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内斗,渔翁。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京城大将军府。


    这里曾是赵成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力中枢如今却被三名他留下的降将瓜分。


    左将军刘坤中将军张虎右将军王冲。


    这三人本是赵成空麾下的心腹在其裹挟幼帝南逃之时被当作弃子留下来殿后。


    却没想到竟因祸得福


    往日里三人明争暗斗为了争夺京城乃至整个涿州的地盘、兵权、钱粮闹得不可开交。


    可今日他们却不得不坐在一起。


    因为一个共同的、足以将他们碾成粉末的威胁已经兵临城下。


    府大堂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左将军刘坤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年纪最大心思也最深沉却也最是怕死。


    “都……都说说吧。”


    刘坤干涩的嗓音打破了死寂


    “那东海王李万年五万大军已出沧州兵锋直指我等……”


    “如今蓟州方文镜那老匹夫又不战而降等于将幽云的门户大开我涿州已是无险可守。”


    “我等……该当如何?”


    堂下中将军张虎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脸的悍不畏死之气瓮声瓮气地吼道:


    “怕他个鸟!刘将军你怎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李万年不过一介反贼我们才是忠诚良将!”


    “且我涿州城高池深三位将军麾下加起来足有五万大军城中粮草足够支用一年有余!他李万年还能飞进来不成?”


    张虎环视一圈振臂高呼:


    “我等只需紧闭城门上下一心死守待援!”


    “我就不信他李万年能一直耗下去!”


    “只要我们拖住他一两个月南方的赵天师西南的理州西北的凉州难道会坐视他李万年做大吗?”


    “届时四面夹击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说的豪气干云却让刘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死守?说得轻巧!


    他放下茶盏,冷笑道:


    “张将军勇则勇矣,却是有勇无谋!


    “你可知那李万年的‘神威将军炮’?


    “清平关外,数万蛮族铁骑在那炮火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灰飞烟灭!


    “我涿州的城墙,比蛮子的血肉之躯又能硬多少?


    “这……


    张虎被噎了一下,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神威将军炮的传说,他自然听过,只是下意识地不愿相信其威力真有那般恐怖。


    “依我看……


    刘坤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如今这天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乃是东海王的天下。


    “我等……何苦为了一个早已名存实亡的朝廷,去做那螳臂当车的蠢事?


    “投降?!


    张虎勃然大怒,指着刘坤的鼻子骂道,


    “刘坤,你个贪生怕死的老贼!我等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你竟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我张虎,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你!你个**,还真当自己是忠诚良将啊?!


    刘坤气得浑身发抖:


    “赵成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别说你不知道?


    “赵成空当位的时候,你狗嘴敢喊出‘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吗?


    “现在当起**忠诚良将了。


    张虎闻言大怒,脸上很是挂不住,他正想说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右将军王冲,却开了口。


    “两位将军,稍安勿躁,莫要伤了和气。


    王冲是三人中年纪最轻,兵力最弱的一个,为人也素来低调,颇有野心,只是实力不济,一直隐忍不发。


    他打着圆场道:


    “张将军忠勇可嘉,刘将军深谋远虑,说的都有道理。


    “咱们不能李万年还没打过来,就起内讧了。


    “依小弟之间,我等既不能坐以待毙,也不可鲁莽行事。


    “不如这样,我们一面加固城防,整顿兵马,做出死守的姿态;另一面,派个使者去那李万年军中探探口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章程。


    “若他愿意


    保留我等的兵权地位,那……也未必不能谈。”


    “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岂不两全?”


