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有没有受伤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林修远站在客房门口,目送着李万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脚下不着力。
这块从天而降的馅饼,实在太大,把他砸得七荤八素。
直到旁边年轻水手许志远激动地拍了他一下,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大哥!大哥!咱们……咱们这是发达了啊!
许志远的声音都在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蹦了出来,
“从六品!提督!我的天爷,以后您就是官老爷了!
“官老爷……
林修远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狂喜与不真实的笑容。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认不是在做梦。
“是,是官老爷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着许志远的肩膀,眼睛里闪着光:
“志远。“
“王爷看得起咱们,咱们就得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到时候,不光是我,你,还有阿华他们,只要肯用心干,说不定人人都能混个官身!
许志远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大哥说的是!我这就去把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兄弟们去!
“等等,林修远拉住他,“这事儿得当面说。走,去把阿华他们都叫上,咱们找个馆子,我请客!今天不醉不归!
半个时辰后,东莱郡一家名为“迎客来的食肆包间内,林修远船队的核心成员七八个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当林修远将李万年亲口许诺的官职和任务说出来时,所有人都懵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表情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汉子,外号“铁头的阿华,结结巴巴地问:
“大……大哥,你,你没喝多吧?提督?从六品?就咱们?
“你看我像喝多的样子吗?林修远哭笑不得。
许志远在一旁连忙帮腔,将李万年如何亲临驿站,如何问话,如何许诺的过程,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说得是口沫横飞,神采飞扬,仿佛被封官的是他自己。
众人听得将信将疑,毕竟这事儿太离奇了。
一个跑船的,九死一生回来,就因为带了点稀奇古怪的吃食,摇身一变就成了朝廷命官?
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铁头”阿华还是不信,挠了挠头问道:“大哥,既然是官身了,那官印和官服呢?”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又投向了林修远。
林修远不慌不忙,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才笑着说:
“王爷让我明日一早,去郡守府拜见周太守,当面领取官印和委任文书。”
“至于官服嘛,那得量了尺寸现做,哪有那么快。”
这下,众人心中的疑虑才去了七八分。
郡守府、周太守、官印、文书,这些东西可做不得假。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从怀疑变成了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我的娘!大哥真成官老爷了!”
“来来来,我敬提督大人一杯!”
“以后咱们跟着提督大人混,也是官家人了!”
众人纷纷起身敬酒,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激动和对未来的憧憬。
林修远来者不拒,一碗碗烈酒下肚,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未来的画卷,正以一种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
与此同时,东莱郡守府。
李万年坐在主位上,悠闲地品着茶。
下首处,年过半百的东莱太守周康,正襟危坐,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周大人,我这次来,有两件事要交给你办。”
李万年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爷请吩咐,下官万死不辞。”周康连忙起身躬身。
“死倒不至于。”李万年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第一件事,关于一种新作物。”
他将从林修远那里听来的“黄金薯”的特性,特别是那惊人的产量,简单扼要地对周康说了一遍。
周康也是官场老油条了,一听“亩产几千斤”,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精光。
他比谁都清楚,这六个字对一个地方官,对整个天下,意味着什么。
“王爷此物……当真?”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自然当真我已经确切的了解过了。”
李万年继续道:“此物被林修远等人称之为‘黄金薯’
“所以我便将其改名为‘土豆’。”
“名字朴实些不容易引人注目也方便后续推广。”
“土豆……土豆……”
周康念叨了两遍随后脸上满是钦佩笑意的点头道
“王爷深谋远虑。此物虽神但终究要考虑后续的推广种植若是百姓都不敢种那产量再多也没意义。”
“前期试种还需先秘密进行。”
李万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我需要你在郡城外寻一片普通的官田至少百亩派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将我们现有的那几百斤土豆全部作为种子按照我给你的法子小心种下。”
“此事你亲自督办不得有任何差池或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周康听得心头一凛立刻站起身郑重行礼:
“王爷放心!下官就算不吃不睡也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我只需要你认真办事不需要你不吃不喝。”李万年顿了顿又道“第二件事关于一个人。”
他将林修远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明日一早一个叫林修远的船长会来拜见你。”
“我已经许诺封他为‘远洋船队提督’从六品。”
“相关的官印、文书你今晚就准备好。”
“另外派最好的裁缝去给他量尺寸官服尽快做出来。”
周康闻言一愣一个泥腿子船长一跃成为从六品武官?
