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作品:《反派的早亡爱妻

    秦安急匆匆冲了进来,神情紧张。


    “殿下,夫人来了!”


    赵钧诧异,这么快?


    秦安低语:“属下派去传话的人半路看到夫人朝这边来,特意回来报信的。”


    所以她是得到风声,自己来了,这下赵钧是真意外了。


    外面已经有动静了,秦安急忙低声加了一句:“夫人看着怒气冲冲的样子。”,一副抓奸的模样,秦安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薛映雪。


    这可有个女人,殿下能解释的清楚吗?


    赵钧本来都站起来了,听到这话又坐下:“她惯会装模作样,又会恶人先告状,这次事是不是她做的还说不好。”


    可能她就是故意的,发现他生气了,故意装作来抓奸。


    行刑还在继续,姚叶刚走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她皱着眉头


    有人上前回禀:“这些下人失职,勾结外人泄漏殿下行踪,殿下让杖毙。”


    “打了多少了?”


    行刑的人回道:“已经过五十了杖。”


    “先停下,我去见殿下。”这些人痛苦的呻吟听的她心焦,心里也有些不忍。


    总归是好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呢?


    那人有些犹豫,秦安这时走了出来:“夫人的话你们没听到?”


    行刑的人立刻停下动作。


    薛映雪好奇地看向门外,赵钧和秦安的态度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杨的人,为何一句话就让那些行刑的人停手了,要知道自己求殿下大半日都没有成。


    难道殿下真的很看重她?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上辈子并没有啊。


    门被打开,一缕香风先飘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花团锦簇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容貌的那一瞬间,薛映雪愣了一下,但看到她的穿着,又放下了心。


    殿下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最喜欢女子清雅装扮,这女人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眉眼凌厉逼人,不会招殿下喜欢的。


    果然,殿下开口就是讥讽。


    “小仙女来这里悲天悯人来了?”


    姚叶快速扫了一眼薛映雪,心里有些遗憾没看成好戏,是个美人呢。


    “都打了五十大板了,差不多就行了吧,还真把他们打死啊,我想已经够他们记住教训了,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意思了,让拉去治伤吧,他们在这里哀嚎,我听的也难受。”


    赵钧冷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算是同意了,秦安立刻吩咐把那些人抬了下去。


    见薛映雪嘴里还塞子破布,姚叶叹气:“把薛小姐嘴里东西取下来,人家是客,怎么能这么对待。”


    薛映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里还有东西,在这个女人面前出了丑态,顿时羞愤欲死。


    她自然不需要其他人帮忙,自己取了下来。


    同时她心中疑惑也越来越多了,这个女人何来的胆子敢在殿下面前发号施令?


    殿下又为何没有发怒?


    她的心底越来越不安,自己也许是小瞧了这个女人,她对殿下竟然有这么深的影响,这可不是好事啊!


    薛映雪垂眸,藏住了心底阴暗的想法。


    姚叶坐下不做声,屋里的气愤一时有些凝滞,赵钧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你是不是该有话对我说?”


    姚叶装作诧异,指了指薛映雪:“不应该是你有话对我说,我可是抓现行了。”


    赵钧气笑了,噌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你要倒打一耙,睁着眼睛说瞎话是吧,你是仙女,可怜所有人,独独对我狠心,弄这个女人来,以为我会上当,还把她打扮成你的样子我就会被骗了,就会放你走了,姚叶我告诉你,你就是做梦!”


    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她满脸了,姚叶往后躲了躲,又让赵钧被气到了,觉得她是嫌弃。


    伸手一把抓起她,质问道:“还在故意试探我……你死了这条心,今生今世,哪怕来生,你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姚叶是真糊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没你这样冤枉人的,我做什么了!”,真是戏没看到还惹了一身臊。


    赵钧见她嘴硬不承认,顺势把她拉到薛映雪面前。


    “不眼熟吗?这件衣服难道不是你给她的?”


    姚叶定睛一看,还真是眼熟,不过,衣服相同而已,怎么就一定是她给的。


    “我有病啊,给她一件衣服就能骗你了,你这么好骗呢!”


    姚叶重重地推开他,戳着他的胸口:“你倒是记得这件衣服,那你不会忘了你做过什么了吧,这衣服我见了就晦气,早就扔了,毁了,烧了,这世上就不能有人有同样的衣服吗?没人这样定罪的,你才是倒打一耙,我问你,你们为什么会在花房,孤男寡女,你不会是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吧!”


    “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为什么给她衣服。”


    这衣服是她刚穿来那日穿的,穿着它死了四回,哪个正常人还会要穿它,不嫌晦气吗!