    王冲的提议听上去最为稳妥,刘坤和张虎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一场不欢而散的会议草草结束,三人各怀鬼胎地离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激烈争吵之时,一名负责端茶倒水的普通家丁,在退出大堂后,悄无声息地拐入了一条僻静的走廊。


    将刚才听到的一切,都详细地汇报给了一位正在修剪花枝的普通园丁。


    而这位园丁,正是锦衣卫安插在涿州将军府内的一名资深密探。


    ……


    三日后,李万年大军进驻蓟州奉贤郡。


    中军大帐内,李万年看着手中由慕容嫣然亲自呈上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刘坤贪生怕死,主张投降;张虎鲁莽好斗,决意死战;王冲实力最弱,却野心最大,想要左右逢源。”


    慕容嫣然站在一旁,身姿婀娜,妩媚的凤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轻声笑道:


    “这三人,简直就是为王爷的离间计,量身定做的棋子。”


    “不错。”李万年将密报递给一旁的陈平,淡淡道,“一座坚固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涿州城,本王连一发炮弹都不想浪费。”


    他看向慕容嫣然,下达了指令:“嫣然,你的锦衣卫,该给这锅即将沸腾的油里,再添上一把火了。”


    “第一,派人去接触那个王冲。”


    李万年的手指在地图上王冲的防区轻轻一点:


    “告诉他,本王欣赏他的‘审时度度’。”


    “只要他能杀了刘坤和张虎,打开涿州城门,迎接王师入城。”


    “本王不仅保他荣华富贵,还可上表,封他为‘涿州侯’,**罔替!”


    “涿州侯!”慕容嫣然美眸一亮,这可是天大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野心家疯狂。


    “第二,”


    李万年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伪造一封张虎写给王冲的密信,内容就说,他们二人已经商议妥当,不日便要动手,斩了刘坤的狗头,作为献给本王的投名状。”


    “想办法,让这封信‘不经意’地落到刘坤的手里


    。


    “遵命。


    慕容嫣然躬身领命,嘴角噙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


    “王爷这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妙绝,想必用不了几日,涿州城内,便有好戏看了。


    李万年只是平静的道:“我不过是以其形定其谋,重要的,还得是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妾身和锦衣卫该做的。


    慕容嫣然说完这句话后,便走了出去。


    而李万年则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地图。


    涿州,一大半的地方都紧紧挨着那座曾经象征着天下权柄的皇城。


    但在他眼中,却已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他要做的,只是静静等待,等待城中的豺狗,为了他抛出的一块骨头,互相撕咬至死。


    当天深夜,一名伪装成皮货商的锦衣卫密探,敲开了一家毫不起眼的绸缎庄的后门。


    接待他的,正是右将军王冲最为信任的心腹幕僚。


    密探没有半句废话,只是将一枚刻着精致花纹的黑色木牌,和一卷蜡封的密信,交到了幕僚的手中。


    “我家主人说,王将军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择。


    说完,密探便转身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那幕僚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木牌和密信,只觉得心脏狂跳,手心已满是冷汗。


    他知道,一场足以改变涿州,乃至改变他家将军命运的风暴,已经来了。


    ——


    夜深人静,右将军府的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王冲看着桌上那枚黑色的木牌和那封拆开的密信,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涿州侯……**罔替……


    这八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本是赵成空麾下一名不起眼的偏将,靠着逢迎拍马和一点运气,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有野心,却苦于实力不济,在刘坤和张虎的夹缝中求生,过得憋屈无比。


    他做梦都想将那两个压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踩在脚下!


    而现在,一个天赐的良机,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只要……只要他杀了刘坤和张虎,他就能一步登天,成为这涿州真正的主人,


    成为开国封侯的显贵!


    “将军,此事……风险太大了。


    心腹幕僚站在一旁,面色忧虑地劝道,


    “那李万年素有‘李阎王’之称,为人深不可测,杀伐果断。我等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风险?


    王冲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富贵险中求!如今这世道,不搏一把,难道要一辈子看人脸色,做个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他死死盯着那封信:


    “李万年大军压境,涿州城破,只是早晚之事。


    “刘坤那老贼迟早会降,张虎那莽夫可能会死战。


    “我夹在中间,无论哪种结果,都讨不到半点好处!


    “唯有主动投靠,献上这份天大的功劳,才能在新朝之中,谋得一席之地!


    幕僚见他心意已决,不敢再劝,只是低声问道:“那……将军打算何时动手?


