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五月天气晴08

作品:《和前男友分手以后

    “余禾,下班了,想啥呢?”同事李李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余禾抬头,顺手关了手机,“没,前段时间给人拍了张照片,构图技巧不错,在欣赏。”


    李李噎了下,好在她没多想,“我先走了,拜拜,你也收拾收拾赶紧下班吧。”


    “好,拜拜。”余禾朝她挥了挥手。


    公司的人陆陆续续下班,余禾却仍旧没有要下班的迹象,她坐在工位上浏览相册里的照片,那是前不久她在南湖公园拍的。


    那个很巧合出现在照片里,又出现在她同事团建当天发的朋友圈里的南湖公园。


    她直觉这个地点一定能找到她穿越的原因。


    余禾把周末游玩地点定在了这里,于是在上班时间翻看了无数次相册。


    她之前仔细回忆对比过了,手机照片里的天气和相册照片里的天气是一样的。


    娄脉上周看的天气预报并不准确,周四本应该放晴,余禾眼睁睁看见大雨从早下到晚,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余禾叹了口气,关了电脑,提起包下班。


    许是她在公司里磨了会,开车出停车场时外面已不像平时那样堵,雨也小了不少。


    余禾很快到家,娄脉最近总是加班到很晚,导致余禾到家时看见家里一片漆黑,总有种回到了穿越前的家的错觉。


    娄脉事先知会过,但余禾还是在家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等的间隙,余禾又看起照片来。


    那天她打算离开南湖公园时,随意一瞥的角度,误打误撞地对上了那张照片的角度。


    如果她的到来会让时空产生偏差,那么周六照片里的人还会来吗?


    或者说,周六他们能如约到南湖公园吗?


    余禾打开手机的天气,天气显示未来一周都将有雨,她心沉了沉。


    “咔——”娄脉开门进来。


    余禾从沙发抬起头,“回来了?”


    “嗯。”娄脉脱掉外套挂在玄关,“饿不饿?我买了点水果,你先吃一点垫垫。”


    余禾摇头,起身抱了抱他,“我帮你打下手。”


    娄脉没有拒绝,挽了衣袖,去到厨房把余禾事先买好的菜拿出来放到料理台,大致看了下,很快想好今晚要做什么菜。


    余禾做饭天赋一般,偶尔做个小菜味道不至于难吃,倒也说得过去。


    若拿她做参考,娄脉可谓是天赋异禀。


    很平常的菜式,经过他手便有一番大厨风味。


    余禾不挑食,家常菜总有吃腻的时候,他便研究了各大菜系,每天变着花样地做给余禾吃。


    余禾按照娄脉的吩咐做完了自己该做的,就在一旁看他炒菜。


    “以前偶尔吃你做的饭,现在每天都能吃到了,总有种我在欺负你的感觉。”


    娄脉错愕,微微偏了偏头,“你要觉得我被欺负了就亲我一下。”


    余禾抬手把他脸推开,嗔笑:“蹬鼻子上脸。”


    “不亲算了,你的内疚是有时限的。”娄脉抬手赶人。


    余禾微微凑近,在他侧脸印下一个吻,“快点吧,我好饿。”


    娄脉得逞,唇角勾了勾,“快了,把碗筷摆好吧。”


    余禾摆碗筷时不经意回头看了眼,厨房里娄脉衣袖挽到手肘,翻炒的动作不疾不徐,好似一切掌握在他手中,不会出任何差错。


    明明灯光冷白,投射在他周遭却让他整个人变得更柔软。


    流淌的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慢起来,是她一直求的“半日闲”。


    岁月静好的安稳日子。


    …


    周五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余禾今天没有开车上班,而是同娄脉一道。


    “明天要是下雨,南姜安排了备用场地。”娄脉说。


    余禾看着雨刮器升起又降下,“好。”


    娄脉看她一眼,“怎么?”


    “没怎么,就是觉得雨下得太久了,打乱计划。”


    “天气预报不一定准的,说不定呢。”娄脉腾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别愁眉苦脸的,和我在一起不高兴么?”


    余禾抬手把他的手拿回去,“高兴,你专心开车。”


    她很高兴。


    可就是太高兴了,她变得不安。


    这句话余禾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侧后方的电瓶车突然冲出来转弯,娄脉急踩刹车,电瓶车擦边过了。


    余禾重重前倾,被安全带拉回座椅,她大脑一片空白,迅速扭头去看娄脉。


    娄脉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侧头与余禾对视,笑笑,“没事。”


    后方车辆倒是反应及时,没造成交通事故。娄脉重新发动车子,看右侧后视镜时发现余禾脸色不对劲。


    “怎么了?”他打开车窗,新鲜空气涌入车内,打开右转向灯找了个可停靠的路边停车。


    余禾脸色煞白,整个人几近木讷,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娄脉的脸上。


    眼泪在眼眶流转,模糊了她的视线,余禾眨了眨眼,眼泪顷刻落下。


    “余禾。”娄脉解开她的安全带,把人捞进怀里安抚,“只是踩了急刹,电瓶车没事,我们也没事,别怕。”