    赵钧见她双眼冒火,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心中也有些犹豫,但还在嘴硬:“你是府中主母,身边都是忠心的狗腿子,安排这么一件事也不是很难。”


    姚叶真是要被他气死了,幸好秋实说花房不对劲,自己当机立断过来了,不然以赵钧的多疑,还不知道怎么冤枉自己呢!


    可她是真小瞧了他的多疑,她都先下手了,他还能赖上来。


    姚叶气的七窍生烟,跟她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想看个热闹而已,怎么就是她安排得了!


    自己吃饱了撑的慌吗,安排这种滥俗了的狗血套路!小瞧谁呢!她真要设计,直接把他打晕了送人家床上去,高效快捷。


    姚叶狠狠地瞪着他看,气呼呼地拉过秋实


    “你问她,我的那件衣服是不是毁了,除非……”


    她看向秋实,“除非你偷偷留下来,你们主仆设圈套给我呢!”


    秋实冤枉啊,都要哭了,她没有啊!


    赵钧也看向秋实。


    突然两面不是人的秋实跪了下来,为自己分辨:“回殿下,夫人那件衣裳确实是我亲手毁了的,而且薛小姐这衣服和夫人那件只是花样款式相似,其他并不同,薛小姐用的是蜀锦,夫人那件只是寻常的绸缎。”


    几人齐齐看向薛映雪身上那件衣服。


    薛映雪紧张起来,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为自己推脱,谁知殿下竟没有问她,很快又嫌弃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姚叶激动起来,揪着赵钧的衣襟::“看,看,我沉冤得雪了吧,到底谁在倒打一耙,赵钧我发现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太过分了,自己私会……”


    赵钧一把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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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个话!”


    怎么能把他和别的女人放在一起,怎么能说他私会这女人,太晦气了!


    姚叶瞪他,用脚踹他。


    见她这么气,赵钧突然心情好了一些,有些相信不是她故意设计的了,不然她不会气的这么语无伦次。


    衣服可能只是巧合,在宁城的时候他可没有给那人用蜀锦做过衣服。


    想到这,赵钧对着姚叶心虚地笑了一下。


    “是个误会,这位小姐也是不小心误入,是不是?”他看向薛映雪,目光阴冷。


    薛映雪迫于他的威势,茫然地点头。


    赵钧拽住要暴走的姚叶,转头吩咐秦安:“把薛小姐带下去。”


    薛映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还有殿下吃痛的声音,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就听到他在低声哄人:“还不是你老想着偷跑,我也不是不信你……”


    薛映雪内心惊骇不已,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


    这不是他,不,她的陛下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个女人有问题。


    “秦护卫,这位夫人……”她有心想向秦安打探些消息。


    秦安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薛小姐,刚刚虽然有夫人的求情,可花房那七人中只有三人活了下来,就是活下来也是受罪,属下还想多活一些日子呢。”


    薛映雪只觉得脸皮臊的慌,脸色青白交加,不是一般的难堪。


    秦安心底冷笑,这位薛小姐还有心思好奇夫人,不会以为殿下就这么放过她了吧!


    屋里,赵钧和姚叶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我觉得你就是有病,出一点破事你就怀疑到我身上,你是发癔症吧,天天幻想着我给你送女人呢!”


    赵钧抬手,姚叶吓的护住脖子:“你干嘛?又恼羞成怒!”


    赵钧看见她害怕,心好像被人抓了一把生疼:“你怕我?”


    废话!动不动掐脖子,谁不怕。


    姚叶想要离他远一点,才迈了一步,就被他掐住腰抱了回来。


    赵钧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几分脆弱,几分受伤:“你为什么要怕,我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竟然不信?我答应你的事情几时不算话过,你竟然觉得我会再伤你!”


    姚叶梗着脖子:“你不也一样,怀疑是我给你设套。”


    赵钧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神情有些低落:“我不怕你设套,我甘愿入彀,可我害怕你想离开我,我怕你会将我推给其他女人,想到这个我的心很疼。”


    赵钧用力,想要把她融入血肉,可又怕伤害到她,怕自己阴暗的心思会吓到她,手下又卸了几分力道。


    他带着几分委屈控诉道:“姚叶你没有心,你对所有人都很好,可偏偏对我残忍,处处防备我,我做的一切你都当没看到,到如今你还在想着跑。”


    他把姚叶的脸转过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下意识移开。


    赵钧苦笑:“你看,你又逃避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肯给我。”


    姚叶咬唇,挣扎:“我什么时候说要跑了,你别冤枉我,放开,我要回去了。”


    不用她说,赵钧能感觉到,最近她有些焦躁不安,还有意躲着自己。


    眼神飘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