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 103 章

作品:《反派的早亡爱妻

    早朝,言官当庭上书,建议皇上广选淑女,充实后宫,绵延子嗣。


    赵钧当场就冷了脸,把奏章扔到了那人面前,怒道:“皇后正值青春,朕怎会无子,卿是在诅咒谁?”


    言官被他拉下去廷杖,赵钧犹不解气,冰棱棱的眼神扫过群臣:“朕不需要充实后宫,你们的女儿若是嫁不出去,可以送去道观,大不了朕出钱多建几个。”


    众臣被他这话说的面红耳赤,有人低头,有人激愤:“陛下,臣等绝私心,国无储君,社稷不稳……”


    赵钧冷言打断了他的话:“朕还没死呢,卿放心,在朕死前皇后会生出太子的。”


    要不是知道这人家中没有适龄的女儿,又是一根筋的忠直,赵钧真想把他拉下去也打一顿,忠心是有,就是有些蠢,被人利用也不知道。


    见皇帝的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来,袁望春头埋的更低了,


    赵钧心底冷笑一声,起身退朝。


    他怒气冲冲地往后宫走,才到坤宁宫门口就看到姚叶笑脸盈盈地迎了出来。


    “你还笑的出来!”赵钧语气有些不好。


    有人打自己主意,她还没心没肺地笑,赵钧心里有些不悦,觉的她肯定是半点也不在乎自己的。


    姚叶睨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笑难道要哭不成,我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盯着你答应我的事。”


    他说过,只有她一人,如今就就看他能不能践诺了。


    赵钧哼哼,听了这句话心情又好了一些,心想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你都听说了?”他开口问道。


    姚叶点头,那位言官刚开口,就有人把消息递来坤宁宫了,不过她半点也不慌,赵钧一定不会同意。


    他这性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那些人用错了办法,他又不在乎面子名声,不会被人裹挟住。


    赵钧见她信任自己,心情又雀跃了,拉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往回走,嘴上安慰道:“你别担心,这只是个由头,袁家只是在试探,看我怎么折了他们的手!”


    一个个的把他当什么了,苍蝇似的扑上来,肯定是见他最近下手太狠了,罢免了很多无能的官员,动了他们的人慌了。


    如今竟敢把手伸到他的后宫来,可真是好大的狗胆,以为有舅父挡着,就能成功了?


    “你舅父是真不喜欢我。”姚叶感慨。


    要不然,也不会有意无意地怂恿那些人给她添堵了。


    因为薛家的关系,郭荣刚回京城就和袁家搅合到一起去了,他让袁家弄了这一出,看来是想给皇帝外甥换个妻子了。


    赵钧捏捏她的手背,调侃道:“难道你会怕他?”


    她不也一样不喜欢舅父。


    姚叶哼了一声,她是不喜欢郭荣,但可从来没想过想要害他,可是在赵钧面前连一句坏话也没说过呢。


    赵钧笑了,凑近她道:“不如你今晚试试吹一下,说不定我耳根子软,就受用这枕头风。”


    姚叶推开他的头,又不正经了。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姚叶觉得有些不对劲。


    袁家难道就没想过赵钧会拒绝?


    赵钧心底冷笑,那是自然,这只是前菜罢了,真正的好戏在后头呢,他们故意弄出选妃这一出,就是想逼姚叶动手。


    只要她动了,不管做了什么都会被抓住把柄,作为佐证。


    薛映雪都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他们也敢信,可见是多无能!


    赵钧眼中漫上讽意,辛苦袁家千里迢迢把人找来,他倒要看看这出戏预备怎么唱!


    ***


    几日后,东安门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人喊冤上奏,声称皇后被人害了!


    此事惊动了朝堂,皇后在坤宁宫好好的,怎么这人一口一个被人害了,而且这喊冤的人自称是皇后的舅舅。


    事关皇后,大理寺第一时间接手了,一问之下不得了,这位自称皇后舅舅的人说,如今在坤宁宫的皇后是假的!


    不是真正的姚氏女!


    这……皇后竟是身世不明,朝臣不敢再审下去了,事情被闹到了御前。


    赵钧沉着脸,看着眼前所谓的证据和证人。


    “你们是说,朕认错了自己的妻子?”


    袁望春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说道:“皇上,这人既然说的有理有据,且人证物证俱在,不如请娘娘来当面问一遍,事关重大,这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赵钧冷笑,若真是怕有损皇家颜面,就不应该把事情闹到他面前,如今京城里流言遍地,流传着假皇后的事情,当他不知是谁干的。


    “袁卿真是一片苦心,这点事都要把皇后拉出来。”话中尽是讽刺之意。


    袁望春脸色僵硬了一下,默默退了回去。


    赵钧继续道:“不用了,此事不用皇后出面,这种无稽之谈,朕可以处置,你们说的我都听懂了,也明白了。”


    他看向下首跪趴着的中年男人,眼神冰冷。


    “去把姚家人请来。”


    赵钧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见袁望春喜形于色,心中冷笑,他们一定以为自己是想证明这人是假。


    精心安排了这么个局,又怎么会弄个假的舅舅来!