这……这提拔的幅度也太骇人听闻了。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恭声应道:“下官遵命。”
李万年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
“周大人你要记住。在我这里不看出身只看功劳和本事。“
“林修远带回土豆此乃天大的功劳一个从六品提督受得起。”
“下官明
白了。”周康心中一动,连忙躬身。
他知道,王爷这话,既是解释,也是敲打。
“去办吧。”李万年挥了挥手。
“下官告退。”
周康躬身退出书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出府门,对着身边的长随沉声吩咐:“立刻去把王司农、郡尉张大人都给我叫来!快!”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林修远便在许志远等几个兄弟的簇拥下,来到了东莱郡守府门前。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最好的衣服,虽然依旧是寻常的布衫,但洗得干干净净,人也显得精神抖擞。
可即便如此,站在威严的郡守府门口,看着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和手持长戟、面无表情的卫兵,他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两条腿肚子直打哆嗦。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时,郡守府的侧门开了,周胜亲自迎了出来。
“林提督,等候多时了。”周胜满脸笑容,态度亲切,那一声“林提督”叫得林修远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跪下。
“大……大人,您可千万别这么叫,草民……不,小人担当不起。”
“诶,这是王爷亲封的,如何担当不起?”周胜笑着将他扶住,“家父已在府中等候,请随我来。”
在周胜的引领下,林修远一行人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庄重的正堂。
东莱太守周康早已身着官服,端坐堂上。
见到林修远进来,周康竟缓缓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就是林修远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林修远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草民林修远,拜见太守大人!”
“林提督快快请起,不必多礼。”周康亲自上前,将他扶起。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在梦里。
周康当着他的面,宣读了东海王李万年的正式任命文书,然后,亲手将一枚沉甸甸的黄铜官印,交到了他的手中。
“远洋船队提督之印”。
当手指触摸到官印上那冰凉而厚重的篆文时,林修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头顶,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他一
个祖祖辈辈都在海上讨生活的渔家子,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能手握官印,成为一名朝廷命官。
这一切,都是那位年轻的王爷赐予的。
“谢王爷天恩!谢太守大人!林修远再次跪下,这一次,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受封仪式结束后,周康又留他说了几句话,勉励他要为王爷尽心办事,不可辜负了王爷的知遇之恩。
随后,便有专门的裁缝上前,为他量体裁衣,制作官服。
直到走出郡守府,重新站在阳光下,林修远还有些恍惚。
“大哥!官印!真的是官印!
许志远等人围了上来,看着林修远手中那方用黄布包裹的官印,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激动得像是自己也当了官一样。
林修远紧紧攥着官印,只觉得这辈子,活得从未如此踏实过。
李万年又在东莱郡盘桓数日。
临行前一日,他特地去城外新辟的官田巡查了一圈。
田地里,数百名农夫正按照图册上的法子,将一颗颗土豆切块,用草木灰裹了伤口,再分垄种下。
一切都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随后,李万年又去见了林修远。
驿站内,林修远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从六品武官官服。
玄色的袍子,衬得他那张被海风吹得黝黑的脸庞多了几分英武之气,整个人瞧着精神焕发,再无半分之前的落魄。
见到李万年,他立刻就要下跪行礼,被李万年一把扶住。
“穿上这身官服,人也精神多了。李万年打量了他一番,笑着赞了一句。
林修远激动得脸膛发红,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全赖王爷天恩!下官……下官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我要你粉身碎骨做什么?李万年失笑,“我要你带着船队,给我找回那座黄金岛,带回更多的土豆,再把我们大晏的旗帜,插到更远的海域去。
他目光扫过林修远身后那些同样激动不已的船员,扬声道:
“林修远是提督,但你们的功劳,本王也记在心里。只要你们用心办差,把差事干得漂亮,将来,人人有赏,人人有官做!
这话一出,屋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许志远、阿华等人激
动得满面通红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高声呼喊:“愿为王爷效死!”
李万年又嘱咐了周胜让他全力协助林修远招募人手、对接船厂所有船只暂时优先林修远这边用。
周胜自然是满口应下。
将东莱郡的事务安排妥当李万年没有再耽搁于次日登船顺风顺水两日后便返回了东海郡。
郡守府内早已得到消息的张静姝正在书房等候。
她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正低头看着一份市舶司的账目。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李万年的身影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瞬间就漾起了温柔的涟漪。
“王爷。”她起身
“又没有其他人就别这么多礼数了。”李万年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坐下端起桌上还温着的茶喝了一口。
张静姝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关切地问:“这趟去清平关可还顺利?有没有跟蛮子打仗啊?”
“自然打了。”李万年点点头放下茶杯不急不缓的说道“不过你也无需担心都是些小场面算不得什么大事。”
“身上……没受伤吧?”张静姝的声音轻柔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有。”
“真的?”她往前凑了凑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庞和脖颈“你可别怕我担心就故意哄骗我。”
李万年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烫:“要不……关起门来让你亲自检查一下?”
“啊?”
