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选择与相信

作品:《全世界众筹复活本反派

    “说实话,这不至于吧。”


    齐预清晨方一醒来,眼前的这些黑字宛如炸了锅一样应接不暇的变化着,他定了定神,一一地看了过去,莫问天果不其然在末那会总坛发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而且也判断出邵通身上的剑伤来自唯有邵羽生和展龙图方能操使的七星剑。


    而他的想法自然而然地被引偏了。


    按照他的自信与自持,不会有人胆敢用世间无二的本命武器杀死邵通的,所以定然有人嫁祸于这二人,那么有机会能偷学到七星剑法还能从中得利的人只剩下了一个。


    邵遨。


    一定是邵遨想要嫁祸给邵老爷子,如此他就可以继承家业了。


    齐预从话本中读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那就是莫问天的许多门功法都是他暗暗偷学而来的,所以他会这么想邵遨顺理成章,不足为奇。


    而他同时也发现了白虹的痕迹,所以他相信裴东海一定来过,甚至可能就在附近。


    所以他来到了云川镇,他要拷问有嫌疑的镇民。


    而这个有嫌疑,基本上相当于全部的镇民。


    这群读者因此开始大惊失色,乱作一团了。


    “这不对吧!”


    “当然不对了!”


    “还把一家人分开,威胁他们如果不说实话就拷问他们的家人,这就有些太过了吧。”


    “而且莫问天怎么才知道镇民说没说实话啊!”


    “不合他心意的就不是实话呗。”


    “讲真为什么要准备刑具啊,直接准备了那么多恐怖的东西,莫问天怎么知道这些十大酷刑的啊救命!”


    “就这么华丽丽的摆了一屋子,妈的,我光是看到就几乎吓尿了。”


    “所以莫问天觉得犯人肯定也会吓尿,然后就招了。”


    “但是问题是,目前他也没抓到有干系的啊,然而他就开始审了,根本没发现自己在对一个路人甲使劲啊。”


    齐预在心里轻微地嗤笑了一声,这些所谓的读者真是一群迟钝之人,光是他读过的几页内容里,莫问天就干过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不找证据也不推理就开始审问人犯的事很多次了。


    只是那些人都是莫问天如此一威胁就把所有秘密都吐出来的类型,看作者的笔触,是想刻画莫问天直觉超人,当断则断又恩威并施,但是无意之中也暴露出了此人其实有种天然的残忍和草菅人命。


    所以那些读者到现在才发现,他从来都只是这样空口白牙,株连甚广的了么。


    “齐教主,救一下啊!”


    “他为什么觉得旅馆老板是最有可能知道什么的人啊,实际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而莫问天说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不怕这些刑罚,反而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到底在说什么?”


    “齐教主呢,快点救一下吧!”


    他看着连成一片的请求,他知道完成这个任务他应该会得到一份不错的奖励。


    但是他不打算行动,至少不是马上行动。


    他不希望这些另一个世界的人知道自己能看到他们的讨论,齐预想,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这个世界产生某些干预。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裴东海还在末那会的总坛,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属于裴东海的传音珠就亮了起来。


    “莫问天要拷问云川镇上的人。”裴东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有什么打算么?”齐预平静地说。


    “我觉得我得过去一趟。”裴东海说,“若是能把他引走就好了。”


    齐预思忖了一会,清晨的日光从窗棂中打进来,照在他的背上,带来了一股充沛的暖意,快要春天了啊,齐预忍不住想。


    没人活该被留在冬日里。


    “嗯,”齐预轻声应道,“也是。”


    “不过你也有一种可能,”齐预说,“他会逼你束手就擒。”


    裴东海不禁笑了一声。


    “到底是他是魔教中人,还是我是魔教中人啊。”裴东海忍不住说道。


    “你说的是。”齐预戳了一下额角,“就是这样。”


    “我怀疑你只留下新的痕迹,他很难一下子就去追你。”齐预分析道,“所以你不如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你在他开口之前,一定要把话抢过来。”齐预说,“逼他和你光明正大的交手什么的。”


    裴东海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跑掉了。”


    “我只能说我尽量了。”他说,发出了些故作轻松的笑声。


    齐预沉默了一会。


    “他的修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是过于碾压级别的强了。”裴东海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而决然的冷静,“所以我只能说,去试试了。”


    “嗯。”齐预回应道。


    “如果我没了,”裴东海笑了一声,“就挺对不起你花这么大力气救我的。”


    “你都开始说遗言了么?”齐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带着裴东海熟悉的轻狂,“裴东海,我们的敌人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么?”


