗宾和蝙蝠侠去安全的地方。然后，Saber！”


    “我就在这里，Master。”Saber回应了妖精骑士的呼唤。


    “宝具，展开。”在Assassin的宝具腾空飞起的瞬间，妖精骑士对Saber下达命令，“为Caster带去凄惨的破灭吧！”


    “啊哈哈哈！”抱着魔剑的Saber大笑起来，尖利的笑声划破了沉静的雾气，“邪恶之龙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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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行，我的憎恨犹如火焰。流离魔剑·圣妃失坠『Balmung Kriemhild』……！啊哈哈哈哈！真是开心糟糕透顶！”


    漆黑的魔剑在雾气满布的异界中制造出漆黑的爆炸，吹散了周围浓厚的苍白雾气，将童话怪物的身影清晰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话说回来。”放弃理解妖精骑士和蝙蝠侠之间的沟通到底是怎么达成的罗宾在雪橇上开口，“妖精骑士只说了她有办法处理尤米娜的阵地吧？那么，尤米娜本身呢？”


    “Servant虽然很强大，但并不是强大得无懈可击的存在。”坐在车厢外面负责驾驶雪橇的Assassin对自己的Master解释，“更何况我们的力量的来源是人类的幻想。所以，越有名的英雄虽然越强，但他们的弱点也就更知名，甚至会变得比生前更加致命。”


    “比如说阿喀琉斯？”蝙蝠侠举出一个例子，“生前的阿喀琉斯的脚踝被刺穿之后他就失去了不死之身，如果是从者的阿喀琉斯的话……”


    “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志力维持或者魔力供给的话，被刺穿脚踝的当场就直接死亡也不奇怪。”Assassin说。


    “可是，虽然魔术世界基本上都知道第一魔法使尤米娜已经死亡……”罗宾眨了眨眼，看向下方已经没有雾气笼罩的战场，“但没人知道尤米娜是怎么死亡的吧？”


    “而且，妖精骑士说过——”


    “人造物对于妖精来说是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


    『喂喂？你们从尤米娜的阵地里脱离了？』克劳利的声音从蝙蝠洞的通讯频道里传了出来，『妖精骑士自己把通讯切断了，你们那边的通讯后面莫名其妙就断掉了……』


    “应该是逐渐完善之后的尤米娜的规则不允许无线电通信存在吧。”蝙蝠侠说。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克劳利问。


    “妖精骑士和Saber正准备和Caster组进行战斗。”蝙蝠侠回答。


    『……对面是变成从者的魔女吧？』克劳利深吸了一口气，向蝙蝠侠确认。


    “是的。”蝙蝠侠回答。


    『妖精骑士和Saber是不可能杀死Caster的。』克劳利说。


    “什么？”罗宾问。


    『听着，就算你们找到了方法消除尤米娜建造的阵地，这对尤米娜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克劳利严肃地提醒蝙蝠侠和罗宾，『因为她和妖精骑士一样都是妖精，所以——』


    “人造物对妖精不会造成任何伤害。”蝙蝠侠复述出妖精骑士曾经说过的要点。


    『对于现在的尤米娜来说，就是除了从者宝具以外的伤害全部无效。』克劳利说。


    “为什么？”蝙蝠侠问。


    『因为「现代武器对怪物没用，只能用传承中的方式击退」。』克劳利冷笑着回答了蝙蝠侠的问题，『这是所有的还在公元后的世界活动的幻想种共有的保护规则——就像要杀死天使的话只能使用地狱的烈火，而要杀死一个恶魔的话最好是用圣水那样。』


    『现在的她能完全调动的土地的魔力只有属于哥谭的这部分，而这部分的魔力不足以支持Saber一直释放宝具，直到Caster死亡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