    很快,姚大老爷,姚三老爷被人请了进来,见到堂上跪着的那人,姚大老爷恨得牙根痒痒,只想扑上去咬他一块肉下来。


    “周大赖,我姚家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害我们!”


    周赖看见他们,眼神有些飘忽,但想到那些人许给自己的好处,又有了勇气。


    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对骂道:“你们家害死了我姐姐姐夫,如今又联合山贼谋害了我亲外甥女,我这个当舅舅的,定要为外甥女讨个公道!”


    他咚咚地对着赵钧磕头:“陛下,我外甥女惨啊,她高高兴兴出嫁,一心想着嫁你为妻,没想到半路被人给害了,这姚家人惧怕她,竟然还帮着隐瞒,请您一定要还我外甥女一个公道,她毕竟是您的妻子啊!”


    要不这山贼,他可就有个皇后外甥女了!


    周赖想到这个,心中懊恼的很!


    姚三老爷叹气:“亲家舅爷,陛下面前还请你慎言,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周赖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觑了一眼上首的皇帝,见他黑着脸,以为是发现被人欺骗的愤怒,心中一喜,更加激动:“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外甥女她可怜啊!这皇后本就应该是她的,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代替了!”


    赵钧听到这话,额头青筋跳了两下,强忍住才没有发作。


    一旁的姚大老爷却跳起来,就要上前去打周赖。


    “我打死你个嘴里喷粪的,她不是我姚家女儿是谁!”他们姚家不知道那辈子烧了高香,好不容易出个皇后,眼看就要被这无赖断送了前程,他哪里能不急。


    要是手里有刀,都想把他那舌头割下来喂狗!


    “你哪里有脸说这种话,你有个当舅舅的样吗……”


    两人打成一团,姚三老爷上前劝架,一时鸡飞狗跳,但在场的人也都听清了,这个姓周的身份是真的,还真是姚家的姻亲。


    赵钧敲了敲桌子,打成一团的人瞬间就停了动作,老实跪好。


    “我听懂了。你是来找你外甥女的,为她抱不平的,是吗?”他问周赖。


    周赖点头,见皇帝这么冷静,心头有些揣揣,下意识看向一人。


    赵钧眼神也跟了过去,那人抖了一下,头往下低。


    看来这背后主使的人也不用审了,已经跳出来了。


    赵钧一个眼神,秦安带人立刻上前把人按住了,那人挣扎:“陛下。臣做错了什么!”


    这人正是大理寺少卿,也是最开始审理此案的人。


    赵钧冷笑:“污蔑皇后算不算重罪,朕不牵连你的家族,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大理寺少卿脸色瞬间惨白:“陛下是要徇私包庇?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都足以证明坤宁宫那人不是真正的皇后娘娘,臣不服,臣无罪!臣是怕陛下被歹人蒙骗!”


    赵钧嗤笑一声:“朕让你死个明白,把人带出来!”


    陈平领命下去,不一会儿就领来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女子先给赵钧见礼,然后去掉了帽子,露出真容。


    “舅舅。”她对着周赖道


    周赖瞪大了眼,震惊道:“八……八丫头,你活着……”


    来人真是姚九,曾经的姚八小姐。


    不怪他震惊,那些人信誓旦旦说外甥女死了,他虽然是为了荣华富贵,可心中未尝没有为外甥女报仇的意思,可怎么人还好好的?


    “你说的外甥女可是她?”赵钧问道。


    周赖一时愣住了,不敢回话。


    、


    众人议论开来,既然人还活着,那后宫里那人又是谁?到底是不是假冒的,陛下是不是早就清楚了。


    想到这个可能,大理寺少卿腿一软,险些栽倒,不过他脑子灵活,还在寻找活命的可能。


    “陛下,既然真正的皇后娘娘在这里,坤宁宫那位果然就是假冒的,原来陛下早就知道了,臣……臣发现的晚了!”


    姚九吓了一跳,魂不附体,她可不是,飞快的摇手:“我不是……”


    她觑了一眼上座的某人,见皇帝被气笑了,心中一凛,缩起脖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世上竟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到这个境地还不知道死字在眼前了。


    赵钧怒急反笑:“朕被蒙骗了,谁蒙骗了朕?朕娶的是谁难道不比你清楚,是谁告诉你们,朕娶的是眼前这个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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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九猛点头:“对对对,陛下娶的是我姐姐,舅舅,你这是被人哄骗了。”


    周赖摸着头,不对啊:“可和赵家有婚约的不是你吗?”