    “对世界来说,过于碾压级别的强大。”


    裴东海怔了一下,“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我哪次没琢磨出些什么奇怪的招数出来。”齐预笑道,“所以与其讲遗言,不如你先踩踩跑路的点,酝酿一下话术。”


    “我一定会打扰他的。”齐预平静地说,“大家都会没事的。”


    传音珠暗了下去,齐预站了起来,他感到了自己的手心微微地渗了些冷汗出来,他很紧张。


    但是他又莫名的兴奋甚至于亢奋。


    他已经想到办法了,而且是个非常好的办法。


    “天帝陛下。”客栈老板跪在地上,抖作一团,他连吐字清晰都很难做到了,他的牙齿在不停的打颤,极致的对死亡与痛苦的恐惧已经攫住了他,“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川城,”他结结巴巴地说,“来来往往的人,一直很多。”


    “草民也不记得有没有邵公子了。”他说,“我这种草民,怎么可能认识邵公子。”


    “你已经说了好几个谎了。”莫问天坐在椅子,看着这个中年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丑陋的脸,“你不可能不认识邵通,看你的年纪,末那会覆灭的时候,邵通可是在云川城呆了好几个月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就是留宿在你这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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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栈吧。”莫问天伸出手来,点了点屋内的布置,“难道说,我记错了?”


    “没有没有。”客栈老板语无伦次地说,“草民说的是邵遨公子,邵遨公子。”


    “你每时每刻都在说谎,”莫问天逼视着他的脸,“你也不可能不认识邵遨公子,据我所知,他去年还在这边住了几个月考察着山中的药材呢。”


    “草民真的不知道啊。”客栈老板说道,“主要是草民真的都没见过,都没见过啊。”


    他说的是实话,客栈老板绝望地想,他真的不认识这两位大人,因为他们每次来的时候,都带了不少仆从,他们那阵场,他连抬头都不敢,这些公子也没有和他说话的必要,有什么要用的,要做的,遣个小厮过来说话就算给他面子了。


    然而他知道,他说的这些天帝都不会信,他刚说了一句以邵通公子的富贵,莫问天马上就说他污蔑邵通公子,说他们相识十余年,那人从无什么贵公子的架子。


    他今日里已经触了这位天帝太多霉头了,他都不敢说话了。


    然而如果他不说话的话,他被关在隔壁房间的妻儿。


    他不敢想,他稍微一想,感觉脑子里的每一根血管里的血都烧了起来,几乎要压爆他的脑子了。


    “草民,”他试着开口,然而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药农敖家家中,两个老人听闻了天帝命人封锁了整个云川镇,说是要捡可疑的人来询问邵通公子的下落。


    “那现在开始了么?”敖佬问道。


    “听说是先拘了开客栈的周老板,连他的老婆孩子都关起来了,说是要好好地拷问。”在街上摆摊刚被撵回的邻人小声地说,“不知道周老板知道什么不。”


    “也不知道那个邵公子怎么就死在这里了。”邻人低声说,“说不定没走我们云川镇都不好说,谁见过他啊,我反正是没听过。”


    敖佬将门合了,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在地上踱了几步,感觉心中淤着狠狠一团乱麻。


    “老婆子。”他开口道,“那周老板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是出了点什么事。。。”


    “是啊。”老妇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她最终咬了咬牙,“这样吧,我们去认下这事,那邵公子的确是让你做向导了,反正石头也不在这里,应该是无虞的。”


    “我们就豁出这条老命去给他们拷问吧。”老妇说道。


    敖佬点了点头,“也没旁的法子了。”


    “左右我们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他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自言自语着,“如今石头也大了,也有着落了,咱们死了也无所谓。”


    “我且将那断肠草捡两颗来带上,”老妇说,“我们左右熬不过去,就把那个吃了。”


    敖佬将头来点了点,“还是你周全。”


    “二位少安毋躁。”


    心跳如擂鼓的两人同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几乎让人想要嚎啕痛哭一番的声音,两个人同时看到院子中的阴影,一个人从中走了出来。


    裴东海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二位不必着急,周老板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我会料理好一切的。”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请相信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