    “不急。


    王冲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李万年既然用了离间计,就不会只在我这里下一注棋。


    “我们只需等待,等待刘坤和张虎先斗起来。


    “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


    正如王冲所料,另一张大网,也悄然撒向了左将军刘坤。


    第二天下午,刘坤的一名亲信,在城中最大的酒楼“醉仙楼与人饮酒时,无意间从邻桌两名“商人


    “听说了吗?那张虎和王冲,早就背着刘坤,跟东海王的人搭上线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舅的儿子的连襟,就在王冲手下当差,亲眼看到东海王的信使进了王府!


    “据说,他们商量好了,不日就要动手,砍了刘坤的脑袋,去献给东海王当投名状呢!


    这名亲信听得是心惊肉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不敢怠慢,立刻飞奔回府,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刘坤。


    “什么?!刘坤听完,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这张虎、王冲……好狠毒的心!我待他们不薄,他们竟要取我性命!


    本就多疑的他,瞬间便将


    此事信了七八分。


    他立刻联想到前几日会议上,张虎那喊打喊杀的强硬态度,和王冲那和稀泥的古怪举动。


    在他看来,这张虎叫嚣死战,根本就是麻痹自己的**!


    而王冲提议派使者,更是为了方便他们与李万年暗通款曲!


    一瞬间,所有的细节,都“合情合理地串联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巨大的恐惧,让刘坤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拍桌子,面目狰狞地嘶吼道:“他们想杀我,我便先下手为强!先杀了他们!


    当晚,夜色如墨。


    刘坤集结了自己麾下最精锐的三千亲兵,以“巡查城防为名,悄无声息地朝着中将军张虎的府邸包抄而去。


    他要打张虎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行动的同时,王冲早已命令自己的探子,将涿州城内所有异动,尽收眼底。


    “将军,刘坤动手了!他带人去**张虎的府邸了!


    “好!好!好!


    王冲在自己的府邸中,兴奋地来回踱步,


    “传我命令,让我们的人控制住四方城门和武库!在我下令之前,任何人不准妄动!


    他要等,等到这两头猛虎,斗得精疲力尽,再也无力反抗之时,再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轰!


    一声巨响,张虎府邸的大门,被刘坤的亲兵用撞木轰然撞开。


    “杀!


    刘坤的士卒如潮水般涌入,见人就砍。


    张虎本已歇下,被喊杀声惊醒,他随手抓起一柄大刀,赤着上身便冲了出来,怒吼道:


    “刘坤,你个老匹夫,竟敢夜袭于我!老子今日定要将你**万段!


    他勇猛异常,手中大刀挥舞如风,接连砍翻数名敌军。


    很快,张虎麾下的部将也集结起来,与刘坤的军队在府邸内外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和惨叫声响彻了半个涿州城。


    城中的百姓被惊醒,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瑟瑟发抖,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场突如其来的内讧,让涿州彻底陷入了混乱。


    鲜血染红了长街,战火点亮了夜空。


    刘坤的军队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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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算无心,占了先机,但张虎的部下更为悍勇,双方杀得是难解难分,伤亡都极为惨重。


    另一边,王冲站在自己府邸的最高处,冷冷地注视着远方那片冲天的火光,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杀吧……尽情地杀吧……


    “你们流的血越多,我这‘涿州侯’的位置,就坐得越稳!


    战斗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长街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坤和张虎都杀红了眼,各自的兵力都折损了近半。


    最终,还是武艺更高一筹的张虎,抓住了刘坤的一个破绽,一刀将其劈倒在地。


    “老贼!**吧!张虎举起血淋淋的大刀,便要结果了刘坤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踏!踏!踏!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只见数千名身披甲胄、手持**的士卒,排着整齐的队列,如同一道钢铁城墙,缓缓逼近。


    为首一人,正是右将军王冲!