    娄脉的胸膛温热,余禾头靠在他身上,听见这话手才动了动,抓紧他的衣角。


    “娄脉……”


    “你说。”


    “以后每天都要说再见。”


    “好。”娄脉没有询问原因,他知道她是在后怕,怕哪天没有好好告别就再也不见。


    余禾在他怀里缓了缓,确定好转后娄脉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因为早上的意外,余禾一整天都心绪不宁,导致提交的报告出现了几处数据错误,临下班前报告被打回来。


    余禾头疼不已,加班重算了数据又修改了报告重新提交后才走出公司。


    下了一天的雨停了,地面湿漉漉的,余禾走得缓慢,娄脉看见她出大楼,便下车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自然地将她手握住。


    “今晚想吃什么?”娄脉问。


    余禾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心下的不安散了散,她弯了弯唇角,“你定吧。”


    娄脉伸手把她颊边的发丝拨至耳后,“那就吃火锅?”


    余禾点了点头,“好。”


    娄脉开着车往蓝水湾的方向去,余禾起先并未注意,视野里出现蓝水湾的字样她才反应过来,“不是去吃火锅,怎么回家了?”


    “不去外面,在家吃。”娄脉径直驶向地下停车场,绕到另一边给余禾开门。


    余禾狐疑地看着他,“既然在家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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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准备?”


    娄脉牵她的手,“都准备好了。”


    还没进家门,火锅味道已然飘出来,余禾不禁感叹:“好香。”


    娄脉没作解释,打开了门。


    一开门,南姜便在厨房“嗷”了一声,“程昼,你要帮倒忙就滚出去。”


    “我不小心嘛。”程昼从她手里接过菜盘。


    余禾眉间愁容一扫而空,她换了拖鞋小跑进厨房,“姜姜!你们怎么来了?”


    南姜没有回头,“这不好久没见了么,一直下雨也不见停,这个天气聚在一起吃火锅最合适不过了。”


    程昼抽空在中间插话,“这不一直下雨吗,南姜估摸着周六出不去,所以今天赶过来陪你解解闷儿。”


    余禾走进去手搭在南姜腰上,“好感动,今晚别回家了,和我睡。”


    程昼扒开她的手,“那不行,我得送她回家。”


    “我苗苗的家就是我的家,”南姜把泡发的干木耳清洗装盘,递给程昼,“摆盘去,今晚不回家。”


    程昼欲言又止,娄脉绕进来帮忙,拍了拍他的肩。


    女人的事他们管不着。


    这是搬家以来,他们第一次聚在一起,虽然不是大平层,但也遂了余禾多年前的心愿,周末晚上、三五好友。


    一张餐桌摆满了菜样,几人坐下来差点没有放蘸料的空地。


    南姜举杯,“来,恭喜我们苗苗乔迁新居,都干了啊,一滴不许剩。”


    “干杯!”


    火锅分菌汤锅和牛油辣锅,程昼吃不了辣,有他在,吃火锅永远有不辣的锅底。


    好友聚在一起,火锅吃得尽兴,酒也喝得尽兴,余禾的酒量算不上好,也并不太差。


    不知是近日压在心底的事情太多,在喝完第二瓶酒时,眼泪“蹭”地流了出来。


    南姜率先发现异样,连忙抽了纸巾,“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呀乖?”


    余禾由她给自己擦眼泪,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好辣,比平常的锅底要辣上许多,你们加了什么?”


    南姜一脸莫名,“什么都没加啊,还和以前的锅底一样。”


    “原说我吃不了辣,现在倒是余禾你,一点辣沾不得了。”程昼打趣。


    余禾这眼泪止不住,“还是好辣,我要白水。”


    话音刚落,身侧递来一杯水,是娄脉。


    她看了眼他,伸手接过水,一口气饮了大半杯才些许好转。


    “到底怎么了这是?”南姜把擦过眼泪的纸巾扔进一旁垃圾桶,眼神示意娄脉。


    娄脉尝了下火锅汤底,“嗯,就是太辣了。”


    “服了。”南姜转向余禾,“发生什么事了?”


    余禾缓了缓,“真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神经紧张吧,别担心。”


    饭局结束已经是后半夜,四人都喝了酒开不了车,南姜便同余禾睡一间房。


    洗漱过后,南姜侧身躺在床上,看着余禾。


    余禾以同样的姿势看着南姜,“怎么了?”


    “觉得你不把我当姐妹,我有点生气。”南姜说。


    “你和娄脉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你的酒量,两瓶酒下去就哭得不能自已,从前没有过,这不正常。”


    “你有事瞒着我。”南姜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