    姚三老爷已经反应过来了,喝住他:“我们是和赵家有婚约,可赵大人已经仙逝了,难道还能让九丫头守一辈子寡不成,陛下仁义,给九丫头找了户好人家,这些我们早就跟你通过气了,你自己终日喝的醉醺醺忘了,又来京城闹这一出,你是不要命了!”


    周赖摸头,有这回事吗?


    可如今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皇帝怎么看?


    姚大老爷上前,恭敬对赵钧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众人道:“皇后娘娘并没有假冒姚氏身份,她是我们姚家认的义女,也是上了姚家族谱,记了排行的,家世清白,并无可摘之处。”


    大理寺少卿听了这话,脸色青了,知道大势已去。


    是了,他们抓着皇后娘娘是假冒货,依据就是赵家和姚家的婚约。


    陛下虽然一直用着赵钧的身份,毕竟不是真正的赵钧,所以这婚约一说也是算不得什么铁证的,


    还有一事他们也失算了,那就是姚家竟然私底下认了这门亲。


    大理寺少卿被押走前,两眼无助中带着恳求地看向袁望春,不过始终没有开口。


    袁望春心里有些难受,脸色灰败,不敢抬头,却不知道赵钧的眼神颇有深意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泛起笑意。


    他们的好戏唱完了,那就该他出手了,之前还烦恼着从谁下手容易把袁家扯进来,没想到他们自己跳出来了。


    大理寺少卿是袁老太傅的最后一位门生,生前对此人寄予厚望,还特意放到了大理寺,是希望他以后能进刑部的,将来和袁家能守望相助,大概这位聪明了一世的老大人永远也没想到,他会栽在了这里,难怪袁太傅以前宁愿培养自己的学生,也不愿意提拔儿子。


    原来是因为太蠢啊!


    一场闹剧散场了,袁望春脚步沉重,脑子里始终不忘刚刚那双悲彻的眼神。


    污蔑皇后,这不是小罪,弄不好要抄家灭族的。


    袁望春心中冰凉,他脑海中闪过陛下看他时那冰冷的眼神,不由地抖了一下。


    “袁大人这是冷了?天是有些凉了,你得多穿件衣服。”耳边想起宜春侯那讨人厌的声音。


    宜春侯还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披到了他身上,袁望春反应过来,只觉得恶寒,两人可是死对头,什么时候他有这么好心累,随即脱掉还给他。


    “真是不识好人心。”宜春侯是笑非笑地抖了抖衣服,自己又披回去。


    “老太傅还是走的太早了些,我就说你不如我,当初你要不是有个好爹,可爬不到如今的位置来。”宜春侯眼神中带着讽意,扫了扫他几眼。


    他操着双手,看向远处,声音特意压低了些:“我之前还真高看你们袁家,以前那么鄙夷我胡家卖女求荣,可如今你们还卖不掉呢,袁家也不过如此嘛!”


    他语气中带着鄙夷,轻笑两声,飘然而去,气的袁望春脸色铁青愣在原地。身子有些发抖。


    姚叶在后宫早就听闻了这事,又一次震惊赵钧的妖孽,当初还吐槽他老是给自己安排娘家,没想到竟是为此刻准备的,若不是早就逼着姚家认了自己这门亲,此次说不定还真会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赵钧一脸邀功的表情:“嘴上夸可不行,拿点实际的出来。”


    姚叶翘起嘴角,抱住他的腰,抬头问他:“那你想怎样?”


    赵钧眼中闪过笑意:“他们说我不能生,不如我们生个孩子给他们看看!”


    姚叶一脸呆滞,不是,他当自己傻呢,谁敢说这话!不要命了,又胡说八道!


    她张嘴就要骂他,却被人堵了个结实,,姚叶的头被按住动不了,只能呜咽无言。


    ***


    袁家花园。


    袁氏正在修剪花枝,得知了宫里消息,手一抖,一朵硕大的牡丹被剪了下来。


    她叹气:“可惜了!”


    侍女以为她说的是花,笑着捡起:“小姐,不如用来戴在头上。”


    袁氏接过,伸手碾了碾花瓣,花汁沾到指尖,沾了痕迹:“掉下来,就是败了,牡丹就应该傲立群花枝头,是我输了。”她放下剪刀。


    而且是怕是输的有些惨,怕是要连累家里了。


    袁氏低头看着裙摆上的纹绣,轻轻叹气,是她轻敌了,没有防备薛家。


    她竟然能从疯子嘴里套出话来,薛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去请父亲过来,我有事要商量。”


    反省过后,她立刻打起精神,如今不是追责,也不是懊悔的时候,陛下的反击很快就会来,得尽快想办法把袁家护下来。


    没有时间留给他们埋怨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