    他一身戎装,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手中端着一架早已上弦的**,遥遥对准了场中的张虎。


    张虎和刘坤的残兵败将们,看到这支生力军的出现,全都惊呆了。


    “王……王冲!你……张虎又惊又怒。


    王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抬起**机,瞄准了张虎那魁梧的身躯,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轻声说道:


    “张大哥,你辛苦了。


    “现在,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王冲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虎的心头。


    “王冲!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暗算我!张虎目眦欲裂,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刘坤都成了这个家伙的棋子。


    “放箭!


    王冲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冰冷地下达了命令。


    “咻咻咻!


    上千支锋利的**箭,如同密集的雨点,瞬间覆盖了张虎和他身边仅剩的百余名亲卫。


    张虎虽然勇猛,挥舞着大刀格挡,但面对如此密集的攒射,也无济于事。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张虎


    身中数十箭,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死不瞑目地瞪着王冲的方向。


    解决了张虎,王冲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半死不活的刘坤身上。


    刘坤眼中满是惊恐和哀求:“王将军……王将军饶命!我愿……我愿奉你为主……”


    王冲冷笑一声,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将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黄泉路上,你和张将军,正好做个伴。”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刺穿了刘坤的咽喉。


    至此,割据涿州的两大军头,尽数殒命。


    王冲迅速接管了他们麾下的残兵败将,又以雷霆手段控制了全城。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亲笔写下降表,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往李万年所在的渔阳大营。


    “涿州城门,已为王爷洞开!”


    ……


    当李万年收到涿州内讧、王冲尽收其利的消息时,他正在与陈平、王青山等人议事。


    他看完信报,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淡淡一笑,将信递给了众人。


    “主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不费一兵一卒,便取天下之腹心。”


    “此等手段,实乃神鬼莫测!”


    陈平抚须赞叹道,眼中满是敬佩。


    王青山亦是点头道:


    “这张虎与刘坤,死不足惜。只是那王冲,为人阴险狡诈,卖友求荣,若是留之,恐为后患。”


    李万年摆了摆手,笑道: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本王既然许诺了他‘涿州侯’,便不会食言。”


    “不过,一个有名无实的富贵闲人,对他来说,或许比死更难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内众将,声如洪钟:“传我将令!”


    “全军开拔!目标,涿州!”


    “是!”


    五万大军再次启动,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着昔日的皇城进发。


    当王冲站在京城城头,亲眼看到那绵延十数里、旌旗蔽日的北府军时,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天威。


    尤其是队伍中央,那上百辆由重马拉拽,被油布覆盖的巨大车辆,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他


    知道,那里面装的,就是传说中能开山裂石的“神威将军炮。


    他无比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若是负隅顽抗,恐怕此刻的涿州城,早已是一片火海。


    而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王冲率领城中所有官吏,大开城门,在城外十里跪地相迎。


    李万年身披麒麟宝甲,骑着乌骓马,在大军的簇拥下,缓缓来到王冲面前。


    “罪将王冲,恭迎东海王殿下!王冲将头磕在地上,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王将军请起。


    李万年翻身下马,亲自将他扶起,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王将军深明大义,为我军拿下涿州立下大功,本王定会**行赏。


    王冲闻言大喜,连声道:“不敢,不敢,此乃罪将分内之事。


    李万年笑容不减,话锋却陡然一转,声音也冷了下来:


    “不过……你驻守之地,军纪不严,盘剥掳掠,与匪无异,此乃大过!


    王冲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王……王爷,罪将……


    “功是功,过是过。


    李万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王一向赏罚分明。你的功,本王记下了,这‘涿州侯’的爵位,少不了你的。


    “但是!


    李万年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你的兵权,必须交出来!从今日起,你便安心在府中当你的侯爷吧,这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王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废了这么大的劲,赌上一切,就是为了兵权!可李万年一句话,就将他打回了原形。


    一个没有兵权的侯爷,不过是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可看着李万年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亲卫,和远处那黑压压望不到头的军队,他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罪……罪将……遵命……


    李万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他,径直率领大军,开入了这座历经沧桑的皇城。


    拿下兵权,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