张静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李万年心情大好忍不住轻笑出声。
可让他意外的是张静姝在短暂的慌乱后竟抬起头。
虽然脸颊依旧绯红但眼神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勇气。
轻声却坚定地说道:“好。”
这下轮到李万年惊讶了。
他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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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家脸皮薄自己这么一逗她定然是
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却不想,她竟真的应了下来。
看着她那双又羞又亮的眼睛,李万年心头一荡,笑着点了点头:“行啊。”
张静姝走到门边,直接关上书房房门,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她背对着李万年,不敢回头,声音细若蚊蚋:“脱……脱吧。”
李万年走到她身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他轻笑一声:“那我可真脱了啊。”
“嗯……”张静姝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了这个音节。
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清晰。
每一下摩擦声,都像是在撩拨着张静姝的神经,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李万年脱去外袍和上衣,露出古铜色、线条分明的上身。
他看着张静姝那绷得笔直的背影,又问:“下面……还要不要脱?”
“不……不用了!”张静姝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变调,“下面若是有伤,你走路便不会这般从容了。”
“那好,你来检查吧。”
张静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慢慢转过身。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李万年那结实健硕、布满力量感的胸膛和腹肌时,呼吸又是一滞,连忙低下头,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一直低着头,不看我,怎么给我检查?”李万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张静姝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她的目光先是有些慌乱,不敢直视,但很快,就被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所吸引。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最精心的雕琢,蕴含着**性的力量。
她看得有些痴了。
“咳。”李万年不得不轻咳一声,将她的神思拉了回来。
张静姝如梦初醒,脸色羞红一片,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她伸出微颤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李万年的胸膛。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实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麻,差点又缩了回去。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认真地“检查”。
手指从胸膛划过,再到腹部,每一寸肌肤都光洁而有力,根本不像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
“王爷,
她终于发现不对劲,好奇地问,
“你身上……怎么一处伤疤都瞧不见?我听过说书先生讲你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的故事,按理说,不该没有伤啊?
李万年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笑道:“因为我的武功够强,再加上身披甲胄,寻常兵刃,很难伤到我。
张静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对了,李万年话锋一转,“这趟北上,除了清平关,我还顺道去了趟晚阳关,见到了你大哥。
“我兄长?张静姝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他又跟你说什么了?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吧?
“还是你了解他。
李万年忍着笑,学着张守仁的语气道,
“他拉着我,非要问我跟你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到洞房的程度,什么时候办喜事,还说嫁妆都准备好了……
“哎呀!张静姝又羞又气,伸手捶了他一下,“我这兄长,真是……口无遮拦!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着,一个略带紧张的少年声音传来:“三爷爷,您……您在里面吗?您找我?
是李虎的声音。
门外的声音让屋内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
张静姝如受惊的小鹿,连忙抽回手,脸上红晕未退,又添了几分被人撞破的窘迫。
她手忙脚乱地帮李万年把衣服拿过来:“快,快穿上。
李万年倒是不慌不忙,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扬声对外道:
“在,你先去院里候着,我稍后就来。
“是,三爷爷。门外的李虎恭敬地应了一声,脚步声随即远去。
李万年穿好衣服,看着还在整理衣襟的张静姝,笑着打趣道:“检查完了?可还满意?
张静姝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李万年心中又是一热。
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恢复了平日里干练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还消不下去。
“说正事,你找李虎来做什么?她转移了话题。
“有件天大的事,要交给他去办。李万年的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两人走出书
房来到院中。
李虎正笔直地站在院子中央身形挺拔如松。
在军营的磨练让他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和怯懦不仅身体变得更加健康更加强壮了就连眼神也变得坚毅了许多。
见到李万年过来他立刻躬身行礼:“三爷爷。”
随后又想对张静姝行礼却一时间不着调该叫对方什么
叫三奶奶吧好像还不是但不这么叫吧好像也不合适。
但最终他还是对着张静姝叫了一句:“三奶奶。”
张静姝原本刚被压下来的红晕又悄悄的附上了脸颊她偷偷瞧了李万年一眼随后蚊子轻声般的哼了一个字:
“嗯。”
李万年听力过人又哪里会听不清这声音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却也没有说什么。
而是示意李虎跟上自己则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张静姝很自然地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插话。
“军营的日子还习惯吗?”李万年看着这个血脉相连的侄孙开口问道。
“回三爷爷习惯!”
李虎的声音洪亮有力
“每日操练虽然辛苦但吃得饱穿得暖还能学本事比以前在村里……好上千百倍!”
“那就好。”
李万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之前听孟令说过说你小子很能吃苦操练从不叫累跟人对练也不畏畏缩缩的是个好苗子。”
得到夸奖李虎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挠了挠头没说话。
李万年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不过光能打仗还不够。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比上阵杀敌更重要的差事要交给你。”
李虎一听
“没那么夸张。”李万年笑了笑神情却变得无比严肃“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饿肚子的滋味?”
这个问题让李虎愣住了。
饿肚子的滋味?
那怎么可能忘!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刻在记忆最深处的恐惧。
是冬天里全家人围着一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